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海之淨化》



子曰:「仁者樂山,智者樂水。」,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我自認處事周到,但卻不是個仁者,沒有推己及人的無私胸懷。但論智慧,倒有那麼一點天分,讓自己在這世道上一路順遂,無風無雨。山水相較,我確實喜歡水更多,旅遊度假偏好海島,在飲食上,山珍於我而言,確也不如海味。

因此這一次的駐留地點,我選的是一座亞洲的臨海大城,我們入住的飯店是城市裡最熱鬧的都心,高聳的樓層,讓我們可以從房內的整面落地窗,優雅地眺望整個海都的繁華夜色。然而,若是夜色有眼,那就會看見落地窗的內側,有一個女人,用犬姿伏地,仰頭看著佇立在她身前的男人,然後抬起下巴,望著男人開口,

「主人,可以請您把唾液賞賜給小喬嗎?」

※※※

「好。」,語畢,小喬把口型撐得更開,彷彿是要用嘴唇的形狀,告訴我她有多乖。

「咕嚕!啪滋!呸滋!」,我在口腔內纂了一口唾液,左手撩起她的長髮,稍稍調整了一下她頭部的仰角,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她的卑微,把唾液吐到她的嘴裡。

我以為小喬接下來的反應,會是開口感謝,但是沒有。當唾液落在她的舌上,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沒有一口嚥下,而是先闔上嘴唇,再緩緩吞進喉嚨。我看見她的表情,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起了誘人的變化。首先是臉頰染上淡淡的緋紅,接著是那雙因為害羞而緊閉的雙眼,帶著迷離的眼神緩緩睜開,至於那微張的兩片櫻唇,也同時喘著色氣的吐息。這樣的畫面我是忍不住的,奔騰的慾望讓我不自覺地解開了褲襠上的拉鍊,而匍匐在地上的小喬,像是本能被驅動一樣,自然地把臉蛋貼上我的下體,隔著內褲嗅著那淫靡的味道。對於她這樣的反射行為,我感到無比愉悅,

「我想要把妳的全部,都染上我的味道。」這是我一個月前,跟她提過的慾望。

她努力地運用鼻間的全部嗅覺,記憶我的氣味,而且是我最私密的氣味。最讓我開心的,不是因為她記得這件事,而是那渴求我氣味的姿態,彷彿這也是她與生俱來的慾望。隨著她的呼吸越顯急促,我腰際上的內褲,也慢慢被褪至腿間,小喬舌尖上的口水量,掩飾不了她的口腔期慾望。那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舔舐,她的肢體語言,呈現出無意識的微醺狀態,左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輕撫,在那潔淨無瑕的陰阜駐留,指頭長驅直入,一指、兩指、三指,往來返復,直至它們都沾滿慾望的水痕。就算沒有傳遞語言的聲音,這淫靡動人的畫面,已經足以讓我理解他對主人的渴求。

「啪,只顧著自己爽嗎?另一隻手呢?」,我賞了她右臉一個耳光,她的右手五指才覆上我的陰囊,焦急地逗弄。

這是我對她的教育,服侍的時候,必須盡可能用上自己所有的肢體與器官,服務好主人身上的每一條末梢神經。口舌是下體奉侍的主菜,手撫囊袋是副餐,而自瀆的女體滿足我的視覺需求,隨著恥丘起伏的呻吟,則是耳蝸的甜點,我的雙手,隨時可以在她的乳房上撫弄,自由地為這場盛宴調整服務的節拍。各種感官都有極致的享受,這才是合格的口舌奉侍。

這時候手機預設的鬧鐘響起,是我該暫時外出的時間。

「把自己準備好,等我進房,服侍主人洗澡。」,離開之前,我留下這樣的指令。

「主人,那個,小喬不知道該怎麼幫男生洗澡欸,小喬沒做過。」,離開後,這是她傳給我的第一個訊息。

「沒甚麼困難的,你就把主人當成是一個不想自己洗澡的小孩,這樣總會了吧。」

「好。」

離開房間後的幾個小時,我專注的處理公事,在回程的路上,忖度著小喬的狀態,不知道待會打開房門,我看見的會是怎麼樣的她。我其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只說我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回來,而我要進她的房門,也不需要提前通知,因為我有一張她的房卡。我很喜歡這種安排,小喬就像是我一個隨身的日常用品,當我想取用的時候,沒有過問的必要,因為她本來就是我的,不管任何狀態,我想使用就可以使用。

