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夢鏡


睜開眼,我看見三面鏡子。在我的面前。

那是三面連身鏡,鏡面反射的世界裡,我的背後空無一物,換言之,鏡子裡只有我的倒映。

但是,鏡子裡卻沒有我。

第一面鏡子,在左邊,倒映的是一隻小狗。是一隻白色的Maltiase,牠不停著搖曳著尾巴,看得出來正在撒嬌。牠用側躺的姿勢面對我,所以我能清楚看見牠的乳房。這是一隻母狗。

第二面鏡子,在中間,倒映的是一組積木。它們一共有三種顏色,銀色,黑色,以及紅色。積木下方壓著一張使用說明書,說明書上的文字我看不清楚,但卻清楚的看見,產品名稱寫著玩具。

第三面鏡子,在左邊,倒映的是一個娃娃。這是一個洋娃娃,有著漂亮的紅褐色捲髮,衣服卻有點凌亂,肩帶斷了,內褲甚至被扯至膝間,但娃娃的表情是笑臉。

「疑,這是我嗎?」,在我動念思考的同時,鏡子裡的畫面,也開始有了變化。

小狗突然用雙足站立,然後蛻變成人形,前肢變為雙手,後肢變為雙足,胸前的乳房隆起,身形拉長,腰身縮減,原本白色的犬毛,化作潔淨的雪肌。可是,小母狗的頭卻不見了。

積木動了起來,銀色的積木串成了鏈子,黑色的積木黏成項圈,然後紅色的積木組成了拉柄。拼起來的玩具,它浮在半空中,但銀色的鏈子與紅色的拉柄,卻是垂在地上的。

第三面鏡子,洋娃娃的身體消失了,但是,她的頭部與衣物卻逐漸放大。在頭部放大的同時,五官也開始扭曲,脫離玩偶的不真實感,像極真人的臉孔比例;至於洋娃娃身上放大的衣物,如展場的服裝,彷彿內側有衣架子撐著,只是穿搭依舊凌亂。

然後,左右兩面鏡子,朝中間的鏡子靠近,重疊,合而為一。

畫面是這樣的。

一個有著性感曲線的女體,穿著放蕩,頸部被上了黑色項圈,銀色的鏈子貼著身體的線條落地,末端是紅色的拉柄。女人的嘴帶著笑意,眼神是迷濛的,頭髮和我一樣,紅褐色的挑染。她的內褲掛在膝間,因為肩帶斷掉,所以酥胸半露,而且看得出有點激凸。

「疑,這不是我嗎?」

「不,這不是妳。」,鏡子裡的女人說話,接著把雙手交錯放在臉上,然後,

撕裂我的臉皮。

撕裂的瞬間,鏡子再度一分為三。

第一面鏡子,在左邊,倒映的是一隻小狗狗。

第二面鏡子,在中間,倒映的是一組玩具積木。

第三面鏡子,在左邊,倒映的是一個洋娃娃。

「我,是誰?是牠,是它,還是她?或者,都是?」,我思索著。

鏡子又變化了。

第一面鏡子,在左邊,裡面是我的家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以及叔伯姑姨,堂親表親,還有晚我一輩的姪孫。

第二面鏡子,在中間,裡面是我的朋友。同學,同事,師長,還有上司及下屬,甚至僅有一面之緣的點頭之交。

第三面鏡子,在右邊,裡面是我的情人。前男友,丈夫,砲友,偷情的對象,還有曾經和我一夜溫存的男伴們。

我一生中所有的形象,都濃縮在三面鏡子裡。但,這不是我呀。

「這不是我,我只是一個賤貨,母狗!玩具!洋娃娃!」,我大聲喊著,歇斯底里的吼出這句話。

「鏘!」,齊聲,三面鏡子,碎了。

我的心跳加速,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好像,犯了什麼錯一樣。

「妳沒有錯。」,一道低沉的聲音,回答著我的不安。

「不過是,不想要擁有自己罷了。」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一個讓我不敢直視他面容的男人。

「那麼…」,我嚥了嚥口水。

「我,可以把自己給你嗎?」,我小聲問著,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可以的。」

於是,他用小指頭壓住了我的小指頭。

他用最輕的方式,給最重的承諾。

鏡子,又出現了。

裡頭倒映著一個男人,握著紅色的拉柄,中間是銀色的鏈,扣著黑色的項圈,包覆著我的頸部。鏡子裡的自己,雙腳是跪著的,手掌貼在地板上,身體伏在他的腳邊。

原來,我一直用最卑微的方式,與他對話。

「這,才是妳,我喜歡妳原本的樣子。」,他看著我,然後蹲了下來。

「乖。」,聲帶震動的同時,他的手掌覆住我的視線。

這一刻,我的心情異常平靜。

睜開眼,我看見天花板。在我的房間。

起床,我寫下日記的第一行,

「因為是人,所以脫不掉道德的外衣。或許,撕裂遮蔽視線的軀體,是看清靈魂本質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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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這篇文章的背景,源於abass (KK City ID) 的BBS名片檔。我喜歡名片中所構築的氛圍,在徵求ID主人的同意以後,才以此為題,完成這份作品。
以下,附上她的名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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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ochism

可愛的小狗狗,聽話的玩具積木,乖乖的洋娃娃。

先愛上我的內在,再愛上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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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有地方可以真正的脫下面具。

太多的教條與規範束縛著每一個人。

如果可以用力的撕裂自以為是的什麼,用力的掙開別人給予的形象,

坦蕩的說出自己屬於哪一類,那應該是非常酣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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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薩德的鵝毛筆,也不穿瑪索克的貂皮大衣。

所以只能用身體實踐另外一個我。

於是…他用小指頭壓住了我的小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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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跪著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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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地圖 > VIP會員專區 >VIP 成人專區 > abass ◎娃娃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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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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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9日 星期日

單行道


手銬,腳鐐,麻繩,項圈,以女體為中心,附著在每一個可以活動的部位。

手銬,一併鎖死雙腕的自由。
腳鐐,分別鍊住兩隻腳踝。
麻繩,纏住晃動的雙乳,繞過股間,在纖細的腰身上打了個結。
項圈,束縛了女體的心念,讓思考的方向,只餘下唯一。

