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吟專線‧談情》,說的是我跟小喬建立關係後的第一次調教,這次要說的,則是我們最近一次的調教。兩次調教都是聲音,只不過第一次調教的時候,是她出聲,而這一次,開口的卻必須是我。
那是梅子《作者親自配音》上稿的當天,時間是上午十點零六分,讀完之後,我立馬跟小喬分享這篇文章,因為它勾起我第一次對她進行調教的回憶。聊著聊著,興致一來,我問她想不想要獎勵?小喬平日禁慾,對她來說,這無疑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
「獎勵是小喬可以從主人寫過【狩慾】系列中,挑一篇妳想要的文章,由我親自念給妳聽,在念文章的過程中,妳可以高潮,不限次數。」
「真……真的嗎?」
「真的啊,主人說過的話什麼時候反悔過了?小喬想選哪一篇?」
她沉默了很久,我猜想她應該會選《裏棲》的其中一篇,但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主人,小喬想選《白晝裂縫‧鯨吞》。」
「這還沒上稿欸,不是最終版,主人上稿前可能還會編修,確定嗎?」
「確定啊,小喬想要那一篇。」
寫完初稿以後,有時候我會先發給小喬,參考她讀完的心得,來決定配圖該怎麼設計。因此,小喬早就讀過那篇文章,但我從沒想過她會選未發布的文章。這麼難得的自慰機會,我以為她會選篇幅最長的裏棲篇。
「開視訊,主人要看著妳淫蕩的模樣。」
畫面是一絲不掛的女體,看著很熟悉,卻又有種無奈的感覺。熟悉的是那具迷人的身體,喚醒了過去每一次溫存的記憶;無奈的是,我們已經好一陣子無法見面,看得見卻摸不著,被物理距離隔絕的強制禁慾,是一道讓人無力克服的高牆。但我沒打算讓她察覺我的心理變化,聲線沒有任何破綻,我正在用她最喜歡的聲音,構築一個適合享受慾望的結界。
我開始唸,而她閉上了眼睛。
開頭是梅爾維爾的那句題記,我把聲音放平,畢竟這是一句引言,不是我創造的文句。即使是如此平淡的語調,她的手指依舊順著我的聲音,被牽引到她的股間。
進入正文,唸到皮膚比意志先醒,就開始聽見她的呻吟。我心裡其實有點疑惑,正戲都還沒到,這樣也能發情?我沒有停,因為互動會打斷情境的塑造過程,會把朗讀變成通話。我要她跟著文字走,而不是我的指令。指令早已融入我們的日常,她會出現的反應我大概都清楚,可是徜徉在我文字裡的她,我沒有看過,我想要仔細地端詳,她享受故事的模樣。
「素股,不准放進去。」,素股那一段出現的時候,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稿紙上的句子,經由我的喉嚨,變成當下的禁令。即使獎勵是無限高潮,進入情節裡仍可以不被允許,至少在這一段裡,我看見她夾緊了下體。我喜歡小喬這種無處不在的乖巧與聽話,她突然迸發的臣服本能,撩起了我陰莖的血流。於是我也得開始忍耐,忍耐的方式是維持不變的語速,隨著情節逐步調整我的語調,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時而冷靜,時而狂野。每個字,都在還原文章架構的時空,把當時的纏綿,透過耳道送進她的大腦。
「先把沾滿淫液的肉棒舔乾淨。清理乾淨了,才准放進去。」,這一段,是我們每次纏綿必然經歷的畫面。
小喬的喉間出現了吞咽的動作,即使無法真的含住我,她的肌肉仍舊跟著記憶在工作。她的舌情不自禁的舔舐著自己的唇,舌尖和嘴角的水光,說明禁慾把身體的記憶養得很銳利,銳利到一句舔乾淨,就能讓唾液先於理智到達。
故事還在繼續往下走,插入、活塞,接著是乳房的搧打與陰蒂上的震動。這些情節在Motel裡發生過一次,在文章裡發生過一次,今天,在專線上又發生了一次。
差別是,現場是我被她的身體包住;現在,卻是她被我的聲線包住。
「啊……啊!主人……主人!小喬要高潮了……小喬要高潮了!小喬要……小要……」
她沒有看我,雙眼依舊緊閉,讓自己完全沉浸在聲音構築的情境之中。她的呻吟充斥我的耳際,我無法分辨她究竟高潮了幾次,因為我專注在控制念稿的節奏、調整喉間的音色。但她的聲音越來越放肆,「要」的聲音逐漸轉成一種近乎哭的「不要」,與稿裡的那個句子重疊,重疊得幾乎像在對口型。
我依然沒有停,高潮不是休息點,故事還沒有讀完。我維持勃起的狀態,她則是恣意的享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彷若文章中的海潮,永遠沒有盡頭。
世界突然變得好安靜,只剩下兩種聲音。一種是我的朗讀聲,一種是她的呻吟聲。
「她沒有任何字句,而我沒有任何餘力」,當我讀完文章最後的句子,畫面那頭沉默了幾秒,只剩下喘息。
這一刻,不同於故事發生的現場,
是我沒有字句,而她沒有餘力。
我用說書的浪漫,耗盡她所有叫春的淫蕩。
※※※
「為什麼這麼開心?」,我看著螢幕裡的她,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洋溢在表情的細節裡。
「小喬……小喬不知道!」,欲言又止,讓我更想挖掘她的答案。
「是不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可以自在地享受主人?」,我猜這就是她選擇這篇文章的原因。
「是。」,她的語氣小心翼翼,像是在跟主人確認,擁有這樣的主導權是否還可以被主人喜歡。
答案毋庸置疑,她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
「小喬對主人的愛很複雜,充滿各種成分,很難具體形容是哪一種。」,她經常這麼說,對我的情感,怎麼樣都理不出一個秩序與規則。
她說那不僅僅是主奴之愛,不僅僅是戀人的眷戀,也不僅僅是知心好友的羈絆,她不知道既有的言語該怎麼表述。
這個感受,於我亦是。
因為是如此難以形容的愛,無以名狀的愛,是我愛妳三個字裝不下的愛。我只好把那些溢出的愛,一次又一次,在她的耳邊,在她的心裡,用別出心裁的浪漫,一字一句說出來。
Oct 1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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