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狩慾‧喬】《白晝裂縫‧鷹視》



鷹不需要靠近。

牠只負責從高處盯住獵物,連草叢裡最細的顫動,縫隙裡最淺的水光,都逃不過。

那一天長空萬里,我們第二次的午妻時間,約在另一座城市。不再步行,我在她班次抵達前便停好車,在臨停區等候。

※※※

「主人,小喬到了。」,訊息跳出時,我看見她從出口走來。

淺色連身洋裝,領口略低,裙擺輕薄,被正午的風掀起一層又一層。顏色淡,材質更淡,整個人像剛被陽光洗過。她看見車子,步伐先是一頓,隨即加快,走到副駕旁才停住,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資格開門。

我沒有下車,只是解開門鎖。

她坐進來的時候,車內一瞬被她的氣味填滿,那是讓我安心的味道,不是嗅覺的偏好,而是一種生理信號,告訴我有她在的地方,我可以為所欲為。

她先報了平安,又輕輕說了句「主人」,聲音裡有久別重逢的歡喜,也有一種還沒被允許靠近的自制。這是她第一次坐上我的車,雙手規矩地擱在腿上,視線不敢往我這邊多停。

她試著用正常的方式開啟聊天,問路,問天氣,問這座城市好不好停車,問我幾點到。

「把內褲跟胸罩脫掉。」,我打斷她。

副駕安靜了兩秒,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側過身,動作很小地把手伸進洋裝裡。肩帶滑落,布料從胸口被退出來,再從裙擺底下褪出另一件,兩件都疊好在手上。

「小喬脫好了,收在包包裡嗎?」

「對。」

我沒有回頭,只是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她的動作。她沒有再說話,用沉默代替問詢,等候下一道指令。

「左手搓揉乳頭,右手搓揉陰蒂。」

「好。」

她的手指先是猶豫,然後左手穿過領口,掌心貼上自己的乳房,生怕被窗外看見,所以只敢用指腹輕轉。右手掀起裙擺,探進腿間,動作同樣收得很小。洋裝很薄,日光從擋風玻璃與側窗同時打進來,把她胸口那點被布料勉強遮住的弧度照得更清楚。

「我要聽到聲音。」,我的視線仍落在前方車流上。語氣平淡,像在提醒一件與情慾無關的事。

「好,小喬會發出聲音。」

她先是極輕的氣音,像是怕驚動了我的視線。車子還在市區,紅燈、行人、隔壁車道偶爾有平行的車窗,都讓她的肩縮得更緊。可是指令已經下達,她的呼吸漸漸紊亂,喉間擠出細碎的嬌喘,一開始還壓著,後來壓不住,開始跟車內的音樂打架。

於是我把音樂關掉,車廂裡只剩下空調的風聲、引擎的運轉聲,以及她的呻吟聲。

「報告主人,小喬的乳頭,跟陰蒂都硬了。」

這是我對她的教育,每一次讓她自瀆,都必須先把身體的狀態說出來。

「賤母狗的乳頭跟陰蒂,都有乖乖為了主人翹起來了嗎?」,用更羞辱的語言溝通,是我偏愛的對話方式。

「有……有……」

車子在此時上了交流道,周邊不再有緩慢的車流與行人可能的視線,她的動作開始放大。左手不只是隔著布料輕轉,而是把乳尖捏起來;右手的節奏也變快,裙擺被她自己頂出一小塊不停起伏的陰影。高空萬里無雲,陽光從車窗斜切進來,每一道光都像是毫無遮掩的視姦。

她越是放肆,那道光就越誠實。

我偶爾側視,打方向燈的時候,會把她的姿態完整收進眼裡幾秒。不是溫柔地看,而是檢查,像鷹從高處盯住尚未到手的獵物,看她還能撐多久。

「現在把乳頭捏緊,手指插進陰道自慰,想怎麼做都行,但不准高潮。」

「好!」

那一聲回應比前面都宏亮,像等了很久才被准許靠近自己的裂縫。她的腰往下滑,膝蓋分開,手指沒入裙底。車廂裡隨即是一陣破碎的春吟,時而短促,時而拉長,碰到減速或轉彎時又會突然卡住,再重新溢出來。

我沒有看她太久,大多數時候只留給她眼角。但那也夠了,因為車外的視線是假想敵,車內的視線才是真正的鷹,兩者同時壓著她,

一邊叫她怕,一邊叫她濕。

裙下那道縫因此不停地出水,讓輕薄的布料一點一點被浸透。

下交流道時,我打了右轉燈,Motel離交流道很近。視線隨著方向燈再一次落到她身上,我看見小喬已經忘我,雙腿大開,上身前傾,領口幾乎遮不住春光,表情、聲音、肢體都不再屬於剛上車的那個人。