唯一,來自從項圈往前蔓延的繩鍊,繩鏈當然給不了指引,賦予方向的,

是牽繩的人。

「走吧。」,牽繩的人一派輕鬆的說著,但女人卻必須在數秒間,思索爬行的方式。

因為那一條路,並不好走。

不是平地,而是階梯。

「踏,踏,踏。」,
沒有等待的空間,當牽繩的人腳步踏上三階,
女人只能迅速的把被金屬銬住的雙手,同步擺上第二階的梯面。
腳踝上的束縛,淫靡了雙腿間開合的角度。

「鏘…鏘…」,
梯面覆著金屬條,在兩種金屬發出共鳴的同時,
那寒霜般的溫度,經歷一夜的沉澱,
在晦暗的凌晨,透過梯面傳達到女人的掌心。

那感覺,是足以驚動夜鶯的冷冽。對女人而言。

在意識還沒準備好從氛圍中抽離,緊接著是移動雙腳時,
那隨著腳鐐移動而拖曳的金屬球,用更冷冽的尖銳,

劃破一夜的寂靜。

偶然經過的路人,也不得不回頭望了一下。
由下往上的視線,恰好刺入女體的股間。
於是,路人走了過來。

「她是瞎子嗎?」,路人困惑的問著。
因為他並沒有在女體上看到任何遮蔽物,只是覆上眼皮罷了。

「不是,她只是閉上眼睛,但,卻把自己看得更清。」

「哦,那麼,既然已經看清,又何必讓你牽引?」

「不,沒有我,她將看不清。」

語畢,路人用疑惑的眼神端倪著女體。
對談的聲音,所構築的場景,刺激著女體的股間,分泌出更多黏液。

「你想試試嗎?」,牽繩的人問著。

「試什麼?」

「我讓她看清自己的方式。」,語畢,女體起了一個冷顫。

一個,看似興奮,又挾帶惶恐的冷顫。

路人默然,牽繩的人摸摸女人的頭,然後引領著女人,讓她的臉部面向路人的股間。就像是再自然不過的反射動作,女人隔著路人的褲檔,開始輕撫包裹在內部的陌生陽具。

勃起,是反應。錯愕,是表情。
不協調,在生理與心理的互動過程中萌芽,成長,弱化,然後消逝。

「啊…」,

低吟,為情緒下了一個註解,也意味著女人正進行著更煽情的舉動。

雙眼仍是緊閉著,雙手仍是不得閒,左手套弄著陽具的根部,右手用沾滿口水的溫潤憐愛著陰囊。嘴唇覆住蕈狀溝,至於舌尖,在佈滿末梢神經的龜頭上游擊。

炙熱的陽具開始有些許的腫脹,於是,一股力道,落在女人的頭部,來自路人雙手的訊息,告訴女人該做好準備。兩秒,力道由路人的雙手移轉至下體,然後化作高潮。女人停止動作,左手握著根部,右手包覆著陰囊,雙唇緊扣龜頭,唯一作用的舌尖,也僅止於斷斷續續的撥弄尿道口,直至確保沒有多餘的精液殘留,舌頭才溫順的把舌面貼上龜頭,讓路人品味射精後的餘韻。

靜。

一分鐘的無聲,在平復加速的心跳以後,路人終於開口。

「謝謝。」,牽繩的人,在收完感謝以後,再度摸摸女人的頭。不疾不徐,女人清潔一遍路人的陽具,然後拉起褲檔,環扣,拉鍊,再退回原地。

「為什麼她會突然這麼做?」,路人納悶。

「因為,我的命令。」,牽繩的人,不假思索的回應。

「但是,我沒聽到你下任何指示。」,路人更納悶了。

「那是不必要的程序,在我和她之間。」,牽繩的人,笑了笑。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SM吧。」

「不是。」

「嗯?那麼,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SM。」,牽繩的人繼續引領著女體,離去。

路人,望著引導與被引導的背影,思索著,他所目睹的SM。

November 2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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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童話‧潔


「潔,我想上廁所。」,說話的是一名男子。

潔,是我的名字。

眼前,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是我公司的同事。現在,是上班時間,或者該說是,只有在上班的時候,我和他之間才會有交集,因為下班後,他必須趕著到學校接放學的小孩。

每當他想要小便的時候,都會先來跟我說這句話,然後,我會陪著他去廁所。他並非不知道廁所在哪,而是不知道沒有我,他該怎麼上廁所。

他已經習慣了,從兩年前開始,陪他上廁所,也成了我的習慣。那天,我還記得,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像是要把神經全部麻痺一樣,

「妳好,妳知道廁所在哪嗎?」,聲音的主人,用泛著一層憂鬱而深邃的眼眸盯著我說。

「嗯,我不知道耶。」,雖然有點緊張,但我還是故作輕鬆地回答,因為,他是那麼的俊美,幾乎讓人窒息的俊美。

「我帶妳去走走吧,公司很大,第一天來很容易迷路的呢。」,再一次,那充滿磁性的頻率直搗耳膜。

我不曉得聲音能不能殺死人,但卻能清楚的理解,這個聲音可以殺死我。

他像是Hameln的吹笛人,只是穿的不是斑衣,而是筆挺的黑色西裝,而我,像是著魔的孩子,無法拒絕他的催眠,於是跟隨著他的腳步。

我們走出辦公室,繞過了兩條走廊,窗戶上的玻璃是那麼皎潔,俊俏如他,倒映在窗面,像是一條艷麗的毒蛇,披上一層神秘的薄紗,太靠近,是會致命的。

到了電梯前,他按下向上的圖示鍵。在進電梯以後,他選擇的是那個最大的數字。印象中,新人訓練時,那一層樓並還沒設置任何單位,那是一層仍待規劃的樓層。

沒有人。

電梯開門,有一種空寂的氛圍,隨著呼吸進了我的肺。

「不是要去廁所嗎?」,我想問。可是在我準備開口的前一秒,他給了我一個,我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的微笑,因為那個微笑,

太迷人。

像喝了點雞尾酒般的微醺,緋紅在我的臉頰蔓延。在我還沒想好該給那個微笑什麼回應時,他拉起我的手,用夢遊的方式前進,在完全記不得路徑的狀態下,我們已經站在廁所入口。

那是一間男廁,走進入口之後,短廊右手邊是明亮的獨立式洗手檯,洗手檯後方是一大面落地鏡,面對著入口的是一整排小便斗,往洗手檯的反方向延伸,小便斗的對面排,是一間一間的大號用男廁,盡頭,是一個核桃木製的方形垃圾桶。

他拉著我走到盡頭,然後把空無一物的垃圾桶翻了九十度,下一秒,如睡美人故事般的句點,就這樣劃在我身上。眼前這比任何王子都還要俊逸的男子,

吻上我的雙唇。

「妳願意,陪我上個廁所嗎?」,淺嚐過他的氣味後,跟著的是攝魂嗓音所構成的句子。我想,如果是他,

我願意。

我已經忘記,他是用什麼口氣說出這句話,但之後的畫面卻記得很清晰,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害羞的點了頭。

