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3日 星期一

【狩慾‧鶯】《花街風月‧惜玉》





時序來到去年,那大概是我最後一次走進風月。身分與年歲像一雙無形的手,早已把我從昔日那個需要陪笑續攤的角色抽離。日常的應酬幾乎消失,即便仍有飯局,我只要負責聊聊天,其餘自有業務同仁去張羅。這已經是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我不再是那個被推著走的年輕人,而是坐在桌首,只需以茶代酒的那一位。

那一次拜訪的對象,是凱的新客戶。前年我們剛切入合作,不到半年,對方貢獻的業績一路飆升,創下集團內成長最迅猛的紀錄。凱安排這場飯局,一方面是例行的商務對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答謝。

※※※

晚餐是當地的特色料理,桌上沒有我的酒杯,只有果汁與熱茶。服務生斟酒時,最靠近門口的客戶還刻意壓低聲音交代我不碰酒的指示。氣氛融洽,大家都是台幹,分外親切,聊的盡是家常與產業舊事,笑聲不斷,沒有半點勉強。

餐敘結束後,續攤自然由客戶安排。凱在我耳邊低聲說,這家店是當地最高檔的,費用較高,客戶也不好意思一直讓我們請客,所以總是雙方輪流買單。他還露出那抹熟悉的賊笑,輔以眼神暗示我,「這裡的女孩素質很高」。

客戶們顯然是老主顧,與媽媽桑像老朋友,只用眼神打招呼,不用服務生帶路,就逕行走向熟悉的包廂,點起歌單熱場。唱完第一首,媽媽桑便帶了幾位小姐進來。人數不多,素質卻極均勻,每一個放在路上都有不低的回頭率。其中一個女孩,讓我目光不由自主地停駐。

她的名牌寫著小玉,年紀看來最小,裝扮雖然艷麗,舉止卻帶著明顯的生疏。她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立體秀麗,帶著一點像是混血血統的深邃,眼眸清亮,卻藏著不屬於這個場合的青澀。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多年前遇到的小雪,只是她比小雪更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冰清玉潔,卻又真實得讓人心生憐惜。

我點了她,媽媽桑立刻提醒小玉過來跟我敬酒。當她生澀地往前,拿起酒杯要斟酒之時,客戶經理趕緊湊到媽媽桑耳邊低語,媽媽桑馬上大聲提示她幫我倒茶就好。她準備敬酒的時候,我想說「隨意就好」,但現場媽媽桑性格強勢,我怕多說一句反而讓她為難,又把話吞了回去。

同行者年紀幾乎都大我一輪,卻對我異常客氣,整晚只有我以茶代酒,女孩們很會看人,很快便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即使她們不知道我的確切身分,也明白這位年輕卻坐在主位的人,值得特別關照。

我早已過了徹夜高歌的年紀,唱了幾首後,打算休息一下,就轉頭與她說話。她不會唱歌,頻頻道歉,說可以陪我玩骰盅、打牌,她很努力地想用其他方式服務我,認真幫我找歌單,整晚小鳥依人地挽著我的手臂,即便我始終沒有主動碰她的意圖。我明顯感覺得到,她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一個不喝酒的客人,她好像只習慣用酒這一招。我索性徹底放下麥克風,好好跟她聊天。

小玉說自己來自甘肅,是回族人。我印象中的回族女孩多與漢人相仿,但她的五官卻帶著明顯的中亞立體感,高鼻樑、深眼窩,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幾乎發光,她的外貌水平,要找一個範例的話,說是年輕版的迪麗熱巴也不為過。她提到甘肅的回族比較特別,社群封閉性強,族內通婚比例高,所以保存的中亞血統相對純粹,也許是這樣,她才能完整擁有絲綢之路留下的美麗基因。她還提到自己姓馬,我說這個姓氏很特別。 

「我們回族都姓馬啊,民間不是有十個回回九個馬的說法嗎?」,她一臉理所當然地笑著回應。

我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回族女孩。話匣子打開後,她變得活潑許多。她告訴我,姐姐兩年前先來這個北方城市發展得不錯,便叫她一起來。她出發前,舅舅還問她要不要去馬來西亞,幫忙賣蘭州拉麵,她考慮自己從未出過國,就決定先跟姐姐來都市見見世面,存點錢再說。她喜歡做菜,閒暇時會跟姐姐去市場買菜,回家一起下廚,那是她最開心的時光。她也玩王者榮耀,我告訴她這個遊戲在台灣叫傳說對決,還秀出手機裡傳說段位的截圖,她驚訝地睜大眼睛,說自己只是普通玩家,沒想到我這樣的人也打遊戲。

手機解鎖的時候,她瞥見了我跟菱的桌面合照,我以為她會問問我的家庭,但是沒有,當下她眼神微微一頓,卻很快移開,繼續下一個話題。當夜漸深,每一對都酒酣耳熱,唯獨酒精攝取很少的我們,像老朋友一樣聊了一整個晚上。她說,很多客人喜歡逼酒,她有時陪得很累,非得喝到客人盡興才行,從沒遇過像我這樣好說話的客人。

曲終人散之際,她堅持要送我到門口,始終緊緊挽著我的手臂。正常來說,沒有帶出場的意圖,小姐在包廂門口就會道別,但她一直送我到大門外。客戶幫我跟凱叫了車。等車的時候,我們又閒聊了一小段,我告訴她我明天就要回台灣了,她問我多久來一次這個城市,我說我第一次來,而且也不確定,會不會有下次。

「狩,我們的車來了!」,凱大聲喊著。

「那個……狩總,你要不要跟我加個微信?」,這時候,小玉突然低聲問。

我很意外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般小姐都會判斷,我不是他們的客群,一來結帳的人不是我,二來我也不像是這種地方的常客。時間緊迫,我也無暇思考太多,就開了微信的QR Code給她,於是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

※※※

回台灣後,起初她會三不五時發訊息關心我。那段時間,我剛與小喬建立關係,生活重心已全然不同,跟她的聊天有一搭沒一搭,甚至數週才回一次。她卻依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來一句簡單的問候,像一塊溫潤的玉,靜靜擺在那裡,不喧鬧,也不索取。

我看著那些輕聲的問候,彷彿能感受到她想往我身邊靠近的細微渴望。我的腦海突然浮現了小喬信件裏的一句話,

「狩,我們靠得夠近了嗎?這樣的距離,有近到可以聽到狩的心跳聲了嗎?」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同樣是想要靠近的意圖,她們看見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我。小玉看見的是表世界的我,那個坐在主位,擁有耀眼外殼的我;而小喬,卻是從文字構築的裏世界,一路看進我的本質。她不在乎那些表面的光環,她想要的,是赤裸而真實的我。兩者之間的距離,我早已量得清清楚楚。

我擁有明顯的階級優勢,以小玉對我的態度與好感,如果我想要,發展出什麼並不困難。但這個起點,從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我要的,從來不是這種落差所帶來的輕易征服。我想起小喬知道我背景後的第一個反應,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So what?」

那一刻我心想,她看穿了所有外在的華彩,卻依然選擇把最柔軟的自己交給我,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臣服。

這一次遇見的美玉,我沒有伸手。因為我知道,最令人愛不釋手的玉,從來不是靠階級優勢去輕取,而是要在平等的關係裡,讓對方心甘情願地為我低頭,為我閃耀發光。那樣自願而徹底的跪伏,才是無可替代的稀世寶玉。

在花街的盡頭,我無心於風月裡賞玉,只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好好惜玉。

年屆不惑,我對玉的審美,也終於不惑了。

Apr 1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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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6日 星期一

【狩慾‧鶯】《花街風月‧憐香》



前陣子裏雨提起她要去越南旅遊,輕輕一句話,便勾起我第一次踏上越南土地的回憶。越南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旅遊紀錄裡,那一次的越南行,發生在接近不惑之年的時光,是真正的中年記憶。這不是一趟旅行,依舊是一場商務出差。

※※※

一般來說,我的差旅行程大多自己處理,因為我喜歡親自挑選住宿地點與安排行程節奏。那一次差旅,因為是我第一次去越南,偉主動說要幫我打點一切。他是我部門內最資深的成員,比我年長,產業資歷更深,人脈也更廣,某種程度上算是我的業內前輩。他知道我向來不愛應酬場合,便笑著說,

「這趟行程我會盡量乾淨,只留幾場飯局,不會續攤。但每天結束後,我會安排一點小節目,讓你真正放鬆。」,話中有話,我聽懂了,卻也沒多問。

到了河內,果然如他所言。前幾天只有飯局,氣氛融洽,結束後便是兩人單獨的越南洗頭或按摩,乾淨而舒服。直到最後一個晚上,偉才露出那抹熟悉的笑,

「今晚的重頭戲,我安排好了。那地方挺高檔的,你不用擔心。」

那棟建築物坐落在河內市區的大馬路邊,從外觀看只是一般的商辦大樓,二樓卻別有洞天。推門進去,像飯店的Lobby,有沙發區、電視、咖啡機與飲料,櫃台國際化,價格也國際化,比我想像中貴許多。

所有服務項目都用英文寫得委婉,「SPA」與「Times」。我問偉是什麼意思,

「就是讓你出來幾次的意思。」,他低聲解釋。

我微微一愣,當下心裡是充滿疑惑的,忍不住用英文問櫃台少爺,如果客戶身體不行,只出來一次怎麼辦?畢竟時數是固定的,難道會退錢嗎?

「先生,我保證您買兩次,就一定會出來兩次。」,他面帶微笑,然後充滿自信的跟我說。

偉轉頭看我,問我怎麼樣?要選哪個方案?禁不起好奇心被挑起的自己,當然選了兩次的方案。

於是少爺請我們先喝杯咖啡,讓我們在休憩區等候帶領,期間又有幾組客人來,多是洋人,看起來熟門熟路的,確實是主打比較高檔的客群。偉說這就類似泰國浴,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是在我成年後,某次跟家人一起去泰國旅遊的遊覽車上。導遊總會在回飯店的車上提起「暗黑行程」,成年人有興趣可以舉手或私下報名,大家總是哄堂大笑,卻從來沒有人當場舉手。可是下車後總有一群男生或夫妻圍著導遊。每次聽導遊這麼說,總會有個念頭冒出來,假想父母會問我要不要體驗看看,但實際上並沒有。爸媽總是明確地表態拒絕,說我們家的行程是要去逛逛夜市或者哪裡走走。直到這一次來越南之前,我還真沒有體驗過泰國浴。

大約十五分鐘後,另一名少爺從電梯走出來,招呼我們上樓。偉跟我不同樓層,每層樓房間不多,只有三間,其中一間比較小,大概是小姐休息室。我被帶進的房間是西式風格,牆上掛著油畫,衣櫃與床架都是典雅的木製品,另一側是開放式浴室,有足以容納兩人的大浴缸、按摩出水孔、淋浴區,旁邊還有一間小木屋。房間很大,難怪一層樓沒幾間房。

沒多久,門口有了敲門聲。是剛剛的少爺,領了一個女孩子站在門口,他請我看一下這個女生,我喜不喜歡。這個女孩皮膚不錯,但膚色不是白皙的那種,是有點健康的小麥色,臉蛋偏圓潤,有著好看的五官,身高比女性平均值高一點,身材並非纖細的類型,卻也不胖,比例相當勻稱。她只穿著近乎透明的連身薄紗睡裙,讓前凸後翹的曲線,在我眼前一覽無遺。

我點點頭,少爺就離開了,她反鎖房門, 

「我幫你脫衣服。」,她用不算熟練的中文說著。

她的動作專業而溫柔,一件件脫下我的衣物,整齊的掛進衣櫃,然後牽起我的手,說要先幫我洗澡。那套紫色的魅惑睡裙,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沒有太久,我們走到淋浴區之前,她便將它褪下,輕輕放在梳妝台邊的椅面上。

溫熱的水流灑下,她用身體替我擦洗,從肩膀到後背,再到胸膛與手臂,每一處都細膩而專注。接著她幫我洗頭,指尖在頭皮上輕柔按摩,像在安撫一整天的疲憊。她的身體貼得很近,肌膚相貼的觸感柔軟而真實。淋浴完畢,她牽我走向浴缸,在進入前輕聲問,

「要不要做蒸氣浴?」

我說好,她就走進那間小木屋,打開開關。裡面有個小窗,我看見她蹲著,把手伸進浴缸測試水溫,再站起來,從旁邊櫃子裡取出花瓣,一瓣一瓣灑進水中。花香瞬間濃郁起來,在霧氣中瀰漫。那一刻,煙霧繚繞的木屋外,一個凹凸有致的女體,正專注地為我準備沐浴前的儀式,動作優雅而自然,像一幅被水霧輕輕暈染的畫,賞心悅目得讓人心跳微微加速。

蒸氣浴後,我進入浴缸。她也跟了進來。在溫熱的水裡,她用豐滿的乳房磨蹭我的胸膛與手臂,用下體輕輕摩擦我的大腿,手掌與手指則熟練地愛撫我的下體。接著她轉過身,靠進我懷裡,讓我從後面摟住她。她問我想要她再幫我做點甚麼,或者要再泡一下澡。我說想再泡一下,跟她聊聊天。她老實地說中文不是很好,我試著用英文,她卻聽不懂,最後還是只能用簡單的中文溝通。她說自己叫阿香,今年十九歲。她的口音風格跟名字,聽起雖然都有點俗氣,但是她的容貌跟身體,卻一點也不俗氣,反而充滿一種天然的色氣。

那個狀態非常舒服,不知道是特製花瓣的嗅覺效果,還是她本來就帶著體香,我摟著她的時候,被暖暖的水溫包覆,並同時享受著女體的柔軟觸感。水霧讓她的外貌更添幾分朦朧的美感,嗅覺則貪婪地捕捉花香與她身上的體香,那是一種被香氣與肌膚輕輕包裹的沉浸體驗。

泡完澡,她先扶我到淋浴區沖洗一輪,然後用浴巾仔細擦乾我的身體,也在自己身上裹了一條浴巾。她請我坐在椅子上,用吹風機幫我把頭髮吹乾,動作俐落而體貼。最後她讓我躺到床上休息,自己則迅速整理浴室,一切又恢復剛進來時的井然有序,只多了些許水漬。

接著進入正戲,她先讓我仰躺,從正面親吻我的胸膛、乳頭,雙手也沒有閒著,在我身上若有似無的接觸與游移,那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知覺互動,有點癢又不會太癢,卻能把身體的感官放大數倍。碰觸到我的下體以後,她在胸部上了一點潤滑油,再從胸膛開始,進行第二輪的磨蹭服務。這一次,在碰觸到下體之前,我已經一柱擎天,她用雙手,不斷的刺激,我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我沒想到她只是用手,就能夠讓我這麼興奮,而且精神上一直處於極端狀態,確實也有點疲勞,

腦子裡突然浮現櫃台少爺的自信,覺得他只是在說大話。

阿香先是拿一條新的毛巾,幫我擦拭乾淨,然後請我轉身趴著。這一次是從我的背後進行服務,但她的起點是我的耳朵,用舌頭開始舔拭我的全身,再一路往下,雙手一樣是那套蜻蜓點水的微觸,只是這次加上了舌尖跟雙唇的溫熱清掃,皮膚傳遞到大腦的刺激,竟然比第一次還要強烈。到了腰際以下,她把雙唇貼近我的臀瓣,舌尖開始探索我的肛門,雙手愛撫著囊袋與陰莖,讓我的血液,再次充滿海綿體。我忍不住發出了一點呻吟聲,這時候她讓我轉身,迅速地用她豐滿的乳房,夾住肉棒幫我乳交。不只如此,她的嘴唇,也在此時貼上我的龜頭,讓整根陰莖的前側,沒入她的口腔。在柔軟的乳房與唇舌夾擊之下,早就興奮過頭的身體,根本控制不了射精的節奏,我從沒想過自己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射精,特別是到了這個年紀。

服務結束後,我躺在床上,看著她收拾一切。她像是個全裸家政婦,把東西都整理好了以後,又上床抱著我,開始陪我聊天。這一次,我可以確定,她身上的體香,是她自己的。擁有這樣的身體條件,就性愛的角度來說,阿香真的是一個很迷人的床伴。

※※※

也許是年紀又增長了一輪,與阿香的這場泰國浴,我已沒有太多迷惘,只是單純把它當作一種體驗。隨著歲月推移,在這種場合遇見的女孩,年齡差帶來的距離感越來越大,反而讓我生出憐惜之感,那種看著青春綻放,卻又明白她們無奈命運的輕歎。然而這份憐惜也只是一瞬,閱歷多了,早已不再有年輕時期的迷惑。她的香,終究只是過眼雲煙。

最意外的,是那位少爺的自信果然其來有自。阿香才十九歲,卻對男性身體的敏感帶瞭若指掌,讓我感到相當不可思議。因為那時候的自己,已經好一陣子,在性愛上都是一次就得休息,從沒想過還能再來第二次。

「狩,你有中年的煩惱嗎?」,某次聊天,裏雨忽然問起。

「什麼意思?」,我不解。

「就是……有沒有用過輔助藥物之類的經驗?畢竟到了這個年紀。」

原來她問的是中年陽痿的話題,在Re: Sink重啟之前的討論群組,這是個大家很熱衷的議題,我還未遭遇過生理障礙,因此沒有那種困擾,裏雨也沒再追問。但回想起這一次的越南經歷,如果以次數來看,一個晚上一次,確實也算是某種退化吧?