「要到了,還不把腳合起來?」

她像被從很深的地方拽回來,眼神先是空白,隨即窘迫,慌忙地並攏雙腿,把裙擺拉好,將胸口的布料往上提。手指還沾著淫液,卻只能先把臉裝作若無其事。

我跟櫃台小姐選房型、付款、拿鑰匙,她坐在副駕上,呼吸還沒平順,臉上仍帶著潮紅。離開櫃台的視線以後,車子駛進車庫,停妥以後,鐵捲門落下,她扭動身軀,準備打開車門。

「誰准妳可以停下來了?」,我的聲音仍然冷峻。

「我只是讓妳把腳合起來,沒說讓妳停下來吧?」

車庫裡很暗,只剩頂上那盞燈。沒有行人,沒有交會的來車,更沒有無處不在的白晝。此刻車窗外的視線沒有了,但指令還在。她坐回原位,雙腿重新分開,手又回到原處,只是這一次不再需要提防任何人,除了我。

※※※

我打開後車箱,取下事先準備的道具,繞到副駕,拉開車門,語氣第一次放軟。

「下來。」

她抬頭看我,眼裡還有剛才沒被准許抵達的潮意,也有一種被從高處注視太久,終於被允許落地的安穩。

車庫的門已經落下,白晝被隔在外面。真正讓她濕透的,從來不是車窗外那些可能存在的眼睛,而是副駕旁邊,那道偶爾側過,卻從不眨眼的目光。

裂縫在腳下,水光在縫裡,而慾望已成汪洋。

鷹視到此為止,高處的工作已經完成,接下來,是把看得一清二楚的獵物,帶進巢裡,用我變態的愛,將她藏在裂縫中的慾望,生吞活剝。

縫裡的每一滴,都不放過。

Aug 3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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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24日 星期一

【狩慾‧喬】《白晝裂縫‧蠶食》



慾望不必被一口吞下,越美味的食物,往往更需要細細品嚐。用視覺欣賞,用嗅覺感受,用味覺體驗,一寸一寸、一滴一滴,直到再無剩餘。

蛇行過後,白晝的裂縫已被徹底打開,接下來,是把縫裡的一切,慢慢吃乾抹淨的過程。

※※※

眼前是一絲不掛的女體。

她以標準的土下座跪伏在地板上,雙膝併攏貼地,小腿與腳背平壓,上身深深前傾,前額幾乎觸及地面,雙臂筆直伸向前方,手掌朝下,十指併攏。後頸到尾椎形成一條完整而柔順的弧線,臀部因姿勢而自然高高抬起,將那道已微微張開、泛着水光的裂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這是臣服的極致姿態,也是對Dom而言最撩人的邀請。

我沒有立刻使用她。

只是走近,手指插入她的髮間,用力往後一拽。她的背脊被迫弓起,頸椎拉成一條緊張的弧線,讓她的視角,只能仰望她的主人。

對上眼神的那一瞬間,她便下意識地張嘴,迎接我唾下的口沫。

她沒有閃躲,甚至微微伸出舌尖。當那口屬於主人的體液被嚥下,她全身的毛細孔像是被同時按下了某個開關。一層無以名狀的潮紅,從鎖骨迅速蔓延至胸乳、小腹、腿根,皮膚表面隱隱蒸出細密的熱氣,像是有某種淫靡的費洛蒙正從她體內噴發出來。

她輕輕顫著,呼吸已經亂了。

我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

早在出發前,我便透過朋友,依我的指示把那枚肛塞送進她體內。此刻它仍好好地待在原處,將她後半的入口撑成固定的形狀。我讓她維持跪姿,從後方進入她的小穴。後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連帶擠壓那枚異物,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卻仍努力把腰往後送,好讓我進得更深。

我拽著她的長髮,讓她爬上床。側過身時,我仍未取出肛塞。

就著那個被異物佔據的後穴,我以側位進入。她的一條腿被我抬高,身體被迫打開更大的角度。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那枚肛塞隔著薄薄的肉壁與我相互推擠。她的眼神已經失焦,嘴裡只剩下斷續的「主人」與細碎的哀求。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跨坐上來。

她的雙乳貼著我的胸,手臂環住我的肩,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我的身體。女上的節奏起初還有些生澀,很快便被情慾推成自然的起伏。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一次次收緊,內壁絞着我的下體,像是在用力把什麼東西吞往更深處。

後來我們側躺下來。

我從後方環住她。她的手主動探向我的下體,掌心與指腹熟練地上下套弄,節奏完全配合着我的呼吸。同時,她的臀往後抵着我,股間輕蹭我的大腿。第一次高潮來時,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腳趾蜷縮,聲音被悶在枕頭裡,手卻沒有停下。我沒有允許她休息,只是低聲說「繼續」。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兇,她的雙腳夾得更緊,身體不受控地輕微抽搐,淫液把我的腿根與她的手弄得一片泥濘,而她仍努力維持着侍奉的動作。

