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6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陸之主宰》



古代君臣之間會有信物,代表權力與身分的連結,信物可能是符節,例如虎符或寶劍,也可能是隨身的飾物,像是玉珮或摺扇。信物是上位者與下位者的權力憑證,用以作為禮制區分的依據,也是情感寄託的盟誓象徵。

這個古制,延伸至現代的主奴亦然。我覺得給予奴隸信物,是一件極為浪漫的事情。主奴信物,不僅僅是階級權力的象徵,也是忠誠與情感的載體,透過信物的提示,某種程度可以實現24/7上的精神統治,可以隨時提醒奴隸自己的身分,可以讓奴隸在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仍舊能透過信物,實踐主人的指令,表達忠誠,而我覺得最完美的信物,就是肛塞。

因為那是一個在現代社會中,可以隨時配戴,不會被察覺的信物。它可以連結在一個女性最私密且羞恥的部位,告訴她自己的慾望主權,並不屬於自己,只屬於她的主人。

※※※

那一天,對於我跟小喬,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是我們建立關係滿六個月的日子,也是我們約定要進行裏婚的日子,因此我準備了兩個意義非凡的信物,要贈予小喬。

清晨,日出的微光透過窗簾的薄紗,讓明亮的光束散了一地,用悄然無聲的方式喚醒我們的眼皮。雖然邁入不惑之年,但我的身體機能,仍舊懷有赤子之心的悸動。一個無意的翻身,晨勃的訊號被傳遞到小喬的大腿肌膚表面,她的手掌攀上我的下體,開始撫弄那半夢半醒的春意。

我們之間沒有語言,只有肢體的溝通。她知道與主人身體的交涉姿態,因此緩緩的順著五指之間愈發猖狂的訊號,整個人竄入了棉被裏頭,把頭埋入我的股間,溫馴的用她的唇舌,與主人的慾望對話。

「小喬,主人要上廁所。」,我撫著她的頭,示意她可以中斷晨間服侍。

她起身後沒有著裝,用略顯害羞的姿態下床,晨曦的線條與她纖細的身形交錯,金黃的光與黑色的影,綴著她白皙的肌膚,像是一幅沒有挑起慾望,卻又春色滿滿的油畫。

掀開棉被,我也下了床,同樣是一絲不掛的全裸姿態,走向洗手間。小喬已經在裡頭候著,跪坐在馬桶邊,雙手貼在她的大腿上,背部與前胸因為脊椎挺直,讓女體的線條顯得更為玲瓏有緻,潔白的瓷器與她晶瑩剔透的膚色毫不違和,彷彿她本來就是空間裡的一個藝術擺設。

「扶好。」,我的尿意,已經蓄勢待發。

她調整了一下身形,用上她雙手的五指與手掌,小心翼翼的扶著我的陰莖,調整角度確保尿液的射程,可以準確地落在馬桶裡面。

「逼啵逼啵……。」,每一次尿液落入水面的聲音,激起的不只是水花,還有她臉頰上羞澀的潮紅。

「好了。」,這是我小解完,讓她進行清潔的提示。

每一次如廁侍奉,小喬都異常害羞,也許是排尿的聲音,也許是近距離目視主人陽具的畫面,也或許是,這個侍奉過程,會讓她覺得與我無比親近。總之,她的臉蛋紅得像蘋果一樣,好不迷人。

男性如廁後往往會有一些餘尿,清理的方式正常來說有兩種,一種是主動去抖動陰莖,另一種是被動地靜候幾秒,讓餘尿排乾淨。和小喬在一起的時候,我選擇第三種,

用她的嘴,作為餘尿的清潔工具。

因為清潔階段並不需要注意陰莖的角度,小喬總會在嘴巴含住我的龜頭以後,把眼睛閉上,我想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羞澀,如此一來,她的侍奉也能更加專注。小喬的舌尖在口腔內輕掃迴旋,開始清潔尿道口與龜頭整夜的恥垢,因為還有殘尿,於是我就直接排在她的嘴裡,讓她一邊清潔,一邊啜飲膀胱裡頭剩餘的點滴。這樣的早晨開場,會讓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美好。

晨尿結束,我轉身走向洗手間對向的洗手台,拾起牙刷,上完牙膏的時候,小喬也從洗手間爬了出來。其實洗手台的鏡面高度,是照不到她的,那為什麼我會知道她用爬的?因為此刻她的鼻尖,輕輕地碰上我的臀瓣內側,稍稍往內深入,再向上在接近脊椎末端的位置貼緊,至此,真正的晨間洗漱才會開始。

我的齒間,會用我手上的牙刷進行清潔,而我的臀縫,會用她口內的舌頭清潔。小喬先是伸出濕潤的舌片,在我菊花的皺褶上進行擦洗的動作,這種磨蹭帶來的,是一種增幅緩慢,層層疊加的欣快感。當我的肛門已經完全濕潤,括約肌也因為舒坦的按摩,處於相當放鬆的狀態,小喬的舌會開始啜吻我的菊花,接著是輕點,再嘗試讓舌尖頂在入口,嘗試竄入,往復數次。盥洗過程中享受這樣的後庭清掃,前列腺液總會不經意地從下體滲出。我轉過身,不需要溝通,小喬就理解我的示意,她讓我的陰莖沒入雙唇,舌面貼著龜頭,舔盡著我全部的體液。

我們一起整理好儀容,穿好衣服,下樓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輕鬆的聊天,像是一對單純來旅遊的情侶。回到房間,白領的上班時間即將開始,我習慣性在這之前先處理一下公事,把當天的待辦事項簡單過目,這樣會讓工作的效率事半功倍。

「還不過來服侍主人?」,我沒有轉頭,眼球一樣盯著筆電螢幕。

小喬進房後就躺在房裡的臥榻滑著手機,聽到我的呼喚,就下了臥榻,鑽到桌檯下方,躡手躡腳地把我的褲襠拉鍊解開。這時候的小喬,已經是全妝的狀態,而且完整的著裝。那個畫面是非常賞心悅目的,一個打扮精緻的女孩,匍匐到桌面下,為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做口舌奉侍的事前準備。

