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狩情‧妖】精靈之謠‧餘音



句點以後往往都是結束,但我們不是。

故事,總是會有外傳;旋律,當然也有別調。

翻頁以後,我才發現那不是最後一夜。

※※※

後來的日子裡,每個晚上,我們都以聲相伴。就這樣,我們維持了這種奇妙的關係一陣子。直到某天,我看見她的暱稱打上,

「不寂寞了。」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醋意,但感覺不太舒服,縱使,她的每個夜晚幾乎都被我霸佔著。以她俏皮的行事風格,大概是又在什麼地方搭訕新的男人,而那個人,給了她把暱稱更改成這四個字的力量。

我匆匆下線,那天晚上就再也沒有登入KK,Skype也懶的開啟。

睡前,終究耐不住好奇,滑鼠點了幾下,一如往常,她Skype的帳號總是亮著。按照慣例,我不打任何招呼,直接按下撥號鍵。接通以後,她語氣自然,像之前一樣,描述著今天經歷的事,只是我異常沉默。

「狩,你今天好安靜喔,心情不好嗎?」

「哦,沒有啊,妳最近有什麼桃花嗎?」,話鋒一轉,我開始試探。

「怎麼可能,我哪有時間去生桃花啊?」

「啊?為什麼?」

「因為某人一直霸佔著我的時間啊。」,我想,近期內除了我以外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才對。

「噗,妳說我嗎?」

「對啊,不然還有誰?而且你幹麼這樣問啊?」

「哦,因為我發現妳改暱稱,想說妳該不會有了什麼新桃花。」

「喔…那個喔…」,說完,她沉默了五秒,我也沒有出聲。

「那是因為…狩的出現…所以小妖不寂寞了…」,她講完這句話,我發現沉默更難打破。

※※※

我清楚,她也明白。任由曖昧繼續成長,最後的產物,名為傷。

不過,誰停得下來?

接下來的幾個夜晚,我們都在思索,該給對方什麼答案。彼此,都不願停止,卻也沒有人可以開口繼續。

於是,我想起之前和喬閒聊時的一段話。印象中,當時是談到我的SM觀,提到我總愛扮演被動的角色,冷靜的看著對方掏出一切,而不喜歡主動的要求。

「因為,要求才有的東西,不怎麼珍貴。」,這是我為自己的SM觀,所下的註解。

「可是,自己給出去的東西,也不珍貴。」,喬打完這行字以後,我思索了好久。

從小妖過去的感情經歷歸納起來,她應是抱持著喬所說的那種價值觀。而我,則站在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觀點,等待那個出不來的「答案」。

※※※

「狩,遇見你,小妖覺得好幸福喔。」,某次睡前,她如是說。

幸福以外,會否後悔呢?我沒辦法知道。即使,彼此都給了對方好多情緒。眷戀,能夠充當多久的精神食糧,還是個問號。有一次,她問,

「為什麼一定要有答案呢?狩難道不覺得,繼續維持這樣的關係也很快樂嗎?」

「我不要。」,我回得很快,因為我很清楚,我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曖昧。

「為什麼?這樣你也比較輕鬆不是嗎?」

是啊,如果是這樣的話,不但能繼續品味現在的氛圍,當路過彼此的城市時,說不定還能賺得幾夜春宵。而且,雙方都沒有負擔,一起分享她所謂的快樂。

「可是,我不需要這種關係。與其這樣,那不如不要了。」,我說。

但終究說不出,我心裡想講的答案。因為,我沒有任何立場開這種口。

我不是單身,更何況,她的城市,距離我的所在地超過半個臺灣。於情於理,都不該讓對方承受這種不堪。我知道她不會拒絕,所以我不敢開口。當下的我,真的好想為她畫個圈圈,輕聲地說,

「小妖要在這裡乖乖的,等我。」

然後,當我去找她的時候,就會全心全意的對她,用十倍的甜蜜,彌補她望穿秋水的煎熬。等待,是為了醞釀更美麗的期待。

但是,我根本沒那個資格。

現在總算明白,被動其實是最殘忍的溫柔。
過去的自己,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對女孩說道:

「我不會強求,去留請自便。」

原來啊,要決定去留,是一件多麼沉重的事。

「小妖,我要開始傷害妳囉。」,這才是翻譯過後的真實。

隔了一夜,她寫了第一封情書給我。信裡頭沒有她給的答案,卻讓我感動萬分。在媛以後,我已經好久沒收過這樣文情並茂的情書了。以下,節錄一小段信件內容。

※※※

所以小妖在這裡,只會靜靜的在這裡,不吵不哭也不鬧,你要來便來,要走便走。稱職的不要求任何東西。

我會把我們的每一次,都當作是最後一次,所以會很珍惜很珍惜很珍惜的那樣子的過。

只是狩要知道,小妖是存在在你的存在。

如果狩不想要了,那麼小妖,就一點存在的意義也沒有了。一開始就說了,讓狩著樣喚著,真有種專屬的感覺。

※※※

我真的很想要,當夜,就給了我的答案。

開演了一齣不曉得結局會有多麼傷情的悲劇。

既然選擇了,就無所謂該不該,只要使盡全力去愛就好。
第一次見面,我就用近乎綁架的方式,狠狠的要求她必須留在我身邊將近一週。
而我,也用盡所有能用的理由,空出盡我所能的所有時間陪著她。

雖然是僅有一次,短短幾天的相會,
但發生的事情,卻足以讓我寫下好幾週的日記內容。

※※※

三月,是妳誕生的月份。

所以我盡可能用三月所有的空間,描繪出我和妳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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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狩慾‧妖】精靈之謠‧終曲



