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日 星期一

【狩情‧梅】《望梅‧前世》



「人家說,女人是水做的。我說,

妳一定是sub做的。」
- 【狩情‧茵】甜草

我想大家都知道望梅止渴的典故,那是三國時期曹操的故事。今天我想分享另一個與他完全不同的故事,孟德望梅,止的是生理上的口渴;而我的望梅,止的是精神上的飢渴。

故事始於四年前,女主角就是梅子,因為這週是她的生日,我在Re: Sink的Line群組裡,說要送她一篇告白日記,於是就有了這篇文章。我在下文會把梅子的稱呼替換成小梅,因為梅子對我來說相對陌生,我喜歡喚著小梅,這個名字對我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


「小梅小梅起床沒~」,有一陣子,敲擊出這句話,幾乎是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

當時的我,對於無法被滿足的SM慾望,在精神上處於一個極度飢渴的狀態。那個慾望被壓抑了十年之久,我鼓起勇氣和菱做了一次坦誠的溝通,但她給我的答案依舊絕望,那個與我表生活脫鉤的理想關係,再也沒有實現的可能。

極度失落的自己,在當時寫下了《歸巢》,再次開啟我的裏帳號,然後在一次偶然的重逢閒聊,發現我過去非常著迷的一個sub,竟然是小梅的分身小帳。這個相認讓我又驚又喜,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可以在有生之年遇見她,遇見那個曾經讓我憧憬不已的ID,以及那個ID的主人。

2007年,我BBS上發布的第一篇文章,她就在我的文章下面留過言,那是她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視線中。而後,我注意到她的文字,總是能勾勒出讓我魂縈夢牽的情景,讓我一讀再讀,心生嚮往。那個時期,我只要看到她的小帳ID,我就會一直Q她;我會關注她的上站時間,反覆推敲她是一個怎麼樣的sub。但我卻從來沒有主動跟她搭過話,即便她數次在我的文章底下,留下她的推文。那些美好的錯過,我記錄在過去寫給她的另一篇文章,《甜草》。

我以為自己不認識她,但實際上從2001年開始,我就在閱讀她的網誌。那個網誌的介紹,乍看之下就是一個疼痛系受虐癖女孩的部落格,這並不吸引我,因為我偏好的屬性不是S/M,而是D/s。作者給我的感覺,是明確地貼著M的標籤,可是我對純粹的M不感興趣。我有定期整理網頁書籤的習慣,但奇怪的是,每一次在整理的時候,我都會選擇保留這個網誌,即使我不是很確定,自己究竟喜歡那個網誌的哪些內容。緣分施了神奇的魔法,這個謎團,在我們相遇的第二天,被解開了。

「昨天有點失眠,不小心去窺伺了妳的blog,全部吃光光,腦內啡大分泌。」,相認的隔天,我熬夜再次複習了一次她的部落格,想搞清楚為什麼自己沒有認出她。

「我懂這種美麗,聽說sub味藏得有些隱密(?)」,她說。

「其實全部吃光光就會看到了。」,確實,小梅本質是sub。

但是光憑部落格的文字,沒有任何提示,很難辨識出她真正的樣貌。那陣子我每天都會和小梅聊天,她會跟我核對慾望清單,分享彼此的SM觀,偶爾她會推薦我看一些她珍藏的精神糧食,偶爾也會有意外的驚喜或挑逗,例如收到她笑意滿盈的照片,只是畫面其他部分,會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有一天,

「你的信箱?是這個嗎?」,小梅突然貼出我的mail address。

「是啊,怎麼了?要當筆友嗎?我很樂意。」,我問。

「這幾天聊聊,覺得可以回應一些你的想法,算是24/7的題目吧,這也是我建立關係之前,問主人的問題。」,當下有種,受寵若驚的意外。

「突然覺得有點開心耶!」

「為什麼?」

「被小梅問了相同的問題嘛XD」

「噗嗤!」

於是,我收到她寄給我的第一封信,裡頭描述著小梅理想中的自己,以及她尋覓關係的起伏過程,最後,是她與他的24/7,並細細描繪了他們的美好關係,那封信的自述,帶給我很大的影響與震撼。原來,我理想的關係樣貌,是可以真實存在的,我的嚮往,一點都不虛幻。

「謝謝妳,沒想到妳是這麼大口的氧氣。」
(梅子對你的訊息傳達了 ❤ 心情)

※※※

「那個ID之於我,像是前世的記憶。」

雖然小梅這麼說,但我倒覺得,這個前世,就是妳真正的樣貌。文字的線條會被歲月風化,刻下無法造假的痕跡。片段的閱讀,確實無法察覺妳刻意藏匿的真實,但若一口氣把妳所有的文字啃完,就能明顯地嚐到,那個藏在M標籤底下的sub靈魂,味道有多麼迷人。

「小梅的人設,就是沒有要給人狩獵的意思沒錯。你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認識的人,你只想找獵物。但對我來說,要先能夠好好認識彼此這個人,是能跨越喜好,能分享生活工作的人,才有機會進階成為主奴關係。所以如果你把我當作獵物的話,那我會說,我單身也不會告訴你。」,我可以理解,也非常認同。

「我要認識你,除了 SM 慾望以外也包含其他價值觀,生活足跡工作瑣事政治傾向或飲食習慣等,我要愛上你,同時你也是。在此之後才會有 D/s 關係。」,如同小梅在《對呀我是M》那篇日記的自述,這是她發展關係的原則。

但是這個原則,恰好與我在裏世界存在的唯一目的,形成兩極。礙於對表生活的保護,我從未試圖在裏世界尋找D/s以外的關係型態,也有極高的標準去限制我在裏世界交流的信息,因此我們像是兩條平行線,永不交會。我看不見她,而她也看不見我。

這是我生命中最美麗的擦肩而過,卻也是毫無遺憾的美好邂逅。因為我們沒有開始,所以也不會有結束,她的完美無缺,在二十年前就刻印在我的腦海,二十年後,依舊不變,而且永遠不會消滅。我以為,這是另一種珍貴的永恆,

這是專屬於我的望梅。

※※※

被喜歡,被看見,是一種很美好的體驗,因此我想讓我欣賞的小梅,知道是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單純地喜歡著妳的樣貌,這是純淨無瑕的情感,不是出於對妳身體的慾望,也沒有任何目的的純潔。每每想起妳,我的心裡都會覺得甜甜的。如此美好的愉悅,我也希望妳能夠感受,希望妳想起我的時候,也有相似的快樂與溫暖。

我真心的希望妳可以永遠幸福,臉上可以永遠掛著那笑意滿盈的甜美,不管妳幾歲,我看見的妳,都是當初那一株迷人的甜草。

小梅,希望妳會喜歡這個生日禮物,祝妳生日快樂!

Feb 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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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6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陸之主宰》



古代君臣之間會有信物,代表權力與身分的連結,信物可能是符節,例如虎符或寶劍,也可能是隨身的飾物,像是玉珮或摺扇。信物是上位者與下位者的權力憑證,用以作為禮制區分的依據,也是情感寄託的盟誓象徵。

這個古制,延伸至現代的主奴亦然。我覺得給予奴隸信物,是一件極為浪漫的事情。主奴信物,不僅僅是階級權力的象徵,也是忠誠與情感的載體,透過信物的提示,某種程度可以實現24/7上的精神統治,可以隨時提醒奴隸自己的身分,可以讓奴隸在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仍舊能透過信物,實踐主人的指令,表達忠誠,而我覺得最完美的信物,就是肛塞。

因為那是一個在現代社會中,可以隨時配戴,不會被察覺的信物。它可以連結在一個女性最私密且羞恥的部位,告訴她自己的慾望主權,並不屬於自己,只屬於她的主人。

※※※

那一天,對於我跟小喬,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是我們建立關係滿六個月的日子,也是我們約定要進行裏婚的日子,因此我準備了兩個意義非凡的信物,要贈予小喬。

清晨,日出的微光透過窗簾的薄紗,讓明亮的光束散了一地,用悄然無聲的方式喚醒我們的眼皮。雖然邁入不惑之年,但我的身體機能,仍舊懷有赤子之心的悸動。一個無意的翻身,晨勃的訊號被傳遞到小喬的大腿肌膚表面,她的手掌攀上我的下體,開始撫弄那半夢半醒的春意。

我們之間沒有語言,只有肢體的溝通。她知道與主人身體的交涉姿態,因此緩緩的順著五指之間愈發猖狂的訊號,整個人竄入了棉被裏頭,把頭埋入我的股間,溫馴的用她的唇舌,與主人的慾望對話。

「小喬,主人要上廁所。」,我撫著她的頭,示意她可以中斷晨間服侍。

她起身後沒有著裝,用略顯害羞的姿態下床,晨曦的線條與她纖細的身形交錯,金黃的光與黑色的影,綴著她白皙的肌膚,像是一幅沒有挑起慾望,卻又春色滿滿的油畫。

掀開棉被,我也下了床,同樣是一絲不掛的全裸姿態,走向洗手間。小喬已經在裡頭候著,跪坐在馬桶邊,雙手貼在她的大腿上,背部與前胸因為脊椎挺直,讓女體的線條顯得更為玲瓏有緻,潔白的瓷器與她晶瑩剔透的膚色毫不違和,彷彿她本來就是空間裡的一個藝術擺設。