那是個圓桌,但桌面稍微偏矮,因此桌下的空間略顯狹窄。即便小喬的身形在底下的位置顯得有點窘迫,但她還是找到自己合適的姿勢,蜷伏在我的腿間,用她的雙手,先進行陰囊敏感帶的愛撫。當馬眼開始分泌汁液,她才開始吐舌品嚐,然後循著龜頭往下舔舐,直至根部。我的工作注意力雖然沒有被影響,但我覺得這樣的享受還不夠,所以我拽起她的頭髮,把肉棒插入她的口腔,我想要更多的包覆,刺激我的精神集中度。

口腔內的唾液分泌地相當旺盛,不僅沾滿了陰莖,也從她的唇間與嘴角,往下溢流,濕潤了我的陰囊。慾望在下體奔騰,但我的思緒反而更加清晰,工作專注度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提高,待辦的工作結束的比我預期還要早。酒足飯飽,正經的公事也處理完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我跟她之間的床事。我耐不住高漲的慾望,沒有讓她替我寬衣,就自行把身上的衣物褪去。

「把衣服脫了,自己坐上來。」,我平躺在床上,給了小喬一個簡單的命令。白費了一早的穿搭,她又回到赤裸女體的狀態。

我喜歡女上位,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輕鬆,對於心理上的享受,也有很多好處。我把五指交扣,讓雙掌枕在頸後,這樣可以提升脖子的舒適度,還能讓我視姦她的角度,調整到最佳的位置。當她握住我的根部,讓龜頭吻上陰唇,我可以感受到那膣穴的潮濕,是由多少慾望堆疊而成的期待。

我還沒有任何指令,她就情不自禁的擺動起下體。她記得我的教育,會把一手挪移到後側,攀上我的陰囊,一邊用她的淫穴幫主人的陽具按摩,一邊用她的指頭與掌心,在主人囊袋的皺摺上婆娑。

「主、主人!小、小喬要高潮了!小喬可以高潮嗎?」,她的神智即使進入恍惚的狀態,但終究記得高潮的自主權,不是她的。

「可以,但是妳得報數,每一次。」,下體頻頻傳遞她搖晃身姿帶來的快感,視覺上也有豐富的享受,但我依舊可以冷靜端倪她的狀態,給予她我想要的指令。

「好!小、小喬會乖乖報數,謝、謝謝主人同意小喬高潮!」

「一、一次!啊……!啊~!」

「第、第二次!」

「啊……啊!第、第三次!主、主人!小喬可以、可以一直高潮嗎?」,她的狀態,已經是近乎狂亂,但也許注意到自己過於享受,擔心自己太過放肆,始終記得,她的慾望,必須依附在我的慾望之下。

「可以。」,當下我正沉醉在眼前的美景,那是一個苗條纖細的女體,在我的身上搖曳著最純粹的慾望,而那些慾望的源頭,是我。

「第、第四次,小喬高潮,第四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又要高潮了,小喬、小喬快要不行了!第五、第五……。」,話沒說完,她就癱軟在我的胸前。

「沒事,第五次了,主人抱抱妳,小喬好乖。」,我收起雙臂,緊緊抱著她。

「小喬,是不是主人的賤貨?」

「對、對!小喬是、小喬是主人的賤貨,只想被主人幹。小喬、小喬很愛主人,很愛很愛。」,即便是氣若游絲的回應,這樣的挑逗,也足以讓我的下體,再次硬挺。

我們的下體一直沒有分開過,於是我摸摸她的頭,示意她坐起身子,雙手攫住她的腰身,然後我的臀部頂起,開始挺進她的深處,接著進行快速的活塞。我曉得她的體力已經耗盡,因此沒有打算慢慢享受,用最迅速的抽插,把我的快感推至頂點。

「來,嘴巴張開。」,已經成了反射動作,小喬立刻起身,頭枕在我的腹部,張口把我的肉棒輕輕地含住。

這個姿勢可以讓我延續抽插的節奏,我抓著她的頭髮,時而拉扯,時而重壓,最後把精液全部送進她的嘴裡。她依舊是那麼懂事,射精結束以後,小喬用舌頭小心翼翼地替整根肉棒,做了一次輕柔的陰莖掃除,每一滴慾望,都毫無遺漏的嚥下。

由於我中午被安排了一場飯局,於是就放著小喬去商場自由活動,等候我的應酬結束,再回頭去商場接她。傍晚,回到飯店以後,我看了看小喬先前整理好,擺在桌上的那些玩具,挑了幾樣起來。

「小喬,過來。」

「怎麼了?主人想幹嘛?」,雖然嘴巴上有疑問,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就走了過來。

「把內衣脫了。」,我拉開她的灰色長版大衣,再掀起她的白色針織上衣,讓她解下胸罩。

我拿起一對乳夾,別上她的雙乳乳首,再把她的上衣覆上。接著是一個黑色的皮製項圈,套上她的脖子以後,再把牽繩扣上項圈的金屬扣環。我讓牽繩的鎖鏈穿過大衣的左手內側袖口,再從小喬的左手外側袖口出來,把牽繩的握環暫時放在她的外套口袋。

「來,戴上口罩,我們去隔壁的市集大街逛逛。」,那是一個,內側有著半根仿真矽膠陽具的黑色口罩。

「主人,小喬戴上去的話,就不能說話了。」

「母狗,本來就不會說話不是嗎?」,她聽完點點頭,然後就乖乖戴上了。

我抽起房卡,牽起她的手,還有口袋裡的牽繩握環,然後出門搭電梯。下樓以後,由於她不能說話,一路上只能靜靜地跟著我的牽引,因為這樣的靜默,反而讓我更能察覺到,她肢體傳遞的緊張訊號。例如有行人經過的時候,她會無意識的貼緊我,會更使勁的抓住我的手臂,過馬路的時候,穿過人潮的時候,她會不停地整理衣領,擔心自己的項圈在這個大都會裡,被無處不在的視線發現。

我們走進大街的入口處,那是最熱鬧的地方了,有年輕的情侶、外國的遊客,還有擺攤的攤販、商家攬客的店員,人們摩肩擦踵的進出,好多眼睛在不同的位置出現,讓小喬的不自在,更不自在了。