再好聽的音樂,終會有面臨靜止的那一刻。

離別總是傷感,但我們的句點,卻畫得極度浪漫。

※※※

「我把腳踝往後縮,大腿撐起妳的臀部,妳的身體往前傾,現在,我要妳抱著我」

「嗯…嗯…」,喘息逐漸緩了下來,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妳的乳頭壓著我的乳頭,柔軟的胸部緊緊貼著我胸膛,一點縫隙都沒有,雙手把我抱得很緊,而我的手從左右兩旁,扣住妳的腰際,我抓得更緊。」,我頓了頓,留點時間讓她建構想像。

「然後,我緩緩抽出肉棒,在龜頭快掉出來的時候停住。當我開始插入的時候,我會動得很快很快,像是要把妳弄壞一樣,不管妳叫的多放肆,或是被刺激的多麼難受,哀嚎都不足以讓我停止,我只會一直幹妳,幹到我累為止。」,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野獸,聲音非常狂野。

「嗯…嗯…」,花心被抵住的害羞,透過耳機傳遞的頻率,表露無遺。

沒有聲音,我們的眼睛都是閉著的。

「我要開始幹妳了!」,很用力,這個句子。

插入,很深,這是第一下。接著,攫住腰間的雙手,開始使力,像要掐住什麼似的,我的指痕陷入了她柔軟的肌膚。

瘋狂抽插。

「啊…啊啊…唔…嗯…不要…啊…嗯…狩…啊啊…」,空氣裡飄盪著我和小妖的慾望,沒有別的。分不清誰是誰,像融為一體似的,我聽得見她心跳的急促,也摸得到她身體的溫度。好熱,我拉開棉被。

冬夜都不冬夜了。

「小妖,高潮了嗎?」,我問。

「啊…嗯…快到了…」,聲音聽起來有點失魂。

「我要射在妳的嘴裡,不准到。自己拔出來,到我旁邊趴著。」,我說,這個句子非常強勢。

「嗯…好…」,不知不覺,我的右手已經用力抓住床緣。

「我又扯住妳的長髮,用右手,強迫妳的臉,貼在我的肉棒上,告訴我,妳聞到什麼味道?」

「很色…很色的味道…還有淫水…還有肉棒…的味道…」,伴著喘息,小妖吐出這個句子。

「現在妳眼前的,是沾滿妳的淫水,而且龜頭上流出一點點精液的肉棒,我要妳用口水,把它清理乾淨。」,抓住床緣的手指,力道又更重了。

「嘖嘖…嘖…嗯…嘖嘖…」,不等我的指令,小妖開始吞吐我的肉棒。

「啊…啊…妳現在沒辦法出聲音,因為我壓住妳的後腦勺,然後抽插得很快,我幹的是妳的嘴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到了吧,我心想。

「不准吞下去,我要射了。我動得很快很快,而且是用雙手,壓住妳的頭,一直幹妳的嘴巴,啊…啊…」,眼睛依舊閉著的我,竟不自覺的擺動起自己的腰。

「我射了。一起到。肉棒在妳嘴裡顫抖,然後一共噴了三次,第一次很多,所以妳嚥了一下,第二次,妳全部含在嘴裡,第三次,妳輕輕舔了我的馬眼,把剩餘的精液吸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妖,這次呻吟的好瘋狂,喘息紊亂。

「嘴巴張開,我要檢查。」,劇情,還沒結束。

「張開了…」,嗯,耳機裡傳來的,確實是女人硬張著口說話的聲音。

「很好,吞下去,我要享受妳的表情。」

「咕嚕。」,吞嚥聲,非常清楚。

「小妖好乖。今晚,小妖表現很好,我要摟著妳睡。」

「嗯…謝謝主人…大大的恩寵…」,她的呼吸逐漸平復。

我望望窗外,天都快亮了,要睡什麼?

※※※

「小妖,覺得剛剛怎麼樣?」,我怎麼想,都覺得剛剛像是電話調教,不像電愛。

「嗯…我有高潮啊。」,聲音聽起來很矜持,判若兩人。

「呵,那給個分數?」

「八十分吧。」

「這麼低喔?」

「很低嗎?因為狩在過程中都好冷靜,我喜歡男生也很享受的感覺。」,原因,可能是我沒有動手自瀆的關係。

「我也很享受啊,真的。」,我很肯定。

「是嗎?那九十分好了。」

「呵,妳分數給的還真隨便。」,我無奈的說。

「哈,我們有西斯點了耶。」,小妖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是啊,這樣妳就可以當女主角了。」,說完,又是一陣閒聊。

真的天亮了。

「狩,你是我遇過後戲最長的耶。」

「後戲?」,我不太懂這個詞要表達的意思。

「之前的對象,結束後就會馬上睡覺呀。」

「哦,可能是因為,電愛並不是我們一開始聊天的目的吧。或者,妳是要我掛掉的意思?想睡就說,沒關係的。」

「不行~我會捨不得~」,她用嗲音在撒嬌。

「呵,最好是。」

「狩,如果我喜歡你怎麼辦?」

「啊?那樣會很麻煩。」

「為什麼?」

「因為我對妳也很有好感。」,我的回答,快得連自己都詫異。

「你真是直接。」

「喜歡就直接說,沒什麼好害羞的吧。」

「可是你又還沒看過我的樣子。」

「這是一種直覺,再說,妳也沒看過我。」

「可是我看過你的照片。」

「那和實際見面仍會有落差啊。」

「你不是不喜歡見網友嗎?」

「嗯,不喜歡。」

「那還不是一樣。」

「我不排斥跟你見面啊,其實。」

「為什麼?」,又一個為什麼。

「因為妳是小妖。」,我給了一個,能夠解決所有問號的答案。

※※※

後來,她該開始為出門上班做準備了。因為耗掉小妖一整個晚上的精神,不太好意思自顧自的跑去睡大頭覺,所以答應陪她到出門上班為止。她忙她的,我就窩在床上,她說什麼,我再給予回應。