「扶好。」,我的尿意,已經蓄勢待發。

她調整了一下身形,用上她雙手的五指與手掌,小心翼翼的扶著我的陰莖,調整角度確保尿液的射程,可以準確地落在馬桶裡面。

「逼啵逼啵……。」,每一次尿液落入水面的聲音,激起的不只是水花,還有她臉頰上羞澀的潮紅。

「好了。」,這是我小解完,讓她進行清潔的提示。

每一次如廁侍奉,小喬都異常害羞,也許是排尿的聲音,也許是近距離目視主人陽具的畫面,也或許是,這個侍奉過程,會讓她覺得與我無比親近。總之,她的臉蛋紅得像蘋果一樣,好不迷人。

男性如廁後往往會有一些餘尿,清理的方式正常來說有兩種,一種是主動去抖動陰莖,另一種是被動地靜候幾秒,讓餘尿排乾淨。和小喬在一起的時候,我選擇第三種,

用她的嘴,作為餘尿的清潔工具。

因為清潔階段並不需要注意陰莖的角度,小喬總會在嘴巴含住我的龜頭以後,把眼睛閉上,我想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羞澀,如此一來,她的侍奉也能更加專注。小喬的舌尖在口腔內輕掃迴旋,開始清潔尿道口與龜頭整夜的恥垢,因為還有殘尿,於是我就直接排在她的嘴裡,讓她一邊清潔,一邊啜飲膀胱裡頭剩餘的點滴。這樣的早晨開場,會讓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美好。

晨尿結束,我轉身走向洗手間對向的洗手台,拾起牙刷,上完牙膏的時候,小喬也從洗手間爬了出來。其實洗手台的鏡面高度,是照不到她的,那為什麼我會知道她用爬的?因為此刻她的鼻尖,輕輕地碰上我的臀瓣內側,稍稍往內深入,再向上在接近脊椎末端的位置貼緊,至此,真正的晨間洗漱才會開始。

我的齒間,會用我手上的牙刷進行清潔,而我的臀縫,會用她口內的舌頭清潔。小喬先是伸出濕潤的舌片,在我菊花的皺褶上進行擦洗的動作,這種磨蹭帶來的,是一種增幅緩慢,層層疊加的欣快感。當我的肛門已經完全濕潤,括約肌也因為舒坦的按摩,處於相當放鬆的狀態,小喬的舌會開始啜吻我的菊花,接著是輕點,再嘗試讓舌尖頂在入口,嘗試竄入,往復數次。盥洗過程中享受這樣的後庭清掃,前列腺液總會不經意地從下體滲出。我轉過身,不需要溝通,小喬就理解我的示意,她讓我的陰莖沒入雙唇,舌面貼著龜頭,舔盡著我全部的體液。

我們一起整理好儀容,穿好衣服,下樓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輕鬆的聊天,像是一對單純來旅遊的情侶。回到房間,白領的上班時間即將開始,我習慣性在這之前先處理一下公事,把當天的待辦事項簡單過目,這樣會讓工作的效率事半功倍。

「還不過來服侍主人?」,我沒有轉頭,眼球一樣盯著筆電螢幕。

小喬進房後就躺在房裡的臥榻滑著手機,聽到我的呼喚,就下了臥榻,鑽到桌檯下方,躡手躡腳地把我的褲襠拉鍊解開。這時候的小喬,已經是全妝的狀態,而且完整的著裝。那個畫面是非常賞心悅目的,一個打扮精緻的女孩,匍匐到桌面下,為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做口舌奉侍的事前準備。

那是個圓桌,但桌面稍微偏矮,因此桌下的空間略顯狹窄。即便小喬的身形在底下的位置顯得有點窘迫,但她還是找到自己合適的姿勢,蜷伏在我的腿間,用她的雙手,先進行陰囊敏感帶的愛撫。當馬眼開始分泌汁液,她才開始吐舌品嚐,然後循著龜頭往下舔舐,直至根部。我的工作注意力雖然沒有被影響,但我覺得這樣的享受還不夠,所以我拽起她的頭髮,把肉棒插入她的口腔,我想要更多的包覆,刺激我的精神集中度。

口腔內的唾液分泌地相當旺盛,不僅沾滿了陰莖,也從她的唇間與嘴角,往下溢流,濕潤了我的陰囊。慾望在下體奔騰,但我的思緒反而更加清晰,工作專注度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提高,待辦的工作結束的比我預期還要早。酒足飯飽,正經的公事也處理完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我跟她之間的床事。我耐不住高漲的慾望,沒有讓她替我寬衣,就自行把身上的衣物褪去。

「把衣服脫了,自己坐上來。」,我平躺在床上,給了小喬一個簡單的命令。白費了一早的穿搭,她又回到赤裸女體的狀態。

我喜歡女上位,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輕鬆,對於心理上的享受,也有很多好處。我把五指交扣,讓雙掌枕在頸後,這樣可以提升脖子的舒適度,還能讓我視姦她的角度,調整到最佳的位置。當她握住我的根部,讓龜頭吻上陰唇,我可以感受到那膣穴的潮濕,是由多少慾望堆疊而成的期待。

我還沒有任何指令,她就情不自禁的擺動起下體。她記得我的教育,會把一手挪移到後側,攀上我的陰囊,一邊用她的淫穴幫主人的陽具按摩,一邊用她的指頭與掌心,在主人囊袋的皺摺上婆娑。

「主、主人!小、小喬要高潮了!小喬可以高潮嗎?」,她的神智即使進入恍惚的狀態,但終究記得高潮的自主權,不是她的。

「可以,但是妳得報數,每一次。」,下體頻頻傳遞她搖晃身姿帶來的快感,視覺上也有豐富的享受,但我依舊可以冷靜端倪她的狀態,給予她我想要的指令。

「好!小、小喬會乖乖報數,謝、謝謝主人同意小喬高潮!」

「一、一次!啊……!啊~!」

「第、第二次!」

「啊……啊!第、第三次!主、主人!小喬可以、可以一直高潮嗎?」,她的狀態,已經是近乎狂亂,但也許注意到自己過於享受,擔心自己太過放肆,始終記得,她的慾望,必須依附在我的慾望之下。

「可以。」,當下我正沉醉在眼前的美景,那是一個苗條纖細的女體,在我的身上搖曳著最純粹的慾望,而那些慾望的源頭,是我。

「第、第四次,小喬高潮,第四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又要高潮了,小喬、小喬快要不行了!第五、第五……。」,話沒說完,她就癱軟在我的胸前。

「沒事,第五次了,主人抱抱妳,小喬好乖。」,我收起雙臂,緊緊抱著她。

「小喬,是不是主人的賤貨?」

「對、對!小喬是、小喬是主人的賤貨,只想被主人幹。小喬、小喬很愛主人,很愛很愛。」,即便是氣若游絲的回應,這樣的挑逗,也足以讓我的下體,再次硬挺。

我們的下體一直沒有分開過,於是我摸摸她的頭,示意她坐起身子,雙手攫住她的腰身,然後我的臀部頂起,開始挺進她的深處,接著進行快速的活塞。我曉得她的體力已經耗盡,因此沒有打算慢慢享受,用最迅速的抽插,把我的快感推至頂點。

「來,嘴巴張開。」,已經成了反射動作,小喬立刻起身,頭枕在我的腹部,張口把我的肉棒輕輕地含住。

這個姿勢可以讓我延續抽插的節奏,我抓著她的頭髮,時而拉扯,時而重壓,最後把精液全部送進她的嘴裡。她依舊是那麼懂事,射精結束以後,小喬用舌頭小心翼翼地替整根肉棒,做了一次輕柔的陰莖掃除,每一滴慾望,都毫無遺漏的嚥下。

由於我中午被安排了一場飯局,於是就放著小喬去商場自由活動,等候我的應酬結束,再回頭去商場接她。傍晚,回到飯店以後,我看了看小喬先前整理好,擺在桌上的那些玩具,挑了幾樣起來。

「小喬,過來。」

「怎麼了?主人想幹嘛?」,雖然嘴巴上有疑問,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就走了過來。

「把內衣脫了。」,我拉開她的灰色長版大衣,再掀起她的白色針織上衣,讓她解下胸罩。

我拿起一對乳夾,別上她的雙乳乳首,再把她的上衣覆上。接著是一個黑色的皮製項圈,套上她的脖子以後,再把牽繩扣上項圈的金屬扣環。我讓牽繩的鎖鏈穿過大衣的左手內側袖口,再從小喬的左手外側袖口出來,把牽繩的握環暫時放在她的外套口袋。

「來,戴上口罩,我們去隔壁的市集大街逛逛。」,那是一個,內側有著半根仿真矽膠陽具的黑色口罩。

「主人,小喬戴上去的話,就不能說話了。」

「母狗,本來就不會說話不是嗎?」,她聽完點點頭,然後就乖乖戴上了。

我抽起房卡,牽起她的手,還有口袋裡的牽繩握環,然後出門搭電梯。下樓以後,由於她不能說話,一路上只能靜靜地跟著我的牽引,因為這樣的靜默,反而讓我更能察覺到,她肢體傳遞的緊張訊號。例如有行人經過的時候,她會無意識的貼緊我,會更使勁的抓住我的手臂,過馬路的時候,穿過人潮的時候,她會不停地整理衣領,擔心自己的項圈在這個大都會裡,被無處不在的視線發現。

我們走進大街的入口處,那是最熱鬧的地方了,有年輕的情侶、外國的遊客,還有擺攤的攤販、商家攬客的店員,人們摩肩擦踵的進出,好多眼睛在不同的位置出現,讓小喬的不自在,更不自在了。