不急不徐,他褪下我腰間的上班短裙,飄著古龍水清香的雙臂摟著我,緩緩地讓我仰躺在核桃木的平面上,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頭,俐落地脫下內褲。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男人的陽具,也是第一次了解所謂的勃起,指的就是描繪在我眼前的這個模樣。突然,他往下一跪,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盯著我的私處。

「啊…」,當他用右手把我的內褲撥往右邊,手指和陰部之間的摩擦,讓我禁不住發出了呻吟。

緊張,迫使我用力把眼皮闔上,接下來,一根很硬的棒狀物迅速地進入我的身體,疼痛透過下體的神經傳達到我的腦部。所幸,那只有進入的瞬間,因為進入之後,他並沒有如我預期的抽動。

「來,把眼睛張開。」,他用兩隻手掌攫住了我的腰部以後,依舊斯文的吐出了這句話。

鬆開緊繃的眼皮,眼神重拾焦距以後,讓知覺對下體被撐開更加敏銳,輕度的撕裂感開始隱隱作痛。我看見他的表情開始有點變化,雖然說不上哪裡不一樣,但相同的五官,卻呈現出與剛剛迥然不同的氣質。真要描述的話,或許是在那樣俊美的臉龐上,流失了理性的因子。

「妳很乖。」,對我聽話的張開眼睛這件事,他似乎感到十分滿意。

而我,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那個「乖」,所帶來的聽覺感受異常強烈,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充斥在胸口。我,正經歷著一個異常的知覺過程,

生理的疼痛和心理的滿足,相互交錯。

當下,完全無法意識自己的臉上,是寫著什麼樣的表情。

在複雜的思緒還沒整理出一個模樣之前,一股熱流灌進我的下體。不,更正確的說,是身體。那是和體溫近似的溫暖,整個陰道幾乎都被塞滿,但並不是有形的固體,而是輕柔涓涓卻又充滿力量的尿液。

好舒服。

然後,在感受到子宮也被灌滿熱液的同時,陰道的肉壁也可以清楚的體驗,

陽具如廁後的冷顫。

「嗯…啊…」,我的聲帶,正盡可能地,把這一刻所經歷的奇妙體驗,用嬌媚的語言闡述著。

陽具抽了出來,他把我扶起,無力感蔓延我的四肢。那一刻,我沒有多餘的注意力去觀察周遭的一切,因為從盡頭另一端,落地鏡所倒映的畫面,完全佔據我所有思考的能力。

我的股間,沾上不規則的顏料,澄澈的金黃色,混著黏稠的紅色,逐步擴散。

「以後,妳就是用來裝填我尿液,清潔我下體的容器。」,那天,他這麼說。

他還告訴我,

「妻子,是我在家裡的容器,而妳,是我在公司的容器。」

從此開始,我都會陪著他上洗手間,陪他去那間,在大樓建築最頂點的洗手間。這件事,成了上班時間裡,最讓我期待的例行公事。

為了什麼,期待呢?

某一天,終於了解,我根本不是孩子,因為,孩子是被需要的。
而我,不過是一隻老鼠,一隻在遇見他之前,不曾被需要過的老鼠。
所以,甘心讓他充滿魔力的笛音領著,扮演被他催眠的角色,體驗那短暫的夢幻。

好滿足,雖然只有一點點,雖然,我只能得到他如廁這一小段時間的恩寵。然而,卻又懷著,連這麼一小部分都會失去的擔心,所以我要一直,當他的容器。

「潔,該走了,妳在發什麼呆?」
「啊,對不起,走吧。」,我挽著他的手,往那神聖的地方,前進。

對了,忘了說,潔,不是我的本名。
「潔」,是他幫我取的小名。

潔,多美麗的名字。

July 3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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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面具村


那是一個村子。

一個所有人都戴著面具的村子,因此,它最早的名字叫做,「面具」。

用最真實的本質命名,是源自早期村民的樸實特質。他們不懂偽裝的技巧,所以能夠自在的把真正的自己展現出來,並且,不會把「戴著面具」這件事,視為見不得人的事。

所謂的「面具」,當然不是指物質面的面具,而是指村民在日常生活中的交際,所需要戴上的另一個人格。也就是說,面具不過是一個便於村民日常溝通的工具罷了。面具存在的原因,當然就是村民原本的人格,會對日常交際造成阻礙。

因為,村民的人格本質,是極端不對等的。

人,無法找到一個對等的溝通平台,往往就會產生代溝,更遑論在一個極端不對等的關係上。

村民的本質一共可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渴望擁有權力的人,他們熱愛透過一些手段,來展現自己被賦予的權力,被稱為主;另一種是渴望失去權力的人,他們透過交出自主權,來享受自己被控制的愉悅,被稱為奴。

夜裡,當村民關起燈,關上門,他們進行的往往不是睡眠,而且脫下面具的儀式,一種解放自我的遊戲。村子裡的哀嚎聲,隨著任風擺盪的燭火,此起彼落。

有人揮舞著長鞭,輔以熱蠟,更甚者透過利器的穿刺,讓彼此在傷痕與苦痛中獲得解脫,這一類的儀式,他們稱為S/M;有人賣弄著繩藝,運用各式各樣的器具,在束縛與拘禁中得到釋放,這一類的儀式,他們稱為B/D。

此外,如果你走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用鍊子,牽著另一個人,另一個在地上爬行的人,無須訝異,因為他們透過靈魂的交易,享受著「主宰」的被動與主動,這一類的儀式,他們稱為D/s。

面具村,給了這些儀式一個共同的名字,他們稱之為,「BDSM」。

一直以來,對村民而言,討論BDSM,就像是討論運動、愛情等議題一樣的自然,從來沒有人會覺得不自在,因為,這是村民們與生俱來的本質。每個村民誕生以後,都具備了主或奴的特質,就像是樂觀與悲觀,這不是有沒有的問題,而是傾向程度的多寡。

然而,每一段歷史,總會出現一些偉人,偉人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們總是可以帶來一些劃時代的變革,這也是他們影響力的來源。

面具村也不例外,在時間巨輪的轉動下,自然出現了許多偉人,他們帶來的變革,是一種名為「道德」的教條,像是傳染病似的,許多村民開始以為「道德」即是真理,他們信奉偉人所帶來的教義,並且透過各種手段,政治、教育、法規,把「道德」發揚光大,散播到村莊的每個角落。

最後,幾乎所有的村民,都以為「道德」才是與生俱來的本質。

歲月流轉,數十個世代的交替過後,村民們徹底遺忘了過去的樸實。可悲的是,即使經過光陰的洗禮,仍有少數村民,偶爾在夜裡,意識到那失落的本質,但他們卻不容於村子,被殘忍的冠上了新的名字,「變態」。

究竟,是誰「變態」了呢?