不過,這個規則,在我認識小喬之後被徹底打破了。

我回憶起第一次跟小喬見面的時候,並沒有特別設定要做什麼,我們的約定是順其自然。但卻沒有想到,見面的第一天,就達成了一天六次的特殊里程碑,而那時的我,還比遇見阿香的時候又年長了幾歲。我突然想起一個我很喜歡的句子,

「主人是奴隸的春藥。」

嘿,裏雨,要不妳再問我一次?這次我的回答跟上次不同,

「我用sub,不必用藥。」

Apr 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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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狩慾‧鶯】《花街風月‧醉月》



如果說雪的味道是微醺,那月的味道就是薄醉。

古云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江南美人是天下一絕,古代文人墨客喜下江南,走訪煙花,留下無數風塵浪漫與瑰麗詩文。我有幸在某個時期頻繁往返江蘇,也因此得以親近那裡的酒家文化。

蘇州園林如畫,街巷裡燈影搖曳,以太湖為首,還有金雞湖、陽澄湖、獨墅湖等著名湖泊環繞,古色古香的古典氣韻與現代井然有序的規劃交織,尤其是蘇州工業園,承襲了當年新加坡的精心設計,乾淨整潔,綠樹成蔭,湖光與高樓相映,彷彿一幅古今交融的水墨長卷,讓人一踏入便覺心曠神怡。

※※※

那一年,我的角色已從被拉著應酬的旁觀者,變成必須主動維繫客戶感情的決策者。台商雲集的華東,交際場合依舊離不開夜場。我的夜場經驗依舊不多,需要應酬的時候,大多還是由客戶安排去處,他們安排哪裡,我就去哪裡,對於每個走訪過的酒店,我從來不會特別把它們記住。

可那晚在蘇州,一切變得不同。那家店隱於市區一角,外表低調,我隨客戶進門後,老鴇很快便帶了十幾位小姐進來讓我們挑選。一排排女孩魚貫而入,濃妝淡抹,各有姿態,但我一眼就注意到跟在老鴇身邊的那位。她明顯位階不同,氣質壓倒性地出眾,五官精緻得讓人目不轉睛,那是一種化妝不能堆砌出來的美。她的穿著艷麗卻不失氣質,一襲深黑色的低胸長裙,剪裁合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妝容是現代的精緻淡雅,唇色飽滿,眼線乾淨,帶著一種古典美人走進當代的自然風韻。

她的名牌寫著,瑤月。

那晚我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指名要她坐檯。這是我第一次在這種場合,有這麼強烈的指名慾望。但是老鴇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猶豫,湊到瑤月的耳邊低聲咬了咬耳朵,跟她互相私語了一會,才轉頭對我笑了笑,帶著歉意說,

「瑤月原本只是來打個招呼,待會兒還有另一個VIP包廂要過去,晚點再過來陪您。」,我點點頭,心裡卻更加確定,這位肯定是當家花旦,不是尋常的小姐。

席間的陪酒,她不刻意賣弄,只是安靜地陪我聊天。從蘇州的園林說到古琴,從高爾夫說到旅行。現場剛好有撲克牌,我忍不住想秀個兩手,就我過去的經驗,大多數的女孩都無法招架魔術的魅力,特別是搭配我刻意安排的橋段與口條。只是沒想到,老鴇比她更有興趣,拍手叫好,甚至纏著我不放,一直要我再拿她當主角,玩玩其他的把戲。但瑤月只是莞爾,眼神曖昧,卻始終保持著一點若即若離的距離。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這便是暈船的開始,不是肉體的碰撞,而是心神被輕輕牽引,卻又抓不住的感覺。

之後,我開始刻意安排回訪。只要華東有應酬,我就會把地點鎖定在這家店,指名要瑤月坐檯,否則便會推掉。以前我最厭倦這種場合,當時卻甘之如飴。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兩週就飛一趟蘇州,有時候是真的要出差,有時候只是找個藉口,只為見她一面。

每次陪酒,瑤月偶爾都會輕輕挽著我的手,但又不會太貼,邊界拿捏得極其高明,像點到為止的勾引,又像無心的親近。我從不主動碰她,她不碰我,我便也不碰;她不問,我也從不試探帶出場的可能。我只想讓那些金錢與規則的成分,遠遠地留在門外,不要沾染到我們之間那一點乾淨的互動。以至於到了最後,我花了不少資源去捧她的場,卻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我還跟瑤月交換了聯繫方式,試圖走進她的表生活。夜場之外的她,卸下艷麗的濃妝,仍是一名時尚漂亮的女子。她會發日常照片,有打高爾夫的背影,與朋友喝咖啡的側臉,還有偶爾出現的一個小朋友,但她從不細說,我也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只知道,她在月光下是瑤月,在日光下依然美得讓人心動。我們天南地北什麼都聊,音樂、旅行、人生小感悟,卻從不觸及交易的邊界。我欣賞她的氣質與格調,那種古典美人般的從容,讓我第一次在歡場裡,感受到近乎戀愛的悸動。我甚至拾起好久沒碰的魔術,只為了博她一笑。可她總是溫柔地笑,眼神裡卻藏著一點我讀不懂的距離。

那些夜晚,我坐在她身旁,看著她修長的手指端著酒杯,聽著她悅耳的聲線談笑,聞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便覺得整個人都醉了。飛羽觴而醉月,所謂的暈船,難道是這種感覺?不是一夜雲雨的釋放,而是反覆地回訪,反覆的沉迷,卻始終隔著一層薄薄的月光,抓得住影子,卻抓不住實體。我明白,這便是我的醉月。

故事沒有後來。

因為工作的階段任務結束,我跟蘇州的緣分也告一段落,而我跟瑤月的聯繫就漸漸淡了。她還是會偶爾回我訊息,報個平安,我也依舊禮貌回覆。只是那輪曾讓我沉醉的月,慢慢退回夜空,成了記憶裡一抹模糊的銀輝。

※※※

「主人,她是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女生嗎?」,小喬聽完這個故事的時候問我。

「不知道能不能褻玩,總之我也不想褻玩她,只是有點暈船的感覺?」,我回答得不是很確定。

「那是賞花的概念?還是看到明星美女的那種暈?」,小喬繼續追問。

「不是,是想跟她來一段浪漫的戀愛那種暈。」,我終於回想起當初悸動的原因。

「那為什麼最終沒有碰?為什麼後來沒有開始?因為她是歡場女生的身分嗎?還是因為她有小孩?」,打破砂鍋問到底,是小喬的習慣。

「因為頻率吧?畢竟我也只有出差能見到她。」,這個答案,我還是沒有很確定。

「可是狩跟小喬更難見啊。」,盲點,被她一語道破。

瑤月與我的距離,從來不是問題。我向來也不習慣接受問題,而是習慣去解決它。如果見不到,那就創造見面的機會就好了。

「因為她畢竟不能專屬。」,我終於說出了心底真正的考量。

我雖沉醉於她絕美的月色,卻始終記得自己心裡的底線。我想要的是可以獨佔的滿月,而不是人人共賞的月光。瑤月再美,還是少了「專屬」那無可替代的美好。與她一同創造的回憶,終究只是鏡花水月,只不過她的月色,不在水中,而是在酒裡,

酒醒了,夢就醒了。

Mar 3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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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3日 星期一

【狩慾‧鶯】《花街風月‧弄雪》



時光荏苒,我也年近而立,工作的疆界不再侷限於台灣,就像喬治・克隆尼在《型男飛行日記》裡扮演的那個男人,經常性的差旅,穿梭於城市與城市之間,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中國,循著台企的發跡路線,也承襲了台式的酒色文化,並將其放大成了更輝煌、更奢華的會所生態,在我少之又少的歡場經驗裡,有一段經歷特別清晰,那是我第一次想要把女孩子帶出場,而且也真的帶走了她。

※※※

那一年,我又一次飛往中國。當地的業務夥伴雷,是個深諳酒色之道的超級業務,他的世界觀很簡單,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而所有的女人也都有需求。所以他的手段,永遠都是那一套,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是讓他接待的客戶,一定少不了KTV夜總會這一站。每一次我們同席的場合,他總會不斷地慫恿我把伴酒小姐帶出場,但我總是推辭。

那個晚上雷安排的會所,包廂大得驚人,水晶燈折射出層層金輝,空氣裡混著淡淡的雪茄與香水味。雷跟這邊的老鴇是老朋友了,早早安排了兩排女孩,我隨意掃了一眼,便看見眼神和我對上的她。她身高不高,短髮及肩,身形纖細,上圍不甚豐滿,但是她的皮膚潔白如雪,一如她的名牌,寫著小雪。

「老闆,喜歡小雪嗎?小雪還不快點過去!」,精明的老鴇發現我跟她的視線交會,馬上安排配對。

「好…好。」,小雪可能沒聽到我的應允,還在猶豫要不要往前。

於是我看著她點頭示意,她就坐到了我的旁邊,幫我倒了杯酒,也幫自己斟了一個滿杯,準備向我敬酒。

「我今天不喝,妳也隨意就好,不需要勉強。但若妳自己想喝,也沒有關係。」,我不喜歡勉強他人,原本就沒有甚麼目的,因此也希望她用自己舒服的方式接待我就行。

「好,那我還是敬您一杯,您隨意。」,也許擔心我說的是客氣話,小雪還是先乾為敬。

起初,一切都像尋常KTV夜場,我們唱歌、聊天、碰杯。

小雪一開始話不多,聲線很細,我以為她是內向的女孩,但聊開了以後,發現她其實很活潑,跟她的年紀一樣。她的五官比較圓潤,臉很小,有點鄰家女孩的味道,皮膚白皙水嫩,年輕的本錢一覽無疑。

席間,男人們的手開始不安分,客戶們對身邊的女孩半毛手毛腳,笑鬧聲越來越大。我跟小雪,依舊止於相敬如賓的交談,即便她的輕輕勾住我的手。雷轉頭看我一眼,壓低聲音調侃我,

「兄弟,你怎麼跟其他人不一樣?放開一點啊!」

老實說,我不喜歡自己變成那個模樣。更精確地說,是我不想在別人面前成為那個樣子,特別是對一個沒有情感基礎的女性。即使我想要解放那個獸性,我也想把那個理智失控的自己,那個為了女體狂亂的表情,全部留給我的sub。

時近午夜,酒意上頭,話題也越來越沒邊際。也許是發現我跟其他賓客很不一樣,幾個女孩們過來繞著我這桌,聊著那些尺度大開的話題。有個女孩開始吹噓之前玩過的下體開瓶蓋,也有女孩回憶著上一次的酒局,還有人用下體抽菸的特技,笑聲粗魯的讓空氣都變得黏稠。我微微皺眉,覺得不太自在,小雪就適時地出來制止大家,說我不是那種類型的男人,霎那之間,心裡忽然冒出一點點暖意,像雪地裡突然亮起的一盞小燈,點燃了某種特殊的化學反應。

最後散場的時候,細膩的雷,肯定觀察到我跟小雪的互動,和以前其他夜場女孩不同,拼命慫恿我帶她出場。

「兄弟,這次不帶走小雪,你會後悔的。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他帶著曖昧的笑,準備直接幫我結帳。

這家會所是這個地區數一數二的高檔場所,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女孩若不願意,絕不允許強行帶出。我半推半就,轉頭問小雪,

「妳,願意陪陪我嗎?」,她沒有說話,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知道,這場雪,我弄定了。

出了會所,車子載著我們往我下榻的飯店去。一路上,車廂裡瀰漫著難以名狀的曖昧。她坐在我身旁,五指輕輕搭在我的手背,我們誰也沒說話,空氣中卻像有無形的絲線在牽扯。進了電梯,我看見她映在鏡面裡的側臉,白皙得像一尊小小的雪雕。房門關上的瞬間,那股壓抑了一整夜的張力,忽然鬆開了。

「要不要先去洗澡?」,她乖乖地點頭,進了浴室。

等她出來時,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頭髮還帶著水氣,幾滴水珠落在鎖骨上,像極了融雪的凝珠。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坐在床沿。我也進去沖了澡,出來時把房間的燈全關了,只留一盞床頭的暖黃小燈。她主動靠過來,緩緩靠到我身旁,唇瓣先是落在我的胸口,用溫熱的舌尖進行試探。我也用唇瓣回應她,吻上她的肩與她的鎖骨,以及她胸前柔軟的起伏。愛撫之間,呼吸漸漸急促,她跨到我身上,身體微微顫抖。那一刻,她的小穴輕輕磨蹭著我的大腿,帶著一種近乎煎熬的渴望,慢慢靠近我的下體,就在她要坐下去的那一秒,

「小雪等等,妳是不是忘了甚麼?」,雖然我精神上也有點微醺,卻還很清楚這是她們的行規,也是我的界線。

她愣了一下,也許是發現自己的失態,小雪害羞地撇過頭,從床邊的包包裡取出保險套,動作輕柔地幫我戴上,小聲說了一句, 

「戴好了。」,然後身體再次覆了上來。

而後,房間裡整夜沒有對話,只有喘息,我們宣洩了一夜的雲雨,卻像一場安靜卻激烈的雪崩。天亮時,她還睡在我身旁,皮膚在晨光裡依然白得發亮。我輕輕替她拉好被子,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空虛。

※※※

《問柳》那次的慾望交易,還有《尋花》那夜的群芳喧鬧,讓我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慾望的公開表演,也不是單純的肉體釋放。這一夜,小雪給了我一點曖昧的情愫,像雪花輕輕落在掌心,融化前的一瞬溫熱,確實比前兩次經歷多了一絲不同的滋味。

可是,當晨光悄然灑進房間,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卻忽然看透這種露水情緣,不過是弄雪成冰。短暫的凝結,終歸是幻象,雪再美、再晶瑩,再讓人想捧在掌心,太陽一出來,終究會化成一灘水。我要的纏綿,還是需要真正的愛戀,是那種身分平等卻自願跪伏的深情,而不是這場短暫的,帶著規則與金錢的遊戲。

這一次的花街邂逅,依舊是春雪無痕,什麼也留不住。

Mar 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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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狩慾‧鶯】《花街風月‧尋花》