當我察覺的時候,我用力拽了拽手裡的握環,牽繩會被收緊,小喬就只能往我身上貼得更近,不然姿勢會不太自然,而她的不自在會被稍稍減緩,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鏘!」,小喬身上的一個乳夾,掉落在大街上。

因為她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跟手臂跟我暗示,她那滿滿的緊張與羞恥。我若無其事的蹲下,像是替自己的女朋友,撿起掉落的飾品。那是一個綴著金色楓葉的乳夾,如果沒有近距離目視,我想一般的香草人,只會以為那是個樹葉造型的耳飾。當我撿起來的時候,小喬用無比無辜的眼神看著我,示意她想要拿掉口罩,因為她的口水,

已經滲得滿嘴都是。

取下她的口罩以後,我們穿過幾個街口,我領著她進入暗巷,為了避免另一個乳夾禁不起行走的顛簸,決定把它也卸下。我們再走回巷口,繼續我遛著小喬的行程。我其實沒有讓女奴露出的癖好,也不會因此而感到興奮。但在當下,小喬對於暴露這件事情,肯定相當擔心,深怕路人發現在這件灰色大衣之下,是一個春色瀰漫的女體。所以她只能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而我可以在這車水馬龍的商業區,透過偶爾的拉扯,提醒她是在我的掌控之下,提醒她不用擔心周邊的視線,提醒她只要注視她的主人,只要遵循我的牽引,這世界上其他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是多餘的。我非常享受這種唯一性的控制,我想讓她明白,

只有我,才是她唯一需要注視的存在。

我們把整個大街與商圈完整的遛完一圈,才回到飯店。各自梳洗以後,時間已經趨近午夜,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取出準備好的信物。

「趴下,十二點了,主人要幫小喬戴戒指。」,彷彿期待了很久似的,小喬雖然沒有出聲,卻帶著雀躍的表情上床待命。

那是一株金黃色的花苞,底部是一圈金色鎖鏈的編織環,編織環內有一顆白色珍珠,我用手指沾了一滴潤滑油,然後在小喬的菊花皺摺上輕輕地按摩,接著再上幾滴潤滑油到花苞的頂部,把花苞貼著她的後庭入口,轉了一圈,就塞進了小喬的肛門。

「戴著Jasmine,幫主人做睡前服侍。」,信物的名字,在見面之前就決定好了。

小喬乖巧地趴在我的雙腿之間,開始她的晚安口交。一如往常的舔舐與愛撫,已經不需要我的提示,她就能做的非常到位,讓我不自覺發出滿足的喘息。舔著舔著,她的舌頭開始往下探索,先是順著陰莖舔到陰囊,再從陰囊舔至會陰,交接處的敏感度十分強烈,但這個部位的口舌餘韻還沒結束,小喬就再次往下游移,她把整個頭部埋入我的下體,舌尖頂著我的後庭,頻頻刺激那布滿末梢神經的皺摺地帶。

「啊!好爽。」,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臀部,發出了呻吟。於是,

小喬舔得更賣力了。

剎那間,我的眼角餘光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突然興起一股慾望,我把右腳抬起,然後踩在她的頭上。

「小喬,喜歡讓主人踩著,服侍屁眼嗎?」,她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舌頭,舞動得更加起勁。

由於頭部被我踩著,卻又得探舌服侍,她的呼吸愈發窘促,舌根仍舊努力的擺動,沒有一絲怠慢。在她埋首之時,已經讓身姿微側,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龐,但卻可以看見她半開的股間,濕漉漉的慾望正在流淌。她用下體的濕度讓我明白,她有多麼喜歡如此低賤的姿態。我沒有打算照顧她的慾望,現在只想射精,我用左手攫起她的頭髮,把肉棒塞進她的口腔,快速的抽送,她乖巧的切換自己的服侍模式,成為我的口便器,讓我快速繳械。

她一邊吞嚥著我的精液,一邊讓自己的下體靠著我的大腿磨蹭,她悄然把我所有的喜好,都內化成自己的反射動作,然後也很享受我給她的慾望型態,擁有這麼完美的玩具,令我忍不住又在我的大腦裡,

進行了第二輪的高潮。

※※※

那是兩個非常精緻的金屬肛塞,一個是茉莉花苞的造型,我給它起的名字,是Jasmine;一個是螺旋紋形狀的設計,我給它起的名字,是Cross。它們的顏色,都是奪目的金色。

「主人,花有那麼多種,為什麼要選Jasmin?」

「因為茉莉的花語代表純潔與愛,優雅與忠誠,與我認知中sub對主人的情感是很契合的,我很喜歡,然後還有……。」,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

「還有什麼?」

「還有就是Jasmine這個單字上的隱喻,「Jo is mine」。」,我補充後,小喬沉默了一會,沒有回應。

「嗯!小喬,現在覺得很喜歡這個名字。」

「那Cross呢?」,小喬又問。

「Cross就很直覺囉,象徵戒指,象徵妳的不自由,象徵妳自己選擇的禁錮,象徵我擁有妳的控制權,象徵我們的關係型態。」

「主人,為什麼這一次沒有使用Cross呢?正常來說,兩個婚戒,不就是要交換的意思嗎?」,我從她的語氣,聽出了她的調皮。

「不,想太多了,兩個都是用在妳身上,妳前面還有一個洞,之後妳就會知道Cross的用途。」

「哦!好啦!知道了。」,雖然頑皮的吐舌未果,但看得出來,這個禮物,還是讓她開心得合不攏嘴。

※※※

古代需要信物,是因為通訊的困難,導致信物也承接了部分溝通的核心功能。像是見到御賜金牌如見聖旨,出示軍令虎符可以調度軍馬,及至今日,通訊科技的發達,已經不需要信物作為溝通的媒介,但是當主奴之間有萬里之遙,難以相見,信物終究可以發揮作用。

見信物如見其人,如聞其誓。妳立誓交出的全部,我會信守承接的諾言,把妳的所有,納入我的疆域,從今爾後,妳就是我的一部分,而且還是,

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即使我們相距萬里,也不必畏懼,當信物進入妳的身體,就像是主人走進妳的心裡。這樣才能時時刻刻提醒妳,妳是主人的所有物。妳的身體與心靈,都是我的王土,我要成為妳的君王,在表裏世界都是。信物有二,意味著我對妳的誓言有二, 

妳是我的裏棲,也是我的裏妻。

Jan 2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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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海之淨化》



子曰:「仁者樂山,智者樂水。」,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我自認處事周到,但卻不是個仁者,沒有推己及人的無私胸懷。但論智慧,倒有那麼一點天分,讓自己在這世道上一路順遂,無風無雨。山水相較,我確實喜歡水更多,旅遊度假偏好海島,在飲食上,山珍於我而言,確也不如海味。

因此這一次的駐留地點,我選的是一座亞洲的臨海大城,我們入住的飯店是城市裡最熱鬧的都心,高聳的樓層,讓我們可以從房內的整面落地窗,優雅地眺望整個海都的繁華夜色。然而,若是夜色有眼,那就會看見落地窗的內側,有一個女人,用犬姿伏地,仰頭看著佇立在她身前的男人,然後抬起下巴,望著男人開口,

「主人,可以請您把唾液賞賜給小喬嗎?」

※※※

「好。」,語畢,小喬把口型撐得更開,彷彿是要用嘴唇的形狀,告訴我她有多乖。

「咕嚕!啪滋!呸滋!」,我在口腔內纂了一口唾液,左手撩起她的長髮,稍稍調整了一下她頭部的仰角,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她的卑微,把唾液吐到她的嘴裡。

我以為小喬接下來的反應,會是開口感謝,但是沒有。當唾液落在她的舌上,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沒有一口嚥下,而是先闔上嘴唇,再緩緩吞進喉嚨。我看見她的表情,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起了誘人的變化。首先是臉頰染上淡淡的緋紅,接著是那雙因為害羞而緊閉的雙眼,帶著迷離的眼神緩緩睜開,至於那微張的兩片櫻唇,也同時喘著色氣的吐息。這樣的畫面我是忍不住的,奔騰的慾望讓我不自覺地解開了褲襠上的拉鍊,而匍匐在地上的小喬,像是本能被驅動一樣,自然地把臉蛋貼上我的下體,隔著內褲嗅著那淫靡的味道。對於她這樣的反射行為,我感到無比愉悅,

「我想要把妳的全部,都染上我的味道。」這是我一個月前,跟她提過的慾望。

她努力地運用鼻間的全部嗅覺,記憶我的氣味,而且是我最私密的氣味。最讓我開心的,不是因為她記得這件事,而是那渴求我氣味的姿態,彷彿這也是她與生俱來的慾望。隨著她的呼吸越顯急促,我腰際上的內褲,也慢慢被褪至腿間,小喬舌尖上的口水量,掩飾不了她的口腔期慾望。那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舔舐,她的肢體語言,呈現出無意識的微醺狀態,左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輕撫,在那潔淨無瑕的陰阜駐留,指頭長驅直入,一指、兩指、三指,往來返復,直至它們都沾滿慾望的水痕。就算沒有傳遞語言的聲音,這淫靡動人的畫面,已經足以讓我理解他對主人的渴求。