當我察覺的時候,我用力拽了拽手裡的握環,牽繩會被收緊,小喬就只能往我身上貼得更近,不然姿勢會不太自然,而她的不自在會被稍稍減緩,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鏘!」,小喬身上的一個乳夾,掉落在大街上。

因為她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跟手臂跟我暗示,她那滿滿的緊張與羞恥。我若無其事的蹲下,像是替自己的女朋友,撿起掉落的飾品。那是一個綴著金色楓葉的乳夾,如果沒有近距離目視,我想一般的香草人,只會以為那是個樹葉造型的耳飾。當我撿起來的時候,小喬用無比無辜的眼神看著我,示意她想要拿掉口罩,因為她的口水,

已經滲得滿嘴都是。

取下她的口罩以後,我們穿過幾個街口,我領著她進入暗巷,為了避免另一個乳夾禁不起行走的顛簸,決定把它也卸下。我們再走回巷口,繼續我遛著小喬的行程。我其實沒有讓女奴露出的癖好,也不會因此而感到興奮。但在當下,小喬對於暴露這件事情,肯定相當擔心,深怕路人發現在這件灰色大衣之下,是一個春色瀰漫的女體。所以她只能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而我可以在這車水馬龍的商業區,透過偶爾的拉扯,提醒她是在我的掌控之下,提醒她不用擔心周邊的視線,提醒她只要注視她的主人,只要遵循我的牽引,這世界上其他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是多餘的。我非常享受這種唯一性的控制,我想讓她明白,

只有我,才是她唯一需要注視的存在。

我們把整個大街與商圈完整的遛完一圈,才回到飯店。各自梳洗以後,時間已經趨近午夜,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取出準備好的信物。

「趴下,十二點了,主人要幫小喬戴戒指。」,彷彿期待了很久似的,小喬雖然沒有出聲,卻帶著雀躍的表情上床待命。

那是一株金黃色的花苞,底部是一圈金色鎖鏈的編織環,編織環內有一顆白色珍珠,我用手指沾了一滴潤滑油,然後在小喬的菊花皺摺上輕輕地按摩,接著再上幾滴潤滑油到花苞的頂部,把花苞貼著她的後庭入口,轉了一圈,就塞進了小喬的肛門。

「戴著Jasmine,幫主人做睡前服侍。」,信物的名字,在見面之前就決定好了。

小喬乖巧地趴在我的雙腿之間,開始她的晚安口交。一如往常的舔舐與愛撫,已經不需要我的提示,她就能做的非常到位,讓我不自覺發出滿足的喘息。舔著舔著,她的舌頭開始往下探索,先是順著陰莖舔到陰囊,再從陰囊舔至會陰,交接處的敏感度十分強烈,但這個部位的口舌餘韻還沒結束,小喬就再次往下游移,她把整個頭部埋入我的下體,舌尖頂著我的後庭,頻頻刺激那布滿末梢神經的皺摺地帶。

「啊!好爽。」,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臀部,發出了呻吟。於是,

小喬舔得更賣力了。

剎那間,我的眼角餘光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突然興起一股慾望,我把右腳抬起,然後踩在她的頭上。

「小喬,喜歡讓主人踩著,服侍屁眼嗎?」,她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舌頭,舞動得更加起勁。

由於頭部被我踩著,卻又得探舌服侍,她的呼吸愈發窘促,舌根仍舊努力的擺動,沒有一絲怠慢。在她埋首之時,已經讓身姿微側,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龐,但卻可以看見她半開的股間,濕漉漉的慾望正在流淌。她用下體的濕度讓我明白,她有多麼喜歡如此低賤的姿態。我沒有打算照顧她的慾望,現在只想射精,我用左手攫起她的頭髮,把肉棒塞進她的口腔,快速的抽送,她乖巧的切換自己的服侍模式,成為我的口便器,讓我快速繳械。

她一邊吞嚥著我的精液,一邊讓自己的下體靠著我的大腿磨蹭,她悄然把我所有的喜好,都內化成自己的反射動作,然後也很享受我給她的慾望型態,擁有這麼完美的玩具,令我忍不住又在我的大腦裡,

進行了第二輪的高潮。

※※※

那是兩個非常精緻的金屬肛塞,一個是茉莉花苞的造型,我給它起的名字,是Jasmine;一個是螺旋紋形狀的設計,我給它起的名字,是Cross。它們的顏色,都是奪目的金色。

「主人,花有那麼多種,為什麼要選Jasmin?」

「因為茉莉的花語代表純潔與愛,優雅與忠誠,與我認知中sub對主人的情感是很契合的,我很喜歡,然後還有……。」,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

「還有什麼?」

「還有就是Jasmine這個單字上的隱喻,「Jo is mine」。」,我補充後,小喬沉默了一會,沒有回應。

「嗯!小喬,現在覺得很喜歡這個名字。」

「那Cross呢?」,小喬又問。

「Cross就很直覺囉,象徵戒指,象徵妳的不自由,象徵妳自己選擇的禁錮,象徵我擁有妳的控制權,象徵我們的關係型態。」

「主人,為什麼這一次沒有使用Cross呢?正常來說,兩個婚戒,不就是要交換的意思嗎?」,我從她的語氣,聽出了她的調皮。

「不,想太多了,兩個都是用在妳身上,妳前面還有一個洞,之後妳就會知道Cross的用途。」

「哦!好啦!知道了。」,雖然頑皮的吐舌未果,但看得出來,這個禮物,還是讓她開心得合不攏嘴。

※※※

古代需要信物,是因為通訊的困難,導致信物也承接了部分溝通的核心功能。像是見到御賜金牌如見聖旨,出示軍令虎符可以調度軍馬,及至今日,通訊科技的發達,已經不需要信物作為溝通的媒介,但是當主奴之間有萬里之遙,難以相見,信物終究可以發揮作用。