慾望還在滋長,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

我讓她趴在我雙腿之間。她先用唇舌侍奉,再以手輔助,節奏完全依照我的呼吸調整。當我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口腔最深處抽送,她沒有退開,而是用力含住,讓我更完整地感受口唇舌的三重活塞。

交配的衝動再次被點燃,我再度攫住她的髮梢,

「坐上來,用小穴幫肉棒按摩。」,語音未落,她的嘴角彷彿出現了笑意。

她依言跨坐。我扣住她的腰際,把她當成專屬的自慰套,開始上下急速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再快速提起,肉棒與濕熱的內壁激烈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乳房隨着撞擊劇烈晃動,眼神逐漸失神,卻仍努力收縮內壁,想把我絞得更緊。我沒有給她任何主導的餘地,只是憑着本能一次次狠狠貫穿,直到最深處。

在她高仰起頭、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時,我抵着宮口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大部分都留在裡面。少數溢出的白濁沿著結合處往下淌,我退出後,她仍不罷休。

她理解雄性高潮過後的慾望餘韻,不需要激情的照顧,於是她化作春蠶,用溫香軟玉的身軀匍匐在我的腿間,低頭仔細地舔過沾染淫液的陽具與囊袋,甚至連小腹上濺到的幾滴都不放過。每一次舔舐都極輕、極慢,生怕遺漏了任何一絲痕跡,她的舌尖一捲再捲,把溢出的慾望全都送回自己口中。

當她終於抬起頭,嘴唇仍亮着水光,眼神迷茫,視線卻仍能專注在主人的身軀,她的左手攀上我胸膛的乳首,右手覆上跨間的囊袋,五指輔以掌心,用極為輕柔的節奏,為慾望的尾韻收音。

彷若春蠶食桑,至葉盡而不止。

※※※

「主人有盡興嗎?」,每一次見面過後,這是小喬的例行性問題。

「不確定,應該有吧?」

「請主人盡情使用小喬,把全部慾望都發洩在小喬身上。不管是甚麼慾望,小喬都會是堅強的容器。」

「盡情使用」,大概是我們每一次見面之前,以及見面之後,最常出現在對話裡的四個字。

我一向不喜歡花腦力進行自我辯證,喜歡甚麼就是甚麼,想做甚麼就去做。但小喬熱愛對主人不停地靈魂拷問,對我的答案與她的理解交叉詰問,用十萬個為什麼,緩慢且有耐心拆解主人的慾望結構。
我理解她的目的。

「小喬想要吃掉主人全部的慾望。」,我們的對話紀錄,這句話每過一陣子就會冒出來。

白晝的裂縫被打開之後,她把我滲出的慾望,一滴不漏地收進了自己體內。

我的慾望如桑,而她如春蠶。

Aug 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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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7日 星期一

【狩慾‧喬】《白晝裂縫‧蛇行》



「蛇對女人說:『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

女人對蛇說:『園中樹上的果子我們可以吃,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神曾說: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

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
-《創世紀》3:1-6

白晝本不該有縫。

它被軌道、打卡機、西裝與陽光妥善管理,像一座被應許過的園。所有慾望都該在夜裡才被允許探頭。然而,蛇從不遵守時間。

我看著她走往站台出口的時候,就知道那道縫已經被打開了。

※※※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進去汽車旅館。

約砲的經驗於我極為稀缺。大多數歡愛都發生在我的雙人床,或她們的閨房。與小喬的見面,多半在海外。偶爾在台灣擦肩,時間卻總是被切割得銳利而短暫,像上班族偷情的一炷香。三個小時的午后幽會,最適合的容器,便是Motel。

這是我們第一次的午妻時間。

我搭大眾運輸前往她在的城市。沒有私人車,只能步行。在這個充滿秩序的島上,顧忌比想像中更多。我戴著口罩,兩人之間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像正在試探環境的蛇,吐信感知四周,匍匐前往那個慾望的入口。

「我這輩子還真的是第一次用走的進Motel。」

「那很好呀,小喬又幫主人解鎖了一個項目。」

正午的陽光白得近乎無情,她穿著藍色牛仔褲與白色短版上衣,步伐輕盈,妝容淡得像鄰家女孩。我們一路談笑,但我知道,在她若無其事的表情底下,布料與肌膚之間,除了溼氣,什麼也沒有。