「狩,以前惡魔也這樣陪過我說。」

惡魔,據說就是小妖這名字背後的主人。我沒有過問太多關於這個人的事,只不過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和自己味道不同,

「嗯?可是我不是惡魔耶。」說完,忘了她回什麼,因為我已經開始恍神。

然後,不曉得我盹了多久。

「狩…狩…」

「嗯?」,我被她喚醒,但她沒有處理我的問號,

「狩~~狩~~狩~~」,這時候,我才聽清楚,耳邊重覆著的,是輕柔的撒嬌聲,用一種很悅耳的頻率,持續呼喚我的名字。

我以為,我聽見了妖精的吟唱。

※※※

僅以對那夜的眷戀,譜三首精靈之謠,

前奏、香頌、終曲,紀念妳我的第一次,

也紀念我們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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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狩慾‧妖】精靈之謠‧香頌



距離那一夜,已經好一陣子了,

妖精的呻吟,卻猶在耳際。

※※※

「告訴我,妳的手,現在,在哪裡?」,我轉換自己的語氣,放慢語調,用十倍的溫柔,嘗試要構築出一個適合歡愛的氛圍。

「嗯…右手,在嘴唇旁,左手,在大腿旁邊。」,小妖說話的速度,也隨著我放慢。

「小妖,讓右手指,抵在唇上,把左手,伸進熱褲裡,然後,撥開內褲,中指,貼在蜜縫上。」,腦子裡,一邊想像畫面,一邊觀察耳機裡傳遞的頻率。

「嗯…」,我想,她已經碰到敏感地帶。

「把右手食指,放到嘴裡,從邊緣開始輕舔,左手的中指,上下擺動,但不准插入。」,我們的慾望,由此開始。

主要是她的喘息,然後還有微弱的嘖嘖聲,看來小妖仍不夠入戲。

「小妖,現在把右手中指含住,我要聽見妳服侍的聲音。」

「嗯,啊,嘖…嘖…」,這下子,耳裡盡是舌指廝磨的聲音,有一種正被舔拭的臨場感。

「告訴我,手指頭沾滿口水了沒?」

「嗯…嗯…手指濕了。」,她這時候的聲音,異常嬌媚,比裝可愛還要撩人數倍。

「現在,把左手中指抽出來,再讓沾滿口水的手指,擺到下面,然後,插進去肉縫裡,但是不准動。」

「啊…插…插進去了」,聽得出來很害羞,因為聲音很小聲。

「插到最深,整根手指,都必須被小穴吞進去。」,我加重語氣。

「嗯…人家…擺進去…了…」,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

「很好,接下來,把剛剛沾滿淫水的左手中指,放在鼻子前面,是不是充滿妳淫蕩的味道?」

「嗯…很色…啊…」,我確實聽見,她嗅著手指的聲音,以及不曾間斷的嬌喘。

「小妖的下面,很濕嗎?」,她呼吸越急促,我的語氣就愈緩慢。

「很濕…啊啊…很濕…啊…」,差不多了,我心想。

「我要把妳脫光。」,倏然,用極為俐落的速度,下了這個指令。

「啊…可是…啊…很麻煩…」,抗議無效,

「不管,停止手邊所有動作,把自己脫光,不然,我就不幹妳。」,我的語氣十分堅定。

「嗯…好…」,允諾之後,我聽見涮涮的褪衣聲。

很快,也不過才五秒鐘左右,小妖就脫光了。並不意外,因為今晚她並沒穿內衣,不過就是一件寬鬆的大T恤,以及黑色熱褲和裡頭的小內褲罷了。

「小妖,脫光了…」,沒有講明,卻洋溢著慾望的催促。

「乖,我硬了,現在,該小妖服侍我了。」,溫柔的語氣準備退場。

「把雙手各自擺在兩個乳頭上搓揉,眼睛閉上,我右手扯著妳的長髮,然後把妳的頭,壓在我的肉棒旁邊,妳是跪著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開始有點興奮。

「啊…」,呻吟甫出,我就中斷她的想像,

「不准舔,用聞的,有沒有聞到肉棒的味道?」,我的邪惡,逐步釋放。

「有…有…啊…有…」,嫵媚的回應,讓我異常興奮。

「喜歡嗎?」,不由自主,我的嘴笑有了一抹微笑。

「繼續聞,手指不能停下來,告訴我,小妖想要我的肉棒嗎?」,我問。

「要…小妖想要…狩的肉棒…」,很爽,我說真的。

這時候,我想起小妖說過,她喜歡舔男人的腳趾。於是,

「不行,還不能給妳,我現在是躺著的,妳依舊是跪著,想不想舔我的腳趾?」

「想…」,跟預料的一樣,小妖回答得非常迅速。

「舔吧,從右腳的大拇指開始。」,話還沒說完,

「嘖…嘖嘖…嘖嘖…」,很急,我沒遇過這麼喜歡舔腳趾的女人。

「告訴我,小妖怎麼舔?」

「嘖…嘖嘖…小妖先舔大拇指的邊邊…然後…嘖…再用吸的…嘖嘖…嘖…」

「然後…還要舔縫縫…嘖嘖…小妖要把狩的腳趾…全部舔乾淨…嘖…」,搶在我說話之前,小妖先開口了。

「表現很好,小妖有沒有什麼願望?」,過了一會,我問。

「啊…小妖想…想要狩的肉棒…」

「舔吧。」,用賞賜的口吻,我準備當她的君王。

「嘖…嘖…啊…嘖嘖…嘖…」,很大聲,腦子裡浮現的是,一個淫靡無比的畫面。

「小妖,我要妳把身體挪到床上,身體跨在我雙腿間,移動的時候,妳的嘴不准離開我的肉棒。」,另一個令我興奮的場景,即將出現。

「然後,我把沾滿妳口水的右腳大拇指,頂著妳的小穴…」,語未畢,

「啊…啊啊…」,她的回應,讓我確信這場景,也會讓她興奮。

「我右腳的大拇指開始抽插妳的穴,原本沾滿的口水,現在都變成妳的淫水。而且妳的陰道,正暖暖的包著我的腳趾。」,我繼續在她的私處肆虐,用最羞辱她的方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喘很喘,聽的我,好爽。於是禁不住低吟,