見信物如見其人,如聞其誓。妳立誓交出的全部,我會信守承接的諾言,把妳的所有,納入我的疆域,從今爾後,妳就是我的一部分,而且還是,

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即使我們相距萬里,也不必畏懼,當信物進入妳的身體,就像是主人走進妳的心裡。這樣才能時時刻刻提醒妳,妳是主人的所有物。妳的身體與心靈,都是我的王土,我要成為妳的君王,在表裏世界都是。信物有二,意味著我對妳的誓言有二, 

妳是我的裏棲,也是我的裏妻。

Jan 2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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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海之淨化》



子曰:「仁者樂山,智者樂水。」,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我自認處事周到,但卻不是個仁者,沒有推己及人的無私胸懷。但論智慧,倒有那麼一點天分,讓自己在這世道上一路順遂,無風無雨。山水相較,我確實喜歡水更多,旅遊度假偏好海島,在飲食上,山珍於我而言,確也不如海味。

因此這一次的駐留地點,我選的是一座亞洲的臨海大城,我們入住的飯店是城市裡最熱鬧的都心,高聳的樓層,讓我們可以從房內的整面落地窗,優雅地眺望整個海都的繁華夜色。然而,若是夜色有眼,那就會看見落地窗的內側,有一個女人,用犬姿伏地,仰頭看著佇立在她身前的男人,然後抬起下巴,望著男人開口,

「主人,可以請您把唾液賞賜給小喬嗎?」

※※※

「好。」,語畢,小喬把口型撐得更開,彷彿是要用嘴唇的形狀,告訴我她有多乖。

「咕嚕!啪滋!呸滋!」,我在口腔內纂了一口唾液,左手撩起她的長髮,稍稍調整了一下她頭部的仰角,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她的卑微,把唾液吐到她的嘴裡。

我以為小喬接下來的反應,會是開口感謝,但是沒有。當唾液落在她的舌上,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沒有一口嚥下,而是先闔上嘴唇,再緩緩吞進喉嚨。我看見她的表情,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起了誘人的變化。首先是臉頰染上淡淡的緋紅,接著是那雙因為害羞而緊閉的雙眼,帶著迷離的眼神緩緩睜開,至於那微張的兩片櫻唇,也同時喘著色氣的吐息。這樣的畫面我是忍不住的,奔騰的慾望讓我不自覺地解開了褲襠上的拉鍊,而匍匐在地上的小喬,像是本能被驅動一樣,自然地把臉蛋貼上我的下體,隔著內褲嗅著那淫靡的味道。對於她這樣的反射行為,我感到無比愉悅,

「我想要把妳的全部,都染上我的味道。」這是我一個月前,跟她提過的慾望。

她努力地運用鼻間的全部嗅覺,記憶我的氣味,而且是我最私密的氣味。最讓我開心的,不是因為她記得這件事,而是那渴求我氣味的姿態,彷彿這也是她與生俱來的慾望。隨著她的呼吸越顯急促,我腰際上的內褲,也慢慢被褪至腿間,小喬舌尖上的口水量,掩飾不了她的口腔期慾望。那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舔舐,她的肢體語言,呈現出無意識的微醺狀態,左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輕撫,在那潔淨無瑕的陰阜駐留,指頭長驅直入,一指、兩指、三指,往來返復,直至它們都沾滿慾望的水痕。就算沒有傳遞語言的聲音,這淫靡動人的畫面,已經足以讓我理解他對主人的渴求。

「啪,只顧著自己爽嗎?另一隻手呢?」,我賞了她右臉一個耳光,她的右手五指才覆上我的陰囊,焦急地逗弄。

這是我對她的教育,服侍的時候,必須盡可能用上自己所有的肢體與器官,服務好主人身上的每一條末梢神經。口舌是下體奉侍的主菜,手撫囊袋是副餐,而自瀆的女體滿足我的視覺需求,隨著恥丘起伏的呻吟,則是耳蝸的甜點,我的雙手,隨時可以在她的乳房上撫弄,自由地為這場盛宴調整服務的節拍。各種感官都有極致的享受,這才是合格的口舌奉侍。

這時候手機預設的鬧鐘響起,是我該暫時外出的時間。

「把自己準備好,等我進房,服侍主人洗澡。」,離開之前,我留下這樣的指令。

「主人,那個,小喬不知道該怎麼幫男生洗澡欸,小喬沒做過。」,離開後,這是她傳給我的第一個訊息。

「沒甚麼困難的,你就把主人當成是一個不想自己洗澡的小孩,這樣總會了吧。」

「好。」

離開房間後的幾個小時,我專注的處理公事,在回程的路上,忖度著小喬的狀態,不知道待會打開房門,我看見的會是怎麼樣的她。我其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只說我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而我要進她的房門,也不需要提前通知,因為我有一張她的房卡。我很喜歡這種安排,小喬就像是我一個隨身的日常用品,當我想取用的時候,沒有過問的必要,因為她本來就是我的,不管任何狀態,我想使用就可以使用。

「唰,喀嗒!」,房卡感應後,我逕自推開房門。

「主……主人,你回來囉。」,眼前的她,披著睡袍,但睡袍下是全裸的女體。

我把房內端詳了一圈,小喬把這趟行程帶來的玩具,整齊地排列在沙發桌上,方便我選擇及取用,而最重要的玩具,聽起來也準備好了。為什麼是用聽的?因為這次出發前在挑選玩具的時候,小喬有選了一個鈴鐺肛塞,當她害羞的拉扯睡袍來遮掩身體的時候,鈴聲透過聽覺的傳遞,讓她經歷一個無處躲藏的羞恥Play,也讓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把後庭獻給主人。

「來吧,過來幫主人洗澡了。」

「沒事,先幫我洗頭吧。」,進了浴室,小喬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只好直接給她一些指令。

像是擔心把我弄痛似地,小喬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的服務不周到。雖然如此,瀰漫在淋浴間內的水霧,依舊遮不住那些專屬我們的親暱。當她準備開始清潔我的身體,我看見她用雙手沾上了沐浴液,就在她要把手貼到我背部的時候,

「誰准你用手幫主人洗澡了?用妳的身體。」,收到指示,她的雙手轉而把沐浴液塗上自己的乳房。

我感覺得出來她的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就是這宛若處子的生澀,才讓她的服侍,顯得更讓人興奮。當她的雙乳貼上我的背部,沐浴液好似成了情趣潤滑的道具,極小化摩擦力的結果,讓我的皮膚能清楚地感受,她乳頭的硬度變化。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後方環繞著我的軀幹,然後一路往下,一邊手交,一邊清潔。