「啪,只顧著自己爽嗎?另一隻手呢?」,我賞了她右臉一個耳光,她的右手五指才覆上我的陰囊,焦急地逗弄。

這是我對她的教育,服侍的時候,必須盡可能用上自己所有的肢體與器官,服務好主人身上的每一條末梢神經。口舌是下體奉侍的主菜,手撫囊袋是副餐,而自瀆的女體滿足我的視覺需求,隨著恥丘起伏的呻吟,則是耳蝸的甜點,我的雙手,隨時可以在她的乳房上撫弄,自由地為這場盛宴調整服務的節拍。各種感官都有極致的享受,這才是合格的口舌奉侍。

這時候手機預設的鬧鐘響起,是我該暫時外出的時間。

「把自己準備好,等我進房,服侍主人洗澡。」,離開之前,我留下這樣的指令。

「主人,那個,小喬不知道該怎麼幫男生洗澡欸,小喬沒做過。」,離開後,這是她傳給我的第一個訊息。

「沒甚麼困難的,你就把主人當成是一個不想自己洗澡的小孩,這樣總會了吧。」

「好。」

離開房間後的幾個小時,我專注的處理公事,在回程的路上,忖度著小喬的狀態,不知道待會打開房門,我看見的會是怎麼樣的她。我其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只說我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而我要進她的房門,也不需要提前通知,因為我有一張她的房卡。我很喜歡這種安排,小喬就像是我一個隨身的日常用品,當我想取用的時候,沒有過問的必要,因為她本來就是我的,不管任何狀態,我想使用就可以使用。

「唰,喀嗒!」,房卡感應後,我逕自推開房門。

「主……主人,你回來囉。」,眼前的她,披著睡袍,但睡袍下是全裸的女體。

我把房內端詳了一圈,小喬把這趟行程帶來的玩具,整齊地排列在沙發桌上,方便我選擇及取用,而最重要的玩具,聽起來也準備好了。為什麼是用聽的?因為這次出發前在挑選玩具的時候,小喬有選了一個鈴鐺肛塞,當她害羞的拉扯睡袍來遮掩身體的時候,鈴聲透過聽覺的傳遞,讓她經歷一個無處躲藏的羞恥Play,也讓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把後庭獻給主人。

「來吧,過來幫主人洗澡了。」

「沒事,先幫我洗頭吧。」,進了浴室,小喬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只好直接給她一些指令。

像是擔心把我弄痛似地,小喬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的服務不周到。雖然如此,瀰漫在淋浴間內的水霧,依舊遮不住那些專屬我們的親暱。當她準備開始清潔我的身體,我看見她用雙手沾上了沐浴液,就在她要把手貼到我背部的時候,

「誰准你用手幫主人洗澡了?用妳的身體。」,收到指示,她的雙手轉而把沐浴液塗上自己的乳房。

我感覺得出來她的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就是這宛若處子的生澀,才讓她的服侍,顯得更讓人興奮。當她的雙乳貼上我的背部,沐浴液好似成了情趣潤滑的道具,極小化摩擦力的結果,讓我的皮膚能清楚地感受,她乳頭的硬度變化。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後方環繞著我的軀幹,然後一路往下,一邊手交,一邊清潔。

「主人,大腿要怎麼洗?小喬不會……」

「用妳的母狗小穴。」

她彆扭的把大腿張開,夾著我的大腿摩擦,然後再蹲下,用磨蹭的方式,擦洗我的小腿。當小喬移動到我的正面,上對下的俯視視角,讓我清楚地看見她凸起的乳頭,在在顯示那是她發情的證據。

倏然,我突然有了尿意。

「跪好,主人要上廁所。」,在過去的溝通,我知道她沒有這樣的癖好,但我以為,她當下的神色,不可能會拒絕主人的要求。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用聆訓的跪姿,自己把雙手擺到後腰際,迎接我的聖水。

「啪哩啪哩……。」,取代蓮蓬頭的花灑,現在淅瀝水聲的主導權,在於我的尿道。

起初小喬的身體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單純的領受與承接,但尿液流過胸口與乳房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地顫抖。我無法解讀這是甚麼樣的訊號,當下的氛圍,我也不想讓掃興的語言破壞我們的互動節奏。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腦子裡,突然浮現她上次給我的訊息。

「嘴巴張開,我要尿在妳嘴裡。」,這是我當下,最想做的事情。

她既沒有猶豫,也沒有皺眉,就只是順著我的指示,仰頭張嘴。有一瞬間,我覺得接下來的行為,對沒有飲過尿的女孩,可能太快,但這個念頭沒有停留太久,我還是順著自己的慾望,沒打算讓任何一滴尿溢出她的口腔。我把龜頭半插到她的唇間,確保所有排出的尿液可以直接進入她的喉嚨,小喬似乎察覺我的意圖,她甚至進一步含住了我的陰莖,讓我直接在她溫暖的口膣內排尿。

「啊……」,這種小解的方式,融合了排泄的的舒暢以及口交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我從小喬的表情看得出來她不太適應,但她仍然很努力的把所有主人的尿液,一飲而盡。

「主人,小喬,也想尿尿。」,這真是意外的插曲。

「好,靠牆邊,腿抬起來,趴著尿。」,突然,我想讓她用最羞恥的方式在我眼前排尿。

小喬知道我喜歡犬化女性,因此她很自然地爬到牆邊,抬起腿,但是卻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尿不出來……。」

「嗯,怎麼會?母狗不都是這樣排尿的嗎?啊,抱歉,主人忘了,母狗比較習慣的姿勢應該是蹲坐,那妳換個姿勢,主人幫妳。」

我讓小喬改為蹲姿,然後我也蹲下看著她的下體,我猜她的臉蛋應該羞紅的無法自持,因為她始終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不會……可是小喬真的很想尿尿。」,我想她應該是處於極度害羞的心理狀態,導致她無法在我眼前排尿。

「啪!啪!啪!」,我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每一下拍擊,伴著肛塞的鈴鐺聲響,下體都會悄悄滲出液體,我不確定這些液體,是身體震動而匯集的水珠,還是她陰唇內奪門而出的淫液。

「淅瀝淅瀝!淅瀝淅瀝!」,意外地,穴口那些帶著黏度的液體,伴著清澈的尿液,從兩片陰唇間噴濺而出。

「主人,小喬、小喬尿出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小喬很棒。」,我把她拉起,稍事清潔,然後抱著她,一起沐浴在花灑散射的溫暖水流之下。

能夠如此近距離,用眼球去特寫她最羞恥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對她實現了相當全面的佔有,從生理延伸到心理,從肉體深入到精神。但這樣的程度還不夠,我的佔有慾還沒有被滿足。與小喬相識以來,每每都會萌生相見恨晚的遺憾。她的過去有著豐富的情史,也過有幾任主人,雖然多是偏向探索式的關係型態,但我總會覺得擁有的不夠,總會想要更多。從前已經無法取得的就算了,但現在開始,我要盡我所能的去佔據她所有的第一次,因此今晚還有一個壓軸的節目,

我要內射她的後庭。

我要她維持犬姿,並命令她的嘴巴必須啣著肉棒,不准鬆口,領著她爬出浴室,帶她上床以後,在她的脖子上了黑色的皮製項圈,並把雙手反扣到背後,再套上了尼龍拘束帶,讓她趴伏在床上,臀部朝著床沿。我走到桌邊,挑了一個肛門拉珠。拉珠總共十顆,由小到大,直徑從一公分逐漸放大到三公分,整串三十公分的總長,加上矽膠材質的透明色,可以讓我輕易的用目檢去確認,小喬有沒有確實把自己的後門做好清潔準備。

「啊……。」,當我拔出原本佔著後庭的鈴鐺肛塞,小喬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先滴了幾滴潤滑液在小喬的肛門入口,也許是液體低溫帶來的敏感刺激,令菊花上的皺褶幾度收縮,嚥下了部分的潤滑油。當我把拉珠一顆一顆推進菊花的花心,小喬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當拉珠全數就位的時候,我用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部,順著線條摸到她的臀部,然後回到肛門入口,把中指穿過拉珠尾端的扣環,使勁往後一拉。

「啊~啊~啊……。」

伴著極為撩人的春吟,小喬的身軀呈現瞬間癱軟的狀態。她的口鼻忙著喘息,根本無法言語。我也沒有讓她休息的打算,因為女體這樣的反應,只會讓我更興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不行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拉珠,依舊是清澈的透明色,看起來腸道非常乾淨。這次我把潤滑油滴在我的龜頭,頂上了她的後庭。沒有預期的進入障礙,反而相當順利的沒入,更意外的是,進入小喬菊花之後的感受,也和我過往的經驗大不相同。以前肛交的體驗,大多是龜頭進入之後,陰莖的根部被緊緊箍住,裡頭海闊天空,沒有陰道內壁的緊實度。但小喬的後庭不是這樣,入口是柔軟的,進去之後,我也感受到充盈的包覆感。

「小喬會痛嗎?」,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確認一下。

「不……不會,小喬很喜歡,很喜歡主人……在小喬的身體裡面。」,她用顫抖的聲音,近乎失神地回應著我的問題。

「那主人要開始動囉!」

隨著我腰間的擺動加速,小喬的呻吟也越發激烈,我很清楚這是代表愉悅的狀聲詞,因為她的下體,

實在是濕的不像話。

幾番衝刺,陰莖的敏感帶被輪番刺激,我挪動扣住小喬腰際的右手,繞到她扶低的身體前側,覆上她的乳房,搓揉著右乳那已經發硬的乳首;左手則是順著她的腰際往股間延伸,碰觸那張口垂涎的肉穴,捏著陰蒂,用不停的搓揉,讓她喉間的聲線表現得更加放蕩。