經過了那次進茶莊喝茶的經驗,對於交易而來的慾望,覺得索然無味,以為自已再也不會再踏入煙花柳巷,因為那股乾枯的空虛,已足以讓我遠離風月。

但是在工作場合中,難免遇到一些無法迴避的夜場應酬,因緣際會,我又再一次踏入花街尋芳。

※※※

那個時期跟我搭檔的同事是輝,他是一個老實型的業務,當時大多數的業務同梯都初入社會的大染缸,夜場經驗並不是很多,頂多算是剛出新手村的玩家。但我不是業務,只是某些場合下,需要陪同業務去拜訪客戶。

「狩,上次A客戶的經理,指定要去的那家店,以前某某女明星待過,成名前就是裡面的禮服妹,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不喜歡那種場合。」,毫無猶豫,我拒絕了。

背後還有另一個考量,因為輝並不是像凱那種油嘴滑舌型的業務,也沒有凱那些豐富的暗黑經歷,總覺得跟他去這種場合不是很靠譜,而且我也不想變成現場負責炒熱氣氛的角色。拒絕以後,我以為沒我的事了,隔天,

「狩,客戶特別指名你也要到,你就去嘛,幫幫忙,而且說不定會遇到很正的妹子啊。」

「我真的不想去欸,我不適合啦。」

「聽說那是半套店喔,你沒去過吧。」,輝在我耳邊突然放低音量。

本想推辭的堅決,卻被他撩起的好奇心輕輕一勾,終究還是答應了。

台灣的夜場,燈火總是那麼曖昧,像一池被月光揉碎的銀波,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潮洶湧。推開包廂的門,空氣裡先是濃郁的酒香與淡淡的脂粉味交織。燈光柔和,背景音樂輕輕流淌,我們先是正常的唱歌、聊天。客戶熟門熟路,讓輝點了幾瓶洋酒,氣氛漸漸熱絡起來。不久,老鴇笑盈盈地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兩排女孩。一排穿制服,短裙黑絲,青春活潑;另一排穿禮服,長裙曳地,氣質端莊。我當時搞不清楚差別,彷彿是看見了我的困惑,待女孩們逐一站定,老鴇給了一段說明,

「制服妹有節目,比較熱鬧;禮服妹沒有,但價格高一些。」

我的消費習慣,慣性想選貴的,覺得高價就能多一份安全與保障,而且我也不確定老鴇所說的節目到底是甚麼,便指向禮服妹那一排。客戶與輝則選了制服妹,笑鬧著說要看節目。於是,我身邊坐下了那位叫花花的女孩。她穿著一襲淡紫色長禮服,領口微露鎖骨,一頭烏黑的長髮落在腰際之上,五官立體,皮膚白皙。燈光下,她不像我印象中的那種酒店小姐,反而有一種安靜的書卷氣。我們先是閒聊,她問我去過哪些國家,我說起歐洲的古堡與雪梨的夜景,她竟也接得上話,說自己曾經去過義大利獨旅,喜歡米蘭的街頭咖啡,前年還去了巴黎,接下來規劃想去倫敦。她的聲音柔軟,帶一點鶯聲燕語的輕快,卻不失內涵。我心想,這女孩不簡單,至少不是只會撒嬌賣笑的那種。大家唱歌的過程還算正常,輝與客戶興致高昂,輪流點歌,氣氛融洽。我不愛玩骰盅,便與花花繼續低聲交談。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說起自己喜歡看書,偶爾還會去美術館走走。我忽然覺得,這夜場竟也有這樣一絲清新,像花叢裡意外長出一株不染塵的蘭草。

就在我們聊得正投入時,包廂的燈突然全暗了下去,只剩霓虹燈條在牆上狂閃,背景音樂瞬間切換成節奏強烈的電音,聲浪如心跳般撞擊胸口。我微微一愣,轉頭問花花這什麼情況, 

「要上節目了。」,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

燈光變幻的瞬間,制服妹們像花瓣被風吹散,舞了一曲,再迅速貼近各自的客人。客戶那邊的女孩已經熟練地跪了下去,動作流暢而大膽;輝則是第一次經歷,整個人僵在沙發上,被女孩笑嘻嘻地拉開褲鏈。他臉紅到耳根,卻又要強裝鎮定,一邊享受著那溫熱濕潤的觸感,一邊還得跟客戶談公事,聲音斷斷續續,尷尬得像被異物卡住喉嚨。我在旁邊憋著笑,聲音幾乎要噴出來。心裡慶幸自己選了禮服妹,沒有下場。畢竟我還有那點偶像包袱,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自己變成那副狼狽模樣。

制服妹們的服務直接而熱烈,口交與手交輪番上陣,另外有服務人員送來了毛巾與幾個水杯,她們交替用水杯裡的液體做口舌服務的輔助,最後再用毛巾收尾,我想這就是傳說中的冰火五重天吧。男人的喘息與女人的笑聲混雜在電音裡,像一場荒唐卻又真實的狂歡。而花花只是安靜地坐在我身旁,輕輕握著我的手,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你不喜歡這種?」,她低聲問,我搖搖頭。

「我比較喜歡安靜一點的。」,以禮還禮,我把聲帶靠在她的耳際,輕聲回應。

節目結束後,燈光恢復正常,大家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唱歌。輝擦著汗,偷偷對我比了個大拇指,卻又露出那種「我剛才真的很尷尬」的表情。我拍拍他的肩,沒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明白,這種群芳爭豔的歡愉,並不是我想要的。以前我也參加過多人活動(參照《派對中繼 ~失序~》《派對中繼 ~歸岸~》),卻總覺得少了什麼。那些交織的身影、那些放肆的呻吟,也許能喚起身體的慾望,卻喚不起靈魂的共鳴。

夜漸深,我原本以為這趟是來「尋花」的,輝出發前還興奮地說這裡正妹多,我們可以一起挑。可當我看著花花那雙清亮的眼睛,看著她在喧鬧中仍保留的那一絲冷靜,我也心如止水。那些在燈光下翻飛的制服、那些公開的半套服務,像一場熱鬧卻空洞的戲。

※※※

離開夜場時,台北的夜風帶著一點涼意。花花送我到門口,

「下次再來找我。」,她的語氣略帶嬌嗔,我笑了笑,沒答應,也沒拒絕。

我雖是尋花人,卻不想在花叢裡探花,我要的快樂不在這裡。

我真正渴望的,是一對一的共處,那種只屬於兩個人的靜謐與專注,能讓兩顆心微微顫抖的親近。不是交易,不是表演,而是真正只為彼此而綻放的芬芳。

那種獨自欣賞一朵花在密室裡的美好,才是我想要的花香。

Mar 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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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9日 星期一

【狩慾‧鶯】《花街風月‧問柳》



上次看到裏雨跟主人Cosplay援交妹小蝶的故事,讓我回想起過往的風塵經歷,即便相當資淺,仍然有一些回憶。我的慾望雖是明確需要情感連結的類型,但年輕的自己,對於各種沒有嘗試過的事物,總會壓抑不住好奇心,想要體驗一回。

那時我正值弱冠之年,帶著初出茅廬的純真,步入桃花巷尋芳,我以為這種風花雪月,會有古時文人執扇叩門,露濕青衫的風雅,實則不然。

※※※

那一年,我剛進入職場沒多久,年輕氣盛的同梯,有幾個非常擅長交際的業務同事,與他們一起聚首的時候,總免不了笙歌酒色的話題。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因此我很少能插上話,頂多附和兩句。其中有一位同事叫凱,對於茶魚之道非常熱衷,經常跟我分享這些暗黑知識。這其實就是一種買春的暗號,茶魚都是援交妹,差別只是茶來自於茶莊,有所謂的GTO當經紀人統籌客源並做媒合工作,魚來自於魚池,類似沒有綁約的自由球員,自己去接案,客源得自行開發,至於經紀人為什麼叫做GTO,其實就是雞頭比較風雅的稱呼。吃魚喝茶,就是凱最熱愛的活動,他每個月的薪水,都有固定的預算提撥在這。

我一直以來都沒表現出太大的興趣,幾次聚會下來,有我在的場合,凱也不再提起這類的話題。某一天,凱在死黨群組裏突然很興奮地發了幾張照片,是個很標緻的女孩子,他興奮的分享,這個女生非常優質,他已經體驗過了,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聯絡這一位GTO,然後他也貼上了GTO的聯繫連結。我當然對那個女孩沒有興趣,畢竟是認識的友人已經發生關係的對象,如果要體驗,會讓我心裡覺得非常尷尬。當天晚上,我腦子裡突然浮出凱在分享買春經驗的時候,每每提到他在完事後都會跟女孩子聊天,有時候還可以變成朋友,保持聯絡。我思考了一下,突然覺得買春這件事情,好像可以嘗試看看。於是,我就弄一個新帳號,換了個假名,加入了那個GTO的聯繫方式,詢問喝茶的規則。

對方很專業給了我新手指南,大致上就是依據女孩子的等級,會有不同的價位,然後展示了一大堆照片,像是電子產品的目錄照,上面標註了各種「規格」,以及對應的標價。這些規格都是數字,只不過都是女體的數字,身高、體重、還有三圍。琳瑯滿目的照片,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挑,但直覺告訴我,價格可以過濾掉大部分的風險,這在很多地方都可以被驗證,因此我的目光聚焦在價碼最高的那一區,那個價格帶的女孩子也相對少了很多,消除了我的選擇障礙。

決定對象以後,我得先挑選一間汽車旅館並告知對方房號,對方會有車夫把女孩子送到房間,像是某種外掛的客房服務。

「叮咚。」

聽到門鈴響起的時候,我又犯了緊張,這種跟陌生人跨越界線的交際互動,總是讓我不自在。女孩把門推開的那一刻,我非常驚訝,因為,

她長得跟照片完全不一樣。

「你好,請問我可以嗎?」,原來如此,這是可以退貨的。

也許是價格帶的關係吧,即便不是看板上的照片本人,但也算是相當漂亮的女生了。

「嗯,可以。」

「那我就進來了唷!」,畫風一轉,她臉上帶著一抹甜美的微笑,我搞不清楚,這是哪一種開心?

「先一起洗個澡吧。」,她熟練地牽著我的手,拉著我進浴室。

也許是察覺到我的尷尬,她先俐落地褪下自己的衣物,再幫我解開身上所有的鈕扣。沐浴的時候,我不曉得該怎麼跟她互動,全程都是她主動幫我清洗,包含擦拭身體,我當時心想,她會不會以為我是處男啊?

上了床,因為我完全不主動,整個過程我感覺到她的敬業,先是主動依偎在我懷裡,然後給我幾個深深的擁抱,開始親吻我的上半身,用手愛撫我的下體,當我起了生理反應,她輕聲問我想不想要進來,

「嗯。」

勉強擠了一個類似肯定的答覆,她就幫我戴上保險套,坐了上來。她的呻吟聽起來彷彿很享受,嗯,真的是彷彿,因為我也「彷彿」很享受。過程沒有很久,當下我心裡只想快點結束這個體驗。

「你有另一半嗎?還是有女朋友?吵架了嗎?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憂鬱?」,也許是觀察到我整個過程都心不在焉,她給了我一個Aftercare。

「嗯,我有另一半,確實是吵架了。」,當然,我是胡謅的。

「難怪你看起來很不開心,那我有沒有安慰到你呢?回去好好跟她溝通,你們會沒事的。」

老實說,我只是不知道我自己在這裡幹嘛?這著實是一場鬧劇。

※※※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速食性愛,讓我領略慾望交易的冰冷。凱滿腔熱情陳述著的茶魚故事,我一點都感受不到。那種有價的肌膚之親,如隔靴搔癢,我實在無福消受。

「狩,你知道嗎?我現在看到路上的正妹,都可以鑑定她們的價位,而且很準。」,對於凱這項自豪的技能,我只是敷衍地笑了笑。

我始終嚮往理想純粹的慾望所帶來的快樂,如同孩提時代的純真。我還記得當年那個小男孩,存了好幾個月的零用錢,換得的一片遊戲卡匣時,那份喜悅有多麼雋永。長大以後,許多快樂可以透過經濟實力輕易取得,但那個快樂,卻再也找不回當年那份比例,

存得越久,換來的越珍貴。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裡挑一。在茶莊魚池的世界裡,經濟能力可以輕易定價外型,卻無法觸及軀體內的靈魂。慾望的本質,終究難以用數字定義。

我很珍惜曾經擁有過的那一切,那一切無法被標價的情慾,都是千金不易的無價之寶。

Mar 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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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日 星期一

【狩語‧Re】《慾望列車‧永夜月華》



在喧嘩極晝的另一面,是寂靜的永夜。那些不見天日的乘客,沒有下車,只是習慣在自己的座位上寡言不語。

它們的名字從沒在我的人生筆記留下任何紀錄,那些名冊像是被上鎖的日記,沒入無人可達的深淵,陪伴它們的,只有永遠的靜默。

※※※

我在裏世界經歷了幾段關係,坦白說並沒有很多,跟表世界的多彩多姿相較而言,經驗就像是小學生談戀愛的次數。理由很簡單,我是一個被動到不行的Dom,文章不回留言,與讀者互動的頻率極低,遇到喜歡的sub,如果看起來名花有主,我也不會接觸。因為對表世界極度保護,沒有一定的條件,也不會給出聯繫方式。說實話,這樣的狀態下還能夠建立關係,我自己都覺得是奇蹟。在那個影音尚未崛起,文字當道的年代,我也有過互動僅止於網調的主奴關係,扣掉這種關係類型,在小喬之前,我認為可以算上「建立關係」的只有五個對象,其中有三個是我的讀者,這真的是無心插柳的結果。

三段關係是犬奴,一段關係是女僕,還有一段關係像是情侶主奴,只是後面的愛情多到讓我有點混淆,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不是我的奴隸。在這些關係發展過程中,我其實也還在學習與成長,我想沒有人一開始就知道怎麼當Dom,縱使他多麼了解自己的慾望型態,總有些事是需要經驗去消弭現實與理想的落差,特別是我這種浪漫主義過頭的類型。我也是在這些關係中慢慢探索,逐漸釐清自己真正的慾望型態,以及慾望與實踐項目的連結。

關於我的核心慾望,我覺得比較像是一組概念的集合,任何讓我興奮的想像,都源自於這些概念,至於生理上會偏愛的互動,就是這些概念衍生而來的產物。這些產物,在我腦子裡最顯著的就是「女性犬化」、「口舌奉侍」,還有「24/7」。

我偏好女性犬化的原因,是因為我喜歡絕對的服從,母狗的意象充斥著這樣的訊號,忠誠無二。再加上畜化人格的貶低感,會讓尊卑的反差顯得更為強大。奴隸最純粹的樣子,本就該對主人唯命是從,以主人的意志為意志。當對象自發性地表露出犬化的身分認知,莫名的愉悅感會在我的大腦裡噴發。

至於口舌奉侍,可以拆解成兩個部分,口舌服務跟奉侍行為,組合成我最著迷的性互動。在我描寫慾望的文字裡,口舌奉侍的篇幅,往往佔據很高的比重。過去在Sink日記裡,專寫嘴巴這個器官的文章,就佔了四篇,分別是《唇愛》《102的秘密》《情挑鬼門關》,還有近期的《裏棲‧空之吐息》。使用一個女性必須最注重衛生的器官,去服侍男性汙穢的部位,這是讓我覺得最享受的性服務,也是我的認知中,一個女性給男性最奢侈的寵溺。就像是我用身體最低位的腳底,踩在她頂著自尊的頭顱之上。這是在身分認知之後,透過行為模式把尊卑的反差放得更大,這種不言而喻的貶低,我永遠不會膩,最容易讓我興奮的器官,就是女人的嘴。