「主人,大腿要怎麼洗?小喬不會……」

「用妳的母狗小穴。」

她彆扭的把大腿張開,夾著我的大腿摩擦,然後再蹲下,用磨蹭的方式,擦洗我的小腿。當小喬移動到我的正面,上對下的俯視視角,讓我清楚地看見她凸起的乳頭,在在顯示那是她發情的證據。

倏然,我突然有了尿意。

「跪好,主人要上廁所。」,在過去的溝通,我知道她沒有這樣的癖好,但我以為,她當下的神色,不可能會拒絕主人的要求。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用聆訓的跪姿,自己把雙手擺到後腰際,迎接我的聖水。

「啪哩啪哩……。」,取代蓮蓬頭的花灑,現在淅瀝水聲的主導權,在於我的尿道。

起初小喬的身體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單純的領受與承接,但尿液流過胸口與乳房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地顫抖。我無法解讀這是甚麼樣的訊號,當下的氛圍,我也不想讓掃興的語言破壞我們的互動節奏。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腦子裡,突然浮現她上次給我的訊息。

「嘴巴張開,我要尿在妳嘴裡。」,這是我當下,最想做的事情。

她既沒有猶豫,也沒有皺眉,就只是順著我的指示,仰頭張嘴。有一瞬間,我覺得接下來的行為,對沒有飲過尿的女孩,可能太快,但這個念頭沒有停留太久,我還是順著自己的慾望,沒打算讓任何一滴尿溢出她的口腔。我把龜頭半插到她的唇間,確保所有排出的尿液可以直接進入她的喉嚨,小喬似乎察覺我的意圖,她甚至進一步含住了我的陰莖,讓我直接在她溫暖的口膣內排尿。

「啊……」,這種小解的方式,融合了排泄的的舒暢以及口交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我從小喬的表情看得出來她不太適應,但她仍然很努力的把所有主人的尿液,一飲而盡。

「主人,小喬,也想尿尿。」,這真是意外的插曲。

「好,靠牆邊,腿抬起來,趴著尿。」,突然,我想讓她用最羞恥的方式在我眼前排尿。

小喬知道我喜歡犬化女性,因此她很自然地爬到牆邊,抬起腿,但是卻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尿不出來……。」

「嗯,怎麼會?母狗不都是這樣排尿的嗎?啊,抱歉,主人忘了,母狗比較習慣的姿勢應該是蹲坐,那妳換個姿勢,主人幫妳。」

我讓小喬改為蹲姿,然後我也蹲下看著她的下體,我猜她的臉蛋應該羞紅的無法自持,因為她始終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不會……可是小喬真的很想尿尿。」,我想她應該是處於極度害羞的心理狀態,導致她無法在我眼前排尿。

「啪!啪!啪!」,我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每一下拍擊,伴著肛塞的鈴鐺聲響,下體都會悄悄滲出液體,我不確定這些液體,是身體震動而匯集的水珠,還是她陰唇內奪門而出的淫液。

「淅瀝淅瀝!淅瀝淅瀝!」,意外地,穴口那些帶著黏度的液體,伴著清澈的尿液,從兩片陰唇間噴濺而出。

「主人,小喬、小喬尿出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小喬很棒。」,我把她拉起,稍事清潔,然後抱著她,一起沐浴在花灑散射的溫暖水流之下。

能夠如此近距離,用眼球去特寫她最羞恥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對她實現了相當全面的佔有,從生理延伸到心理,從肉體深入到精神。但這樣的程度還不夠,我的佔有慾還沒有被滿足。與小喬相識以來,每每都會萌生相見恨晚的遺憾。她的過去有著豐富的情史,也過有幾任主人,雖然多是偏向探索式的關係型態,但我總會覺得擁有的不夠,總會想要更多。從前已經無法取得的就算了,但現在開始,我要盡我所能的去佔據她所有的第一次,因此今晚還有一個壓軸的節目,

我要內射她的後庭。

我要她維持犬姿,並命令她的嘴巴必須啣著肉棒,不准鬆口,領著她爬出浴室,帶她上床以後,在她的脖子上了黑色的皮製項圈,並把雙手反扣到背後,再套上了尼龍拘束帶,讓她趴伏在床上,臀部朝著床沿。我走到桌邊,挑了一個肛門拉珠。拉珠總共十顆,由小到大,直徑從一公分逐漸放大到三公分,整串三十公分的總長,加上矽膠材質的透明色,可以讓我輕易的用目檢去確認,小喬有沒有確實把自己的後門做好清潔準備。

「啊……。」,當我拔出原本佔著後庭的鈴鐺肛塞,小喬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先滴了幾滴潤滑液在小喬的肛門入口,也許是液體低溫帶來的敏感刺激,令菊花上的皺褶幾度收縮,嚥下了部分的潤滑油。當我把拉珠一顆一顆推進菊花的花心,小喬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當拉珠全數就位的時候,我用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部,順著線條摸到她的臀部,然後回到肛門入口,把中指穿過拉珠尾端的扣環,使勁往後一拉。

「啊~啊~啊……。」

伴著極為撩人的春吟,小喬的身軀呈現瞬間癱軟的狀態。她的口鼻忙著喘息,根本無法言語。我也沒有讓她休息的打算,因為女體這樣的反應,只會讓我更興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不行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拉珠,依舊是清澈的透明色,看起來腸道非常乾淨。這次我把潤滑油滴在我的龜頭,頂上了她的後庭。沒有預期的進入障礙,反而相當順利的沒入,更意外的是,進入小喬菊花之後的感受,也和我過往的經驗大不相同。以前肛交的體驗,大多是龜頭進入之後,陰莖的根部被緊緊箍住,裡頭海闊天空,沒有陰道內壁的緊實度。但小喬的後庭不是這樣,入口是柔軟的,進去之後,我也感受到充盈的包覆感。