「主人,小喬好爽!小喬好喜歡!好喜歡主人佔有自己的全部!」

下體、手掌、耳朵,同時享受著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我的精門終於失守,在小喬的腸道裡,盡數噴放。

※※※

「小喬可以成為主人理想中的肉便器嘛?」,這是去年九月,小喬問我的問題。

當時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們根本還沒見過面,我也不確定那些變態的慾望,是不是會嚇壞她。那股慾望的本質,像深海的洋流,總是默默的在我的內心深處裡流敞,澎湃卻無聲。

這股慾望的海流,在今夜化作唾液,流入妳的咽喉;化作氣味,沾滿妳的鼻腔;化作尿液,滲入妳的胃壁;化作精液,穿過後庭,噴濺在妳的腸道;最後更化作聖水,洗淨了妳過去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戀與傷痕,讓我的味道,完整地佔據妳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是我的。

尿淋,其實一直不在我的慾望清單,我並沒有這樣的性癖。我真正想做的,是要讓妳知道,我對妳的佔有慾有多麼強烈,我不允許妳有一絲不潔,妳的全部都必須屬於我,也只能屬於我。從今天起,妳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只允許存在我的味道。

關於妳的問題,今晚,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可以的,從今開始,妳會慢慢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成為我理想中的肉便器。」

Jan 1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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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空之吐息》



上週,我安排了一趟飛行,乘著自由之翼,前往我在裏世界的棲身之處。

我一直覺得,自由,是人類快樂的根源。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因為大多數人窮其一生在追尋的目標,就是各種自由。經濟能力的追求是為了財富自由,民主的追求是為了思想與言論的自由,信仰與求道的追求是為了精神的自由,關係的探索則是為了情感的自由,但是所有的情感關係,卻都有著它們不自由的因子。一直以來,我想要的理想關係,是我可以在關係裏面自由的存在,不用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掩飾,不用為了他人的期待而偽裝,可以讓本我的善惡傾巢而出,恣意表現;可以讓裏人格的慾望毫無顧忌,任意解放。D/s關係,是我認為最接近這個樣貌的關係,可以有那麼一個對象,發自內心的接納我的全部,那是一種理想且純粹的景仰、崇拜、渴望,然後讓我實現我想要的自由。

※※※

這是我跟小喬的第二次見面,有別於上一次,沒有那麼多尷尬與客氣,這一次我們在機場會面的第一時間,互動無比自然,就像是已經相處多年的伴侶。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這是我們上一次會面以後,小喬事後告訴我的期望。

過往我大部分的對象,都是現實生活中建立的關係,見網友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對我而言,要在初次見面的女性面前,把表世界那套溫良恭儉讓的面具撕掉,實在很難。

但這次不同,經過了先前的溝通,在值機出境,進了Airport Lounge之後,我可以很自然地挑起盤子裡的食物給小喬,而她也很順從的接下我的餵食。

「來,這個主人覺得很好吃,嚐嚐看。」,這次我用的語言,是命令句。

「好。」,我知道她在執行嚴格的飲食控制,但我的即興餵食,應該要凌駕於所有的規則。我喜歡小喬跟我互動時那隱隱的溫馴,這種氣質,很容易誘發我的獸性。

由於行程比較緊湊,而且這次的Gate稍遠,我們在貴賓室不能停留太久,用餐完沒有聊得太多,我們就匆匆趕路,前往Gate候機。這一次的機艙,我刻意選擇了經濟艙,並且是在關櫃前夕,才挑好位置,因為我要確保座位的布局,不會再有新的變化。我挑選的航班是波音的新型長程機體,按我的經驗,這個時段的載客率總是偏低,大多不足30%。果不其然,機身後半段的區域,不到10個旅客劃位,而這是一台載客量高達300多位的大型機體。

我讓小喬的座位劃在左列靠窗,而我在窗邊數來的第二個位置,在我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空位,接著才是走道。我選的位置極佳,前側五排與右側中間列及最右列靠窗列都沒有旅客,然後靠近洗手間的後側,完全沒有人。最後面只會有空姐的固定座位及備餐區域,這確保了我對視野的主控權。前排旅客要如廁,必然經過我的視線,而且有五排距離的時間緩衝,平行側的視線範圍沒有任何人眼,唯一要注意的是最後一排的空姐。

那麼,為什麼挑選經濟艙呢?因為頭等艙的空姐服務,相對高頻且細心,她們會密切關注乘客的需求,在那個區域我們很難逃離這些美女服務員的視線。更重要的是,頭等艙的座位是獨立隔間,我和小喬無法就近接觸,但這個被譽為夢幻客機的經濟艙設計,不僅座位夠寬,並且能夠在起飛後完整收起座位之間的扶手,然後我才可以,讓我的慾望自由。

當機長開始廣播那些我熟悉到都能背誦的台詞,接下來的SOP就是空姐巡查,提醒手機開啟飛航模式,再回到她們最後一排的待命座位。我很清楚,在機頭上拉的階段,空姐都是已經鎖上安全帶的狀態,起飛到達一定高度之前,她們是不會起身的。

「小喬可以在飛機上吃主人的肉棒嗎?」,一個月前,她陳述著她的願望,而這也是我的慾望。

當機身開始傾斜,我知道最佳的時間點已經來了。小喬今天的穿搭風格,是若隱若現的性感,低胸V領的白絨毛上衣,讓我的眼睛不用刻意調整視線,就能把那誘人的雪白上圍收入眼簾。當我收起座位中間的扶手,小喬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我的左手臂,用身體緊貼著我,頭靠在我的肩上,然後在我耳邊細語,

「小喬可以一直這樣貼著主人嗎?」

「當然可以,但妳的衣服領口,會不會太低了點?」,我再次看了看小喬的領口,胸罩的上緣,僅用最小限度的包覆,遮住乳首。

「這樣,小喬才可以色誘主人嘛!」,雖然隔著衣物,但性感的上著以及上了全妝的臉蛋,搭著鶯聲燕語的呢喃,已經點燃我下體的慾火。

「小喬,想吃肉棒嗎?」,這次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頰靠在我的肩上,低頭看了看我的胯下,害羞的點點頭。

我撕開兩條機上毛毯,覆上我們頸部以下的區域,然後用左手臂把她摟進懷裡。右手解開我的褲襠,拉下內褲的褲頭,讓下體完整的與毯子內的空氣進行接觸。小喬先是伸出右手,探詢我到下體的位置以後,開始她的愛撫,也許是高漲的慾望所構築的長度,讓她意識到僅有這樣,我並不會滿足。緊接著她的左手,也竄進了我的股間,用整個手掌包覆著我的陰囊,然後輕柔的在囊袋的皺褶上婆娑游移。這是我很享受的手交奉侍,我很意外,我們也才第二次見面,她就已經把我的慾望偏好,掌握得恰到好處。當我感覺到馬眼開始溢出慾望的汁液,

「小喬,趴下去舔乾淨。」,我掀起我的毯子,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她的姿態像是趴在我的腿上休息,只是整個人被毛毯蓋住,但並不能真正的休息,因為她的嘴,正貪婪地舔拭那源源不絕的雄性汁液,

每一滴,都是我對她的慾望。

理智還是存在的,我把頭稍稍往左邊一探,我嘗試去模擬最後一排的空姐視角,是否能看到我跟小喬的異常行為。我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距離五排的旅客肩膀,也就是說,只要空姐稍微調整一下她的視覺路徑,也能推測出小喬依偎在我腿上的姿態。但僅僅看到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腿上,並不足以讓空服員為了這件事,在起飛期間解開安全帶來進行勸導。

我用右手摸摸小喬的頭,這個動作可能被她解讀成對口舌奉侍的肯定,於是她開始更賣力的表現。她的奉侍模式從舔舐切換成吞吐,舌頭同時在口腔內繞著龜頭的蕈狀敏感帶輕掃,左手的愛撫依舊沒有閒著,整個下體的末梢神經叢被她緊緊包覆,這種恰到好處的快感,令人忘我的想要呻吟。但我沒有,即使引擎轟隆隆的聲音,足以掩蓋她吞吐的水漬聲,我的矜持也不允許自己的表情,露出一絲絲淫靡的痕跡。

層層堆疊的快感逐漸覆蓋我的理智,我挪動了左手到她的後腦勺,輔以右手的五指,扣住她擺動頭部的自主權,讓即將出閘的獸性,在有限的座椅空間上囂張的釋放。當我深入她的喉腔,可以明顯感受到食道肌肉的不適與抵抗,但小喬的舌尖運動告訴我,她不希望她的主人停下來,她想要成為我完美的口便器,而我收到了這個浪漫的暗示,於是我的擺動,

更放肆了。

好爽,我想要更進一步的享受,就把右手伸進毛毯內側,攫起小喬的頭髮,捲了一圈再用力地扯住,這樣才能用單手穩定的控制她口腔的活塞節奏。再把左手也從另一側伸進毯子裡面,竄過她那幾乎沒有防備的V領,剝開右胸的內衣,捏住乳頭,恣意的搓揉,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做這個動作,她的身體會有更強烈的反射反應,然後口腔內的肌肉運動,總會有隨機的驚喜變化,為我的下體,帶來別出心裁的刺激。