24/7,則是我理想關係的絕對要件。這指的不是真的把對象一直關在籠子裡或者栓在腳邊,而是精神上對我不分晝夜的臣服。我跟她可以有各自的生活與作息,但是不論兩人是否相伴,主奴的認知都不會轉換。尊卑像是一條無形的絲線,從清晨的第一道光線開始,便輕柔纏繞住彼此,日常的瑣事因此變得詩意,不需要空間與時間的連結,雙方對彼此的每個念想,都是甜蜜的提醒,提醒對方「妳是我的」,提醒她尊卑的契約,早已融入日常的呼吸,如同每一次的心跳,永遠沒有下戲的時刻。這是最理想的精神控制,最完美的靈魂相依。

凡事都有但書,這三個要素能夠引起慾望的前提,是愛與自願。一如梅子所言:


我也需要喜歡對方,沒有愛的互動,會讓我的慾望打折,我在過去參加多P活動的時候(可以參照《派對中繼 ~失序~》《派對中繼 ~歸岸~》),就已經驗證過自己的屬性,我的慾望,必然伴隨著濃烈的愛,才會有火花。

用我的話來說,就是:

「我愛妳,所以我想要把妳變成我的母狗,我想要把慾望塞進妳的嘴巴,我想要無時無刻的佔有妳。」

擁有母狗不是我的性癖,把心愛的女孩變成母狗,才是我的性癖。

這是不是也算一種物化呢?把自己的sub,物化成我想要的樣子。在親密的互動中,我喜歡的物化場景,是把女奴物化成自慰套、精液馬桶、尿壺、或者衛生紙。這裡的衛生紙,不是放在客廳大家都能抽的哪一種,而是專門擦拭洩慾後的精液,或者排泄後餘尿的衛生紙,是我個人專用的那種衛生紙。所有我會有感覺的物化型態,都必須具備親密的連結,白話一點就是私密的個人用品,而不是板凳、桌子,甚至於其他可以出借的物品。我偏好的物化型態一定會有專屬與親密這兩個要素,因此我不太喜歡物化這個詞,太冰冷了。即使是物化,我也希望那是一個浪漫且充滿濃烈情感的轉換儀式,於是我想到了容器。有點類似裏雨《sub是一種無限可能的生物》中提到的,

「我不是因為符合『某種 sub 的樣子』才被愛,
而是因為被愛,我才允許自己成為任何樣子的 sub。」

我想要的是一個沒有形狀的容器,她要喜歡我的喜歡,慾望我的慾望,要能裝載我各種意志,如此一來,我才會覺得自己被靠近,才會覺得自己不寂寞。對我而言,D/s的契約是解除寂寞的魔法,透過慾望的互動,來驗證一種無可比擬的親密度,用以消弭我跟對方的距離,消滅那內心深處的孤寂。

我一度以為,此生不會遇見理想的關係,直到那一天,

「小喬想要成為,主人所有慾望的容器。」

※※※

入夜,我的慾望列車,終於停了下來。我不確定這裡是不是終點,但我下了車,遇見了一個令我愛不釋手的容器。它的形狀任我揉捏,任我形塑;它的成色是浪漫瑰麗的愛情,堅韌的質地能夠裝載我各種強烈的慾望,卻不會破碎。

慾望如水,匯流入專屬於我的容器,那是一個美麗又迷人的高腳杯,杯裡滿溢的幸福滋養了軌道,讓鐵鏽開出了花,車廂盛滿了月光,雖然不是太陽,但那輪《滿月》,讓我的裏世界,

再也沒有黑暗。

旅途結束,列車長問我:「小男孩,你的核心慾望是甚麼?」

我不再迷惑,用雀躍天真的神情告訴他,

「我的核心慾望,就是我的sub。」

Mar 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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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3日 星期一

【狩語‧Re】《慾望列車‧盛夏極晝》



成年後的慾望如烈日下的繁花,有濃烈的花香與奔放的色彩,列車的疾駛讓這些味道與景色,在過站之後形成永恆的記憶,彷若不斷轉動的萬花筒,七彩繽紛。

我在表世界經歷了好多關係,我特別喜歡談戀愛,對於終嫣說的那句,「我想要直到生命盡頭都要盛放戀愛的花朵」,我也有深深的共鳴。我的戀愛史從來沒有中斷,在追求、戀愛、失戀的過程中不斷循環,甚至有著不同的身分在同樣的時序中重疊、纏繞,像是永不滿足的饕餮,我需要無窮無盡的戀愛感,去支撐我生存的意義。

※※※

我體驗過很多不同的愛情,有過懷春少年的兩小無猜與不能互訴衷情的暗戀;青年時期,有過純愛的戀情,以及互許永遠的真命天女;及至壯年,擁有的情感類型愈發複雜,例如各種型態的出軌,不僅是陌生對象,還有伴侶的閨密。除了第三者,我也有過第四者。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情感歷程,比如自己曾經成為別人的第三者,也經歷過對他人橫刀奪愛的愛情。這些故事,在我過去的Sink日記被保留了一部分。我很壞嗎?倒也不是,我也曾為了最好的朋友,放棄追求喜歡的對象,因為我們愛上了一樣的女孩。這些故事裡有好多角色與好多立場,感情從來都不是對錯可以二分,特別是愛情。但每一段纏綿,終歸是刻骨銘心的浪漫。

「狩,你是渣男吧?」,有一次,裏雨這麼問我。

我不否認,渣就渣啊,人不輕狂枉少年,年輕就這麼一次,要嘛虛擲光陰,要嘛詩酒趁年華。也許是費洛蒙作祟,也許是好奇心使然,也許只是緣分的惡作劇,我選擇讓奔放的慾望恣意瀟灑,把青春的花火炸得轟轟烈烈,綻盡風華,即便這條路上會造成很多傷痕,也在所不惜。這些關係的萌芽與生長,盛開與凋零,最終都成了我的養分,滋養我的成長與成熟,讓我長成自己獨一無二的模樣。

在情感的發展的過程中,我們每個選擇都可能造成傷害,即使出發點是為了不傷害。我經歷過太多不傷害帶來的傷害,不管傷害的是別人,還是我自己。這些痛苦與美好,都是愛情的痕跡。愛情是我最強烈的慾望,也是讓我感到最混亂的慾望。這是個很老生常談的話題,到底主奴之愛,是不是愛情?

「我就愛我的主人,不會去區分那是甚麼愛,愛情也好,不是也罷,總之就是愛。」,這是梅子曾經給我的回答。

我現在還是無法明確地表述,自己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卻不斷的去嘗試,想要把自己最愛的人,變成我的M,只是從來沒有成功過。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我覺得只有單純的愛情,是存在距離的。主奴關係,擁有一種零距離的美感,那是愛情缺乏的要素,好多愛情,都沒有辦法接受百分之百的坦誠。

2007年,網路上一則訃聞,宣告killer100的作品永久停更。六天使,墜落了。我沒有跟這個人說過話,也沒有想要搭訕他的慾望,更沒有對他有任何情感,但是在他的文字裡面,我找到一種安定感,一種在表世界的愛情所觸及不到的親密。那是一種很矛盾的慾望所帶來的興奮與滿足,我想要凌辱自己喜歡的對象,我會想要欺負她,想要剝奪她的自主權,想要控制她的全部,想要用近乎變態的方式去擁有對方。

如同梅子《一見鍾情 vs 日久生情》提到的,那個時代的男S寫手沒有很多,在產出不多的標的裡面,要找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精神糧食,就更困難了。我當時心想,如果找不到自己喜歡閱讀的世界,就由我自己來創造吧。於是決定開始動筆寫作,只是我的目的並非獵豔,而是自我滿足,我想描繪出自己的慾望烏托邦,讓自己的精神可以在那個理想地馳騁,自由的高潮。

我的第一篇創作是《寫給M的情書》,裡頭描繪了我對於理想關係的想像。當時的創作對象有著明確的指向性,那個對象就是菱。她是一個香草到骨子裡的人,每一次我對她提出這些要求,她的眼神都會讓我恐懼,彷彿我是甚麼珍禽異獸,是甚麼奇怪的生物,腦子到底有多麼不正常。為什麼我要把喜歡的人變成母狗,為什麼我要貶低自己喜歡的人,為什麼我想弄髒喜歡的對象,為什麼我想虐待她?那篇文章,就是一封我永遠無法寄給她的告白信。

如同終嫣所說「在那個時代就算看起來愈發自由,人們還是需要在乎別人的眼光跟別人的嘴。」,我需要在意的不只有菱的眼光,還有好多好多其他的包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關於破繭,拜司談的是勇氣梅子談的是傷害,我想我們都很勇敢,勇敢地承擔不破繭的生活與結果,勇敢地擁抱自己無法捨棄的慾望,勇敢地用自己在那個時代的方式,去保護我們所愛的一切,不管是甚麼手段。

我的世界,在那個時候開始,分成兩個。當時的自己,對於表裏世界的矛盾感到很無力,當我越了解另一個世界,就越覺得自己在原本的世界被孤立,有一種無以名狀的寂寥淹沒心頭。那個時期我理解的SM,就像是裏雨在日記裡提到的:


於是我試著去解構這個領域的語言,了解它的生態系統,釐清各種標籤,然後寫下了《面具村》,嘗試用自己的理解去表述我對裏世界的認識,並且想要道出自己的無奈,冀望能有那麼一天,我在菱的眼中,不再是一個需要戴上面具的變態。

※※※

當慾望駛過我的青壯年時期,好多女孩帶著愛情上了列車,雖然最後都在不同的站台離開,但是她們帶上來的親密與浪漫,統統都留了下來。也許自己是被愛沖昏了頭,也許是自己真的愛她到無法自拔,那個時候的菱想要我給她一個承諾,在結束了各種花邊關係以後,我也脫離了裏世界,走入婚姻。

我的慾望列車,在仲夏的陽光下,穿越了五光十色的夢幻,那是靈魂最喧囂的超速行駛,車輪與軌道的摩擦聲像是急速的喘息,彷似要透過那些從未間斷的狂熱愛戀,用蒸汽的滾燙汗水,去溫暖我內心深處的寂冷極地。

但那絢爛無比的陽光,依舊照不到裏世界的那節車廂,一點點都沒有。

Feb 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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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6日 星期一

【狩語‧Re】《慾望列車‧晨曦微光》



在青龍好幾篇日記裡,都反覆提到核心慾望的探討,讓我不禁也開始反思,自己的核心慾望究竟是什麼。

每件事都有起點,慾望也是。我的性慾啟蒙始於小學,我忘記是幾歲了,只記得當時陰毛都還沒長出來。劇情其實有點老套,某一天爸媽出門不在家,我偷偷溜進他們房間,在衣櫥裡翻箱倒櫃,翻到了抽屜深處那一捲被衣物覆著的錄影帶,沒有外盒,只貼了一張便條紙,我忘了上面寫了甚麼註記,但它的影像內容,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

那是VHS錄放影機的年代產物,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把每件衣物的順序依序擺在床沿,方便我在物品歸位的時候,能夠毫無痕跡的復原,避免被父親察覺他的衣物被易了位。

那個影片的內容也很老套,小時候雖然聽不懂日文,但肉片劇情總是淺顯易懂。劇本就是一個日本女孩,因為欠債之類的原因,進入了一個男主人的家庭當幫傭,然後每天要做很多家務,像是被家事凌虐的Cinderella,唯一不同的是,這個Cinderella沒有衣服可以穿。她任勞任怨,但卻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工作瑕疵或者失誤被責罰,當然這個責罰,最後總少不了男主人慾望的宣洩。

那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勃起,知道自己對於女體會有生理反應,即使當時的我,沒有任何性知識的基礎。如果慾望是一輛列車,我想這個地方,就是我的啟程站。原初的慾望彷若晨光灑落的月台,軌道上撲滿柔軟的胎毛,車廂的震動像是初旅不安的心跳,告訴我旅途已經開始。

前陣子看到裏雨在X提問還有沒有人記得UT,然後上週梅子的日記,也提到她在千禧年獲得網路的鑰匙,開啟了SM慾望的大門,現在處於中年世代的大家,好像都經歷了那個只能透過網路接觸禁果的隱晦時期,我也不例外。我獲得網路自由的時間比梅子早了一點,我還記得父親買給我的主機名稱,是Acer的Aspire,那一年是1995年,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因為那一年是微軟發表Windows 95,Bill Gate成為世界首富的元年,那台主機也算是PC歷史上的經典款機型。

那時候還是小學生的自己,根本搞不清楚這台設備的價值,我大概第二週就把它給拆了,還好逆向工程沒有很難,來回組裝了幾次,也摸熟了電腦介面,我就開始玩Dos系統,學習如何運用指令去控制系統,甚至還自己使用倚天中文系統,寫了捷徑目錄,當我第一次操作成功的時候,那種指令被完全執行的快感所帶給我的滿足,始終記憶猶新。

「我在想你是否比較吃文字?」,過去小梅曾經問過我的問題,突然閃過腦海。

回想起來,當時Win 95主推的是視覺化界面,但我卻對Dos系統比較感興趣,我喜歡敲擊鍵盤控制系統的感覺,喜歡Dos指令正確下達後,獲得命令徹底被執行的反饋,我也喜歡那黑色螢幕跟白色字母的純粹對比,沒有任何雜質,那個畫面總能讓我的思緒無比清澈,也許就是這樣的傾向,我才迷上了BBS。

之前裏雨在Re: Sink的群組裡,戲稱我是男主座的忙內,我不理解這個詞彙是什麼意思,查了一下才知道它源於韓語,指團體中年紀最小的成員。但它還有另一層衍伸義,由於是最小的,常常集哥哥姊姊的寵愛於一身,也有團寵擔當的含義。

這個詞確實挺適合我的,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我在家族裡的角色確實是老么,只是寵我的對象,大部分都是姊姊。因為姊姊們很早就上了大學,很早就接觸了BBS,而我有了裝備,也有了技能,當然也不會錯過跟姊姊們保持互動的管道,所以我從國中就開始使用BBS,也因為這樣接觸了更多不同的大姐姐,這些過去,可能是形塑我有戀姐情節的原因,那種畸戀的情思,我記錄在過去的文章《戀結》

那些年,我造訪過各式各樣的BBS,台大的椰林風情與不良牛牧場,政大貓空行館、清大楓橋驛站、淡江蛋捲廣場、中正寂寞芳心等等,然後2002年脫離了學校體系的BBS,開始長期繭居在KK City,流連在天龍古堡跟花魁異色館。在那個地方,遇見了我SM慾望的啟蒙者,但這一次沒有任何浪漫的想像,因為對方是個男性。

他是一個SM文學的網路寫手,梅子在Sink寫過一篇關於他的紀念文,可以參照《六天使》。當時我對他的文字非常沉迷,因為文章描述的情境,總能把我帶入一個極度愉悅的精神領域,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

「人家寫文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拐妹子。竟然還啟蒙到一個男孩?」,我還記得小梅當時的調侃。

「啊,是這樣嗎?但不管他的動機,他的影響可能轉化成不同的意義嘛。啟蒙我的是killer100的文字,但影響我最多的是小梅的文字。」

※※※

隨著時間的腳步往前,自己涉獵的資訊越來越多,我慢慢理解,自己是一個SMer,會讓我興奮的開關,都來自於這個領域的關鍵字。我的慾望列車,自此駛入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風景。

如果有人問我,列車上有誰?那一年,我還是個懵懵懂懂的高中生,回頭一望,我看見的是尊卑與服從、解構與控制、反差與寵溺,最後還有一個穿著黑大衣的乘客,他沒有說話,上車後遞了一張名片給我,名片上只有兩個字母,

SM。

Feb 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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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9日 星期一