「小喬會痛嗎?」,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確認一下。

「不……不會,小喬很喜歡,很喜歡主人……在小喬的身體裡面。」,她用顫抖的聲音,近乎失神地回應著我的問題。

「那主人要開始動囉!」

隨著我腰間的擺動加速,小喬的呻吟也越發激烈,我很清楚這是代表愉悅的狀聲詞,因為她的下體,

實在是濕的不像話。

幾番衝刺,陰莖的敏感帶被輪番刺激,我挪動扣住小喬腰際的右手,繞到她扶低的身體前側,覆上她的乳房,搓揉著右乳那已經發硬的乳首;左手則是順著她的腰際往股間延伸,碰觸那張口垂涎的肉穴,捏著陰蒂,用不停的搓揉,讓她喉間的聲線表現得更加放蕩。

「主人,小喬好爽!小喬好喜歡!好喜歡主人佔有自己的全部!」

下體、手掌、耳朵,同時享受著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我的精門終於失守,在小喬的腸道裡,盡數噴放。

※※※

「小喬可以成為主人理想中的肉便器嘛?」,這是去年九月,小喬問我的問題。

當時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們根本還沒見過面,我也不確定那些變態的慾望,是不是會嚇壞她。那股慾望的本質,像深海的洋流,總是默默的在我的內心深處裡流敞,澎湃卻無聲。

這股慾望的海流,在今夜化作唾液,流入妳的咽喉;化作氣味,沾滿妳的鼻腔;化作尿液,滲入妳的胃壁;化作精液,穿過後庭,噴濺在妳的腸道;最後更化作聖水,洗淨了妳過去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戀與傷痕,讓我的味道,完整地佔據妳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是我的。

尿淋,其實一直不在我的慾望清單,我並沒有這樣的性癖。我真正想做的,是要讓妳知道,我對妳的佔有慾有多麼強烈,我不允許妳有一絲不潔,妳的全部都必須屬於我,也只能屬於我。從今天起,妳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只允許存在我的味道。

關於妳的問題,今晚,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可以的,從今開始,妳會慢慢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成為我理想中的肉便器。」

Jan 1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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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空之吐息》



上週,我安排了一趟飛行,乘著自由之翼,前往我在裏世界的棲身之處。

我一直覺得,自由,是人類快樂的根源。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因為大多數人窮其一生在追尋的目標,就是各種自由。經濟能力的追求是為了財富自由,民主的追求是為了思想與言論的自由,信仰與求道的追求是為了精神的自由,關係的探索則是為了情感的自由,但是所有的情感關係,卻都有著它們不自由的因子。一直以來,我想要的理想關係,是我可以在關係裏面自由的存在,不用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掩飾,不用為了他人的期待而偽裝,可以讓本我的善惡傾巢而出,恣意表現;可以讓裏人格的慾望毫無顧忌,任意解放。D/s關係,是我認為最接近這個樣貌的關係,可以有那麼一個對象,發自內心的接納我的全部,那是一種理想且純粹的景仰、崇拜、渴望,然後讓我實現我想要的自由。

※※※

這是我跟小喬的第二次見面,有別於上一次,沒有那麼多尷尬與客氣,這一次我們在機場會面的第一時間,互動無比自然,就像是已經相處多年的伴侶。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這是我們上一次會面以後,小喬事後告訴我的期望。

過往我大部分的對象,都是現實生活中建立的關係,見網友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對我而言,要在初次見面的女性面前,把表世界那套溫良恭儉讓的面具撕掉,實在很難。

但這次不同,經過了先前的溝通,在值機出境,進了Airport Lounge之後,我可以很自然地挑起盤子裡的食物給小喬,而她也很順從的接下我的餵食。

「來,這個主人覺得很好吃,嚐嚐看。」,這次我用的語言,是命令句。

「好。」,我知道她在執行嚴格的飲食控制,但我的即興餵食,應該要凌駕於所有的規則。我喜歡小喬跟我互動時那隱隱的溫馴,這種氣質,很容易誘發我的獸性。

由於行程比較緊湊,而且這次的Gate稍遠,我們在貴賓室不能停留太久,用餐完沒有聊得太多,我們就匆匆趕路,前往Gate候機。這一次的機艙,我刻意選擇了經濟艙,並且是在關櫃前夕,才挑好位置,因為我要確保座位的布局,不會再有新的變化。我挑選的航班是波音的新型長程機體,按我的經驗,這個時段的載客率總是偏低,大多不足30%。果不其然,機身後半段的區域,不到10個旅客劃位,而這是一台載客量高達300多位的大型機體。

我讓小喬的座位劃在左列靠窗,而我在窗邊數來的第二個位置,在我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空位,接著才是走道。我選的位置極佳,前側五排與右側中間列及最右列靠窗列都沒有旅客,然後靠近洗手間的後側,完全沒有人。最後面只會有空姐的固定座位及備餐區域,這確保了我對視野的主控權。前排旅客要如廁,必然經過我的視線,而且有五排距離的時間緩衝,平行側的視線範圍沒有任何人眼,唯一要注意的是最後一排的空姐。

那麼,為什麼挑選經濟艙呢?因為頭等艙的空姐服務,相對高頻且細心,她們會密切關注乘客的需求,在那個區域我們很難逃離這些美女服務員的視線。更重要的是,頭等艙的座位是獨立隔間,我和小喬無法就近接觸,但這個被譽為夢幻客機的經濟艙設計,不僅座位夠寬,並且能夠在起飛後完整收起座位之間的扶手,然後我才可以,讓我的慾望自由。

當機長開始廣播那些我熟悉到都能背誦的台詞,接下來的SOP就是空姐巡查,提醒手機開啟飛航模式,再回到她們最後一排的待命座位。我很清楚,在機頭上拉的階段,空姐都是已經鎖上安全帶的狀態,起飛到達一定高度之前,她們是不會起身的。

「小喬可以在飛機上吃主人的肉棒嗎?」,一個月前,她陳述著她的願望,而這也是我的慾望。

當機身開始傾斜,我知道最佳的時間點已經來了。小喬今天的穿搭風格,是若隱若現的性感,低胸V領的白絨毛上衣,讓我的眼睛不用刻意調整視線,就能把那誘人的雪白上圍收入眼簾。當我收起座位中間的扶手,小喬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我的左手臂,用身體緊貼著我,頭靠在我的肩上,然後在我耳邊細語,