被稱為「變態」的村民,只能活動在某些陰暗的角落,不斷的重複著找尋其他「變態」的過程,試圖幫助一些村民,找回他們遺忘的本質,試圖把過去的真實,帶回這個世界。

因為,所有的人,都忘了自己,正戴著面具。並且,用各種手段,政治、教育、法規,強迫那些被稱之為「變態」的人,

忘記面具村的過去。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隨著時間的流逝,村子的名字不斷更迭,但它終究會歸屬到一個名字。

這是一個村子。

一個所有人都戴著面具的村子,然而,它今天的名字叫做,

「地球」。

June 1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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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繩牢


「那麼,我走了。」,五字,說完,男人就離開。

留下的,是一個女人,和男人的繩。

像是要進行什麼儀式似的,房間裡異常的寂靜。不,那是因為唯一聽得見的吵雜,被藏在那掛在女人雙耳上的耳機裡。女人只能全心的接收耳機裡的訊息,因為她沒有視覺,眼罩就覆在她的雙眼上。她也不能說話,因為被撐開的嘴巴,含著她穿了一整天的蕾絲內褲。

沒錯,女人沒穿內褲,更正確的說法是,她現在一絲不掛。遮蔽她的只有男人的繩,但實際上卻又不像遮蔽,繩子繞過了女人的脖子,沿著胸口的雙乳盤了一個交叉的八字圈,然後繞到椅背。

女人就坐在椅子上,只是姿勢有點特別。那是一張電腦椅,兩端是鏤空的扶手,扶手上沒有女人的手,但在兩個扶手和椅座前端的連接處,男人的繩牢牢的把女人的腳固定著。在女人的雙腳和私處之間形成的三角地帶,一根肉色自慰棒擺在椅面上。

那女人的手呢?從正面是看不到的,因為她的手被繩固定在椅背上,並且打了一個男人留下的結。男人留下的不只是結,還有解結的繩頭。

繩頭,就落在女人的雙手之間。

開始了。

她聽到了一對男女用日語對話,在市區。然後,女孩似乎上了男孩的車,到了某個地方,開了兩次門,女孩應該是進了男孩的房間。女人感受到他們對話的方式變得溫柔,即使她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嘖…嘖嘖…」,女人很清楚,這是接吻的聲音,她開始想像那個畫面,並且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脖子,彷彿是自己正被男人擁吻。

「啊……」,女孩一聲長吟,女人的身體顫了一下,因為她知道男孩的手,已經穿過了女孩的袖口,並罩著她的胸部,撫摸著她的乳頭。女人聽見他們上了床,撥開了棉被,緊接著是兩人互脫衣物的聲音。

「嘖…漱…」,是口交,女孩正舔拭著男孩的肉棒。口水,不知不覺的從女人的嘴角滲了出來。她很想要,她很想要像耳機裡的女孩,貪婪的吞吐著肉棒,但她的畫面是男人,那離去不久,卻恍如隔世的男人。

無聲,女人明白,這是插入的前奏。

「嗯…嗯…啊啊…」,女孩開始放肆的享受著男孩的力道,她,聽的很癢。於是,女人想起了擺在雙腳間,私處正前方,椅面上正躺著的肉色自慰棒。

好想要,女人的手,終於碰了一下繩頭。拉?不拉?

拉,解放的是女人的慾望;不拉,解放的是另一個她。

女人選擇不拉。

繩,牢牢的禁錮了女人的慾望。

「嗒…」,一聲,響完,來自耳機的聲音消失。

剩下的,是一個女人,和男人的繩。

女人想起,男人走的時候,沒有留下關門的聲音,於是,她更濕了。因為,男人說過,他一進門就能看到她的一切。由於雙腳是以分開的姿態被綁著,因此面對著門口的,是女人最私密的肉縫,

而且是已經濕透的肉縫。

男人的房間在三樓,那是一棟有點古舊的老式公寓,樓梯是木製的,一共只有五樓。因此,他的樓層剛好是最容易聽到腳步聲的位置。一般而言,踏在木製樓梯面的腳步聲是惱人的。

但今天,踏在木製樓梯面的腳步聲,

卻是撩人的。

耳朵上覆著耳機,反而讓女人對腳步聲更為敏感。聽得見,卻又聽不清楚,她無法判斷腳步主人的距離,她好害怕,卻又感到興奮。她在發抖,卻也同時在享受。

「喀…啪…」,來了,不知道是樓上,還是樓下,腳步聲越來越大聲,即便她帶著耳機。

「喀…啪…」,當腳步清楚到,讓女人可以判斷聲音的來源,是樓上。焦慮,加入了恐懼與興奮的戰局。三味雜陳,然後,她開始流淚,流著混雜三種情感的淚。

她很怕,因為女人知道,男人是不可能從樓上下來的。也就是說,正在接近門口的人,絕對不是男人。

好想逃,女人的手,再次碰了一下繩頭。拉?不拉?

拉,解放的是女人的情緒;不拉,解放的是另一個她。

女人選擇不拉。

繩,牢牢的禁錮了女人的情緒。

「踏踏!」,兩步,站定,有一個人在女人面前。

看到的,是一個女人,和男人的繩。

女人知道,這個人正端倪著她的全部,臉蛋,髮型,皮膚,乳房,大腿,以及那搔癢難耐的肉縫。千百種視線的路徑,在她腦子裡盤旋。

女人一邊哭,一邊濕。

「乖…」,男人不再說話,因為他知道,女人認得他的聲音。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唇,把他畢生最深情的吻,給了女人。用舌,簽下名為「佔有」的誓約。終於,這一秒開始,她有了主人。

過程,只有十分鐘,但卻像經歷了一個永恆。

原來,

繩,牢牢的禁錮了女人的靈魂,還有她的男人。

June 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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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

有花堪折直須折?


我好恨我自己。

為什麼這麼無力,無力到一個是非題可以在腦子裡盤旋三天,

卻又無解。

不能否認,我其實是自私的,我想選擇先佔有妳的答案。
但在開口之前,強迫自己必須再看一遍妳的文字,

網誌。
留言。
熱訊。
以及妳寫的「滿足」。

唉,辦不到,當理性的判斷告訴我,傷害妳的機率是高的,在未來。

我確信自己會迷戀文字的主人,她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沒有辦法,放縱自己,帶給我所迷戀的她,任何傷害。

可是,這是遲早的事,如果她持續地,不討厭我。

終究是人,而人必然是自私的,透過刻意的壓抑,能夠維持多久,
我也無法預測,我知道釋放的狂喜會有多快樂,但又卻步。

好想要。妳懂這種感覺嗎?

