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很少一擊致命。
牠先靠近,繞圈,用側線去讀水裡最細的顫動,即使血的味道淡到幾乎不存在,牠也聞得到。鯊會用吻部去碰觸,用牙齒輕輕試,然後退開,再繞。真正的咬,往往不是第一下。
第一下只是讓獵物知道,溝裡的血,已經被記下了。
白晝的裂縫裂到這一步,湧出的不再只是一滴。
而是溝,是可以讓鯊一直巡下去的深。
※※※
我帶她上樓。
日式房開得很大,榻榻米鋪滿客廳,光線從落地窗外的庭園直直打進來,亮到沒有陰影可躲。King Size的雙人床很乾淨,浴室的按摩浴缸大得過分,旁邊還有一間蒸氣室,空氣裡有新洗過的布與木頭味。她換拖鞋,放下包,還在張望這座過於開闊的巢。
我把準備好的那件東西遞給她。
黑色蕾絲細碎地織成連身,從鎖骨一路落到襪口,薄得幾乎只是一層花紋。胸口挖空,雙乳沒有布料可藏;下身正中開了檔,腿根到臀縫之間是完整的缺口。穿上以後,該被看見的地方會比沒穿更清楚,這不是遮,而是把幾處性器框出來。
她接過去的時候,耳根先紅了。長裙褪下,換上那套幾乎沒有遮掩功能的衣物。蕾絲貼著皮膚,開檔剛好卡在已經濕過的那道縫外側,乳尖被涼意激得立起,她下意識想用手擋,又放下。
她走到榻榻米正中央,吞了一次口水,跪下去。額頭靠上手背,胸口盡量貼地,空出來的乳房被壓在榻榻米上,臀抬高,開檔裡那道已經濕過一輪的縫完全交給光線。土下座在這麼大的房間裡顯得更小,也更無所遁形。
我沒有立刻碰她。
我繞。
從她左側走到背後,再走到右側。榻榻米在腳下輕輕響,她豎著耳朵,想用那些窸窣去判斷我在做什麼,卻克制著不抬頭。我繞第二圈的時候,蹲下來,欣賞她腿根那一層亮光。第三圈,我才開口。
「妳在這幹嘛。」
她的肩顫了一下。
「回答。」
「小喬……來給主人使用。」
「用什麼身分。」
「主人的……賤母狗。」
「想不想被拍照。」,我語氣很輕,像在問賓客要不要喝杯水。
「這麼大的房間,光線充足,趴成這樣,拍起來應該很好看。」
她沒有立刻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呼吸先亂了。我笑了一聲,腳底踩上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又往榻榻米裡壓深一點。
「耍什麼脾氣,越來越不乖了。」,話鋒一轉,我用主人的口吻,提醒她先前的冒犯。
掌拍落在臀上,清脆,不收力,開檔讓掌心直接打在肉上。她的身體往前一衝,又自己把腰送回來。第二掌更響,這不是怒,是戲謔的SP,但力道卻是真的,我第一次如此使勁拍打她的臀部,沒有任何一點憐香惜玉。可是,她毫無恐懼,因為我看見那道縫,被這樣的力道,打得微微張開,水又多了一層。
「舔。」
她抬起頭,我的腳在眼前。她沒有猶豫,舌尖貼上趾縫,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只會舔舐的工具。汗、塵、悶了一個上午的味道,她都收下。舔到我把腳抽開,才准她仰臉。
「報上身分。」,我打開手機的錄影功能。
她依舊扶著身子,仰起頭,眼神迷茫,鏤空的胸口讓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蕾絲只負責把四周的皮膚勒出花紋。
「小喬是主人的賤母狗。今天來這裡,是給主人檢查、給主人處罰、給主人使用。」
「想吃肉棒嗎。」
「想。」
「不准吃,只能聞。」
她靠過來,我讓她把腿打開,一隻手去搓陰蒂,一隻手捏自己的乳頭,臉卻只能埋在我腿根。她吸氣的聲音很深,近乎貪婪,鼻尖一次次擦過柱身,卻始終不能張嘴。房間太安靜,讓那些吸聞聲顯得格外下流。
她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手臂發顫,久到陰蒂在自己手指下腫起來,久到她的神智開始從「聽話」滑向「想要」。
於是舌尖自己伸出來了。
我抬手。
第一掌打在臉頰上,非常響,沒有憐惜,沒有預熱,像鯊在試探時的那一下。不是玩,而是確認這塊肉還知不知道痛。第二掌反手,第三掌她的頭偏過去,嘴角的水光被打歪。
「我有叫妳伸舌頭嗎?」
「沒有!」
她的臉很快紅起來,熱,腫,卻把鼻尖更用力地埋回來,吸得比剛才更狠。但不到一分鐘,她的舌尖又伸出來了。不是故意抗命,是聞著聞著,嘴自己先忘了規矩。
「啪!」
「啪!啪!啪!」
我接連給她好幾個耳光,瞬發、粗暴,且毫無猶豫。
