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SM有感


下面這篇文章,是我2007年底左右寫於KK Ctiy,因為善良的版大賞了我一個m文,所以僥倖讓我順手把他帶過來新家。

最近花了不少時間閱讀一些日本SMer的個人部落格,每一篇內容都給了我莫大的衝擊,不僅是至今對SM的觀念,自己對SM的需求等等,心情非常的複雜,不知該從何說起,就表面的現象而言,我發現日本SMer和臺灣SMer最大的不同在於紀錄的人,日本大多為女M所執筆,而臺灣多為男S執筆;再者,從時間軸來看,日本SMer動輒3、4年的調教紀錄,臺灣似乎很少有這麼長壽的現象,於日本所見的資料完整度,真的十分令人震撼,圖文並茂,內容如同寫日記一樣,把每一次的調教用如同描述日常生活般的口吻來陳述,而非如臺灣所見的文章,多著重在情慾上的表現。

我提出這個比較,並不是要說出誰好誰不好,在這樣的岐異背後,自然是因為許多環境因素使然,如SMers在一起的時間長短,不同文化下對SM的認知,SMer的成熟度等等。撇開這些理不清的議題,我想這是兩個不同取向的SM模式,以臺灣SMer給我的感覺是「玩家」,也就是把SMer當成是一個必要的遊戲,如同男孩子生活中要打電動的需求,女孩子要逛街,因此一開始本來不是要用「SMer」在文章中作陳述,而是要用日臺「SM玩家」這樣的詞,但後來怎麼想都覺得這個詞不適合放在日本SMer身上。很明顯的一點,當你認真看完一個紀錄好幾年的調教Blog,你會發現把「玩家」這個詞放在日本SMer身上真的不妥,因為那是本質上完全的不同。如前述般,以臺灣SMer把SM當作「必要的遊戲」作例子,日本SMer卻是把SM當成生命的一部份,這樣說或許過度沉重,但當你認真讀完一個部落格的紀錄,那種把SM與生活緊密結合,更甚之,可以說成是融入生命的一部份,如同吃飯、喝水般的需求,已經不是主觀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化為自然而然的生存需求,中文不知該怎麼說,我想用英文的biogenic來形容是十分恰當的。

(註:此段「玩家」、「遊戲」並無輕蔑之意,而是用來做層次上的區別;另文章所指的日本SMer,是專指我所涉獵的這些進階SMer。如同臺灣用「玩SM」算常用詞彙,但對這裡所指的日本SMer,用「玩」似乎表現不出其與生活環環相扣的緊密性。)

我想,寫到這裡或許許多版友會不服,前述似乎看輕了臺灣SMer對於SM的體認與實踐,但實際上這個比較,我是純然站在一個閱讀者的觀點出發,抒發讀後感罷了,我相信是有這樣的臺灣SMer存在,可能是礙於臺灣較日本保守的文化環境,使得一般可以擷取到的SM資料,多是片段零碎的,但是若從統計學的科學觀點出發,在一樣的樣本數下,日本SMer在把SM融入生活中的這個層次,比例上,無庸置疑的高出臺灣SMer許多。

至此,這幾天不禁在想,若是畢業論文以SM作為研究主題,試圖有控制慾、被控制慾、主奴的心理變化、臺灣與日本SM之異同著手,想必是十分有趣的題目,然而,現實面下,這種idea大概會被指導教授否決掉,即使認同,想必也沒有教授願意為這篇論文背書,掛上指導教授的名字,想起來在臺灣SM仍然是被社會價值壓抑的一種活動,不止是行為上,思想上亦然。

理性的部份講完了,接著要談談感性的部份。讀完這些部落格,不得不承認,情緒是欣羨到想要掉淚的地步,一方面確立了數年來自己一直找不到、定不下來的,那種對於SM模糊的認知與傾向,另一方面終於找到SM最令我感動、不可自拔的形式,心中不禁吶喊著:「原來這就是我想要的」。印象中最深刻的一個部落格,是一個奴隸妻的網誌,從她的調教紀錄中、奴隸契約中、個人日記裡,可以看出她幾乎是24小時身心都處於「我是女M的認知」,等同是抱著在主人面前即要過著全然的奴隸生活,那種在主人眼前即喪失ㄧ切人權的使命感,讓人心情無限澎湃,久久不能自己,不禁有一種「得此奴,死可矣」的感動。

值得省思的是,類似這樣的調教部落格,是極為大量的,於是我們不禁會有個疑問,調教的程度至此,主奴的關係該怎麼維持?非常殘酷的,我看到的部落格幾乎是沒有婚姻的主奴關係,用殘酷一詞,就我個人的道德觀與價值觀而言,一點也不過分,甚至微不足道。我知道有把奴出借,或是共同調教之類的手法,這在臺灣也常見,然而在閱讀日本SMer的部落格中,我發現不少男S採用「輪姦」的調教手法,我想這在臺灣實調紀錄中極為罕見的,至少接觸SM七年的我,也只有在SM文學中讀到這類橋段,而在日本,則是確確實實的出現了輪姦調教,主人找了一群也許認識也許不認識的男人們,像A片中那般輪流操弄女M身上的各個穴孔,當然女M的眼睛是矇住的,而男S在一旁觀賞這個傑作,並且拍下照片紀錄。如果僅僅是文字,那不至於到震撼的地步,有圖為證,內心就震撼到一種不可言喻的難過。