就像看到一朵生命中遇到最美麗的玫瑰,摘與不摘,都不是。

摘,會被刺痛,在可見的未來,也會害它凋零。

不摘,依然痛,因為,再也得不到這麼美麗的玫瑰花了。

摘與不摘,都不是。

摘與不摘,都是,

傷。

May 3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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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假性釋放(4)


「小喵,接下來的節目是,浣腸。」,這是小喵最害怕的調教項目。

雖然熱愛被打屁股,但小喵卻從來不敢讓我碰她的後門。在沒有獲得女M的同意之前,就強制進行調教項目,似乎不太妥當。

不過,我相信接下來的安排,並不會讓小喵有不受尊重的感覺。

「唔…嗚…」,用嗚咽聲抗議,當我從包包裡拿出準備好的灌腸用大針筒,以及一個新手用的小號肛塞,小喵似乎看傻了眼。

「這一根可以裝200cc的浣腸液,等一下要全部注入妳的肛門。」,說完,我逕自走進浴室,進行浣腸的前置作業。

對於未知的事物,人往往會感到些許的恐懼,相反地,我讓小喵明確的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卻從她臉上,發現更多恐懼。

矛盾,出現在她的表情與身體,即使那無辜的臉蛋訴說著她的不願,但肉體的生理反應,傳達的卻是她的興奮。直挺的乳頭,淫水氾濫的下體,加上那不斷垂涎的嘴巴,小喵彷彿是一頭在期待著什麼的野獸,或著該說是,淫獸。

「別怕,今天進行的,是完全不會觸碰你身體的調教。」,說完,她只會更怕,因為小喵從來就沒有過這種經驗。SM被小喵視為一種枕邊情趣,每一次調教都伴隨著性行為的發生,但我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當然,我不是討厭性行為,也不是抱持SM不該有性行為論調的激進份子,只是小喵將SM視為性行為的一環,我卻將性行為視為SM的一部分。對一個S而言,當自己的M抱持這種想法,代表著他所能掌控的有限,這不是我要的調教。我要的,是「心」的調教。

「小喵,聽好了,我給妳的命令是,不准說話,手腳也要保持一樣的姿勢。這次,妳仍舊可以選擇不聽主人的話,就當是我們最後的調教。」,說完,我解開她頸後的口枷鏈,把濕透的口枷放在床邊的矮櫃。

「咻咻…咻…」,我俐落地拉開位於左右手、腳踝上的繩頭。瞬間,小喵像是一隻被野放的貓咪,前一刻拘束她的外在條件,已經不復存在。

如果還有,意味這次的調教有了成果。

我拿起針筒,輕輕頂上小喵的肛門,停了三秒,我要看她的選擇。

一。

二。

三。

時間到。

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強迫下,小喵一動也不動。得到她的默許以後,我施了一點力,並轉了一下針頭,小喵的身體,顫了一下。緊張,讓她的臀部冒汗,當我對針筒施壓的時候,我看見她的手腳也在施力,似乎在強迫自己接受什麼,或者是強迫自己,遵守著「固定姿勢」的指令。

隨著液體在針筒內流失,倔強,也逐漸在她的身上消失。我拿起肛塞,栓進她的肛門,這一次,不再有任何抵抗。

「好了,轉過去,我要躺一下,妳就清潔我的腳趾吧。」,我翻身上床,小喵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轉過身,乖巧的伸出舌頭,在我的腳趾上、趾縫間遊走。

「嗯?妳進步了。以後,說話還會忘記稱謂嗎?」,我閉著眼睛說著。

「報告主人,小喵再也不會了。」,語畢,舌面貼上腳趾的感覺再一次透過神經抵達到我的腦部。

這一趟,確實給了小喵許多第一次。第一次視姦,第一次浣腸,第一次讓她清潔我的腳趾。更重要的是,第一次,讓她毫無抵抗的接受,她不肯嘗試的調教。解繩的剎那,我釋放的是她身體的自由,而她釋放的是自己。

是夜,我放生了小喵,卻捕獲了一隻母犬。

May 2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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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9日 星期二

假性釋放(3)


我拿起床頭旁的遙控器,按下「全開」的燈光鍵。
一樣的昏黃,卻帶來不一樣的氣氛。緊張,若隱若現的在小喵臉上浮動。

她越試圖要安撫自己的不安,反而越顯現出她的無助。我把手擺在她的頸後,順著脊椎往後移動,然後停在內衣的環扣上施力,準備褪下她上半身最後的遮掩。

「為什麼不把燈關掉,可以不要開燈嗎?」
「主人,可以把燈關掉嗎?小喵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預料到我下一秒的反應,小喵迅速地補上該有的敬語。

「不准,妳又忘了叫主人,這次,就罰妳不能說話。」,我拿出塑膠製的紅色口枷,塞進小喵的嘴,然後在小喵頸背,鎖上口枷鏈。

人,對於陌生的事物總是會有所警戒,因此,第一次被開著燈扒光衣物,會抗議也是很自然的。雖然,小喵試圖掙扎,但繩子已經牢牢的固定四肢。

貓,再敏捷,也只能任我擺布。

「唔…唔…」,當一個人,不,正確的說,當任何動物,意識到周遭的事物,是自己無法抗衡的時候,就會放棄掙扎,眼前的小喵也不例外,除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已經沒有多餘的反抗。

再一次,當手指從背脊滑過,輕壓,解扣,C罩杯的雙乳,毫無保留的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把雙手貼上小喵的腰部,粗魯地將她的內褲,扯到雙膝之間,接著我離開床邊,退了約一步的距離。

一步,是我認為最適合視姦的距離。

以小喵為中心,我繞著床沿,從每個可能的角度,用最猥瑣的方式,凝視每一個會讓她感到羞恥的部位。

眼前,是一個近乎全裸的女體,雙手扶著床頭,弓著腰身,翹著高高的臀部。肩上,懸著已解扣的粉紅內衣,併攏的雙腿間,夾著脫到一半的內褲,我盯著她的小腿,再來是她的大腿,然後,把我的臉,擺在距離她股間半步的位置。

「小喵,妳的陰毛怎麼都濕了?」,她扭了一下臀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我也清楚的看到,她的菊花正微微的收縮。