【狩情‧梅】《望梅‧今生》



「話說,是你的話,我也願意用表人生的聯絡方式聯繫啦。」
- 來自梅子的信件

收到這個訊息的當下,我覺得無比開心,雖然不一定可以執行,但這樣的心意來自於自己心儀的小梅,那愉悅的感受特別強烈。

「小梅下週四有空嗎?如果我約妳吃個午餐?」

「可以,我時間先寫起來。」

小梅說她的Fetish 是讓別人決定吃什麼,我確認過她沒有忌口的食物以後,就挑了一間可以把信義區美景盡收眼底的天際景觀餐廳,作為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點。

※※※

一直以來,我都不太見網友,因此是個網約苦手。對於在網路建立的熟識關係,要切換到現實生活來銜接的相處模式,很不擅長。但小梅跟我不一樣,她所有的親密關係都是網路上發展而來的,這樣的見面模式對她而言可能是日常,但對我來說,卻有種無以名狀的緊張。

原本我們約在目的地附近的星巴克,但小梅臨時提議,要改約在捷運站,再叫計程車一起前往目的地,我其實心裡一陣慌,

「出捷運口就要看到小梅了欸。」,我心想。

「嗨!這裡。」,因為是平常日的上班時間,捷運出口人煙稀少,雖然我戴著口罩,小梅很快就認出我。

「妳好,是小梅嗎?」,禮貌上,還是要再確認一次。

「對啊,我先叫車。」

我們簡單的打了招呼,我自己雖然有點尷尬,所幸小梅看起來非常開朗,我不說話的時候,小梅也能主動開啟話題。一起搭車的時候,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後座的距離很近,而且她的上著非常低胸,讓她的原本就豐滿的上圍,顯得更加雄偉,幾度在面向她說話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安置自己的視線。

我們抵達目的地以後,搭了電梯上樓,這時候小梅還不曉得我們要吃甚麼。我領著她走到餐廳門口,才向她揭露我們今天的餐廳。服務生引導我們到了預定好的席位,我們就開始點餐。那是套餐式的高級牛排,小梅提案我們點不同的套餐,然後想要一起分享彼此的餐點。雖然已經邁入中年,但我對於和異性共食這件事情,還是會覺得有點甜蜜,我很享受這種行為帶來的親暱感,會讓我回想起年少戀愛的青澀時光。

候餐時間,我們開始閒聊。預定的座席依著邊窗,窗外對著台北101,我們一起俯瞰著信義區的建築。小梅是道地的台北人,她跟我介紹了這個區域在她小時候跟現在的差異,指著某個方向,告訴我她就以前就住在那個地方。寒暄的話題告一段落,接著,忘了自己彆扭的開啟了甚麼話題,小梅才把我拉回來,

「聊聊你嘛!」

我不太記得我說了甚麼,但印象最深刻的,是話題扯到BDSM的時候,小梅的音量總是讓我膽顫心驚,原來在公共場合是可以這麼自在地聊這種話題的嗎?

我想小梅有察覺我的不自在,所以整個午餐的過程,反倒是她的主導比較多,直至我們用餐完,要返程的時候,

「你單獨出來的時候,這樣的尺度是可以的嗎?」,突然,小梅挽起我的手,身體貼了過來。

因為手臂上可以感受到她的柔軟度,我其實是非常害羞的,當下一度不知道要怎麼反應。我依稀記得我的慌亂,卻記不得我回答了甚麼。比起在餐廳的客氣與不自在,在一起走往捷運的路上,聊天的氣氛相對比較舒服。我想這不僅僅是單純的網友尷尬癌發作,而是我在餐廳的空間,太在意其他人類的存在。到捷運的這一段路,像是我跟小梅獨處,我還是比較習慣這種方式,讓我更容易放鬆的開啟聊天模式。抵達捷運站之前,因為一邊在移動,路人給的壓力不如餐廳內的服務生與鄰桌顧客那麼壓迫,話題的尺度越聊越開,那段路的話題內容,也延續到了隔天。

「小梅Re: Sink的自介想好了嗎?」,那時候,正值Re: Sink開張前夕,大家都要提交一段小小的自介。

「不完全疼痛系,耐痛是因為我愛你。昨天你讓我想到,也許可以這樣寫。」

「為什麼?哪來的啟發?信手拈來就這麼有味道!」

「你就覺得我疼痛系啊。」

「哎呦,那就誤會嘛!誤會帶走了如果,只留下結果。我是真的覺得妳這句很有韻味。」

※※※

「和我那次見面,有些甚麼心得嗎?」,螢幕上彈出小梅的信息。

「我對小梅,本來就有很多心得啊。上次見面的直接感受,就是我喜歡的小梅不是幻象,我憧憬的甜草也是真實的存在,並不是過度美化的人格。結論就是,我還是很喜歡小梅。」

「即使我見面沒有展現出sub的部分?」,答案是肯定的。

見面的目的,並不是因為我想看見sub型態的小梅,而是去見一個我很欣賞的對象,我想感覺一下小梅在真實世界的樣貌。小梅也知道我是個紀錄控,小梅sub的那一面,我已經很清楚了,四年前跟甜草相認,很自然地可以把我對她的認識,跟過去小梅的文字完整地連結。就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拼圖,在那個瞬間,我把所有未知的缺口,都完整地拼起來了。那陣子的通訊互動,小梅的信件,都有隱隱透露出小梅的sub本質,我可以在一些小地方,發現那個作為sub的小梅,對主人依戀的痕跡,而那些痕跡,的確是我憧憬的樣貌。

但sub很多呀,對Dom來說,喜歡sub就像男生喜歡女生一樣,這是一個明確的性向,但是要真正喜歡一個女孩子,前提是我得喜歡她這個人,而不是因為她的性別。

我覺得自己對小梅的憧憬,不單純是看見甜草的底層慾望契合,對於小梅這個完整的人格樣貌,她的觀念,她的思維,都很傾心。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認真地閱讀過妳,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方(例如部落格/BBS/X/通訊軟體)。我很清楚妳是誰,我很清楚妳的樣貌,即便我在現實生活中根本算不上認識妳。

小梅也許會以為我對妳的感覺,是源自於對理想人格的投射與幻想,但跟小梅的互動,並不僅僅是慾望的討論。很多時候,我可以看見小梅對朋友的體貼,對照顧他人敏感情緒的溫柔,以及在陳述不同觀念,需要使用比較尖銳的語言時,仍能避免傷害對方的善良。表面上說著自己是理工腦,說話雖然直接,但內心的質地卻十分柔軟,充滿戀愛感跟凝練的語言,讓我每次和妳對話以後,總是可以再三回味,那些文句背後的經驗與深意。

我自己知道,很多人看到的表狩,可能只是本我的十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藏在我的裏世界。所以我相信自己看見的那些文字,那些小梅。跟小梅的很多互動與對話,都深深地影響我的SM觀。

「我覺得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想像。」,小梅,對我說過不只一次。

小梅其實是很溫柔,很體貼,而且很懂得拿捏邊界的女性,我的感受不是單純的形容詞,而是從過去的認識跟見面的相處,觸碰到這個人的溫度與成熟,所得出的真實感受。我喜歡小梅這樣的女生,無關乎妳對我的想法或是態度,單純從我的視角出發,小梅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對象。如同小梅在《對呀我是M》這篇日記的附圖,我喜歡我看見的甜草,那個在花心裡頭的sub原型,也喜歡我看見的小梅,那朵花完整的外貌。

妳舉手投足都是滿滿的sub味,而且是我很喜歡的那種。我曾經戲稱妳是小梅姐姐,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妳像姐姐,妳就是一個迷人的女孩,說話的時候總會帶著璀璨的笑意,互動的時候會有很多細心的觀察,還有一些不經意的體貼。妳就是一個讓人相處起來很舒服的女孩,一個不小心,是會醉的。

※※※

「小梅,謝謝妳今天撥空跟我見面喔!」,那天回去,我發了個感謝訊息致意。

「幹嘛謝,謝謝你請我吃飯(這樣嗎?)」,小梅反問。

「我覺得到了這個年紀,時間很珍貴欸,基本上,願意撥時間跟某人相處,都是一種心意啊。」,我很開心,能成為妳的某人。

小梅,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要謝謝妳在那一天,讓我看見那個真實的妳,讓我確信我傾心的甜草,並不存在於妳說的海市蜃樓,而是一座真實的綠洲。

好久好久以前,有一個古老的典故,我無法驗證,兩千年前的望梅,是不是真的可以止渴,或僅僅只是杜撰的寓言。兩千年後,我驗證了我的望梅,從網路走入現實,從文字走入對話,從過去走到當下,彷若前世轉入今生的相逢。那是一個浪漫而且真實的典故,故事雖然還沒結束,但故事的序言,寫得很美:

「好久好久以前,狩就開始閱讀小梅。」

Feb 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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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日 星期一

【狩情‧梅】《望梅‧前世》



「人家說,女人是水做的。我說,

妳一定是sub做的。」

我想大家都知道望梅止渴的典故,那是三國時期曹操的故事。今天我想分享另一個與他完全不同的故事,孟德望梅,止的是生理上的口渴;而我的望梅,止的是精神上的飢渴。

故事始於四年前,女主角就是梅子,因為這週是她的生日,我在Re: Sink的Line群組裡,說要送她一篇告白日記,於是就有了這篇文章。我在下文會把梅子的稱呼替換成小梅,因為梅子對我來說相對陌生,我喜歡喚著小梅,這個名字對我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


「小梅小梅起床沒~」,有一陣子,敲擊出這句話,幾乎是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

當時的我,對於無法被滿足的SM慾望,在精神上處於一個極度飢渴的狀態。那個慾望被壓抑了十年之久,我鼓起勇氣和菱做了一次坦誠的溝通,但她給我的答案依舊絕望,那個與我表生活脫鉤的理想關係,再也沒有實現的可能。

極度失落的自己,在當時寫下了《歸巢》,再次開啟我的裏帳號,然後在一次偶然的重逢閒聊,發現我過去非常著迷的一個sub,竟然是小梅的分身小帳。這個相認讓我又驚又喜,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可以在有生之年遇見她,遇見那個曾經讓我憧憬不已的ID,以及那個ID的主人。

2007年,我BBS上發布的第一篇文章,她就在我的文章下面留過言,那是她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視線中。而後,我注意到她的文字,總是能勾勒出讓我魂縈夢牽的情景,讓我一讀再讀,心生嚮往。那個時期,我只要看到她的小帳ID,我就會一直Q她;我會關注她的上站時間,反覆推敲她是一個怎麼樣的sub。但我卻從來沒有主動跟她搭過話,即便她數次在我的文章底下,留下她的推文。那些美好的錯過,我記錄在過去寫給她的另一篇文章,《甜草》

我以為自己不認識她,但實際上從2001年開始,我就在閱讀她的網誌。那個網誌的介紹,乍看之下就是一個疼痛系受虐癖女孩的部落格,這並不吸引我,因為我偏好的屬性不是S/M,而是D/s。作者給我的感覺,是明確地貼著M的標籤,可是我對純粹的M不感興趣。我有定期整理網頁書籤的習慣,但奇怪的是,每一次在整理的時候,我都會選擇保留這個網誌,即使我不是很確定,自己究竟喜歡那個網誌的哪些內容。緣分施了神奇的魔法,這個謎團,在我們相遇的第二天,被解開了。

「昨天有點失眠,不小心去窺伺了妳的blog,全部吃光光,腦內啡大分泌。」,相認的隔天,我熬夜再次複習了一次她的部落格,想搞清楚為什麼自己沒有認出她。

「我懂這種美麗,聽說sub味藏得有些隱密(?)」,她說。

「其實全部吃光光就會看到了。」,確實,小梅本質是sub。

但是光憑部落格的文字,沒有任何提示,很難辨識出她真正的樣貌。那陣子我每天都會和小梅聊天,她會跟我核對慾望清單,分享彼此的SM觀,偶爾她會推薦我看一些她珍藏的精神糧食,偶爾也會有意外的驚喜或挑逗,例如收到她笑意滿盈的照片,只是畫面其他部分,會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有一天,

「你的信箱?是這個嗎?」,小梅突然貼出我的mail address。

「是啊,怎麼了?要當筆友嗎?我很樂意。」,我問。

「這幾天聊聊,覺得可以回應一些你的想法,算是24/7的題目吧,這也是我建立關係之前,問主人的問題。」,當下有種,受寵若驚的意外。

「突然覺得有點開心耶!」

「為什麼?」

「被小梅問了相同的問題嘛XD」

「噗嗤!」

於是,我收到她寄給我的第一封信,裡頭描述著小梅理想中的自己,以及她尋覓關係的起伏過程,最後,是她與他的24/7,並細細描繪了他們的美好關係,那封信的自述,帶給我很大的影響與震撼。原來,我理想的關係樣貌,是可以真實存在的,我的嚮往,一點都不虛幻。

「謝謝妳,沒想到妳是這麼大口的氧氣。」
(梅子對你的訊息傳達了 ❤ 心情)

※※※

「那個ID之於我,像是前世的記憶。」

雖然小梅這麼說,但我倒覺得,這個前世,就是妳真正的樣貌。文字的線條會被歲月風化,刻下無法造假的痕跡。片段的閱讀,確實無法察覺妳刻意藏匿的真實,但若一口氣把妳所有的文字啃完,就能明顯地嚐到,那個藏在M標籤底下的sub靈魂,味道有多麼迷人。

「小梅的人設,就是沒有要給人狩獵的意思沒錯。你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認識的人,你只想找獵物。但對我來說,要先能夠好好認識彼此這個人,是能跨越喜好,能分享生活工作的人,才有機會進階成為主奴關係。所以如果你把我當作獵物的話,那我會說,我單身也不會告訴你。」,我可以理解,也非常認同。

「我要認識你,除了 SM 慾望以外也包含其他價值觀,生活足跡工作瑣事政治傾向或飲食習慣等,我要愛上你,同時你也是。在此之後才會有 D/s 關係。」,如同小梅在《對呀我是M》那篇日記的自述,這是她發展關係的原則。

但是這個原則,恰好與我在裏世界存在的唯一目的,形成兩極。礙於對表生活的保護,我從未試圖在裏世界尋找D/s以外的關係型態,也有極高的標準去限制我在裏世界交流的信息,因此我們像是兩條平行線,永不交會。我看不見她,而她也看不見我。

這是我生命中最美麗的擦肩而過,卻也是毫無遺憾的美好邂逅。因為我們沒有開始,所以也不會有結束,她的完美無缺,在二十年前就刻印在我的腦海,二十年後,依舊不變,而且永遠不會消滅。我以為,這是另一種珍貴的永恆,

這是專屬於我的望梅。

※※※

被喜歡,被看見,是一種很美好的體驗,因此我想讓我欣賞的小梅,知道是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單純地喜歡著妳的樣貌,這是純淨無瑕的情感,不是出於對妳身體的慾望,也沒有任何目的的純潔。每每想起妳,我的心裡都會覺得甜甜的。如此美好的愉悅,我也希望妳能夠感受,希望妳想起我的時候,也有相似的快樂與溫暖。

我真心的希望妳可以永遠幸福,臉上可以永遠掛著那笑意滿盈的甜美,不管妳幾歲,我看見的妳,都是當初那一株迷人的甜草。

小梅,希望妳會喜歡這個生日禮物,祝妳生日快樂!