「啊…小妖,妳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多像一條淫賤的母狗嗎?」,我發現真正的自己,總算出來了。

「嘖…嘖嘖…嘖…」,她沒有要停的意思,仍盡全力的服侍我的下體。

「乖,告訴主人,好吃嗎?」

「嘖嘖…嗯…好吃…主人的肉棒…好好吃…」,小妖的舔拭,還未停止。

「夠了,我依舊扯著妳的頭髮,拉開妳和肉棒之間的距離,小母狗吃完好吃的肉棒,該怎麼做?」

「謝謝主人…小母狗很開心…謝謝…主人讓小母狗吃肉棒…」,聽起來很迷濛,我想小妖的眼睛依舊是閉著的。

我現在,真的很硬。棉質的睡褲裡,矗立著我的下體。小妖的表現,讓我慾望高漲。

「好了,想被幹的話,自己往前爬,再跨上來,女上男下,知道嗎?」,我覺得,這時候的聲音好壞。

「嗯…嗯…」,收起舔拭的聲音,替換的是輕柔的呼吸聲。

「妳的雙手,不能離開我的乳頭。肉棒現在抵著妳的肉縫,要開始插入了。」,我閉上眼,嚥了嚥口水。

「自己動,我要看妳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主導權遞給小妖之後,我想像著剛剛視訊裡白皙纖細的身形,正跨坐在我的腰際,股間的熱度隨著她身體的擺動,愈漸發燙。

「啊…啊…嗯…啊啊啊…」,急促,把她的渴望描繪的十分徹底。

下一幕,該換我主動了。

※※※

與妳相屬的那一夜,我真的很開心。

雖然,不曉得愉悅是不是電愛給我的,但妳確實滿足了某個部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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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狩慾‧妖】精靈之謠‧前奏



如果世界上有妖精的話,我想我遇見了一隻。

而且,是最可愛的那隻。

※※※

「狩,Sink的故事都是真的嗎?」

「是啊,怎麼了?」

「那你可不可以用我寫一篇日記?」,很突然的要求。

「妳會出現啊,遲早的事。」

「耶!那是【狩慾‧妖】嗎?還是【狩情‧妖】?」

「都不是耶,類似Arrogant和喬那樣,出現在某篇文章的內容,但女主角不會是妳。」

「不管啦,我想當女主角。」

「啊?胡謅對我來說有點難,而且這樣不太好,和Sink宗旨不合。」,當下,我真的沒有要勾引她的意思。

「吼…又沒關係,我不介意你意淫我。」

「呵,可是我沒這種興趣耶。」,最後,我婉轉的拒絕。

※※※

小妖,這名字不是我取的。與她邂逅的那個夜晚,開場很一般,

「文筆真好。」

「過獎了,謝謝。」,客套結束以後,開始我和她第一次的對談。

內容很普通,討論著我日記裡的故事,告一段落以後,

「其實我是第一次寫這種題材的文章,很開心看到妳這麼喜歡。」,我說。

「第一次?」,她似乎有點納悶。

「嗯,我以前寫的東西是SM文學。」

「SM文學耶(口水)」,不得不承認,口水兩字,讓我對這女孩很感興趣。

於是,給了她我的個人部落格,接下來的話題,全都關於SM。那天,真的很盡興,下線之前,

「對了,妳怎麼稱呼?」

「小妖。」

「哦,好特別的名字。」

「其實,我不是很願意再被叫小妖,可是就覺得,狩好適合這樣子喚著。」

「嗯?名字背後有傷心的故事?」

「說不開心好像也算是,但其實應該是說一種專屬的感覺。」

「哦,其實可以換個稱謂的。」,理由既是如此,這個稱呼似乎不大妥當。

「不用呀,狩很適合。」,我也不再推辭,就這麼喚著她。

※※※

後來,我們交換了MSN。

小妖,起初對她的印象,是個很有禮貌的女孩,言談裡也不失風趣,愈漸熟稔以後,才看到她客套背後的真相,如果要給一個形容詞,那一定是鬼靈精怪。和她聊天,偶爾會覺得自己跟不上她的反應。打個比方,菱是文靜的氣質美人,瑜是活潑的鄰家女孩,小妖,則是調皮的刁蠻少女。

「如果妳是M的話,我想我會愛上妳。」,因為,頑皮的新鮮感,尚不足以凌駕我對菱的眷戀。

「真可惜,因為我不是。」,小妖迅速的回覆,還附上一個鬼臉。

「是啊,非常明顯。」,幾番對談以後,我對她的感覺,從感興趣的M女轉為無話不談的好友。

「狩唱歌給我聽。」,螢幕下一行,是個意外的句子。

「噗,句號是肯定句的意思嗎?」,心裡想著,小妖又想暗算我。

「我不記得句號有別的作用捏…」

「我才不要,誰理妳。」,我給了一記回馬槍。

「不行,上次狩聽過我唱歌,這次換你唱給我聽,不然,你就欠我一次。」

我才想起,有一次小妖告訴我,她要唱歌給我聽。那天她正要準備出門上班,於是匆促的跟我要了Skype,後來,也確實聽完她的歌聲。

「不然的話,欠什麼?」,我想看看有沒有別的選項。

「我想到再跟你說。」,還真是一貫的調皮作風。

「唔,好吧,那我還是選唱歌好了。」,送出這最後一行,我登入Skype。

由於之前已經聊過一次Skype,這一次,就顯得自在許多。結果,我不過才唱了一曲,剩下的時間都在聽小妖唱歌,

「你只是要我當妳的聽眾吧,哪是要聽我唱歌啊,大小姐。」,我說。

「狩不喜歡嗎?」,間奏的時候她抽空問了一句。

「是不會啊,小妖唱歌挺悅耳的。」

此時,另一段音樂響起,是我的手機,來電顯示,是菱的名字。

「喂…」,我沒有掛掉Skype,只是扯下一邊的耳機,讓手機貼上我的左耳,麥克風依舊懸在我的胸前。

小妖沒有出聲音,她一定清楚我在和菱講晚安電話。於是,我打開IE,一邊隨意瀏覽網頁,一邊和菱閒聊,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鐘。