「想不到妳連肛門的皺褶,看起來也這麼淫蕩。」,我持續說著猥褻的字句,讓小喵意識到現在自己所擺出來的姿勢,有多麼羞恥。

我雖然不能體會,被視姦是什麼感覺,但卻能深切的感受,能夠這樣用眼睛享受一個女性,有多麼令人興奮。

說完,我仍舊維持一步的距離,繞到小喵的左方,欣賞著她的臀部,腰部,到背部,然後是散著淡淡香水味的頸部。

視線,不自覺的,沿著小喵的身體,勾勒出令人心跳的形狀。

最後,我把目光對上她的黑眼珠,或許是因為不能說話的緣故,小喵這一刻的眼神,像是訴說她的害羞、無助與恥辱。但,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帶來的是反效果,讓我更想欺負她。

口枷,沾滿了小喵不斷分泌的唾液,一滴,兩滴,床單上被口水染色的區塊,正逐漸擴張。無意間,我發現小喵的乳頭,竟也立了起來。

視姦,成功啟動了她身上所有性感帶的開關。

May 1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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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假性釋放(2)


158公分的身高,小喵其實很嬌小。

腳上踏著約五公分的深藍色高跟,看起來有種修長的錯覺,包在鞋裡的黑色循著腿部的曲線往上延伸,沒入了貼身的漆皮窄裙內側,上半身是一件黑白相間的合身短T。

小喵皮膚不錯,沒有任何痘痘與雀斑,所以她習慣只上薄薄的淡妝,搭配稍微過肩的公主頭,雖然算不上一等一的美女,但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卻是那種在街上遇到,會讓人想要再多看一眼的女生。

從足部開始,小喵輪流甩動一下左右腳踝,兩隻高跟鞋落在牆邊。

撩起短裙,黑色大腿襪覆蓋的面積,隨著雙手的推移,換上了赤裸的膚色。緋紅在褪下長襪的過程,逐漸蔓延她的雙頰。接著,兩手交錯,握住短T的下緣,往上一拉,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粉紅色的半罩式內衣,包覆著C罩杯的雙乳。

當袖口被扯離小喵的頸部,我刻意盯著她的眼睛,她不好意思的別過頭,繼續下一個動作。

「唰…」,鬆脫的窄裙落地,小喵今天穿的,是蕾絲邊的白色內褲,遮住下體的部分,卻是半透明網狀所織成的薄紗,毫不客氣,我用貪婪的視線觸碰她身體上所有能夠引起男人慾望的區塊。

大概持續了一分鐘以後,小喵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不停轉動那閃避著我的眼神,說明了她對這樣的羞恥調教,是有感覺的。

「好了啦,這樣不好玩…」,她的慣性抗拒又要發作。

「不好玩?可是妳的身體好像有了反應。」,我盯著那薄紗覆蓋的恥部,讓她意識到下體產生的淫水,已經讓白色薄紗變得有點透明。

當小喵發現時,忍不住伸出雙手,試圖掩蓋那略顯潮濕的Y型地帶,但這樣的動作,卻反而讓畫面變得更加淫穢。

由於手臂內縮,原本乳溝被擠得越深,我的視線從下體順著小喵雙手圍繞的框架往上游移,然後定在那雙臂擠出來的深溝。

「啊!討厭!」,小喵終於受不了視姦的羞辱,逕自把身體轉了過去。

「轉過來,是為了讓我看妳的屁股有多淫蕩嗎?」,淫水,已經滲透到從臀部下緣都瞧得見端倪的地步。

「我說過不准妳有任何遮掩的動作,上床,你該受點懲罰。」,聽我說完,小喵似乎自在了許多,畢竟她最愛的就是會帶來疼痛的懲罰,可是她並不知道,我今天並沒有那種安排。

我讓小喵把雙手擺在與肩同寬的兩根圓形木柱頭上,然後用了簡單的繩結束縛住她雙手的自由。因為床頭有點低,於是小喵的身體自然的呈現前低後高的狗爬式,這樣的姿勢讓她翹高的臀部看起來特別性感,只是她的雙手看起來像是撐著床頭,而不是著地。

最後,用另一條繩子把左右腳踝和小腿綁在一起,讓她呈現一個固定的姿勢。但,這三個地方的繩結各自保留著一拉就能解結的繩頭。

「為什麼要綁起來?」,感到困惑是正常的,因為過去在鞭打她的時候,她根本不會抵抗,也不需要有綁起來的動作。

「啪!」,再一次,用一巴掌,提醒小喵補上忘了說的敬語。

「主人,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我說過,要讓妳接受不敢嘗試的調教,綁起來,妳就不能掙扎了。」

我給了一個微笑,讓小喵明白,她耍性子那一套抗拒方式,將在拴緊的繩結下,毫無作用。

May 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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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假性釋放(1)


「如果我把妳放生,妳會怎麼樣?」,我問。
「我會一直纏著你,才不會讓你把我放生。」,她說。
不乖,是我對這一任女M的刻板印象。

其實,從她的生活就能夠察覺到這樣的特質。喜歡吃辣,卻不敢吃太辣;享受鬼片,卻總在緊要關頭閉上眼;欣賞高帥的男人,偏偏來了她卻不肯要。如同,她愛上扮演女M的角色,卻又會抗拒調教。

「今天我們要幹麼?」
「嗯?妳是不是少說了什麼?」
「好啦,主人,今天我們要幹麼?」,她調皮地吐一下舌頭。

這種大頭症劇碼時常在調教的過程中上演。一直以來,只能當作是她生性使然,否則就只能承認自己還不夠格當一個稱職的男S。

「今天,要讓妳接受妳不肯嘗試的調教。」,在把方向盤往右打半圈的同時,我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下她的表情。一如往常,每當她聽到這句話,表情總會有點失神,彷彿被什麼抽動了全身的神經。

「卡嗒卡嗒…卡嗒…」,回神,她轉頭看了一下鐵捲門。
「到囉,小喵!」我拉起手煞車,拔出鑰匙,透過稱呼的改變,暗示著此刻是SM遊戲的起點。小喵,是她為自己取的暱稱,我並不喜歡貓,貓具備某種程度的自主性,感覺上會成為我追求理想調教的障礙。但她倔強又帶點鬼靈精的個性,的確很適合這樣的小名。

老實說,我沒有刻意挑選要光顧的MOTEL,但這間房間的氣氛,卻十分適合做為SM調教的環境。

插入門卡,光線把一片漆黑渲染成迷離的黃昏色,映入眼底的是一片落地的米色窗簾,隱隱透出布幕後夕陽的餘光,約兩個腳步的距離,鵝黃色系的雙人床搭上以暗紅為底的背牆,牆與床,中間隔著乳白色的木製床頭板,床頭板上有一排雕花造型的螺旋木柱。