Feb 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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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6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陸之主宰》



古代君臣之間會有信物,代表權力與身分的連結,信物可能是符節,例如虎符或寶劍,也可能是隨身的飾物,像是玉珮或摺扇。信物是上位者與下位者的權力憑證,用以作為禮制區分的依據,也是情感寄託的盟誓象徵。

這個古制,延伸至現代的主奴亦然。我覺得給予奴隸信物,是一件極為浪漫的事情。主奴信物,不僅僅是階級權力的象徵,也是忠誠與情感的載體,透過信物的提示,某種程度可以實現24/7上的精神統治,可以隨時提醒奴隸自己的身分,可以讓奴隸在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仍舊能透過信物,實踐主人的指令,表達忠誠,而我覺得最完美的信物,就是肛塞。

因為那是一個在現代社會中,可以隨時配戴,不會被察覺的信物。它可以連結在一個女性最私密且羞恥的部位,告訴她自己的慾望主權,並不屬於自己,只屬於她的主人。

※※※

那一天,對於我跟小喬,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是我們建立關係滿六個月的日子,也是我們約定要進行裏婚的日子,因此我準備了兩個意義非凡的信物,要贈予小喬。

清晨,日出的微光透過窗簾的薄紗,讓明亮的光束散了一地,用悄然無聲的方式喚醒我們的眼皮。雖然邁入不惑之年,但我的身體機能,仍舊懷有赤子之心的悸動。一個無意的翻身,晨勃的訊號被傳遞到小喬的大腿肌膚表面,她的手掌攀上我的下體,開始撫弄那半夢半醒的春意。

我們之間沒有語言,只有肢體的溝通。她知道與主人身體的交涉姿態,因此緩緩的順著五指之間愈發猖狂的訊號,整個人竄入了棉被裏頭,把頭埋入我的股間,溫馴的用她的唇舌,與主人的慾望對話。

「小喬,主人要上廁所。」,我撫著她的頭,示意她可以中斷晨間服侍。

她起身後沒有著裝,用略顯害羞的姿態下床,晨曦的線條與她纖細的身形交錯,金黃的光與黑色的影,綴著她白皙的肌膚,像是一幅沒有挑起慾望,卻又春色滿滿的油畫。

掀開棉被,我也下了床,同樣是一絲不掛的全裸姿態,走向洗手間。小喬已經在裡頭候著,跪坐在馬桶邊,雙手貼在她的大腿上,背部與前胸因為脊椎挺直,讓女體的線條顯得更為玲瓏有緻,潔白的瓷器與她晶瑩剔透的膚色毫不違和,彷彿她本來就是空間裡的一個藝術擺設。

「扶好。」,我的尿意,已經蓄勢待發。

她調整了一下身形,用上她雙手的五指與手掌,小心翼翼的扶著我的陰莖,調整角度確保尿液的射程,可以準確地落在馬桶裡面。

「逼啵逼啵……。」,每一次尿液落入水面的聲音,激起的不只是水花,還有她臉頰上羞澀的潮紅。

「好了。」,這是我小解完,讓她進行清潔的提示。

每一次如廁侍奉,小喬都異常害羞,也許是排尿的聲音,也許是近距離目視主人陽具的畫面,也或許是,這個侍奉過程,會讓她覺得與我無比親近。總之,她的臉蛋紅得像蘋果一樣,好不迷人。

男性如廁後往往會有一些餘尿,清理的方式正常來說有兩種,一種是主動去抖動陰莖,另一種是被動地靜候幾秒,讓餘尿排乾淨。和小喬在一起的時候,我選擇第三種,

用她的嘴,作為餘尿的清潔工具。

因為清潔階段並不需要注意陰莖的角度,小喬總會在嘴巴含住我的龜頭以後,把眼睛閉上,我想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羞澀,如此一來,她的侍奉也能更加專注。小喬的舌尖在口腔內輕掃迴旋,開始清潔尿道口與龜頭整夜的恥垢,因為還有殘尿,於是我就直接排在她的嘴裡,讓她一邊清潔,一邊啜飲膀胱裡頭剩餘的點滴。這樣的早晨開場,會讓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美好。

晨尿結束,我轉身走向洗手間對向的洗手台,拾起牙刷,上完牙膏的時候,小喬也從洗手間爬了出來。其實洗手台的鏡面高度,是照不到她的,那為什麼我會知道她用爬的?因為此刻她的鼻尖,輕輕地碰上我的臀瓣內側,稍稍往內深入,再向上在接近脊椎末端的位置貼緊,至此,真正的晨間洗漱才會開始。

我的齒間,會用我手上的牙刷進行清潔,而我的臀縫,會用她口內的舌頭清潔。小喬先是伸出濕潤的舌片,在我菊花的皺褶上進行擦洗的動作,這種磨蹭帶來的,是一種增幅緩慢,層層疊加的欣快感。當我的肛門已經完全濕潤,括約肌也因為舒坦的按摩,處於相當放鬆的狀態,小喬的舌會開始啜吻我的菊花,接著是輕點,再嘗試讓舌尖頂在入口,嘗試竄入,往復數次。盥洗過程中享受這樣的後庭清掃,前列腺液總會不經意地從下體滲出。我轉過身,不需要溝通,小喬就理解我的示意,她讓我的陰莖沒入雙唇,舌面貼著龜頭,舔盡著我全部的體液。

我們一起整理好儀容,穿好衣服,下樓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輕鬆的聊天,像是一對單純來旅遊的情侶。回到房間,白領的上班時間即將開始,我習慣性在這之前先處理一下公事,把當天的待辦事項簡單過目,這樣會讓工作的效率事半功倍。

「還不過來服侍主人?」,我沒有轉頭,眼球一樣盯著筆電螢幕。

小喬進房後就躺在房裡的臥榻滑著手機,聽到我的呼喚,就下了臥榻,鑽到桌檯下方,躡手躡腳地把我的褲襠拉鍊解開。這時候的小喬,已經是全妝的狀態,而且完整的著裝。那個畫面是非常賞心悅目的,一個打扮精緻的女孩,匍匐到桌面下,為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做口舌奉侍的事前準備。

那是個圓桌,但桌面稍微偏矮,因此桌下的空間略顯狹窄。即便小喬的身形在底下的位置顯得有點窘迫,但她還是找到自己合適的姿勢,蜷伏在我的腿間,用她的雙手,先進行陰囊敏感帶的愛撫。當馬眼開始分泌汁液,她才開始吐舌品嚐,然後循著龜頭往下舔舐,直至根部。我的工作注意力雖然沒有被影響,但我覺得這樣的享受還不夠,所以我拽起她的頭髮,把肉棒插入她的口腔,我想要更多的包覆,刺激我的精神集中度。

口腔內的唾液分泌地相當旺盛,不僅沾滿了陰莖,也從她的唇間與嘴角,往下溢流,濕潤了我的陰囊。慾望在下體奔騰,但我的思緒反而更加清晰,工作專注度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提高,待辦的工作結束的比我預期還要早。酒足飯飽,正經的公事也處理完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我跟她之間的床事。我耐不住高漲的慾望,沒有讓她替我寬衣,就自行把身上的衣物褪去。

「把衣服脫了,自己坐上來。」,我平躺在床上,給了小喬一個簡單的命令。白費了一早的穿搭,她又回到赤裸女體的狀態。

我喜歡女上位,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輕鬆,對於心理上的享受,也有很多好處。我把五指交扣,讓雙掌枕在頸後,這樣可以提升脖子的舒適度,還能讓我視姦她的角度,調整到最佳的位置。當她握住我的根部,讓龜頭吻上陰唇,我可以感受到那膣穴的潮濕,是由多少慾望堆疊而成的期待。

我還沒有任何指令,她就情不自禁的擺動起下體。她記得我的教育,會把一手挪移到後側,攀上我的陰囊,一邊用她的淫穴幫主人的陽具按摩,一邊用她的指頭與掌心,在主人囊袋的皺摺上婆娑。

「主、主人!小、小喬要高潮了!小喬可以高潮嗎?」,她的神智即使進入恍惚的狀態,但終究記得高潮的自主權,不是她的。

「可以,但是妳得報數,每一次。」,下體頻頻傳遞她搖晃身姿帶來的快感,視覺上也有豐富的享受,但我依舊可以冷靜端倪她的狀態,給予她我想要的指令。

「好!小、小喬會乖乖報數,謝、謝謝主人同意小喬高潮!」

「一、一次!啊……!啊~!」

「第、第二次!」

「啊……啊!第、第三次!主、主人!小喬可以、可以一直高潮嗎?」,她的狀態,已經是近乎狂亂,但也許注意到自己過於享受,擔心自己太過放肆,始終記得,她的慾望,必須依附在我的慾望之下。

「可以。」,當下我正沉醉在眼前的美景,那是一個苗條纖細的女體,在我的身上搖曳著最純粹的慾望,而那些慾望的源頭,是我。

「第、第四次,小喬高潮,第四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又要高潮了,小喬、小喬快要不行了!第五、第五……。」,話沒說完,她就癱軟在我的胸前。

「沒事,第五次了,主人抱抱妳,小喬好乖。」,我收起雙臂,緊緊抱著她。

「小喬,是不是主人的賤貨?」

「對、對!小喬是、小喬是主人的賤貨,只想被主人幹。小喬、小喬很愛主人,很愛很愛。」,即便是氣若游絲的回應,這樣的挑逗,也足以讓我的下體,再次硬挺。

我們的下體一直沒有分開過,於是我摸摸她的頭,示意她坐起身子,雙手攫住她的腰身,然後我的臀部頂起,開始挺進她的深處,接著進行快速的活塞。我曉得她的體力已經耗盡,因此沒有打算慢慢享受,用最迅速的抽插,把我的快感推至頂點。

「來,嘴巴張開。」,已經成了反射動作,小喬立刻起身,頭枕在我的腹部,張口把我的肉棒輕輕地含住。

這個姿勢可以讓我延續抽插的節奏,我抓著她的頭髮,時而拉扯,時而重壓,最後把精液全部送進她的嘴裡。她依舊是那麼懂事,射精結束以後,小喬用舌頭小心翼翼地替整根肉棒,做了一次輕柔的陰莖掃除,每一滴慾望,都毫無遺漏的嚥下。

由於我中午被安排了一場飯局,於是就放著小喬去商場自由活動,等候我的應酬結束,再回頭去商場接她。傍晚,回到飯店以後,我看了看小喬先前整理好,擺在桌上的那些玩具,挑了幾樣起來。

「小喬,過來。」

「怎麼了?主人想幹嘛?」,雖然嘴巴上有疑問,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就走了過來。

「把內衣脫了。」,我拉開她的灰色長版大衣,再掀起她的白色針織上衣,讓她解下胸罩。

我拿起一對乳夾,別上她的雙乳乳首,再把她的上衣覆上。接著是一個黑色的皮製項圈,套上她的脖子以後,再把牽繩扣上項圈的金屬扣環。我讓牽繩的鎖鏈穿過大衣的左手內側袖口,再從小喬的左手外側袖口出來,把牽繩的握環暫時放在她的外套口袋。

「來,戴上口罩,我們去隔壁的市集大街逛逛。」,那是一個,內側有著半根仿真矽膠陽具的黑色口罩。

「主人,小喬戴上去的話,就不能說話了。」

「母狗,本來就不會說話不是嗎?」,她聽完點點頭,然後就乖乖戴上了。

我抽起房卡,牽起她的手,還有口袋裡的牽繩握環,然後出門搭電梯。下樓以後,由於她不能說話,一路上只能靜靜地跟著我的牽引,因為這樣的靜默,反而讓我更能察覺到,她肢體傳遞的緊張訊號。例如有行人經過的時候,她會無意識的貼緊我,會更使勁的抓住我的手臂,過馬路的時候,穿過人潮的時候,她會不停地整理衣領,擔心自己的項圈在這個大都會裡,被無處不在的視線發現。

我們走進大街的入口處,那是最熱鬧的地方了,有年輕的情侶、外國的遊客,還有擺攤的攤販、商家攬客的店員,人們摩肩擦踵的進出,好多眼睛在不同的位置出現,讓小喬的不自在,更不自在了。

當我察覺的時候,我用力拽了拽手裡的握環,牽繩會被收緊,小喬就只能往我身上貼得更近,不然姿勢會不太自然,而她的不自在會被稍稍減緩,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鏘!」,小喬身上的一個乳夾,掉落在大街上。

因為她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跟手臂跟我暗示,她那滿滿的緊張與羞恥。我若無其事的蹲下,像是替自己的女朋友,撿起掉落的飾品。那是一個綴著金色楓葉的乳夾,如果沒有近距離目視,我想一般的香草人,只會以為那是個樹葉造型的耳飾。當我撿起來的時候,小喬用無比無辜的眼神看著我,示意她想要拿掉口罩,因為她的口水,

已經滲得滿嘴都是。

取下她的口罩以後,我們穿過幾個街口,我領著她進入暗巷,為了避免另一個乳夾禁不起行走的顛簸,決定把它也卸下。我們再走回巷口,繼續我遛著小喬的行程。我其實沒有讓女奴露出的癖好,也不會因此而感到興奮。但在當下,小喬對於暴露這件事情,肯定相當擔心,深怕路人發現在這件灰色大衣之下,是一個春色瀰漫的女體。所以她只能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而我可以在這車水馬龍的商業區,透過偶爾的拉扯,提醒她是在我的掌控之下,提醒她不用擔心周邊的視線,提醒她只要注視她的主人,只要遵循我的牽引,這世界上其他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是多餘的。我非常享受這種唯一性的控制,我想讓她明白,

只有我,才是她唯一需要注視的存在。

我們把整個大街與商圈完整的遛完一圈,才回到飯店。各自梳洗以後,時間已經趨近午夜,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取出準備好的信物。

「趴下,十二點了,主人要幫小喬戴戒指。」,彷彿期待了很久似的,小喬雖然沒有出聲,卻帶著雀躍的表情上床待命。

那是一株金黃色的花苞,底部是一圈金色鎖鏈的編織環,編織環內有一顆白色珍珠,我用手指沾了一滴潤滑油,然後在小喬的菊花皺摺上輕輕地按摩,接著再上幾滴潤滑油到花苞的頂部,把花苞貼著她的後庭入口,轉了一圈,就塞進了小喬的肛門。

「戴著Jasmine,幫主人做睡前服侍。」,信物的名字,在見面之前就決定好了。

小喬乖巧地趴在我的雙腿之間,開始她的晚安口交。一如往常的舔舐與愛撫,已經不需要我的提示,她就能做的非常到位,讓我不自覺發出滿足的喘息。舔著舔著,她的舌頭開始往下探索,先是順著陰莖舔到陰囊,再從陰囊舔至會陰,交接處的敏感度十分強烈,但這個部位的口舌餘韻還沒結束,小喬就再次往下游移,她把整個頭部埋入我的下體,舌尖頂著我的後庭,頻頻刺激那布滿末梢神經的皺摺地帶。

「啊!好爽。」,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臀部,發出了呻吟。於是,

小喬舔得更賣力了。

剎那間,我的眼角餘光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突然興起一股慾望,我把右腳抬起,然後踩在她的頭上。

「小喬,喜歡讓主人踩著,服侍屁眼嗎?」,她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舌頭,舞動得更加起勁。

由於頭部被我踩著,卻又得探舌服侍,她的呼吸愈發窘促,舌根仍舊努力的擺動,沒有一絲怠慢。在她埋首之時,已經讓身姿微側,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龐,但卻可以看見她半開的股間,濕漉漉的慾望正在流淌。她用下體的濕度讓我明白,她有多麼喜歡如此低賤的姿態。我沒有打算照顧她的慾望,現在只想射精,我用左手攫起她的頭髮,把肉棒塞進她的口腔,快速的抽送,她乖巧的切換自己的服侍模式,成為我的口便器,讓我快速繳械。

她一邊吞嚥著我的精液,一邊讓自己的下體靠著我的大腿磨蹭,她悄然把我所有的喜好,都內化成自己的反射動作,然後也很享受我給她的慾望型態,擁有這麼完美的玩具,令我忍不住又在我的大腦裡,

進行了第二輪的高潮。

※※※

那是兩個非常精緻的金屬肛塞,一個是茉莉花苞的造型,我給它起的名字,是Jasmine;一個是螺旋紋形狀的設計,我給它起的名字,是Cross。它們的顏色,都是奪目的金色。

「主人,花有那麼多種,為什麼要選Jasmin?」

「因為茉莉的花語代表純潔與愛,優雅與忠誠,與我認知中sub對主人的情感是很契合的,我很喜歡,然後還有……。」,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