即使沒有十指交扣,她望向我的眼神、偶爾輕咬下唇的動作,都在告訴我,

她已經濕了。

我們並肩走在通往Motel的路上。距離不長,卻足夠讓白晝的秩序一寸寸剝落。她的呼吸比平時淺,偶爾因我側目而微微偏頭,像在躲避,又像在把那道縫更清楚地獻給我看。

蛇就在這時候行過。

牠沒有聲音,只是沿著她腿根的溫度,沿著我視線落下的地方,鑽進了這座原本不該存在裂縫的白晝。

「休息嗎?」,櫃台人員的問詢,把我拉回現實。

我結了帳,接過鑰匙。她安靜地跟在身後,穿過陰涼的走廊,走向車庫。鐵捲門緩緩升起時,那一瞬的黑暗像是另一道更窄的縫。她的肩膀幾乎貼著我的手臂,呼吸卻刻意放得很輕,像生怕驚動什麼。

我沒有立刻開門。

只是站在車庫的陰影裡,側過身看她。陽光從門縫斜切進來,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我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腰間,五指領著手掌探進她的褲縫,指腹極輕地擦過那一層薄薄的熱意。

她沒有躲。

反而微微張開腿,讓我的指尖有更清楚的確認空間。眼神低垂,卻又忍不住抬起來看我,裡面有羞恥,有期待,還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被允許犯罪的快樂。

我收回手,語氣平靜。

「進去之後,把所有遮掩都脱掉。用你最卑微的樣子,讓我檢查。」

她輕輕應了一聲。那一聲裡已經沒有鄰家女孩的輕快,只剩下被命名過的溫順。

※※※

房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白晝被徹底隔絕。

她沒有多餘的動作。衣服一件一件落下,像在剝去最後一層被社會允許的皮膚。然後她伏下去,膝蓋與手掌貼著地板,頭低到幾乎觸及我的腳尖,髮絲散在兩側,露出後頸那道細細的弧線。

「請主人檢查……小喬對主人的慾望。」

我低頭看她,那道裂縫就在眼前。

透明無瑕的水光正緩緩溢出,沿著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顯得近乎無辜。我清楚知道,這無辜的液態,全部來自最見不得光的渴求。

我的身體起了反應。不是柔情使然,而是更原始的黑暗本能。我抬起腳,腳底慢慢壓上她的後腦。沒有全力,卻足以讓她的臉更貼近地板,鼻尖幾乎埋進自己的氣息裡。她輕輕顫了一下,隨即發出極低的嗚咽,像是被踩中了最軟的地方。

「求主人……好好檢查小喬。」,她的聲音被地板悶住,卻異常清晰。

「求主人看清楚,小喬有多濕、多想被使用。求主人……隨意地使用小喬。」

我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用靜默彰顯她的卑微,讓腳底的重量多停留片刻,好讓那道正在流水的裂縫,被看得更清楚。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的臀卻不自覺地抬高,理智要她等候主人的指令,肌肉卻恨不得讓她把整個自己更完整地呈上。

蛇已經完全行過。

牠不再只是隱喻。牠此刻就在這房間裡,在我與她之間,在那道被我踩住的頭顱與那道正在流水的縫隙之間,靜靜地、確定地,完成了牠的工作。

是牠撕開我白晝的裂縫。

但我卻分不清楚——那條引我走進裂縫的蛇,究竟是她,還是我自己。

或許從來都沒有分別。

蛇只是讓我們同時看見,白晝的自我,原來也可以如此赤裸。

Aug 17,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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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狩慾‧夢】《灰燼裡的玻璃鞋》



灰燼從未真正離開她的皮膚。

它藏在膝蓋內側、舌根下方,以及那永遠微微張開、等待填滿的唇間。

※※※

白天,她是裸體的家政工具。雙膝磨過冰冷的磁磚,用舌尖確認每一寸家具的潔淨程度。當主人歸來,她會立刻爬行上前,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還帶著外界汗鹹與陌生氣息的性器,一寸寸清理、一滴不漏地咽下,像在把世界還原成只屬於他的形狀。

如廁時,她仰起臉成為尿壺。熱流衝擊喉頭的瞬間,她會輕輕顫抖——不是羞恥,而是確認自己已被完全佔有。洗澡時,她用乳尖與舌頭為他服務,蒸氣裡混雜著肥皂與她口水的氣味,彷彿在為他洗去白日的重量。

※※※

南瓜馬車是唯一的例外。華服裹住身體,玻璃鞋套上雙足,她在燈火中旋轉成另一個女人。高雅、被仰望、等待親吻。

然而每一次旋轉,鞋底都像在提醒:這不是歸宿。

她心底數著每一刻鐘響,只為更快回到那個黑暗、溫暖、被徹底填滿的位置。午夜將近,她最期待的,從來不是王子的手,而是脫掉玻璃鞋、重新跪進灰堆的那一刻,

讓主人用最下賤的方式,把她重新變成自己。

Aug 1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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