我喜歡這樣的配置,因為那一排圓形木柱頭,可以讓我輕易地固定小喵的雙手。

「站這吧。」,我關起門,坐在床的一角,要小喵站在離我一步的距離,今天安排的第一個節目是視姦。

小喵是屬於S/M系的女M,喜歡的一向都是鞭打、捏弄、滴蠟的疼痛調教,偏偏我是個重度D/S傾向的男S,和她變成主奴的感覺,就像是被月老亂點鴛鴦譜,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把妳身上穿的,一件一件脫下來,不准有任何遮掩的動作。」
「不要啦,主人,這樣很害羞耶!」
「不行,我說過了,今天要讓妳接受妳不肯嘗試過的調教。」,我用帶點嚴肅、正經、冷酷的語氣,陳述完這個句子。於是,小喵把包包放在靠牆的地板,走了過來。

其實,早已習慣她這種時有時無的抗拒方式,但我卻想在今天釐清,該不該繼續小喵和我之間的關係,畢竟在過去的調教經驗,總覺得我是在滿足她的性慾,而不是在進行S與M之間的調教,只要遇到一點輕度的排斥與羞恥,小喵就會開始反抗,強迫我這個S來完成她喜歡的過程,這讓我覺得小喵似乎把SM當成是一種性愛間的情趣,而非真正在享受SM。

「那我脫囉。」
「妳,又來了,啪!」,我起身趨前,賞了她一個耳光。
「對不起,主人,那我要開始脫了。」

補上漏掉的敬語,在我坐定之後,小喵開始了她第一次的視姦秀。

May 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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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SM有感


下面這篇文章,是我2007年底左右寫於KK Ctiy,因為善良的版大賞了我一個m文,所以僥倖讓我順手把他帶過來新家。

最近花了不少時間閱讀一些日本SMer的個人部落格,每一篇內容都給了我莫大的衝擊,不僅是至今對SM的觀念,自己對SM的需求等等,心情非常的複雜,不知該從何說起,就表面的現象而言,我發現日本SMer和臺灣SMer最大的不同在於紀錄的人,日本大多為女M所執筆,而臺灣多為男S執筆;再者,從時間軸來看,日本SMer動輒3、4年的調教紀錄,臺灣似乎很少有這麼長壽的現象,於日本所見的資料完整度,真的十分令人震撼,圖文並茂,內容如同寫日記一樣,把每一次的調教用如同描述日常生活般的口吻來陳述,而非如臺灣所見的文章,多著重在情慾上的表現。

我提出這個比較,並不是要說出誰好誰不好,在這樣的岐異背後,自然是因為許多環境因素使然,如SMers在一起的時間長短,不同文化下對SM的認知,SMer的成熟度等等。撇開這些理不清的議題,我想這是兩個不同取向的SM模式,以臺灣SMer給我的感覺是「玩家」,也就是把SMer當成是一個必要的遊戲,如同男孩子生活中要打電動的需求,女孩子要逛街,因此一開始本來不是要用「SMer」在文章中作陳述,而是要用日臺「SM玩家」這樣的詞,但後來怎麼想都覺得這個詞不適合放在日本SMer身上。很明顯的一點,當你認真看完一個紀錄好幾年的調教Blog,你會發現把「玩家」這個詞放在日本SMer身上真的不妥,因為那是本質上完全的不同。如前述般,以臺灣SMer把SM當作「必要的遊戲」作例子,日本SMer卻是把SM當成生命的一部份,這樣說或許過度沉重,但當你認真讀完一個部落格的紀錄,那種把SM與生活緊密結合,更甚之,可以說成是融入生命的一部份,如同吃飯、喝水般的需求,已經不是主觀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化為自然而然的生存需求,中文不知該怎麼說,我想用英文的biogenic來形容是十分恰當的。

(註:此段「玩家」、「遊戲」並無輕蔑之意,而是用來做層次上的區別;另文章所指的日本SMer,是專指我所涉獵的這些進階SMer。如同臺灣用「玩SM」算常用詞彙,但對這裡所指的日本SMer,用「玩」似乎表現不出其與生活環環相扣的緊密性。)

我想,寫到這裡或許許多版友會不服,前述似乎看輕了臺灣SMer對於SM的體認與實踐,但實際上這個比較,我是純然站在一個閱讀者的觀點出發,抒發讀後感罷了,我相信是有這樣的臺灣SMer存在,可能是礙於臺灣較日本保守的文化環境,使得一般可以擷取到的SM資料,多是片段零碎的,但是若從統計學的科學觀點出發,在一樣的樣本數下,日本SMer在把SM融入生活中的這個層次,比例上,無庸置疑的高出臺灣SMer許多。

至此,這幾天不禁在想,若是畢業論文以SM作為研究主題,試圖有控制慾、被控制慾、主奴的心理變化、臺灣與日本SM之異同著手,想必是十分有趣的題目,然而,現實面下,這種idea大概會被指導教授否決掉,即使認同,想必也沒有教授願意為這篇論文背書,掛上指導教授的名字,想起來在臺灣SM仍然是被社會價值壓抑的一種活動,不止是行為上,思想上亦然。

理性的部份講完了,接著要談談感性的部份。讀完這些部落格,不得不承認,情緒是欣羨到想要掉淚的地步,一方面確立了數年來自己一直找不到、定不下來的,那種對於SM模糊的認知與傾向,另一方面終於找到SM最令我感動、不可自拔的形式,心中不禁吶喊著:「原來這就是我想要的」。印象中最深刻的一個部落格,是一個奴隸妻的網誌,從她的調教紀錄中、奴隸契約中、個人日記裡,可以看出她幾乎是24小時身心都處於「我是女M的認知」,等同是抱著在主人面前即要過著全然的奴隸生活,那種在主人眼前即喪失ㄧ切人權的使命感,讓人心情無限澎湃,久久不能自己,不禁有一種「得此奴,死可矣」的感動。

值得省思的是,類似這樣的調教部落格,是極為大量的,於是我們不禁會有個疑問,調教的程度至此,主奴的關係該怎麼維持?非常殘酷的,我看到的部落格幾乎是沒有婚姻的主奴關係,用殘酷一詞,就我個人的道德觀與價值觀而言,一點也不過分,甚至微不足道。我知道有把奴出借,或是共同調教之類的手法,這在臺灣也常見,然而在閱讀日本SMer的部落格中,我發現不少男S採用「輪姦」的調教手法,我想這在臺灣實調紀錄中極為罕見的,至少接觸SM七年的我,也只有在SM文學中讀到這類橋段,而在日本,則是確確實實的出現了輪姦調教,主人找了一群也許認識也許不認識的男人們,像A片中那般輪流操弄女M身上的各個穴孔,當然女M的眼睛是矇住的,而男S在一旁觀賞這個傑作,並且拍下照片紀錄。如果僅僅是文字,那不至於到震撼的地步,有圖為證,內心就震撼到一種不可言喻的難過。