高潮前夕,我的右手把她的頭部往上拉住,讓我的龜頭抵著她的唇瓣,這是個方便我在這個空間限制下,可以更激烈使用她嘴穴的最佳距離。我的陰莖感覺得到她嬌喘的吐息節奏,還有那些持續形成牽絲唾液的口水,仍在緩緩的分泌,濕潤著我的下體。我的左手拇指與食指,使勁捏住她的右乳首,與此同時,右手也用毫不憐惜的力道扯著她的長髮,開始進行快速的抽插。小喬似乎理解了我的目的,乖巧地讓嘴巴固定成圓形,舌面貼著陰莖,讓她的嘴,成了最仿真的陰道。

「啊……啊!」伴隨著沒人聽得見的低吟,小喬用她的唇、舌、口腔以及食道,盡職的承接了我那持續數回合的噴射。她的吞嚥工作非常細膩,在充血的陰莖暫停抽動以後,她沒有進行刺激,而是溫柔的含住,用舌面進行大面積的輕度掃除與按摩,沒有任何舔舐或者摩擦,只因為我跟她說過,要延長主人射精後的餘韻,必須溫和的用舌頭愛撫,而不是進行持續的敏感刺激。

陰莖的幾輪射精已然結束,她鬆開包覆著下體的嘴唇,給了龜頭兩個啄吻,再用舌頭,把根部溢出的精液清理了一輪,確定我的股間不再有遺漏的體液,她才從毯子裡緩緩的鑽出來,

「主人,這次好多喔。」,當然,這可是累積了將近兩週的份量。

「會不會不舒服?」,我問。

「不會,小喬想要把主人全部的慾望都喝掉。」,我很喜歡,這個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

此時,可以解開安全帶的燈號已經亮起,而我的慾望,也在三萬呎的高空上,實現真正的自由。為我這趟行程,點綴了一個完美的開場。

※※※

「小喬想說,小喬很喜歡跟主人的親密關係,然後也很喜歡BDSM。所以,小喬覺得主人可以不用忌諱那麼多,就如同主人希望小喬相信主人一樣,小喬也希望主人相信小喬。」,這是第一次和小喬見面,她在返程之後,留給我的訊息。

老實說,我當下還是沒有很確定,自己真的可以自在的把慾望,灌注在她的身上嗎?會不會有哪些慾望的形狀,是她不喜歡的?或者,會讓她感到不適?會這麼考慮,並不是擔心她不喜歡我,而是擔心她勉強自己,因為我認知中的理想控制,不應該存在任何強迫,我希望她對我的奉獻與服從,是全然的自願,如此才有意義。

「所以下次主人想要更粗暴一點,或是更用力一點,更狂妄一點,小喬覺得都可以喲!小喬就會想說,還想要更多的主人,小喬是真的很想要主人的全部慾望呢!」

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想要更粗暴、更用力、或者更狂妄的慾望,但我確定我最強烈的慾望,就是把自己的體液,全數灌注到她的口腔,我要她嚥下我全部的思念與情感,讓我的味道,通過人體的消化系統,進入她的每一個細胞,我要她的身體,成為專屬於我的容器,承接我全部的慾望。

她的身體就是我慾望的棲地,我想要讓那些在表世界無法自由呼吸的一切,都能在她的體內翩翩綻放,自由飛翔。

「乖,小喬就是主人慾望的容器。」,那一天,我如是說。

「好,小喬想要成為,主人所有慾望的容器。」

謝謝妳,讓我那些無處安置的慾望,終於找到歸家。

Jan 1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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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狩語‧Re】《謝幕》&《歸巢》



「小心描繪被揉碎的回憶,那些尚不足以愛落款者,被暱稱為慾望。」
- Sink 情慾交換日記

時隔十六年,我從青年邁入中年,從沒想過,會重新執筆,再次成為Sink的說書人。一樣的名字,一樣的人,用不一樣的年紀,描述著相同的故事。

《謝幕》是我十六年前,告別裏世界之前的最後一篇文章;《歸巢》是我在四年前重返裏世界的第一篇文章。這兩篇文章對我的裏人生都很重要,有著承先啟後的意義。因此,我選擇回信給當初的自己,作為自己在Re: Sink的首發文章。

※※※

「戳戳,之前我們開玩笑說過中年版Sink,想問問~如果重啟中年版Sink,你有意願嗎?」,那是去年的九月四號,妞如是說。

「可以啊,那我要星期一。」,在妞還忙著貼上那個初步企劃的內容之前,我已經回答了。

年屆不惑,很容易萌生念舊的情思。對於妞,對於Sink,更是如此。十七年前,妞在花魁上丟給我的第一顆水球,就是Sink S2的主座邀約。在此之前,我並不清楚Sink的運作機制,於是妞起了一個三方會議,另一個人是拜司,他們跟我說明了情慾交換日記的創作理念,以及主客座的運作機制,整體概念理解以後,因為我低調慣了,當時只是擔心,在這樣的公開平台創作,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原本的身分。於是,妞提議我換個筆名,然後拜司給了幾個建議,Tsukihami這個名字,就此誕生。

我想拜司的靈感肯定是來自《零~月蝕的假面~》這個恐怖遊戲作品,但日文的原意「月蝕」,相當符合我在裏世界裡,因為無法觸及自己理想烏托邦的孤寂心境。加上當時我認領的是星期一(日語為月曜日),「Mon. Soul」,與我自己的私人部落格,亦有相當程度的契合感,這個名字,就一直用到了現在。

當時選擇停止執筆,有幾個原因。首先是自己的日記引來一些批判,或是無謂的流言蜚語,那個年輕的自己,並沒有足夠成熟的心態,去適應那樣的氛圍;再者,我在裏世界之所以存在,並不是為了偷歡,而是為了追尋我想要的理想關係,那個在我的表世界,不允許公開討論的關係型態。然而在S2的日記,我寫到最後,總覺得跟那個原本的自己,越寫越遠,於是我想休息,我想沉澱,我想回到那個單純的自己,讓自己變回那個在裏世界遊蕩,心裡只有一個目標的男孩。

「Own a Soul」,從我少年時期開始,從我認識到自己的寂寞開始,我就一直在追尋那個寂寞的解藥,我把這個目標刻在我的私有部落格,一直沒有變過,這個初衷,始終如一。

《謝幕》一文,記錄了我當下停筆的心境變化,也在那個時候,我選擇離開裏世界,專心投入跟菱的表世界關係,並且一路走入婚姻,開啟了我十年有餘的香草生活,這段時間也是我表人生的黃金時期,我用十年的時間,完成了大多數的世俗目標,一帆風順且多采多姿的表生活,豐富到讓我以為自己無暇去回顧,那個幽禁在心靈深處的裏狩。

但,這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的自己,是無法被消滅的。

《歸巢》一文,則紀錄了我在這段空白的心情轉折,以及最後如何認清自己的本質,並接納那個無可改變的事實,

菱,永遠不會變成我的Sub。

※※※

Re: Sink

一方面是重新開始, Restart / Sink的意義,另一方面Re:的回信象徵,某種程度上也是對過去的Sink做一個回顧與延續,有一種中年的Sinker與年輕的自己再次對話的假想,Re Sink,也有一種 repeat的意義,在Sinker們邁入中年的時候,Sink again的感覺。

對我而言,不僅僅是慾望記錄的重啟,而是再次沉淪的起點。我從來沒想過,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會在今年成為現實。Sink S2的Tsukihami,是寂寞的;而此刻的我,卻是圓滿的。經歷時間的洗鍊,這一次,狩的日記不再有那麼多女主角,然而,我卻覺得擁有的更多,情感的深度比過去更為豐沛與濃烈。

中年,是一個具備多重人生意義的分水嶺,在這個身分轉化的過程中,情慾雜揉了許多元素,讓那些原本單純的情慾,不再單純。我也不曉得,再次執起薩德的鵝毛筆,沾染這一回的Sex Ink,描繪的究竟會是過去的回顧,現在的紀錄,抑或是對未來的遐想?同樣的一群人,經過歲月的洗禮,那些慾望的模樣,是否也不再年輕?無論如何,我還是很開心能夠跟各位重新聚首,再次進行那個年少輕狂的小遊戲,

情慾交換日記。

Hey Sinkers, Let’s Sink again.

Jan 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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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8日 星期三

《卷一:星月初遇》第二章:【星言】喬之傷痕



「D/s對於我跟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情感的依賴?或是性愛的冒險?也許對他來說,我不過是個發洩的工具,或是一個獵物罷了。我無限的給予及壓縮自己,胡亂掙扎著,只渴求他能給一點溫暖。但如同狩說的,自願很重要,不該是渴求這般卑微,也不該充斥著不開心的情緒。」
Jocelyn 2025/9/16 21:53 (GMT+10)
節錄自信件編號:Jo-25083

※※※

「該帳號已註銷。」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卻讓我有點緊張。起初我不是很在意,我以為這只是跟往常相似的消失,可能是主人的妻子發現了什麼,或者其他我沒想到的因素吧。反正,過陣子主人就會再把我加回好友,這沒什麼。

第一週,我是這麼想的。

但是到了第二週,我的手機依舊沒有跳出新的好友邀請,慌張的情緒莫名地在我大腦裡蔓延,我只能在每個不安開口之前,告訴它們不要害怕,沒事的,主人等等就會出現了。

第三週了。主人依舊沒有出現,所有的自我安慰,都已經不再奏效,沮喪跟恐懼已經攻陷我所有的防線,夜裡淚腺會不自覺的潰堤,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以為我不在意,畢竟前些日子,因為第一個孩子出生,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育兒,已經好一陣子疏離主人,而主人也不再特別關注我。好一陣子,我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方式也很自在,好一陣子,我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好主人不在的情緒,但想不到的是,我卻處理不了這種被遺棄的感覺,

主人不要我了。

我腦子裡開始浮現過去主人制定的那些規範,制式的請安,要求的稱謂、強制的敬語,與日常的報備,還有那高高在上俯視我的姿態。

「我其實不喜歡啊。」

我不喜歡的還不只這些,主人總愛在我面前訴說其他女奴的美好,分享他和其他女伴的互動,甚至會在我高潮的時候,逼問我的本名。但為什麼會這麼在意?為什麼會這麼難過?我,到底怎麼了?