「小喬可以一直這樣貼著主人嗎?」

「當然可以,但妳的衣服領口,會不會太低了點?」,我再次看了看小喬的領口,胸罩的上緣,僅用最小限度的包覆,遮住乳首。

「這樣,小喬才可以色誘主人嘛!」,雖然隔著衣物,但性感的上著以及上了全妝的臉蛋,搭著鶯聲燕語的呢喃,已經點燃我下體的慾火。

「小喬,想吃肉棒嗎?」,這次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頰靠在我的肩上,低頭看了看我的胯下,害羞的點點頭。

我撕開兩條機上毛毯,覆上我們頸部以下的區域,然後用左手臂把她摟進懷裡。右手解開我的褲襠,拉下內褲的褲頭,讓下體完整的與毯子內的空氣進行接觸。小喬先是伸出右手,探詢我到下體的位置以後,開始她的愛撫,也許是高漲的慾望所構築的長度,讓她意識到僅有這樣,我並不會滿足。緊接著她的左手,也竄進了我的股間,用整個手掌包覆著我的陰囊,然後輕柔的在囊袋的皺褶上婆娑游移。這是我很享受的手交奉侍,我很意外,我們也才第二次見面,她就已經把我的慾望偏好,掌握得恰到好處。當我感覺到馬眼開始溢出慾望的汁液,

「小喬,趴下去舔乾淨。」,我掀起我的毯子,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她的姿態像是趴在我的腿上休息,只是整個人被毛毯蓋住,但並不能真正的休息,因為她的嘴,正貪婪地舔拭那源源不絕的雄性汁液,

每一滴,都是我對她的慾望。

理智還是存在的,我把頭稍稍往左邊一探,我嘗試去模擬最後一排的空姐視角,是否能看到我跟小喬的異常行為。我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距離五排的旅客肩膀,也就是說,只要空姐稍微調整一下她的視覺路徑,也能推測出小喬依偎在我腿上的姿態。但僅僅看到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腿上,並不足以讓空服員為了這件事,在起飛期間解開安全帶來進行勸導。

我用右手摸摸小喬的頭,這個動作可能被她解讀成對口舌奉侍的肯定,於是她開始更賣力的表現。她的奉侍模式從舔舐切換成吞吐,舌頭同時在口腔內繞著龜頭的蕈狀敏感帶輕掃,左手的愛撫依舊沒有閒著,整個下體的末梢神經叢被她緊緊包覆,這種恰到好處的快感,令人忘我的想要呻吟。但我沒有,即使引擎轟隆隆的聲音,足以掩蓋她吞吐的水漬聲,我的矜持也不允許自己的表情,露出一絲絲淫靡的痕跡。

層層堆疊的快感逐漸覆蓋我的理智,我挪動了左手到她的後腦勺,輔以右手的五指,扣住她擺動頭部的自主權,讓即將出閘的獸性,在有限的座椅空間上囂張的釋放。當我深入她的喉腔,可以明顯感受到食道肌肉的不適與抵抗,但小喬的舌尖運動告訴我,她不希望她的主人停下來,她想要成為我完美的口便器,而我收到了這個浪漫的暗示,於是我的擺動,

更放肆了。

好爽,我想要更進一步的享受,就把右手伸進毛毯內側,攫起小喬的頭髮,捲了一圈再用力地扯住,這樣才能用單手穩定的控制她口腔的活塞節奏。再把左手也從另一側伸進毯子裡面,竄過她那幾乎沒有防備的V領,剝開右胸的內衣,捏住乳頭,恣意的搓揉,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做這個動作,她的身體會有更強烈的反射反應,然後口腔內的肌肉運動,總會有隨機的驚喜變化,為我的下體,帶來別出心裁的刺激。

高潮前夕,我的右手把她的頭部往上拉住,讓我的龜頭抵著她的唇瓣,這是個方便我在這個空間限制下,可以更激烈使用她嘴穴的最佳距離。我的陰莖感覺得到她嬌喘的吐息節奏,還有那些持續形成牽絲唾液的口水,仍在緩緩的分泌,濕潤著我的下體。我的左手拇指與食指,使勁捏住她的右乳首,與此同時,右手也用毫不憐惜的力道扯著她的長髮,開始進行快速的抽插。小喬似乎理解了我的目的,乖巧地讓嘴巴固定成圓形,舌面貼著陰莖,讓她的嘴,成了最仿真的陰道。

「啊……啊!」伴隨著沒人聽得見的低吟,小喬用她的唇、舌、口腔以及食道,盡職的承接了我那持續數回合的噴射。她的吞嚥工作非常細膩,在充血的陰莖暫停抽動以後,她沒有進行刺激,而是溫柔的含住,用舌面進行大面積的輕度掃除與按摩,沒有任何舔舐或者摩擦,只因為我跟她說過,要延長主人射精後的餘韻,必須溫和的用舌頭愛撫,而不是進行持續的敏感刺激。

陰莖的幾輪射精已然結束,她鬆開包覆著下體的嘴唇,給了龜頭兩個啄吻,再用舌頭,把根部溢出的精液清理了一輪,確定我的股間不再有遺漏的體液,她才從毯子裡緩緩的鑽出來,

「主人,這次好多喔。」,當然,這可是累積了將近兩週的份量。

「會不會不舒服?」,我問。

「不會,小喬想要把主人全部的慾望都喝掉。」,我很喜歡,這個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

此時,可以解開安全帶的燈號已經亮起,而我的慾望,也在三萬呎的高空上,實現真正的自由。為我這趟行程,點綴了一個完美的開場。

※※※

「小喬想說,小喬很喜歡跟主人的親密關係,然後也很喜歡BDSM。所以,小喬覺得主人可以不用忌諱那麼多,就如同主人希望小喬相信主人一樣,小喬也希望主人相信小喬。」,這是第一次和小喬見面,她在返程之後,留給我的訊息。

