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不必被一口吞下,越美味的食物,往往更需要細細品嚐。用視覺欣賞,用嗅覺感受,用味覺體驗,一寸一寸、一滴一滴,直到再無剩餘。
蛇行過後,白晝的裂縫已被徹底打開,接下來,是把縫裡的一切,慢慢吃乾抹淨的過程。
眼前是一絲不掛的女體。
她以標準的土下座跪伏在地板上,雙膝併攏貼地,小腿與腳背平壓,上身深深前傾,前額幾乎觸及地面,雙臂筆直伸向前方,手掌朝下,十指併攏。後頸到尾椎形成一條完整而柔順的弧線,臀部因姿勢而自然高高抬起,將那道已微微張開、泛着水光的裂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這是臣服的極致姿態,也是對Dom而言最撩人的邀請。
我沒有立刻使用她。
只是走近,手指插入她的髮間,用力往後一拽。她的背脊被迫弓起,頸椎拉成一條緊張的弧線,讓她的視角,只能仰望她的主人。
對上眼神的那一瞬間,她便下意識地張嘴,迎接我唾下的口沫。
她沒有閃躲,甚至微微伸出舌尖。當那口屬於主人的體液被嚥下,她全身的毛細孔像是被同時按下了某個開關。一層無以名狀的潮紅,從鎖骨迅速蔓延至胸乳、小腹、腿根,皮膚表面隱隱蒸出細密的熱氣,像是有某種淫靡的費洛蒙正從她體內噴發出來。
她輕輕顫著,呼吸已經亂了。
我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
早在出發前,我便透過朋友,依我的指示把那枚肛塞送進她體內。此刻它仍好好地待在原處,將她後半的入口撑成固定的形狀。我讓她維持跪姿,從後方進入她的小穴。後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連帶擠壓那枚異物,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卻仍努力把腰往後送,好讓我進得更深。
我拽著她的長髮,讓她爬上床。側過身時,我仍未取出肛塞。
就著那個被異物佔據的後穴,我以側位進入。她的一條腿被我抬高,身體被迫打開更大的角度。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那枚肛塞隔著薄薄的肉壁與我相互推擠。她的眼神已經失焦,嘴裡只剩下斷續的「主人」與細碎的哀求。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跨坐上來。
她的雙乳貼著我的胸,手臂環住我的肩,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我的身體。女上的節奏起初還有些生澀,很快便被情慾推成自然的起伏。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一次次收緊,內壁絞着我的下體,像是在用力把什麼東西吞往更深處。
後來我們側躺下來。
我從後方環住她。她的手主動探向我的下體,掌心與指腹熟練地上下套弄,節奏完全配合着我的呼吸。同時,她的臀往後抵着我,股間輕蹭我的大腿。第一次高潮來時,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腳趾蜷縮,聲音被悶在枕頭裡,手卻沒有停下。我沒有允許她休息,只是低聲說「繼續」。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兇,她的雙腳夾得更緊,身體不受控地輕微抽搐,淫液把我的腿根與她的手弄得一片泥濘,而她仍努力維持着侍奉的動作。
慾望還在滋長,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
我讓她趴在我雙腿之間。她先用唇舌侍奉,再以手輔助,節奏完全依照我的呼吸調整。當我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口腔最深處抽送,她沒有退開,而是用力含住,讓我更完整地感受口唇舌的三重活塞。
交配的衝動再次被點燃,我再度攫住她的髮梢,
「坐上來,用小穴幫肉棒按摩。」,語音未落,她的嘴角彷彿出現了笑意。
她依言跨坐。我扣住她的腰際,把她當成專屬的自慰套,開始上下急速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再快速提起,肉棒與濕熱的內壁激烈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乳房隨着撞擊劇烈晃動,眼神逐漸失神,卻仍努力收縮內壁,想把我絞得更緊。我沒有給她任何主導的餘地,只是憑着本能一次次狠狠貫穿,直到最深處。
在她高仰起頭、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時,我抵着宮口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大部分都留在裡面。少數溢出的白濁沿著結合處往下淌,我退出後,她仍不罷休。
她理解雄性高潮過後的慾望餘韻,不需要激情的照顧,於是她化作春蠶,用溫香軟玉的身軀匍匐在我的腿間,低頭仔細地舔過沾染淫液的陽具與囊袋,甚至連小腹上濺到的幾滴都不放過。每一次舔舐都極輕、極慢,生怕遺漏了任何一絲痕跡,她的舌尖一捲再捲,把溢出的慾望全都送回自己口中。
當她終於抬起頭,嘴唇仍亮着水光,眼神迷茫,視線卻仍能專注在主人的身軀,她的左手攀上我胸膛的乳首,右手覆上跨間的囊袋,五指輔以掌心,用極為輕柔的節奏,為慾望的尾韻收音。
彷若春蠶食桑,至葉盡而不止。
※※※
「主人有盡興嗎?」,每一次見面過後,這是小喬的例行性問題。
「不確定,應該有吧?」
「請主人盡情使用小喬,把全部慾望都發洩在小喬身上。不管是甚麼慾望,小喬都會是堅強的容器。」
「盡情使用」,大概是我們每一次見面之前,以及見面之後,最常出現在對話裡的四個字。
我一向不喜歡花腦力進行自我辯證,喜歡甚麼就是甚麼,想做甚麼就去做。但小喬熱愛對主人不停地靈魂拷問,對我的答案與她的理解交叉詰問,用十萬個為什麼,緩慢且有耐心拆解主人的慾望結構。
我理解她的目的。
「小喬想要吃掉主人全部的慾望。」,我們的對話紀錄,這句話每過一陣子就會冒出來。
白晝的裂縫被打開之後,她把我滲出的慾望,一滴不漏地收進了自己體內。
我的慾望如桑,而她如春蠶。
Aug 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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