「不知道小妖在幹麼?」,我心想。

因為右耳沒有傳來Skype被掛斷的訊息,又不確定菱什麼時候要結束對話,所以,我想丟個訊息告訴小妖,她想休息的話,隨時可以掛斷無妨。

點下縮小視窗的圖示,眼前的畫面,我愣了一下。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菱發現我分心了。

「喔,沒有,筆掉了,剛剛在撿筆。」,然後,繼續我和菱的對談。

桌面上,多了一個視訊視窗,我以為是情色網路廣告,但很明顯不是。

因為外框是Skype。

框內,一個女孩,微捲的長髮,帶著淡淡的挑染,覆在雪白的右肩上。她穿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白色短T,下半身是一件全黑的小熱褲。

畫面就到這裡為止。

非常香豔。因為她沒穿內衣,不合身的純白短T,Size大到她扭動一下身軀,就可以看到她的半個乳房。我看得出來,她正一邊在桌上忙著什麼,但是,更忙的是她的右肩和左手,像是存心挑逗一樣,每隔十秒鐘,肩線就會墜落一遍,在暈紅呼之欲出的時候,左手又會拉起遮蔽視線的白色。

週而復始。

我左手拿著手機,用右手逐一鍵入我的問句,

「What are you doing?」,對方沒有理會我,繼續忙著她手邊的事。

「嗯,那晚安囉。」,總算,菱掛掉電話了。

「喂,妳會不會太故意。」,質問,馬上脫口而出。

「哈哈,你不喜歡嗎?」,耳機裡,是輕佻的語氣。

「你害我起生理反應了啦,我一個人睡耶,妳也太壞心了。」,這時候,我下體是略微腫脹的狀態。

「真的假的啊,我又沒露點。」,她還是不改調皮的語調。

「跟露不露點無關好嗎,是情境的關係。」

「有西斯點了耶,好開心喔。那可以寫日記了。」,小妖語氣雀躍。

「噗,還不至於吧,其實我也沒有到很興奮的程度。」,接下來,由於是盯著她的視訊閒聊,話題都繞在她的房間,她的打扮,以及身材。

※※※

三點了。

「小妖,介意我去盥洗一下,再躺在床上陪妳聊嗎?」

「不~介~意~」,這是有點醒腦作用的,可愛腔調。

刷完牙,洗完臉,上個廁所,我躲進被窩裡,

「喂,我躺在床上了。妳可以把視訊關掉,反正我也看不到。」

「哦。」,於是,視訊告一段落,我也翻身上床。

「小妖,妳電愛的經驗很多嗎?」

「狩很想電愛嗎?你最近好常提這個。」

「也沒有想不想,我沒電愛過,不曉得那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最近和一個朋友,常聊到這個,剛好妳又是電愛咖,所以問問啊。」

「我不知道幾次耶,沒有數過,可能有二十次左右吧。」,聽到這數字,我有點吃驚。

「哇,這樣搞的我在妳面前好像清純的處男一樣。」,這時候的我,精神上已經有點夜深的倦怠。

「屁啦,你哪裡清純了?」,小妖的聲音,一樣充滿精神。

「喂,小妖不睏嗎?」,我覺得有點訝異,畢竟她明天一早還要上班。

「不會啊,精神很好,狩想睡了嗎?」

「一點點,那,是因為我把妳弄得不夠累嗎?」,我慵懶的問著。

「哈,是吧。」

「那不如現在讓我把妳弄累。」,我笑著說。

「蛤,可是我會害羞耶…」,小妖嚥了嚥口水。

「為什麼?該害羞的人是我吧?」,我對她的反應,感到些許的納悶。

「因為我沒有帶過男生啊,電愛都是男生帶我。」

「那就從我開始就好。」,我用肯定語氣迅速帶過,沒有允許她拒絕的空間。

因為我很清楚,小妖有輕度的被支配慾。

「嗯…」,得到她含糊的默許以後,開始了我的第一次電愛。

※※※

如妳所願,這只是前奏。

喜歡嗎?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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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狩慾‧瑜】灰色雲雨