我憶起那個曾經給過我溫暖的他。在我跟前一任主人關係破裂的那個晚上,他陪著我徹夜聊到天亮,剖析我前一段關係的所有狀況,耐心地陪著我去釐清那些狀況的問題點,希望我不要因為這件事,就放棄對D/s關係的追求。

那是頭一次,我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暖,卻也是唯一的一次。

打從建立關係以來,我們的互動就迅速進入管教的型態。主人除了關注自己立下的規範與儀式感,他對我的日常並不感興趣,在我每個身心不適的時刻,也從未遞出一絲關心。不僅如此,他在洩慾的時候,也從來不會考量我的身心狀態。這段關係如果有溫度,肯定是冰冷的。而我不願意放手的理由,大概是在關係起點之前,所感受到的那次溫暖,讓我誤以為這個主人,會是我的救贖,會是我生命中渴求的那道燭光,那道可以照亮我陰暗面的光芒。因為這個誤會,導致我在這個有毒的關係裡頭,困了三年。每一次讓我感到為難的要求,困惑的指令,從來不會有解釋與說明,總是恐懼和不安伴著我一起完成主人的要求,一起維繫這個讓我近乎窒息的關係。

我一直不理解自己為什麼如此在意這段關係,明明就不是一段快樂的關係,明明我就不喜歡和主人相處的感覺。主人總是把D/s的哲學說得頭頭是道,他劃了一個框架給我,而我需要遵守這個框架的規範,並且自發性的去取悅主人,滿足他的慾望。可是,我卻在這個框架裡面,感受不到主奴情感的溫度。跟主人相處的時候,我總會陷入如何取悅主人的困擾,我擔心這麼做主人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滿意,會不會不喜歡我?在我的認知裡,這些擔心是正常的,因為我是sub,我理應要取悅主人,理應要主動地去滿足主人的需求,這些,都是身為sub的我,應該要努力去達成的。

但是,為什麼這些擔心,都伴隨著負面的情緒呢?

「妳終於弄懂了,妳不再被他重視了」

主人,用這個句子,把我從前一段關係拉出來,卻也用這個句子,把我拉進了他的關係。但是關係建立以來,我卻從來找不到快樂的存在。不安,是我在這段關係裡感受最濃烈的情緒。

「我覺得很不安。」我說。

「恭喜妳,妳終於理解一點點D/s。」主人說。

在這段關係裡,我不安的情緒佔據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而且是負面的那一種。這,就是D/s嗎?我努力地回想過往自己曾經有過的兩位主人,似乎不是這樣的關係。第一個主人,他應該是個好人,但當時的自己不夠成熟,導致沒能把那段關係抓住。第二個主人,曾經與我有過一段美好時光,但是卻不敵遠距離的影響,在某個時間點開始變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再也不是主人重視的存在。即使如此,在這兩段關係裡面,我似乎沒有這麼多不安。

這,不是我要的D/s,如果這稱得上是D/s的話。

負面的情緒持續霸佔我的日常,我沒辦法放任這樣的狀況持續下去,我必須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嘗試去拼拼圖,卻怎麼拚也拚不好心裡那個缺口;我投入我熱愛的電玩,卻怎麼玩也感受不到曾經的快樂;就連照顧孩子的時候,那天真無邪的微笑,竟然也無法融化我的哀傷。

我需要一個出口。

倏然,我憶起那組睽違已久的帳號密碼,決定造訪那個好久沒有登入的BDSM論壇。論壇上依舊是滿滿的對象徵求文,不外乎就是徵主人,或者徵奴隸,而我,到底是要上來做甚麼?經歷過上一段失敗的主奴關係,我以為自己可以把握好這一次的關係,這一個主人。我不斷的壓抑自己去迎合主人的要求,去滿足主人的喜好,卻沒想到最後依舊是個悲劇。我上來找甚麼呢?本來準備好要敲擊鍵盤,進行發文的手指頭,畏縮了起來。我不敢再找主人了,我是不是不配擁有主人?

不行,滿滿的負面情緒快要把我壓垮,我必須做點甚麼,不然我會崩潰。

[只想聊天] 單純想找聊天。

我鍵入了簡單的標題,我需要說話,需要有個人陪我說說話。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不管他是Dom,還是sub。只要可以陪我說話,就好。

很快地,出現了幾則回覆,看起來大部分都是男性。我隨意選了一個ID加入好友,但是聊沒幾句,就開始母狗母狗的喚著,這個對象不對,他無法紓解我的情緒,他只是需要一個洩慾的工具。於是我又回到論壇文章的頁面,試圖尋找第二個對象。留言多了好幾則,但卻有一個極度簡潔的留言,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一則留言只有名字、身分、ID,其餘信息都沒有了。相較於其他留言者琳瑯滿目的自我介紹,或者滿溢各種目的性的文句,這個留言的主人,顯得異常特別。我想這個人,應該跟我一樣吧,沒有特別的目的,只是單純地想聊天?

「Hi。」

我迅速的加入他的ID,就決定是他了!

※※※

「萬綠叢中一點紅,或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我在標題上點擊了滑鼠左鍵,映入眼簾的只有兩則密語回覆,看來是非常新鮮的文章。於是我鍵入了幾個字,真的是幾個字,這大概是我輩子最沒誠意的文字了。」
Tsukihami 2025/8/8 10:02 (GMT+8)
節錄自《【狩情‧喬】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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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8日 星期一

《卷一:星月初遇》第一章:【星月】光影交會



「本身是女sub,入圈幾年了,也有過幾任主人,不過最近感覺好像被主人棄養了……。總之單純想找人聊聊天,除了抒發心情,也好奇大家對於D/s的想法;sub或是Dom都歡迎,歡迎留下TG我會加你,一起交流~~^ ^」
Jocelyn 2025/6/20 11:45 (GMT+10)
發表於BDSM論壇

※※※

〈人格面具下的星光與月影〉

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潛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或許是一個,或許是無數個細碎的片段,交織成一個無法輕易示人的自我。正如瑞士心理學家卡爾‧榮格所提出的人格面具理論,人們在社會的舞台上,總是戴上精心雕琢的面具,用以包裝真實的靈魂,掩蓋那些不被世俗接受的渴望與脆弱。這些面具,既是保護,也是偽裝;既是與世界相處的橋樑,也是隔絕內心真實的屏障。然而,當面具之下的靈魂在深夜中低語,當星光與月影交錯,那些隱藏的自我,是否能找到彼此的共鳴?

〈她的故事:星光下的自由與渴望〉

她,一個曾經無比耀眼的女孩,彷彿天生就帶著一抹燦爛的光芒。她的外向與樂觀,如同夏日陽光,總能輕易點燃身邊的氣氛。她的身材姣好,熱愛打扮,即便只是下樓到便利商店買瓶水,也有著必須上妝的堅持。她在朋友圈中,是那個負責炒熱氣氛的靈魂人物,總能妙語如珠,避免任何尷尬的沉默,散發著無窮無盡的社交能量。她是陽光女孩的化身,彷彿從未被陰影觸及。

然而,這張燦爛的面具之下,藏著一顆不安於室的靈魂。她從不喜歡被規則束縛,與其說她熱衷於打破規範,不如說她無法忍受的是,勉強自己去迎合那些無形的枷鎖。在她的成長過程中,華人傳統家庭的期待,如同一座無形的牢籠,規範著她的言行、她的夢想、她的自由。那些「應該」與「必須」,成了她年少時反覆衝撞的對象。她的叛逆,不是為了挑釁,而是為了忠於內心的渴望。每一次與傳統的對抗,都像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而每一次的勝利,都讓她更加確信,她必須逃離,逃向那片屬於她的自由天空。久而久之,離開那個囚禁自己的地方,彷彿成了註定的因果。

從小,她就對星空有著無盡的嚮往。對她來說,星空不僅是夜幕上的點點光芒,更是浩瀚無垠的自由象徵。那無邊的宇宙,彷彿在訴說著無限的可能性,吸引著她去探索、去追尋。然而,在她心底最深處的角落,還藏著另一個更私密的夢想——她希望自己能成為某個人的星光,為了那個理想中的對象,綻放屬於她的光芒。這份渴望,導引她選擇了一座充滿星光的南半球城市,作為她的駐留之地。

那是一個坐落於南半球的海上之都,是一個有兩處繁星綻放的城市。市中心的夜景好似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達令港的燈火如黃花墜落水面,與歌劇院的潔白帆影交相輝映,彷若人間的星河;郊區沒有光害,純淨的夜空宛如一塊無暇的黑絨幕,鑲嵌著無數閃耀的鑽石,清晰得令人心動。她熱愛那裡的星光,不管是市區燈火的熱鬧詩篇,還是郊外星空的靜謐情書。這裡的每一顆星星,都彷彿在為她的自由而閃耀。