「用聞的!我叫妳用聞的!」
「好,小喬知道錯了,小喬只會用聞的。」
她把舌頭收回去,可整張臉仍貼死在我腿根。吸氣變得又深又急,鼻翼翕動,像要把肉棒的每一寸氣味都搜走。唾液還是不聽話地從閉著的唇縫滲出來,沾濕了我的皮膚,她死忍著沒舔,只讓鼻尖上下磨,發出細而濕的抽氣聲。越聞,腰越往下沉,手指在自己陰蒂上的動作也越沒有秩序,嗅覺堆疊的不只有慾望,還有她的狂亂。
「喜歡主人的味道嗎?」
「喜歡……」
「妳是不是很賤。」
「是,小喬很賤。」,這句我很滿意。
「舌頭伸出來,貼著,不准含。」
舌面貼上柱身時,她發出很小的聲音,然後我把前端滲出的腺液抵上她的鼻孔。
「吸進去。」
那一點體液沒入鼻腔,她的眉心皺了一下,隨即又聽話地吸第二口。我同時把腳趾插進她陰道,裡面濕得幾乎沒有阻力,她的呻吟終於漏出來,腰卻還維持著跪姿。
「可以舔了。」
舌面剛裹上來,我便扣住她的後腦,往最深處送,不是被動讓她侍奉,而是主動使用她的喉嚨。她的鼻腔還殘留著我的味道,嘴巴卻已經被填滿。喉嚨收縮的時候,爽感來得很直接,我沒有忍,聲帶毫不修飾地發出雄性被含到底的低吼。她聽了更賣力,眼角滲水,仍然努力維持住口腔的緊度讓我抽送。
我沒有射,也沒有讓她去。
我把她的嘴從肉棒上拉開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下身卻還漲著,沒有出口,慾望又被堆了一層上去,像溝裡的水,只漲,不溢。
「啪!」
「說什麼?」,我給了她一個巴掌。
「謝謝主人…啊…啊…」,這是個未完成的感謝,替代句號的是她的呻吟。
「啪!」,又一個巴掌,罰的是她沒把話說完。
「謝謝什麼?」
「謝謝主人給小喬服侍肉棒!」,她立刻補上完整的句子。
「啪!啪!」,連續兩個耳光,罰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母狗!」,我提醒她正確的自稱。
「謝謝主人給小母狗服侍肉棒!」,她馬上給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接著幾輪口交,只要肉棒抽出來,她就會把這句話一次說完。終於學會如何正確地感謝。
接著,我領她到床邊,
讓她跪上床沿,上身伏下去,胸貼床單,臉偏向一側。手臂被反折到背後,雙手手腕併攏,拘束帶從肩到手一層層收束,讓整段小臂失去自己的位置。兩隻腳踝則左右分開,固定在床緣。於是她變成一個無法合攏、也無法撐起的形狀。頭低、臀高、開檔正對主人的視線,雙手被鎖在自己背後,只能用膝蓋和被拉開的腳踝維持平衡。越掙扎,肩帶越咬進肉裡,縫卻張得更清楚。
我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洗顏刷,齒狀結構的刷面柔軟而綿密,貼上陰部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不准高潮。」,我給的指令非常清晰。
然後刷面開始移動,不是愛撫的節奏,而更近似於清潔。密、快、不留縫,於是她的腰想逃,卻又被拘束帶拉回來。我看著那道縫被刷得充血、紅腫,然後濕潤、發亮,淫液一波一波往外擠。她咬牙,搖頭,又求我,聲音全碎了。
「忍住。」,我說。
但她忍不住。
潮吹來的時候,水是噴出來的,刷面還貼在原處,而她的小腹一陣陣抽動,噴出的水不僅打濕我的手,也濺到我臉上。她哭著完成高潮,雙腿還在顫抖,房間裡除了喘氣,還有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嗚咽聲,以及那道被刷過,暫時合不攏的縫。
鯊仍然沒有真正下口。
※※※
白晝的裂縫裂到最深的地方,不是海面,是溝。
溝裡有血的味道,有水的聲音,有一具已經自己張開,卻還不能被整口吞掉的身體。鯊繞著那道溝游,牠看過了,聞過了,試過了,也讓獵物噴過一次自己的水,溝裡的慾望早已漲到溢出。
但我還是不咬。
她仍伏在那張濕掉的床沿上,臉還熱著,縫還開著,手還反扣在自己身後。
美食當前,最令人垂涎的,往往不是入口的那一刻,而是色香味已被堆滿,餌卻被按在原處。
我讓她停在最想要的地方,讓慾望堆出深不見底的飢餓,讓飢餓變成一條沒有鎖扣,卻越掙越緊的項圈。
Sep 7,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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