因為喬的幾句話,我昨晚睡得很糟。

※※※

早晨,被響亮的鈴聲劃破。

「喂…」,連眼睛都睜不開,我用夢話的語氣在回應。

「狩,你還在睡喔?你今天不是還有事要忙嗎?」,這是瑜的聲音。

「喔,對啊,可是好累,我想再睡一下,妳在哪呀?」,使著有點嬌嗔的語氣,表達我還想賴床。

「我現在在書局買東西,等等就要回去了。」

「喔,那回去之後,妳要幹麼?」,我其實很累,只是形式上問了問。

「看你呀,我今天沒事了,你要在家裡做事情的話,我就陪你。」,噢,突然間我有了睜開眼睛的精神。

「那再讓我睡兩個小時,然後,我要抱妳,因為,我好想抱妳喔。」,這是像撒嬌般,連我自己都覺得訝異的口吻。

「喔,好啦,那你睡醒再打給我喔,那,掰掰。」,參雜著甜蜜與疲倦,我繼續倒頭大睡。

※※※

這一次,把我從昏睡中叫醒的,是倒在床緣的鬧鐘。

我撥了電話給瑜,

「我睡醒了,妳在哪?」

「我在家裡啊,你中餐想吃什麼?」

「妳肚子很餓嗎?」

「不會啊,我怕你會餓啊。」

「我還好,那妳先過來好了,過來再說。」

「嗯,那我五分鐘後下樓喔。」

※※※

關起房門,我馬上從正面摟住瑜,

「幹麼突然這樣?」,她有點吃驚。二話不說,把半推半就的她,押到床上。

「我最近好餓,現在只想把妳吃掉。」,我的唇,黏在她的耳鬢廝磨。

瑜今天穿著藍色的牛仔褲,上半身是一件粉紅羽絨外套,裡頭包著一件棉T。我擁著她翻過身,撥下她身上的羽絨外套,她則主動的解開自己的褲頭。

我們的舌頭,在這個過程中,頻頻交疊。

一下子,瑜已經光溜溜的在我眼前,餘下胸罩包著雙乳,小褲覆著陰阜。

「脫掉。」,我說。

「不公平,狩衣服都穿著。」,瑜嘟著嘴。

「不管。」,我把右手伸到她的背後,迅速的解開背部的扣環。

我喜歡女孩這一刻的表情,像是甫插入的刺激,身體總會微微一顫。

「害羞的話,就換妳躺著。」,我往側邊一挪,讓瑜躺在我原本的位置。

縱身貼上,我的右手從內褲上緣竄進,中指在陰縫間游移,原來,早就濕了。

「啊…啊…」,每當興奮的時候,瑜都會閉上眼睛,然後完全不會抵抗我的入侵。唯一感到可惜的,是看不見她的嬌羞,閉上眼,或許是一種怯場的逃避方式。

戲弄了幾秒鐘,我讓中指整個沒入她的肉縫裡,大拇指壓上陰蒂摩擦。瑜終於受不了了。她緊緊的抱著我,非常用力,胸脯整個貼在我的身上,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紓解過度刺激所引起的興奮。但,她始終不會阻止我的行為,我喜歡她這種特殊的反應。換作是其他女孩,早就開始抗拒我的挑逗。

整隻手都濕了。

我厭惡歡愛的氣氛被破壞,當然也不希望對方享受的情緒被中斷。我再度把嘴覆上她的唇,以舌尖輕點作為暗號,開始另一次熱吻。然後趁著此時,把下半身的衣著全數褪下。

下一步,我引領著瑜那擺在我頸背的雙手,落在我下體的位置。

十指姑娘,或搓或揉,開始刺激我的身體,灌注更多的血液進入陽具。左手環抱著瑜,右手,也貼上她的胸前,玩弄著柔嫩上的櫻紅。

瑜的眼睛仍舊緊閉,我想,她應該十分快樂。

如此淫靡的畫面持續了幾分鐘,然後我撫著她的背。瑜的背,白皙光滑,纖細的腰身加上天生的翹臀,讓人愛不釋手。我捏了一下她的臀部,停下舌間的索求。

「瑜,用嘴幫我。」,我輕聲說道。

瑜沒有說話,溫馴的把身子往下挪動,我的分身,就這樣覆上一陣溫熱。

我拉開床邊的抽屜,拿出一個套子,然後撕開。像是察覺了我的行為,對下一幕的期待,鼓舞著瑜,吞吐得更為賣力。

「套上它。」,我把保險套遞給她。

迫不急待,套完套子以後,瑜握著我的肉棒,然後逕自跨上。

「嗯…」,進入的瞬間,她低吟了一聲,接著自己動了起來。

女上男下,我只是躺著欣賞眼前這充滿慾望的女體。

過了一會,收起凝望的心情,我攫住她的腰際。24吋的小蠻腰,要扣緊是很容易的。當然,她也就失去了擺動腰部的主動權,然後,我讓肉棒深深的挺入。

「啊…啊…啊!」,完全密合的那一刻,我相信瑜的注意力已經全數集中在某個地方。

倏然,我雙手扣得更緊,把肉棒抽出,頂在洞口。下一秒開始,是狂亂的抽插,像是要宣洩什麼一樣。

耳邊,近似歇斯底里的春吟在迴盪。

像午後的驟雨,下的滂沱,又大又急。

但馬上就停了,可惜覆在心頭的烏雲還沒消散,彩虹也沒有出現,心頭期望的藍色,仍舊是灰的。

※※※

近期我幾乎沒有慾望,今天,只是為了發洩而發洩。

不是發洩慾望,而是慾望以外的東西。

整個過程好奇怪,不曾這樣,一點也不像自己。

原因,一定是昨天喬的那幾句話。

「我討厭你。」

「為什麼?」

「我討厭已經有了一個女人,卻又去招惹別的女人的男人。」

我頓了一下,看著視窗沉思。

「所以,我討厭你。」,喬,又說了一遍。

喬,其實,我也很討厭我自己。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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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狩情‧菱】永夜



「狩,如果有一天我們要死掉了。你希望誰先死?」,

「嗯,當然是我先死啊,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吼,你真是個自私的人。」

「啊?」

老實說,那一次的回答,我沒有想太多。
但,此刻的我已經明白,失去另一半的世界,一定會變得無比暗沉,了無生氣。

※※※

前幾天,參加了一個喪禮。嚴格說起來,對方算是我的遠親。但是,小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曾經被他們收養過一陣子,所以成了對方的養子。詳情我也不清楚,一切都是聽爸媽說的。小時候還比較親近,長大後,和養父母的關係已經變成年節拜訪的對象而已。

※※※

喪儀開始,原本,我以為我只是一個陪祭者,也就是父親會領著我們,然後由他完成獻花獻果的禮節,而我只要跟著司儀的指令鞠躬敬禮。

結果不是。

乾爹留了一筆手尾錢給我。在喪儀的流程裡,安排了一段義子的橋段,而且就順序看來,似乎挺重要的。長子領著嫡系孫兒叩謝親恩以後,接下來竟然就是義子,然後,才是男姪孫,女兒,以此類推。