讓臣屬於自己的女M接受輪姦調教,我沒辦法理解女奴接受此調教形式下所能獲得的滿足,也不能理解一個S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下能做出這種決定,如果站在男S把女M視為玩物的觀點下,確實是可以說的通的,在SM極端的權利不平衡中,男S本應擁有這樣的決定權。但,終歸是人與人,我不認為在SM中就可以忽略人性,輪姦調教已經遠遠超越我可以接受的尺度,看到一個,或許是普通的憐憫,再看到一個又一個的相同情況,真是勾起莫大的感傷,為那些女M。我想我無權置喙,更何況說不定女M在接受調教仍然是歡欣愉悅的,但這不是要論斷是非的道德意識,只是純粹人性,意識下看到某種情況油然而生,無法自止的情緒罷了。

我一直以為,在達到那樣權力配置的情況下,S獲得的滿足可想而知,女M所獲得的亦是,但我疑惑的是,面對現實的「關係結束」這個問題,S與M所得到衝擊程度想必是天差地別的,在那樣完全調教下的女M身心,延續了數年的歲月,在結束關係的時刻、以後,女M真能調適到自然的接受嗎?一個女M在這樣的情境下,真能把心裡頭的男S從生活中抽離嗎?融入生命的東西是沉重的,最美的結局,或許是主奴結為連理,尋找到適合自己的另一半,同時又是熱衷於SM的伴侶,確實是令人萬分憧憬的情境,與其花時間找伴磨練技巧、累積經驗,是否花時間找到這種萬中選一的伴侶,比起前者來的好多了?也許這是十分耗費時光的,但找到唯一,有漫長的下半生足夠一起在SM中成長與學習,精神與感情的融合,光是想像就興奮得不能自己。

感謝撥冗看完這篇漫無章法的文章,以上皆是針對男S女M的探討及感想,我不是什麼SM的高手,有什麼觀念上的謬誤或冒犯,請讀者海涵,如果讀完不知所云,也請見諒。

最後,祝福大家,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SM伴侶。

October 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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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M的情書


「妳,願不願意當我的奴?」,我問。
「不可能,我很討厭這個話題,可以停止了嗎?這樣讓我覺得你很變態!」,她略帶不耐與嗔怒的回答。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當我明確的告訴她,我喜歡SM。毫無意外,伴隨著吃驚而來的,是源自於對不正常行為的厭惡感。畢竟誰能接受,一個陪在自己身邊六年的男人,竟然有這種異常嗜好。

但,這一秒呢?

「啵嗒啵嗒啵嗒……啵啵啵…」,靜謐,在馬桶邊,被一道弧形劃過。

看不見,因為妳的視覺被眼罩剝奪。當聽覺把畫面遞送到妳的心頭,捎回的是顫抖。緩緩的,妳伸出了舌頭,像是期待著我拉鍊未拉的轉身。

舌尖,掠過還沾著尿液的龜頭。

「嗯…嘖…嘖嘖嘖…」,妳在享受,我也在享受。

已經習慣不洗手,指尖在細緻的臉頰上游移,妳溫馴的轉移舔拭的目標,開始清潔我的手指。水龍頭似是多餘的存在,栓上妳的狗鍊成了它唯一的價值。右手拾起項圈的另一端,左手離開妳的唇,輕輕撫過妳的長髮。這是命令你爬行的指令,妳順從的讓雙手著地,等候著我右手拉扯的訊息。

我輕扯了一下,站在浴室門外,看著一絲不掛的女體,當靈魂在我掌間,如何爬行。雪白的雙乳晃著,頸部的鈴鐺聲,彷彿在控制臀的擺動。

「舔吧。」我坐在床邊,妳停下匍匐的腳步,埋首在我的跨下,在妳品嚐陽具的同時,我的大腿也品嚐著妳的胸部,緊貼的是柔嫩,傳遞的是妳的心跳與臣服。

倏然,我放開鍊子的右手,使勁的壓迫妳的後腦勺,中斷妳優雅的吞吐。

「啊…嗚…嗚嗚…」,妳聲音的變化,透露出心理上不斷驟升的不安與恐懼。狠狠抓了一把妳的黑髮,拉開妳與肉棒的距離,妳咳一聲,卻改變不了我肌肉的動作,再一次,把肉棒深入妳的喉嚨,就像瘋狂的活塞運動,但抽插的不是妳的陰道,而是妳的靈魂。性交給妳的是歡愉,口交給妳的是期待、渴望,與不耐。粗暴的掌控妳頭部的主導權,總讓我的血液沸騰不已,為了驗證妳的痛苦與快樂,我用腳趾試探妳的陰唇。

「很濕,妳這個賤貨!」,用右手最大的力量,強迫妳的雙唇緊貼我的根部,把龜頭塞到妳的喉嚨深處,讓乾嘔的不適充斥妳的神經,然後,「啪!」,不留餘地,用左手甩了妳一巴掌。

「啊…嗚…嗯嗯…」,下體傳來的觸覺,告訴我妳仍賣力地舞弄舌根,不中斷對我的取悅。我把左手放在妳的右乳,用力的捏住,這是我要把精液賜給妳的前兆。

「啊…啊…」,積壓了一個禮拜的份量,全部灌入妳的口腔。雖然,妳試圖把精液全部嚥下,但容不下的黏稠仍從嘴角滴落。我鬆開了手,摘下妳的眼罩。我豎起食指,妳低下頭,默默的清潔地板上殘留的精華。抬起右腳,踏上你的右臉頰,「啊!」,把我的味道,沾上妳的頭髮與臉頰,由內而外,我要佔據妳身體的全部。踩住的,不只是臉,而是妳的一切。

「妳,願不願意當我的奴?」,我問。

「咳…願意,願意,我一輩子都要當主人的奴…嗚嗚…」,看似歇斯底里的妳,帶點啜泣,回應著我的問題,跟半年前,一模一樣的問題。

那一秒,瞥見妳的淚珠墜下,有一句話,從我的心臟啟程,竄過我的食道,在齒間發聲。

「我愛妳,至死不渝。」

April 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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