讓臣屬於自己的女M接受輪姦調教,我沒辦法理解女奴接受此調教形式下所能獲得的滿足,也不能理解一個S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下能做出這種決定,如果站在男S把女M視為玩物的觀點下,確實是可以說的通的,在SM極端的權利不平衡中,男S本應擁有這樣的決定權。但,終歸是人與人,我不認為在SM中就可以忽略人性,輪姦調教已經遠遠超越我可以接受的尺度,看到一個,或許是普通的憐憫,再看到一個又一個的相同情況,真是勾起莫大的感傷,為那些女M。我想我無權置喙,更何況說不定女M在接受調教仍然是歡欣愉悅的,但這不是要論斷是非的道德意識,只是純粹人性,意識下看到某種情況油然而生,無法自止的情緒罷了。

我一直以為,在達到那樣權力配置的情況下,S獲得的滿足可想而知,女M所獲得的亦是,但我疑惑的是,面對現實的「關係結束」這個問題,S與M所得到衝擊程度想必是天差地別的,在那樣完全調教下的女M身心,延續了數年的歲月,在結束關係的時刻、以後,女M真能調適到自然的接受嗎?一個女M在這樣的情境下,真能把心裡頭的男S從生活中抽離嗎?融入生命的東西是沉重的,最美的結局,或許是主奴結為連理,尋找到適合自己的另一半,同時又是熱衷於SM的伴侶,確實是令人萬分憧憬的情境,與其花時間找伴磨練技巧、累積經驗,是否花時間找到這種萬中選一的伴侶,比起前者來的好多了?也許這是十分耗費時光的,但找到唯一,有漫長的下半生足夠一起在SM中成長與學習,精神與感情的融合,光是想像就興奮得不能自己。

感謝撥冗看完這篇漫無章法的文章,以上皆是針對男S女M的探討及感想,我不是什麼SM的高手,有什麼觀念上的謬誤或冒犯,請讀者海涵,如果讀完不知所云,也請見諒。

最後,祝福大家,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SM伴侶。

October 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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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M的情書


「妳,願不願意當我的奴?」,我問。
「不可能,我很討厭這個話題,可以停止了嗎?這樣讓我覺得你很變態!」,她略帶不耐與嗔怒的回答。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當我明確的告訴她,我喜歡SM。毫無意外,伴隨著吃驚而來的,是源自於對不正常行為的厭惡感。畢竟誰能接受,一個陪在自己身邊六年的男人,竟然有這種異常嗜好。

但,這一秒呢?

「啵嗒啵嗒啵嗒……啵啵啵…」,靜謐,在馬桶邊,被一道弧形劃過。

看不見,因為妳的視覺被眼罩剝奪。當聽覺把畫面遞送到妳的心頭,捎回的是顫抖。緩緩的,妳伸出了舌頭,像是期待著我拉鍊未拉的轉身。

舌尖,掠過還沾著尿液的龜頭。

「嗯…嘖…嘖嘖嘖…」,妳在享受,我也在享受。

已經習慣不洗手,指尖在細緻的臉頰上游移,妳溫馴的轉移舔拭的目標,開始清潔我的手指。水龍頭似是多餘的存在,栓上妳的狗鍊成了它唯一的價值。右手拾起項圈的另一端,左手離開妳的唇,輕輕撫過妳的長髮。這是命令你爬行的指令,妳順從的讓雙手著地,等候著我右手拉扯的訊息。

我輕扯了一下,站在浴室門外,看著一絲不掛的女體,當靈魂在我掌間,如何爬行。雪白的雙乳晃著,頸部的鈴鐺聲,彷彿在控制臀的擺動。

「舔吧。」我坐在床邊,妳停下匍匐的腳步,埋首在我的跨下,在妳品嚐陽具的同時,我的大腿也品嚐著妳的胸部,緊貼的是柔嫩,傳遞的是妳的心跳與臣服。

倏然,我放開鍊子的右手,使勁的壓迫妳的後腦勺,中斷妳優雅的吞吐。

「啊…嗚…嗚嗚…」,妳聲音的變化,透露出心理上不斷驟升的不安與恐懼。狠狠抓了一把妳的黑髮,拉開妳與肉棒的距離,妳咳一聲,卻改變不了我肌肉的動作,再一次,把肉棒深入妳的喉嚨,就像瘋狂的活塞運動,但抽插的不是妳的陰道,而是妳的靈魂。性交給妳的是歡愉,口交給妳的是期待、渴望,與不耐。粗暴的掌控妳頭部的主導權,總讓我的血液沸騰不已,為了驗證妳的痛苦與快樂,我用腳趾試探妳的陰唇。

「很濕,妳這個賤貨!」,用右手最大的力量,強迫妳的雙唇緊貼我的根部,把龜頭塞到妳的喉嚨深處,讓乾嘔的不適充斥妳的神經,然後,「啪!」,不留餘地,用左手甩了妳一巴掌。

「啊…嗚…嗯嗯…」,下體傳來的觸覺,告訴我妳仍賣力地舞弄舌根,不中斷對我的取悅。我把左手放在妳的右乳,用力的捏住,這是我要把精液賜給妳的前兆。

「啊…啊…」,積壓了一個禮拜的份量,全部灌入妳的口腔。雖然,妳試圖把精液全部嚥下,但容不下的黏稠仍從嘴角滴落。我鬆開了手,摘下妳的眼罩。我豎起食指,妳低下頭,默默的清潔地板上殘留的精華。抬起右腳,踏上你的右臉頰,「啊!」,把我的味道,沾上妳的頭髮與臉頰,由內而外,我要佔據妳身體的全部。踩住的,不只是臉,而是妳的一切。

「妳,願不願意當我的奴?」,我問。

「咳…願意,願意,我一輩子都要當主人的奴…嗚嗚…」,看似歇斯底里的妳,帶點啜泣,回應著我的問題,跟半年前,一模一樣的問題。

那一秒,瞥見妳的淚珠墜下,有一句話,從我的心臟啟程,竄過我的食道,在齒間發聲。

「我愛妳,至死不渝。」

April 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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