「還有什麼?」

「還有就是Jasmine這個單字上的隱喻,「Jo is mine」。」,我補充後,小喬沉默了一會,沒有回應。

「嗯!小喬,現在覺得很喜歡這個名字。」

「那Cross呢?」,小喬又問。

「Cross就很直覺囉,象徵戒指,象徵妳的不自由,象徵妳自己選擇的禁錮,象徵我擁有妳的控制權,象徵我們的關係型態。」

「主人,為什麼這一次沒有使用Cross呢?正常來說,兩個婚戒,不就是要交換的意思嗎?」,我從她的語氣,聽出了她的調皮。

「不,想太多了,兩個都是用在妳身上,妳前面還有一個洞,之後妳就會知道Cross的用途。」

「哦!好啦!知道了。」,雖然頑皮的吐舌未果,但看得出來,這個禮物,還是讓她開心得合不攏嘴。

※※※

古代需要信物,是因為通訊的困難,導致信物也承接了部分溝通的核心功能。像是見到御賜金牌如見聖旨,出示軍令虎符可以調度軍馬,及至今日,通訊科技的發達,已經不需要信物作為溝通的媒介,但是當主奴之間有萬里之遙,難以相見,信物終究可以發揮作用。

見信物如見其人,如聞其誓。妳立誓交出的全部,我會信守承接的諾言,把妳的所有,納入我的疆域,從今爾後,妳就是我的一部分,而且還是,

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即使我們相距萬里,也不必畏懼,當信物進入妳的身體,就像是主人走進妳的心裡。這樣才能時時刻刻提醒妳,妳是主人的所有物。妳的身體與心靈,都是我的王土,我要成為妳的君王,在表裏世界都是。信物有二,意味著我對妳的誓言有二, 

妳是我的裏棲,也是我的裏妻。

Jan 2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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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海之淨化》



子曰:「仁者樂山,智者樂水。」,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我自認處事周到,但卻不是個仁者,沒有推己及人的無私胸懷。但論智慧,倒有那麼一點天分,讓自己在這世道上一路順遂,無風無雨。山水相較,我確實喜歡水更多,旅遊度假偏好海島,在飲食上,山珍於我而言,確也不如海味。

因此這一次的駐留地點,我選的是一座亞洲的臨海大城,我們入住的飯店是城市裡最熱鬧的都心,高聳的樓層,讓我們可以從房內的整面落地窗,優雅地眺望整個海都的繁華夜色。然而,若是夜色有眼,那就會看見落地窗的內側,有一個女人,用犬姿伏地,仰頭看著佇立在她身前的男人,然後抬起下巴,望著男人開口,

「主人,可以請您把唾液賞賜給小喬嗎?」

※※※

「好。」,語畢,小喬把口型撐得更開,彷彿是要用嘴唇的形狀,告訴我她有多乖。

「咕嚕!啪滋!呸滋!」,我在口腔內纂了一口唾液,左手撩起她的長髮,稍稍調整了一下她頭部的仰角,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她的卑微,把唾液吐到她的嘴裡。

我以為小喬接下來的反應,會是開口感謝,但是沒有。當唾液落在她的舌上,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沒有一口嚥下,而是先闔上嘴唇,再緩緩吞進喉嚨。我看見她的表情,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起了誘人的變化。首先是臉頰染上淡淡的緋紅,接著是那雙因為害羞而緊閉的雙眼,帶著迷離的眼神緩緩睜開,至於那微張的兩片櫻唇,也同時喘著色氣的吐息。這樣的畫面我是忍不住的,奔騰的慾望讓我不自覺地解開了褲襠上的拉鍊,而匍匐在地上的小喬,像是本能被驅動一樣,自然地把臉蛋貼上我的下體,隔著內褲嗅著那淫靡的味道。對於她這樣的反射行為,我感到無比愉悅,

「我想要把妳的全部,都染上我的味道。」這是我一個月前,跟她提過的慾望。

她努力地運用鼻間的全部嗅覺,記憶我的氣味,而且是我最私密的氣味。最讓我開心的,不是因為她記得這件事,而是那渴求我氣味的姿態,彷彿這也是她與生俱來的慾望。隨著她的呼吸越顯急促,我腰際上的內褲,也慢慢被褪至腿間,小喬舌尖上的口水量,掩飾不了她的口腔期慾望。那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舔舐,她的肢體語言,呈現出無意識的微醺狀態,左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輕撫,在那潔淨無瑕的陰阜駐留,指頭長驅直入,一指、兩指、三指,往來返復,直至它們都沾滿慾望的水痕。就算沒有傳遞語言的聲音,這淫靡動人的畫面,已經足以讓我理解他對主人的渴求。

「啪,只顧著自己爽嗎?另一隻手呢?」,我賞了她右臉一個耳光,她的右手五指才覆上我的陰囊,焦急地逗弄。

這是我對她的教育,服侍的時候,必須盡可能用上自己所有的肢體與器官,服務好主人身上的每一條末梢神經。口舌是下體奉侍的主菜,手撫囊袋是副餐,而自瀆的女體滿足我的視覺需求,隨著恥丘起伏的呻吟,則是耳蝸的甜點,我的雙手,隨時可以在她的乳房上撫弄,自由地為這場盛宴調整服務的節拍。各種感官都有極致的享受,這才是合格的口舌奉侍。

這時候手機預設的鬧鐘響起,是我該暫時外出的時間。

「把自己準備好,等我進房,服侍主人洗澡。」,離開之前,我留下這樣的指令。

「主人,那個,小喬不知道該怎麼幫男生洗澡欸,小喬沒做過。」,離開後,這是她傳給我的第一個訊息。

「沒甚麼困難的,你就把主人當成是一個不想自己洗澡的小孩,這樣總會了吧。」

「好。」

離開房間後的幾個小時,我專注的處理公事,在回程的路上,忖度著小喬的狀態,不知道待會打開房門,我看見的會是怎麼樣的她。我其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只說我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而我要進她的房門,也不需要提前通知,因為我有一張她的房卡。我很喜歡這種安排,小喬就像是我一個隨身的日常用品,當我想取用的時候,沒有過問的必要,因為她本來就是我的,不管任何狀態,我想使用就可以使用。

「唰,喀嗒!」,房卡感應後,我逕自推開房門。

「主……主人,你回來囉。」,眼前的她,披著睡袍,但睡袍下是全裸的女體。

我把房內端詳了一圈,小喬把這趟行程帶來的玩具,整齊地排列在沙發桌上,方便我選擇及取用,而最重要的玩具,聽起來也準備好了。為什麼是用聽的?因為這次出發前在挑選玩具的時候,小喬有選了一個鈴鐺肛塞,當她害羞的拉扯睡袍來遮掩身體的時候,鈴聲透過聽覺的傳遞,讓她經歷一個無處躲藏的羞恥Play,也讓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把後庭獻給主人。

「來吧,過來幫主人洗澡了。」

「沒事,先幫我洗頭吧。」,進了浴室,小喬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只好直接給她一些指令。

像是擔心把我弄痛似地,小喬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的服務不周到。雖然如此,瀰漫在淋浴間內的水霧,依舊遮不住那些專屬我們的親暱。當她準備開始清潔我的身體,我看見她用雙手沾上了沐浴液,就在她要把手貼到我背部的時候,

「誰准你用手幫主人洗澡了?用妳的身體。」,收到指示,她的雙手轉而把沐浴液塗上自己的乳房。

我感覺得出來她的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就是這宛若處子的生澀,才讓她的服侍,顯得更讓人興奮。當她的雙乳貼上我的背部,沐浴液好似成了情趣潤滑的道具,極小化摩擦力的結果,讓我的皮膚能清楚地感受,她乳頭的硬度變化。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後方環繞著我的軀幹,然後一路往下,一邊手交,一邊清潔。

「主人,大腿要怎麼洗?小喬不會……」

「用妳的母狗小穴。」

她彆扭的把大腿張開,夾著我的大腿摩擦,然後再蹲下,用磨蹭的方式,擦洗我的小腿。當小喬移動到我的正面,上對下的俯視視角,讓我清楚地看見她凸起的乳頭,在在顯示那是她發情的證據。

倏然,我突然有了尿意。

「跪好,主人要上廁所。」,在過去的溝通,我知道她沒有這樣的癖好,但我以為,她當下的神色,不可能會拒絕主人的要求。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用聆訓的跪姿,自己把雙手擺到後腰際,迎接我的聖水。

「啪哩啪哩……。」,取代蓮蓬頭的花灑,現在淅瀝水聲的主導權,在於我的尿道。

起初小喬的身體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單純的領受與承接,但尿液流過胸口與乳房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地顫抖。我無法解讀這是甚麼樣的訊號,當下的氛圍,我也不想讓掃興的語言破壞我們的互動節奏。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腦子裡,突然浮現她上次給我的訊息。

「嘴巴張開,我要尿在妳嘴裡。」,這是我當下,最想做的事情。

她既沒有猶豫,也沒有皺眉,就只是順著我的指示,仰頭張嘴。有一瞬間,我覺得接下來的行為,對沒有飲過尿的女孩,可能太快,但這個念頭沒有停留太久,我還是順著自己的慾望,沒打算讓任何一滴尿溢出她的口腔。我把龜頭半插到她的唇間,確保所有排出的尿液可以直接進入她的喉嚨,小喬似乎察覺我的意圖,她甚至進一步含住了我的陰莖,讓我直接在她溫暖的口膣內排尿。

「啊……」,這種小解的方式,融合了排泄的的舒暢以及口交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我從小喬的表情看得出來她不太適應,但她仍然很努力的把所有主人的尿液,一飲而盡。

「主人,小喬,也想尿尿。」,這真是意外的插曲。

「好,靠牆邊,腿抬起來,趴著尿。」,突然,我想讓她用最羞恥的方式在我眼前排尿。

小喬知道我喜歡犬化女性,因此她很自然地爬到牆邊,抬起腿,但是卻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尿不出來……。」

「嗯,怎麼會?母狗不都是這樣排尿的嗎?啊,抱歉,主人忘了,母狗比較習慣的姿勢應該是蹲坐,那妳換個姿勢,主人幫妳。」

我讓小喬改為蹲姿,然後我也蹲下看著她的下體,我猜她的臉蛋應該羞紅的無法自持,因為她始終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不會……可是小喬真的很想尿尿。」,我想她應該是處於極度害羞的心理狀態,導致她無法在我眼前排尿。

「啪!啪!啪!」,我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每一下拍擊,伴著肛塞的鈴鐺聲響,下體都會悄悄滲出液體,我不確定這些液體,是身體震動而匯集的水珠,還是她陰唇內奪門而出的淫液。

「淅瀝淅瀝!淅瀝淅瀝!」,意外地,穴口那些帶著黏度的液體,伴著清澈的尿液,從兩片陰唇間噴濺而出。

「主人,小喬、小喬尿出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小喬很棒。」,我把她拉起,稍事清潔,然後抱著她,一起沐浴在花灑散射的溫暖水流之下。

能夠如此近距離,用眼球去特寫她最羞恥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對她實現了相當全面的佔有,從生理延伸到心理,從肉體深入到精神。但這樣的程度還不夠,我的佔有慾還沒有被滿足。與小喬相識以來,每每都會萌生相見恨晚的遺憾。她的過去有著豐富的情史,也過有幾任主人,雖然多是偏向探索式的關係型態,但我總會覺得擁有的不夠,總會想要更多。從前已經無法取得的就算了,但現在開始,我要盡我所能的去佔據她所有的第一次,因此今晚還有一個壓軸的節目,

我要內射她的後庭。

我要她維持犬姿,並命令她的嘴巴必須啣著肉棒,不准鬆口,領著她爬出浴室,帶她上床以後,在她的脖子上了黑色的皮製項圈,並把雙手反扣到背後,再套上了尼龍拘束帶,讓她趴伏在床上,臀部朝著床沿。我走到桌邊,挑了一個肛門拉珠。拉珠總共十顆,由小到大,直徑從一公分逐漸放大到三公分,整串三十公分的總長,加上矽膠材質的透明色,可以讓我輕易的用目檢去確認,小喬有沒有確實把自己的後門做好清潔準備。

「啊……。」,當我拔出原本佔著後庭的鈴鐺肛塞,小喬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先滴了幾滴潤滑液在小喬的肛門入口,也許是液體低溫帶來的敏感刺激,令菊花上的皺褶幾度收縮,嚥下了部分的潤滑油。當我把拉珠一顆一顆推進菊花的花心,小喬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當拉珠全數就位的時候,我用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部,順著線條摸到她的臀部,然後回到肛門入口,把中指穿過拉珠尾端的扣環,使勁往後一拉。

「啊~啊~啊……。」

伴著極為撩人的春吟,小喬的身軀呈現瞬間癱軟的狀態。她的口鼻忙著喘息,根本無法言語。我也沒有讓她休息的打算,因為女體這樣的反應,只會讓我更興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不行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拉珠,依舊是清澈的透明色,看起來腸道非常乾淨。這次我把潤滑油滴在我的龜頭,頂上了她的後庭。沒有預期的進入障礙,反而相當順利的沒入,更意外的是,進入小喬菊花之後的感受,也和我過往的經驗大不相同。以前肛交的體驗,大多是龜頭進入之後,陰莖的根部被緊緊箍住,裡頭海闊天空,沒有陰道內壁的緊實度。但小喬的後庭不是這樣,入口是柔軟的,進去之後,我也感受到充盈的包覆感。

「小喬會痛嗎?」,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確認一下。

「不……不會,小喬很喜歡,很喜歡主人……在小喬的身體裡面。」,她用顫抖的聲音,近乎失神地回應著我的問題。

「那主人要開始動囉!」

隨著我腰間的擺動加速,小喬的呻吟也越發激烈,我很清楚這是代表愉悅的狀聲詞,因為她的下體,

實在是濕的不像話。

幾番衝刺,陰莖的敏感帶被輪番刺激,我挪動扣住小喬腰際的右手,繞到她扶低的身體前側,覆上她的乳房,搓揉著右乳那已經發硬的乳首;左手則是順著她的腰際往股間延伸,碰觸那張口垂涎的肉穴,捏著陰蒂,用不停的搓揉,讓她喉間的聲線表現得更加放蕩。

「主人,小喬好爽!小喬好喜歡!好喜歡主人佔有自己的全部!」

下體、手掌、耳朵,同時享受著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我的精門終於失守,在小喬的腸道裡,盡數噴放。

※※※

「小喬可以成為主人理想中的肉便器嘛?」,這是去年九月,小喬問我的問題。

當時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們根本還沒見過面,我也不確定那些變態的慾望,是不是會嚇壞她。那股慾望的本質,像深海的洋流,總是默默的在我的內心深處裡流敞,澎湃卻無聲。

這股慾望的海流,在今夜化作唾液,流入妳的咽喉;化作氣味,沾滿妳的鼻腔;化作尿液,滲入妳的胃壁;化作精液,穿過後庭,噴濺在妳的腸道;最後更化作聖水,洗淨了妳過去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戀與傷痕,讓我的味道,完整地佔據妳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是我的。

尿淋,其實一直不在我的慾望清單,我並沒有這樣的性癖。我真正想做的,是要讓妳知道,我對妳的佔有慾有多麼強烈,我不允許妳有一絲不潔,妳的全部都必須屬於我,也只能屬於我。從今天起,妳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只允許存在我的味道。

關於妳的問題,今晚,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可以的,從今開始,妳會慢慢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成為我理想中的肉便器。」

Jan 1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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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空之吐息》



