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從未真正離開她的皮膚。
它藏在膝蓋內側、舌根下方,以及那永遠微微張開、等待填滿的唇間。
※※※
白天,她是裸體的家政工具。雙膝磨過冰冷的磁磚,用舌尖確認每一寸家具的潔淨程度。當主人歸來,她會立刻爬行上前,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還帶著外界汗鹹與陌生氣息的性器,一寸寸清理、一滴不漏地咽下,像在把世界還原成只屬於他的形狀。
如廁時,她仰起臉成為尿壺。熱流衝擊喉頭的瞬間,她會輕輕顫抖——不是羞恥,而是確認自己已被完全佔有。洗澡時,她用乳尖與舌頭為他服務,蒸氣裡混雜著肥皂與她口水的氣味,彷彿在為他洗去白日的重量。
※※※
南瓜馬車是唯一的例外。華服裹住身體,玻璃鞋套上雙足,她在燈火中旋轉成另一個女人。高雅、被仰望、等待親吻。
然而每一次旋轉,鞋底都像在提醒:這不是歸宿。
她心底數著每一刻鐘響,只為更快回到那個黑暗、溫暖、被徹底填滿的位置。午夜將近,她最期待的,從來不是王子的手,而是脫掉玻璃鞋、重新跪進灰堆的那一刻,
讓主人用最下賤的方式,把她重新變成自己。
Aug 1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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