於是,我在什麼都沒被事先告知的情況下,倉皇的完成人生第一次叩謝親恩的喪儀。完成以後,必須跪在長廊兩邊,男左女右。等待冗長的謝恩儀式結束之後,我們才能爬起來。

跪著達禮的過程中,我可能是現場唯一沒有落淚的人。過去,曾經經歷過三次這樣的場面,兩次是至親,我是哭的死去活來的局內人。另一次也是遠親,我是在一旁觀禮的局外人。這一次,非常特別,我的身分是局內人,但心境卻是局外人。

我真的哭不出來,也不想矯情的偽裝悲傷。我只能,用莊重的態度面對這個場合,回想過去和乾爹有過的瑣碎記憶,但真的想不起什麼。整個過程裡,我一直處於一個被哀嚎圍繞的位置,有種置身於災難現場的錯覺。

我,始終無感。

後面的程序,還有友人行追思禮,以及各種團體組織致意,如消防隊、慈濟功德會等等,然後開始自由拈香。之後,有一小段時間可以自由活動,才正疑惑著為什麼沒看到乾媽,走進屋子裡,就發現她坐在客廳的一角。

哭的很慘。

臉部的表情已經僵了,臉上盡是乾涸的淚痕,兩眼無神。

「媽媽。」,輕喚一聲,她把頭轉了過來。

我看得出她想叫我的名字,但悲傷讓她使不上力。五官的變化範圍,都被凝在某些角度,不論怎麼組合,都是哀淒無比的表情。我走過去坐在她身旁,她的嘴唇微顫,看著我的雙眼,似乎開始泛淚。我把手掌覆上她交疊在膝間的雙手,緊緊握住。告訴她,不必勉強自己說話。

乾媽開始抽搐哽咽,像個女孩子般,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有個男孩給了臂膀,壓不住情緒,就會徹底的潰堤。

另一個畫面,在我的腦海閃過。

十幾年前,祖父過世,我哭的涕泗縱橫,那時候我才國小。我以為我已經很傷心了,畢竟那是最疼愛我的長輩。那一幕我記得很清楚,出殯回到家裡,我去如廁的時候,發現房間裡的祖母,像個小女孩一樣,拿著一條毛巾,不斷擦拭著止不住的淚珠,爸爸在一旁,用和我現在一樣的姿勢,緊握著祖母的另一隻手。

「伊做伊造,阮日子係賣安那過?」,說完這句話,祖母又開始啜泣。

倏然,我注意到祖母手上的毛巾,整條是濕的。

「滴答。」,一滴淚珠,落在我的手背。把陷在回憶中的我敲醒。

眼前,上演的是劇碼是,喪偶之慟。

過去,祖母也在我面前演過一回。

未來,兩個字掠過心頭的時候,我的心臟,悸動了一下。

我想起之前在貓的個版上貼過的一段話,討論的題目是,到底什麼是愛情?內文如下。

※※※

對我而言,

愛情,是一種從生命中抽離,會讓自己感到空虛的東西。

它沒有道理的附著在某些人身上,或是某個人。

不規則,卻又亙古不變。

※※※

當愛人死亡,意味著愛情永遠的消失了;
而我的愛情,已經附著在菱身上好久了。

就算分手,我至少還能明白我的愛情,在她的身上,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假使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假使…。恐懼,一度令我無法持續我的假設。

菱,如果真的可以選擇。

那麼,我會讓妳先走,並且,用我們的點點滴滴,編織成妳的祭文。

別離之前,我會用最愉悅的心情,把這專屬你我的愛情故事,先朗讀一遍給妳聽;

分開以後,在喪儀上,我會用最沉痛的心情,把這永恆的心碎,吟誦一回,伴著萬縷輕香,直達天聽。

我將用我覺得最美麗的方式,讓妳明白,我有多麼愛妳,

在我們永遠分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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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

【狩慾‧菱】毛蛛之愛



2009到2010的跨年夜,異常平凡,積累將近三個月的相思,導致我們哪也不想去,就這樣整整四天三夜都窩在我的住處。

在這段時間裡,不論是吃飯、洗澡、睡覺,兩個人,每分每秒都膩在一起。

※※※

第一個晚上,是跨年夜,接送舟車勞頓的她到住處後,陪她洗完澡,一起在房間裡看了一部電影,然後上床準備就寢。

睡覺的時候,菱總會側身擁住我,盡可能的,最大化兩個身體的接觸面積,她才能安心入眠。和我同寢的時候,我不准菱穿著內衣褲。當胸膛覆上她的柔嫩,手指,就會不安分的逗弄起她的身體。

一陣呻吟以後,菱開口問我,

「狩,你想做嗎?」

「這麼久沒見面,怎麼可能不想。」

「可是,你不是很累了嗎?」,菱的貼心,總是在無意間表露。

「嗯,但我還是很想要。」,心理上想給慾望一點紓解的空間,但生理上卻只有動手指的能耐。

於是,菱輕輕撥開我的手掌,鑽進被窩裡,逕自拉下我的睡褲,然後把內褲一併脫了。

下體,開始感受到菱輕柔的服侍,我平躺著,菱跪趴在我的股間,雙手,仍可以自在的撫弄她的雙乳。當我的低吟逐漸覆蓋掉她的春吟,是慾望即將宣洩的預告。這時候的雙手必然是壓在她頭上,或者是,無意識的扯著她的長髮。