上週,我安排了一趟飛行,乘著自由之翼,前往我在裏世界的棲身之處。

我一直覺得,自由,是人類快樂的根源。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因為大多數人窮其一生在追尋的目標,就是各種自由。經濟能力的追求是為了財富自由,民主的追求是為了思想與言論的自由,信仰與求道的追求是為了精神的自由,關係的探索則是為了情感的自由,但是所有的情感關係,卻都有著它們不自由的因子。一直以來,我想要的理想關係,是我可以在關係裏面自由的存在,不用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掩飾,不用為了他人的期待而偽裝,可以讓本我的善惡傾巢而出,恣意表現;可以讓裏人格的慾望毫無顧忌,任意解放。D/s關係,是我認為最接近這個樣貌的關係,可以有那麼一個對象,發自內心的接納我的全部,那是一種理想且純粹的景仰、崇拜、渴望,然後讓我實現我想要的自由。

※※※

這是我跟小喬的第二次見面,有別於上一次,沒有那麼多尷尬與客氣,這一次我們在機場會面的第一時間,互動無比自然,就像是已經相處多年的伴侶。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這是我們上一次會面以後,小喬事後告訴我的期望。

過往我大部分的對象,都是現實生活中建立的關係,見網友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對我而言,要在初次見面的女性面前,把表世界那套溫良恭儉讓的面具撕掉,實在很難。

但這次不同,經過了先前的溝通,在值機出境,進了Airport Lounge之後,我可以很自然地挑起盤子裡的食物給小喬,而她也很順從的接下我的餵食。

「來,這個主人覺得很好吃,嚐嚐看。」,這次我用的語言,是命令句。

「好。」,我知道她在執行嚴格的飲食控制,但我的即興餵食,應該要凌駕於所有的規則。我喜歡小喬跟我互動時那隱隱的溫馴,這種氣質,很容易誘發我的獸性。

由於行程比較緊湊,而且這次的Gate稍遠,我們在貴賓室不能停留太久,用餐完沒有聊得太多,我們就匆匆趕路,前往Gate候機。這一次的機艙,我刻意選擇了經濟艙,並且是在關櫃前夕,才挑好位置,因為我要確保座位的布局,不會再有新的變化。我挑選的航班是波音的新型長程機體,按我的經驗,這個時段的載客率總是偏低,大多不足30%。果不其然,機身後半段的區域,不到10個旅客劃位,而這是一台載客量高達300多位的大型機體。

我讓小喬的座位劃在左列靠窗,而我在窗邊數來的第二個位置,在我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空位,接著才是走道。我選的位置極佳,前側五排與右側中間列及最右列靠窗列都沒有旅客,然後靠近洗手間的後側,完全沒有人。最後面只會有空姐的固定座位及備餐區域,這確保了我對視野的主控權。前排旅客要如廁,必然經過我的視線,而且有五排距離的時間緩衝,平行側的視線範圍沒有任何人眼,唯一要注意的是最後一排的空姐。

那麼,為什麼挑選經濟艙呢?因為頭等艙的空姐服務,相對高頻且細心,她們會密切關注乘客的需求,在那個區域我們很難逃離這些美女服務員的視線。更重要的是,頭等艙的座位是獨立隔間,我和小喬無法就近接觸,但這個被譽為夢幻客機的經濟艙設計,不僅座位夠寬,並且能夠在起飛後完整收起座位之間的扶手,然後我才可以,讓我的慾望自由。

當機長開始廣播那些我熟悉到都能背誦的台詞,接下來的SOP就是空姐巡查,提醒手機開啟飛航模式,再回到她們最後一排的待命座位。我很清楚,在機頭上拉的階段,空姐都是已經鎖上安全帶的狀態,起飛到達一定高度之前,她們是不會起身的。

「小喬可以在飛機上吃主人的肉棒嗎?」,一個月前,她陳述著她的願望,而這也是我的慾望。

當機身開始傾斜,我知道最佳的時間點已經來了。小喬今天的穿搭風格,是若隱若現的性感,低胸V領的白絨毛上衣,讓我的眼睛不用刻意調整視線,就能把那誘人的雪白上圍收入眼簾。當我收起座位中間的扶手,小喬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我的左手臂,用身體緊貼著我,頭靠在我的肩上,然後在我耳邊細語,

「小喬可以一直這樣貼著主人嗎?」

「當然可以,但妳的衣服領口,會不會太低了點?」,我再次看了看小喬的領口,胸罩的上緣,僅用最小限度的包覆,遮住乳首。

「這樣,小喬才可以色誘主人嘛!」,雖然隔著衣物,但性感的上著以及上了全妝的臉蛋,搭著鶯聲燕語的呢喃,已經點燃我下體的慾火。

「小喬,想吃肉棒嗎?」,這次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頰靠在我的肩上,低頭看了看我的胯下,害羞的點點頭。

我撕開兩條機上毛毯,覆上我們頸部以下的區域,然後用左手臂把她摟進懷裡。右手解開我的褲襠,拉下內褲的褲頭,讓下體完整的與毯子內的空氣進行接觸。小喬先是伸出右手,探詢我到下體的位置以後,開始她的愛撫,也許是高漲的慾望所構築的長度,讓她意識到僅有這樣,我並不會滿足。緊接著她的左手,也竄進了我的股間,用整個手掌包覆著我的陰囊,然後輕柔的在囊袋的皺褶上婆娑游移。這是我很享受的手交奉侍,我很意外,我們也才第二次見面,她就已經把我的慾望偏好,掌握得恰到好處。當我感覺到馬眼開始溢出慾望的汁液,

「小喬,趴下去舔乾淨。」,我掀起我的毯子,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她的姿態像是趴在我的腿上休息,只是整個人被毛毯蓋住,但並不能真正的休息,因為她的嘴,正貪婪地舔拭那源源不絕的雄性汁液,

每一滴,都是我對她的慾望。

理智還是存在的,我把頭稍稍往左邊一探,我嘗試去模擬最後一排的空姐視角,是否能看到我跟小喬的異常行為。我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距離五排的旅客肩膀,也就是說,只要空姐稍微調整一下她的視覺路徑,也能推測出小喬依偎在我腿上的姿態。但僅僅看到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腿上,並不足以讓空服員為了這件事,在起飛期間解開安全帶來進行勸導。

我用右手摸摸小喬的頭,這個動作可能被她解讀成對口舌奉侍的肯定,於是她開始更賣力的表現。她的奉侍模式從舔舐切換成吞吐,舌頭同時在口腔內繞著龜頭的蕈狀敏感帶輕掃,左手的愛撫依舊沒有閒著,整個下體的末梢神經叢被她緊緊包覆,這種恰到好處的快感,令人忘我的想要呻吟。但我沒有,即使引擎轟隆隆的聲音,足以掩蓋她吞吐的水漬聲,我的矜持也不允許自己的表情,露出一絲絲淫靡的痕跡。

層層堆疊的快感逐漸覆蓋我的理智,我挪動了左手到她的後腦勺,輔以右手的五指,扣住她擺動頭部的自主權,讓即將出閘的獸性,在有限的座椅空間上囂張的釋放。當我深入她的喉腔,可以明顯感受到食道肌肉的不適與抵抗,但小喬的舌尖運動告訴我,她不希望她的主人停下來,她想要成為我完美的口便器,而我收到了這個浪漫的暗示,於是我的擺動,

更放肆了。

好爽,我想要更進一步的享受,就把右手伸進毛毯內側,攫起小喬的頭髮,捲了一圈再用力地扯住,這樣才能用單手穩定的控制她口腔的活塞節奏。再把左手也從另一側伸進毯子裡面,竄過她那幾乎沒有防備的V領,剝開右胸的內衣,捏住乳頭,恣意的搓揉,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做這個動作,她的身體會有更強烈的反射反應,然後口腔內的肌肉運動,總會有隨機的驚喜變化,為我的下體,帶來別出心裁的刺激。

高潮前夕,我的右手把她的頭部往上拉住,讓我的龜頭抵著她的唇瓣,這是個方便我在這個空間限制下,可以更激烈使用她嘴穴的最佳距離。我的陰莖感覺得到她嬌喘的吐息節奏,還有那些持續形成牽絲唾液的口水,仍在緩緩的分泌,濕潤著我的下體。我的左手拇指與食指,使勁捏住她的右乳首,與此同時,右手也用毫不憐惜的力道扯著她的長髮,開始進行快速的抽插。小喬似乎理解了我的目的,乖巧地讓嘴巴固定成圓形,舌面貼著陰莖,讓她的嘴,成了最仿真的陰道。

「啊……啊!」伴隨著沒人聽得見的低吟,小喬用她的唇、舌、口腔以及食道,盡職的承接了我那持續數回合的噴射。她的吞嚥工作非常細膩,在充血的陰莖暫停抽動以後,她沒有進行刺激,而是溫柔的含住,用舌面進行大面積的輕度掃除與按摩,沒有任何舔舐或者摩擦,只因為我跟她說過,要延長主人射精後的餘韻,必須溫和的用舌頭愛撫,而不是進行持續的敏感刺激。

陰莖的幾輪射精已然結束,她鬆開包覆著下體的嘴唇,給了龜頭兩個啄吻,再用舌頭,把根部溢出的精液清理了一輪,確定我的股間不再有遺漏的體液,她才從毯子裡緩緩的鑽出來,

「主人,這次好多喔。」,當然,這可是累積了將近兩週的份量。

「會不會不舒服?」,我問。

「不會,小喬想要把主人全部的慾望都喝掉。」,我很喜歡,這個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

此時,可以解開安全帶的燈號已經亮起,而我的慾望,也在三萬呎的高空上,實現真正的自由。為我這趟行程,點綴了一個完美的開場。

※※※

「小喬想說,小喬很喜歡跟主人的親密關係,然後也很喜歡BDSM。所以,小喬覺得主人可以不用忌諱那麼多,就如同主人希望小喬相信主人一樣,小喬也希望主人相信小喬。」,這是第一次和小喬見面,她在返程之後,留給我的訊息。

老實說,我當下還是沒有很確定,自己真的可以自在的把慾望,灌注在她的身上嗎?會不會有哪些慾望的形狀,是她不喜歡的?或者,會讓她感到不適?會這麼考慮,並不是擔心她不喜歡我,而是擔心她勉強自己,因為我認知中的理想控制,不應該存在任何強迫,我希望她對我的奉獻與服從,是全然的自願,如此才有意義。

「所以下次主人想要更粗暴一點,或是更用力一點,更狂妄一點,小喬覺得都可以喲!小喬就會想說,還想要更多的主人,小喬是真的很想要主人的全部慾望呢!」

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想要更粗暴、更用力、或者更狂妄的慾望,但我確定我最強烈的慾望,就是把自己的體液,全數灌注到她的口腔,我要她嚥下我全部的思念與情感,讓我的味道,通過人體的消化系統,進入她的每一個細胞,我要她的身體,成為專屬於我的容器,承接我全部的慾望。

她的身體就是我慾望的棲地,我想要讓那些在表世界無法自由呼吸的一切,都能在她的體內翩翩綻放,自由飛翔。

「乖,小喬就是主人慾望的容器。」,那一天,我如是說。

「好,小喬想要成為,主人所有慾望的容器。」

謝謝妳,讓我那些無處安置的慾望,終於找到歸家。

Jan 1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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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狩語‧Re】《謝幕》&《歸巢》



「小心描繪被揉碎的回憶,那些尚不足以愛落款者,被暱稱為慾望。」
- Sink 情慾交換日記

時隔十六年,我從青年邁入中年,從沒想過,會重新執筆,再次成為Sink的說書人。一樣的名字,一樣的人,用不一樣的年紀,描述著相同的故事。

《謝幕》是我十六年前,告別裏世界之前的最後一篇文章;《歸巢》是我在四年前重返裏世界的第一篇文章。這兩篇文章對我的裏人生都很重要,有著承先啟後的意義。因此,我選擇回信給當初的自己,作為自己在Re: Sink的首發文章。

※※※

「戳戳,之前我們開玩笑說過中年版Sink,想問問~如果重啟中年版Sink,你有意願嗎?」,那是去年的九月四號,妞如是說。

「可以啊,那我要星期一。」,在妞還忙著貼上那個初步企劃的內容之前,我已經回答了。

年屆不惑,很容易萌生念舊的情思。對於妞,對於Sink,更是如此。十七年前,妞在花魁上丟給我的第一顆水球,就是Sink S2的主座邀約。在此之前,我並不清楚Sink的運作機制,於是妞起了一個三方會議,另一個人是拜司,他們跟我說明了情慾交換日記的創作理念,以及主客座的運作機制,整體概念理解以後,因為我低調慣了,當時只是擔心,在這樣的公開平台創作,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原本的身分。於是,妞提議我換個筆名,然後拜司給了幾個建議,Tsukihami這個名字,就此誕生。

我想拜司的靈感肯定是來自《零~月蝕的假面~》這個恐怖遊戲作品,但日文的原意「月蝕」,相當符合我在裏世界裡,因為無法觸及自己理想烏托邦的孤寂心境。加上當時我認領的是星期一(日語為月曜日),「Mon. Soul」,與我自己的私人部落格,亦有相當程度的契合感,這個名字,就一直用到了現在。

當時選擇停止執筆,有幾個原因。首先是自己的日記引來一些批判,或是無謂的流言蜚語,那個年輕的自己,並沒有足夠成熟的心態,去適應那樣的氛圍;再者,我在裏世界之所以存在,並不是為了偷歡,而是為了追尋我想要的理想關係,那個在我的表世界,不允許公開討論的關係型態。然而在S2的日記,我寫到最後,總覺得跟那個原本的自己,越寫越遠,於是我想休息,我想沉澱,我想回到那個單純的自己,讓自己變回那個在裏世界遊蕩,心裡只有一個目標的男孩。

「Own a Soul」,從我少年時期開始,從我認識到自己的寂寞開始,我就一直在追尋那個寂寞的解藥,我把這個目標刻在我的私有部落格,一直沒有變過,這個初衷,始終如一。

《謝幕》一文,記錄了我當下停筆的心境變化,也在那個時候,我選擇離開裏世界,專心投入跟菱的表世界關係,並且一路走入婚姻,開啟了我十年有餘的香草生活,這段時間也是我表人生的黃金時期,我用十年的時間,完成了大多數的世俗目標,一帆風順且多采多姿的表生活,豐富到讓我以為自己無暇去回顧,那個幽禁在心靈深處的裏狩。

但,這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的自己,是無法被消滅的。

《歸巢》一文,則紀錄了我在這段空白的心情轉折,以及最後如何認清自己的本質,並接納那個無可改變的事實,

菱,永遠不會變成我的Sub。

※※※

Re: Sink

一方面是重新開始, Restart / Sink的意義,另一方面Re:的回信象徵,某種程度上也是對過去的Sink做一個回顧與延續,有一種中年的Sinker與年輕的自己再次對話的假想,Re Sink,也有一種 repeat的意義,在Sinker們邁入中年的時候,Sink again的感覺。

對我而言,不僅僅是慾望記錄的重啟,而是再次沉淪的起點。我從來沒想過,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會在今年成為現實。Sink S2的Tsukihami,是寂寞的;而此刻的我,卻是圓滿的。經歷時間的洗鍊,這一次,狩的日記不再有那麼多女主角,然而,我卻覺得擁有的更多,情感的深度比過去更為豐沛與濃烈。

中年,是一個具備多重人生意義的分水嶺,在這個身分轉化的過程中,情慾雜揉了許多元素,讓那些原本單純的情慾,不再單純。我也不曉得,再次執起薩德的鵝毛筆,沾染這一回的Sex Ink,描繪的究竟會是過去的回顧,現在的紀錄,抑或是對未來的遐想?同樣的一群人,經過歲月的洗禮,那些慾望的模樣,是否也不再年輕?無論如何,我還是很開心能夠跟各位重新聚首,再次進行那個年少輕狂的小遊戲,

情慾交換日記。

Hey Sinkers, Let’s Sink again.

Jan 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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