老實說,我當下還是沒有很確定,自己真的可以自在的把慾望,灌注在她的身上嗎?會不會有哪些慾望的形狀,是她不喜歡的?或者,會讓她感到不適?會這麼考慮,並不是擔心她不喜歡我,而是擔心她勉強自己,因為我認知中的理想控制,不應該存在任何強迫,我希望她對我的奉獻與服從,是全然的自願,如此才有意義。

「所以下次主人想要更粗暴一點,或是更用力一點,更狂妄一點,小喬覺得都可以喲!小喬就會想說,還想要更多的主人,小喬是真的很想要主人的全部慾望呢!」

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想要更粗暴、更用力、或者更狂妄的慾望,但我確定我最強烈的慾望,就是把自己的體液,全數灌注到她的口腔,我要她嚥下我全部的思念與情感,讓我的味道,通過人體的消化系統,進入她的每一個細胞,我要她的身體,成為專屬於我的容器,承接我全部的慾望。

她的身體就是我慾望的棲地,我想要讓那些在表世界無法自由呼吸的一切,都能在她的體內翩翩綻放,自由飛翔。

「乖,小喬就是主人慾望的容器。」,那一天,我如是說。

「好,小喬想要成為,主人所有慾望的容器。」

謝謝妳,讓我那些無處安置的慾望,終於找到歸家。

Jan 1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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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狩語‧Re】《謝幕》&《歸巢》



「小心描繪被揉碎的回憶,那些尚不足以愛落款者,被暱稱為慾望。」
- Sink 情慾交換日記

時隔十六年,我從青年邁入中年,從沒想過,會重新執筆,再次成為Sink的說書人。一樣的名字,一樣的人,用不一樣的年紀,描述著相同的故事。

《謝幕》是我十六年前,告別裏世界之前的最後一篇文章;《歸巢》是我在四年前重返裏世界的第一篇文章。這兩篇文章對我的裏人生都很重要,有著承先啟後的意義。因此,我選擇回信給當初的自己,作為自己在Re: Sink的首發文章。

※※※

「戳戳,之前我們開玩笑說過中年版Sink,想問問~如果重啟中年版Sink,你有意願嗎?」,那是去年的九月四號,妞如是說。

「可以啊,那我要星期一。」,在妞還忙著貼上那個初步企劃的內容之前,我已經回答了。

年屆不惑,很容易萌生念舊的情思。對於妞,對於Sink,更是如此。十七年前,妞在花魁上丟給我的第一顆水球,就是Sink S2的主座邀約。在此之前,我並不清楚Sink的運作機制,於是妞起了一個三方會議,另一個人是拜司,他們跟我說明了情慾交換日記的創作理念,以及主客座的運作機制,整體概念理解以後,因為我低調慣了,當時只是擔心,在這樣的公開平台創作,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原本的身分。於是,妞提議我換個筆名,然後拜司給了幾個建議,Tsukihami這個名字,就此誕生。

我想拜司的靈感肯定是來自《零~月蝕的假面~》這個恐怖遊戲作品,但日文的原意「月蝕」,相當符合我在裏世界裡,因為無法觸及自己理想烏托邦的孤寂心境。加上當時我認領的是星期一(日語為月曜日),「Mon. Soul」,與我自己的私人部落格,亦有相當程度的契合感,這個名字,就一直用到了現在。

當時選擇停止執筆,有幾個原因。首先是自己的日記引來一些批判,或是無謂的流言蜚語,那個年輕的自己,並沒有足夠成熟的心態,去適應那樣的氛圍;再者,我在裏世界之所以存在,並不是為了偷歡,而是為了追尋我想要的理想關係,那個在我的表世界,不允許公開討論的關係型態。然而在S2的日記,我寫到最後,總覺得跟那個原本的自己,越寫越遠,於是我想休息,我想沉澱,我想回到那個單純的自己,讓自己變回那個在裏世界遊蕩,心裡只有一個目標的男孩。

「Own a Soul」,從我少年時期開始,從我認識到自己的寂寞開始,我就一直在追尋那個寂寞的解藥,我把這個目標刻在我的私有部落格,一直沒有變過,這個初衷,始終如一。

《謝幕》一文,記錄了我當下停筆的心境變化,也在那個時候,我選擇離開裏世界,專心投入跟菱的表世界關係,並且一路走入婚姻,開啟了我十年有餘的香草生活,這段時間也是我表人生的黃金時期,我用十年的時間,完成了大多數的世俗目標,一帆風順且多采多姿的表生活,豐富到讓我以為自己無暇去回顧,那個幽禁在心靈深處的裏狩。

但,這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的自己,是無法被消滅的。

《歸巢》一文,則紀錄了我在這段空白的心情轉折,以及最後如何認清自己的本質,並接納那個無可改變的事實,

菱,永遠不會變成我的Sub。

※※※

Re: Sink

一方面是重新開始, Restart / Sink的意義,另一方面Re:的回信象徵,某種程度上也是對過去的Sink做一個回顧與延續,有一種中年的Sinker與年輕的自己再次對話的假想,Re Sink,也有一種 repeat的意義,在Sinker們邁入中年的時候,Sink again的感覺。

對我而言,不僅僅是慾望記錄的重啟,而是再次沉淪的起點。我從來沒想過,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會在今年成為現實。Sink S2的Tsukihami,是寂寞的;而此刻的我,卻是圓滿的。經歷時間的洗鍊,這一次,狩的日記不再有那麼多女主角,然而,我卻覺得擁有的更多,情感的深度比過去更為豐沛與濃烈。

中年,是一個具備多重人生意義的分水嶺,在這個身分轉化的過程中,情慾雜揉了許多元素,讓那些原本單純的情慾,不再單純。我也不曉得,再次執起薩德的鵝毛筆,沾染這一回的Sex Ink,描繪的究竟會是過去的回顧,現在的紀錄,抑或是對未來的遐想?同樣的一群人,經過歲月的洗禮,那些慾望的模樣,是否也不再年輕?無論如何,我還是很開心能夠跟各位重新聚首,再次進行那個年少輕狂的小遊戲,

情慾交換日記。

Hey Sinkers, Let’s Sink again.

Jan 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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