然而,即便她已經逃離了那個充滿枷鎖的國度,來到這片屬於她的星光之地,她始終保留著一張無法示人的面具。在表世界的陽光女孩之外,她還有另一張隱藏於裏世界的容貌。這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祕密,在這張面具之下,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將自己完全交付,尋求一種更深層的連結與自由。

是的,她是一個sub。
沒有人知道,除了她的主人。

〈他的故事:月影下的秩序與孤獨〉

與她截然不同的,是他的人生軌跡。他與她有著近似的家庭背景,同樣在華人傳統的框架下成長,但他的選擇卻與她背道而馳。他從未試圖反抗那些世俗的規範,反而將它們視為人生的指南。從小,他就是父母眼中的模範寶寶,家族聚會中的晚輩楷模。他的課業成績優異,在團體生活中展現出非凡的領導能力,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樂觀積極、風趣幽默的陽光男孩。他的生活管理得近乎完美,時間被他精準地分割成以小時為單位,每一份文件、每一項資料,都被他歸類得井井有條。他的冷靜與理性,讓他總能將人情世故處理得恰到好處,八面玲瓏,彷彿天生就是那顆最耀眼的星星。

他的人生,如同一條筆直的坦途。從頂尖的學歷到令人稱羨的職涯,從穩定的工作到門當戶對的婚姻,他一步步遵循著父母的期望,循規蹈矩地走在「人生勝利組」的軌道上。他的面具,無懈可擊,完美得讓人幾乎忘記,這一切不過是精心設計的偽裝。在公開場合,他談笑風生,風度翩翩;但在私下,他卻沉默寡言,將自己封閉在孤獨的密室中。對他來說,最自在的時刻,是那些無人打擾的獨處時光,因為他可以卸下所有面具,面對真實的自己。

他從不向人傾訴內心的空虛,卻總能在月夜下找到片刻的慰藉。他喜歡那個極簡且單純的畫面,在深黑的夜色裡,只有一抹月光的銀白劃破長空。就像是他理想中的關係,沒有任何雜質跟顏色,也沒有距離,無所謂靠不靠近,因為這是在他的認知裡,最親密的關係。他一直在等待,那一道能夠照亮自己混沌內心的光芒,讓那個封閉在底層密室的自己,不再孤單。

他所在的城市,位於北半球的某座島嶼中央,那座都會,也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月色。市中心的大道兩側,高聳的商辦大樓鱗次櫛比,玻璃幕牆折射出寂冷的月光,宛如秩序與克制的象徵,卻也映照出他內心深處的孤獨。當秋紅谷的湖面染上夜空的墨汁,他總愛在此時佇立在湖畔步道,凝望那倒映在水面上,伴著陣陣漣漪擺盪的清影,那是柔美且浪漫的月光,一如他對愛情的嚮往。相較於人為雕琢的景致,他更迷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偏愛事物的本質而非表象。這座城市也有一座歌劇院,以曲牆、孔洞與管狀設計構築,靈感源於容納聲音的原始洞窟,他總在漫步其間時,喚起心中那深不見底的寂寥。

在他的表世界裡,他是那個無懈可擊的成功人士,擁有穩定的事業、美滿的家庭、令人稱羨的生活品質。但在這張完美面具的背後,他卻感到一種無形的空虛,雖然他過著幸福的生活,卻始終無法感受到真正的快樂。他的內心,彷彿被月光籠罩,冰冷而遙遠。在裏世界,他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存在。在這張隱密的面具之下,他尋求的是一種控制與占有,渴望將某個靈魂納入他的掌心,成為他內心深處的救贖。

是的,他是一個Dom。
沒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面具下的交會〉

她與他,各自戴著屬於自己的人格面具,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世界裡,追尋著屬於自己的星光與月影。她的星芒,閃耀著自由與叛逆,卻在裏世界尋求一種完全的交付;他的月色,承載著秩序與完美,卻在寂冷中渴望一絲真實的溫暖。他們的祕密,隱藏在面具之下,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會悄悄浮現。他們是否會在某個時刻,摘下面具,彼此看見對方真實的靈魂?這或許,是星光與月影交錯時,才能揭曉的答案。

※※※

「狩,Dom,Telegram ID: @Tsukihami」
Tsukihami 2025/6/20 10:06 (GMT+8)
回覆於BDSM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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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8日 星期五

【狩情‧喬】滿月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Tuskihami取自日文,月蝕之意。他喜歡月夜的獨處時分,是因為生活中,找不到人可以訴說自己的孤單,只有在這個時刻,他才稍稍能緩解寂寞。他總覺得人生不圓滿,並不是因為生活困頓或是事業不如意,而是他的關係藍圖,總有一個填不上的缺口,他以為那種關係,是靈魂之間最近的距離,沒有任何文字可以形容,但是他找不到。

他花了大半生的時間尋覓,都找不到。

※※※

遇見她,是比偶然更偶然的緣分。

起因是跟菱一個不愉快的爭吵,心情煩悶不已的自己,忍不住又打開那個已塵封數年的裏帳號。

一如既往,論壇上的徵友文玲瑯滿目,但卻有一個標題非常突兀,

[只想聊天] 單純想找聊天。

萬綠叢中一點紅,或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我在標題上點擊了滑鼠左鍵,映入眼簾的只有兩則密語回覆,看來是非常新鮮的文章。於是我鍵入了幾個字,真的是幾個字,這大概是我輩子最沒誠意的文字了。

狩, Dom
Telegram ID: @Tsukihami

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也沒有自我介紹,只有名字、身分,以及她徵求的ID。

原本就不預期甚麼,這個動作就像是過去的自己,習慣性的在窒息之前,走進裏世界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彷彿只有這麼做,才能讓表世界的自己繼續活著。

十點零六分,回文的時間我記得很清楚,當我把畫面切換到其他的應用程式稍微處理一下公事,準備關閉裏帳號的時候,Telegram跳出了一個訊息。

「Hi。」

「Hello,妳是徵純聊天的那位嗎?」

「對啊,是我是我。」

十點二十七分,回應如此之快,著實讓我感到意外。起初,我以為對方需要一些安慰的語言,沒有想到,

「我才整理好心情,不要再陷回去了。」,我心想,這是哪門子轉折?

「聊聊你好了。」,在我對上一句話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迅速的把話題轉移到我的身上,這個操作著實讓我錯愕了幾秒鐘。

「好喔,妳問我答,我可以回答快一點。」,由於當下我手邊還有工作在忙,沒想太多,就同意她的請求。

先是婚姻狀態,接著是過往的D/s關係,然後進入到我的動機。我沒有特別防備,畢竟本來就是陌生人,今天萍水相逢的一席話,明天就會如殘絮般隨風散去。

「上來讓裏身份呼吸,找奴隨緣。」,我說。

接下來,是一連串的問答與討論,話題緊緊扣住D/s關係的理想樣貌,只不過,都是她在提問,只有我在回答。對於她的想法,我在對話中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與其說是她很保護自己,不如說是她非常小心翼翼。但對於原本就不帶任何意圖的我來說,並不是非常在意,只是自在地闡述自己理想中的關係樣貌,反正也已經好久沒有如此暢快的呼吸了。想法越聊越多,不知不覺已經打了好多文字,當我們探討到主奴情感與戀愛的差異之時,

「那我可能會講很長欸。」,因為這個題目,我自己都還沒有參透。

「我今天還有很多時間,我喜歡聽故事,慢慢聽。」,當這個題目討論完,我發現她還是意猶未盡,但我其實沒有時間可以再繼續閒聊,

「妳有興趣閱讀我的故事嗎?雖然是陳年舊文了。」

「當然有啊,伸手。有故事看當然好。」

於是,我給了她一個連結,那是Tsukihami卸下Sink S2主座之後,存放自己52篇日記的私有部落格。這個動作,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無心,卻也最正確的決定。有時候,緣分總在最不經意的地方孕育發芽,然後在平凡的日子中,成長成參天大樹。

她在兩天內,完整地閱讀完Tsukihami的52篇日記,緊接著是她真誠且細膩的反饋,讓我頭一次感受到,竟然會有人這麼認真的想要靠近我。也因此,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我也要看D的文章。(敲碗」,會起這個頭,是因為Tsukihami的第52篇日記,提到了那個裏狩最原初的ID。

「如果說D更接近你,那應該會更讓人想看下去。」

因為這兩句陳述,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把過去D的部落格進行重建,那個曾經被菱一手摧毀的廢墟。雖然我幾度想要恢復它的樣貌,但總在動手之前,就先心死,動機,根本沒有機會存活。這一次的偶然,為重建的動機賦予了強大的生命力,我想讓她閱讀自己,我想知道,她究竟可以跟我,

靠得多近?

※※※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我們的身體,相距萬里;但我們的心,似乎沒有距離。過去那個哀傷的Tsukihami,那個寂寞的Tsukihami,那個自怨自艾的Tsukihami,他的月色已不再晦暗無光。因為,

我遇見了妳。

「小喬,謝謝妳帶來的圓,讓我的生命,不再有缺。」 

從二零二五年七月八號開始的每一天,我都在心裡由衷地感謝妳。對於那個曾經懵懵懂懂,滿身傷痕的小女孩,我也期許自己,能夠讓她圓滿,讓她溫暖,成為她心底深處的那輪滿月。

謹以此文,祝福這個屬於我們彼此的滿月。

Aug 8, 2025 10:02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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