「啊啊…啊…」,射了,在菱的口腔。乖巧如她,總是靜待我的顫抖平息,然後把所有的愛液一飲而盡。

「舒服嗎?」,菱鑽出被窩,依在我肩頭問我。

「很舒服。」,我閉著眼睛回答她

「狩,我愛你喔。」,說完,我們相擁入眠。

第二天,醒來已是下午時分。身邊的她,仍在夢鄉。我起身盥洗,過程中吵醒了熟睡的菱。出了浴室,像是要彌補昨夜似的,我用野獸般的侵襲,開始見面後的第一場歡愛。

這個時候的菱,最是溫馴,像是沒有意識的娃娃,會完全配合我想做的一切。侵犯的過程結束,我躺在床上,氣喘吁吁。菱起身抽了幾張衛生紙,幫我把套子拿掉,然後開始擦拭沾滿精液的陽具,清潔完畢,還附上一個早晨之吻。

晚上,我們去逛了夜市,酒足飯飽以後,回到家裡又看了一部電影,洗完澡,上床待寢。這一次,我們都精神十足,上演了一場典型的情侶床戲。

第三天,比前一天進步了一點,睡到中午,我們就醒了。下午去陪她去逛逛街,接著在電影院看了正熱映的阿凡達,然後去吃了快三小時的吃到飽。回到家,兩個人都一身疲憊。

今夜是臨別前夕,所以,有種分外珍貴的感覺。

第三次做愛,結束後沒有馬上睡著。彼此,都想說點什麼。

「狩,你是我的嗎?」

「是啊,我是你的。」,沒有遲疑,給了肯定的答案。

「我好想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喔,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同時,菱把我抱得好緊。

「我才想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我好想要,把妳變成我的M。」

「我不要,那個好噁心。」,聽完,心裡無奈了一下,反正,也是老梗了。

※※※

兩個人都想吃掉對方的愛情,好奇妙。

菱,我不會讓妳把我吃掉,因為,我不曾放棄把妳吃掉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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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狩情‧媛】心與樣子



「狩覺得,心重要還是樣子重要?」,前陣子,Arrogant這樣問我。

「啊?好突然的問題。」,我愣了一下。

這段話,勾起我初戀的回憶。
很難再找到另一個女孩,讓我像當初一樣,對她那般著迷。

※※※

媛和我是中學的時候認識的。她的成績優異,是全校排名前10名;校內的作文比賽,她是個小有名氣的對手。除此之外,會彈鋼琴,吹長笛,也懂小提琴。能和她有交集,是因為參加學校舉辦的遊學團,在被強制報名的美語課程中,遇見了她。第一堂課,她用流利的英文在台上侃侃而談的自我介紹,讓我目不轉睛。日後相處的過程中,也在在證明她是一個才華洋溢的女孩。所以,我給她起了個名字,媛。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外貌。打從探聽她的一切開始,我就成了死黨的笑柄。一見鍾情,而對象卻是個醜女。

「狩是不是瞎了啊?」

「狩,你要不要去配一副眼鏡?」,這些對話,我幾乎兩三天就聽到一遍。

老實說,我並不覺得她醜,但在交往以後,家人的反應也著實讓我吃驚。有一次,姐姐問我,

「狩,你交女朋友了啊?給我看看照片!」,看完,姐姐一臉不悅。

「狩,你為什麼不挑漂亮一點的女生,這個女生很醜耶。」

「啊?真的嗎?」,氣氛有點尷尬,但我真的不覺得她醜。

時至今日,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情感。但是,每每想起我曾經有過這麼一段戀情,仍感到十分快意。整個戀情從萌芽到凋零的過程中,我寫給她的情書不下二十封,而她寫給我的,亦然。

一直以來,因為自己在文字上頗有造詣,因此,在我的眼裡看來,情書絕不是一篇簡簡單單的短文,描述著我愛妳,妳愛我的甜膩。情書,理當是思念的累積,用心安排成賞心悅目的美景,遞送到對方的心坎裡。

寫情書給媛,第一個步驟打字撰稿,寫了初稿以後,開始細部琢磨,然後定稿;接著,是選信紙,要什麼樣式與風格,或信紙該搭配的香味;下一步,拿多買的信紙來騰寫複本,看看感覺;最後,確認自己滿意了,才聚精會神的把內容逐字寫到正本上,確保全篇不會出現錯字,讓立可白影響畫面。如果出現一個錯字,我就會重寫。

整個過程下來,可以花掉我一天的時間。

願意這麼做,也樂於這麼做,這是因為媛有這樣的價值。一個巴掌打不響,想要四手聯彈,琴瑟和鳴,非得要另一個人具備足夠的內涵才辦得到。我與她之間的信件往來,動輒兩三千字,文句間堆疊的情感,像極了一篇愛情小說的架構,有始有終。

我想,沒能繼續交往,可能是因為當初的我,並不具備任何稱得上才華的東西吧。

一年前的同窗會,和她同班的死黨偶然提到,媛去了美國念書,問我要不要她的連絡方式。我思索了一會,最後還是拒絕了。想不到,當初幼稚的行為,今日的我,依舊幼稚的無法收尾。這,又是後話了。

我一直都追不上她。

未來,媛的男人,想必也是個我追不上的男人。我一直這麼認為。

※※※

「總體來說,心比較重要。」

「舉個例好了,要和一個人深交,外在絕不會是關鍵的因素。」

「外在可能代表一個可接受的區間,但沒有心的媒合,即使該對象有著超乎高標的外在條件,也很難更進一步。」

「如果真的是外型重要,我想不會大部分外遇的男人,都竭盡所能的維繫原配,因為外遇的對象往往比較美麗。」

「所以我覺得,外在可能是一個隨主觀變動的篩選條件,心則是確定關係深度的指標。因此,整體而言,心比樣子重要。」

以上,是那天我給Arrogant的答覆,一字未改。每讀一遍,都對自己當下的答案有種說不上來的質疑。因為,我知道自己絕不具備「以心取人」的神聖。

語言,必然存在某種程度的偏誤,我只不過,盡可能的去描述自己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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