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慾望的棲息地,奴隸的演化從不仰賴天擇,而是取決於被主人使用的頻率。拉馬克早於達爾文提出用進廢退之說,認為器官與行為會因使用而強化,也會因廢棄而退化。相較於小喬在一次次被使用中逐漸成形,我卻在擁有她的過程中,察覺到自己某些能力的退化。
每一次見面之前,因距離而堆積的慾望總會在相會前夕緩緩具現。那些在訊息與通話中逐漸清晰的想像,會在我們真正相遇的時刻,轉化為現實,一次又一次地形塑成我們的日常。
回想初次見面的時候,即使事前已進行過許多討論,對於一些親密行為的實踐,我仍會帶著些許顧慮。擔心對方是否會因戀愛腦而沖昏頭,或者因為見了面而不好意思退縮。這些忐忑與猜疑,在後續的相處中逐漸消散,最終化為一種近乎自然的互動。不知不覺間,我發現在與小喬相處時,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切換成另一種模式,一種逐漸退化的狀態。我清楚地意識到,某些曾屬於自己的行為,正在緩慢地離我而去。
我注意到這個變化,是因為這次見面之後,我每次如廁,都沒有使用到洗手台跟衛生紙。就在我第一天晚上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小喬不在身邊,卻出現了尿意,我走進廁所,突然不曉得該怎麼小解。我想著要呼喚小喬,但她卻不在現場;想著是否該自己掏出陽具,排泄後再用衛生紙擦拭龜頭上的餘尿,但身體卻不想這麼做。因為小喬才是如廁的擦手巾,才是擦拭殘尿的衛生紙。最後我還是忍住尿意,去了她的房間。毋須叫喚,她一見我踏進廁所,就趕緊跪在馬桶旁候著,看著尿液在空中劃出的曲線逐漸收斂,她就張口噘住,把尿漬舔淨,然後在口腔內用舌頭對肉棒進行簡單的按摩,當我起了反應,就順勢扯著她的頭髮,讓她的背依著牆面,進行深喉嚨的強制抽插,宣洩我被挑起的獸性。
自從第三次見面之後,我就再也沒自己洗過澡,這一次也不例外。我原本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是在第二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間處理公事,結束的時間差不多是我要沐浴的時點,我拿了睡衣,進了浴室,擺好浴巾跟毛巾,下一個動作應該是要打開蓮蓬頭,但身體卻不想這麼做。於是我又去了小喬的房間,通常我幫她訂的房間都是最高檔的房型,浴室相對大很多,裏頭會有小喬擺好的桑拿椅。我只要褪下衣物,坐在上面,小喬就會跟著進來幫我洗頭按摩,接著用她的身體替我進行全身的沐浴。乳房擦背,小穴擦腿,用五指姑娘伸到椅縫間清潔我的下體,每一種洗法,都妥善地照顧到我肌膚上的每一吋慾望。
過去,我不喜歡讓別人幫我修剪指甲,因為我對白邊長度有固定的偏好。太長或太短都會讓我感到不舒服,因此我總是隨身帶著專用的指甲刀,維持固定的長度。這一次也不例外,我本來打算自己修剪,但身體卻不想這麼做。於是我躺上床,喚著小喬過來幫主人剪指甲。她只問過一次,就記住了我喜歡的白邊長度。每修剪完一隻手指,她就會用溫熱的陰道含住它,緩緩進出數次,再用唇舌把沾上的蜜汁清理乾淨。就這樣來回十次循環。這種小喬式的美甲療程極度舒適,每一次的包覆都像讓手指泡過蒸汽浴,而且每個環節,都有細碎悅耳的嬌喘在耳際迴盪。偶爾睜開眼,還能看見她春意盎然的臉蛋染上微醺的緋紅,頸下是一絲不掛的潔白女體,美不勝收。
每一次見面,我都發現自己喪失了某些自理的能力。那些曾經屬於自己的行為,因為有她代勞,而逐漸退化。彷彿我正在緩緩回到一種依賴的狀態,只是依賴的對象,不是母親,而是我的愛奴。她照顧的,也不是我的生活,而是我那些細微而隱秘的慾望。
※※※
結束這次的裏棲相會以後,我發現自己對性慾的處理能力,也開始退化。我越來越少打開暗黑資料夾,也越來越少進行獨自的幻想,總覺得關於慾望的事情,都可以交給小喬來承接,我喜歡這種感覺,她就像我的慾望管家,只要我想起了她,那些慾望便有了去處,她就像是我真正的慾望容器。
於是,每一次在裏棲的向下沉淪,都成就了下一次主奴關係的向上昇華。
隨著關係的深化,我也越來越期待,
新的退化。
Jun 2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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