「唰,喀嗒!」,房卡感應後,我逕自推開房門。

「主……主人,你回來囉。」,眼前的她,披著睡袍,但睡袍下是全裸的女體。

我把房內端詳了一圈,小喬把這趟行程帶來的玩具,整齊地排列在沙發桌上,方便我選擇及取用,而最重要的玩具,聽起來也準備好了。為什麼是用聽的?因為這次出發前在挑選玩具的時候,小喬有選了一個鈴鐺肛塞,當她害羞的拉扯睡袍來遮掩身體的時候,鈴聲透過聽覺的傳遞,讓她經歷一個無處躲藏的羞恥Play,也讓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把後庭獻給主人。

「來吧,過來幫主人洗澡了。」

「沒事,先幫我洗頭吧。」,進了浴室,小喬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只好直接給她一些指令。

像是擔心把我弄痛似地,小喬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的服務不周到。雖然如此,瀰漫在淋浴間內的水霧,依舊遮不住那些專屬我們的親暱。當她準備開始清潔我的身體,我看見她用雙手沾上了沐浴液,就在她要把手貼到我背部的時候,

「誰准你用手幫主人洗澡了?用妳的身體。」,收到指示,她的雙手轉而把沐浴液塗上自己的乳房。

我感覺得出來她的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就是這宛若處子的生澀,才讓她的服侍,顯得更讓人興奮。當她的雙乳貼上我的背部,沐浴液好似成了情趣潤滑的道具,極小化摩擦力的結果,讓我的皮膚能清楚地感受,她乳頭的硬度變化。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後方環繞著我的軀幹,然後一路往下,一邊手交,一邊清潔。

「主人,大腿要怎麼洗?小喬不會……」

「用妳的母狗小穴。」

她彆扭的把大腿張開,夾著我的大腿摩擦,然後再蹲下,用磨蹭的方式,擦洗我的小腿。當小喬移動到我的正面,上對下的俯視視角,讓我清楚地看見她凸起的乳頭,在在顯示那是她發情的證據。

倏然,我突然有了尿意。

「跪好,主人要上廁所。」,在過去的溝通,我知道她沒有這樣的癖好,但我以為,她當下的神色,不可能會拒絕主人的要求。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用聆訓的跪姿,自己把雙手擺到後腰際,迎接我的聖水。

「啪哩啪哩……。」,取代蓮蓬頭的花灑,現在淅瀝水聲的主導權,在於我的尿道。

起初小喬的身體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單純的領受與承接,但尿液流過胸口與乳房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地顫抖。我無法解讀這是甚麼樣的訊號,當下的氛圍,我也不想讓掃興的語言破壞我們的互動節奏。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腦子裡,突然浮現她上次給我的訊息。

「嘴巴張開,我要尿在妳嘴裡。」,這是我當下,最想做的事情。

她既沒有猶豫,也沒有皺眉,就只是順著我的指示,仰頭張嘴。有一瞬間,我覺得接下來的行為,對沒有飲過尿的女孩,可能太快,但這個念頭沒有停留太久,我還是順著自己的慾望,沒打算讓任何一滴尿溢出她的口腔。我把龜頭半插到她的唇間,確保所有排出的尿液可以直接進入她的喉嚨,小喬似乎察覺我的意圖,她甚至進一步含住了我的陰莖,讓我直接在她溫暖的口膣內排尿。

「啊……」,這種小解的方式,融合了排泄的的舒暢以及口交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我從小喬的表情看得出來她不太適應,但她仍然很努力的把所有主人的尿液,一飲而盡。

「主人,小喬,也想尿尿。」,這真是意外的插曲。

「好,靠牆邊,腿抬起來,趴著尿。」,突然,我想讓她用最羞恥的方式在我眼前排尿。

小喬知道我喜歡犬化女性,因此她很自然地爬到牆邊,抬起腿,但是卻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尿不出來……。」

「嗯,怎麼會?母狗不都是這樣排尿的嗎?啊,抱歉,主人忘了,母狗比較習慣的姿勢應該是蹲坐,那妳換個姿勢,主人幫妳。」

我讓小喬改為蹲姿,然後我也蹲下看著她的下體,我猜她的臉蛋應該羞紅的無法自持,因為她始終尿不出來。

「主人,小喬不會……可是小喬真的很想尿尿。」,我想她應該是處於極度害羞的心理狀態,導致她無法在我眼前排尿。

「啪!啪!啪!」,我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每一下拍擊,伴著肛塞的鈴鐺聲響,下體都會悄悄滲出液體,我不確定這些液體,是身體震動而匯集的水珠,還是她陰唇內奪門而出的淫液。

「淅瀝淅瀝!淅瀝淅瀝!」,意外地,穴口那些帶著黏度的液體,伴著清澈的尿液,從兩片陰唇間噴濺而出。

「主人,小喬、小喬尿出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小喬很棒。」,我把她拉起,稍事清潔,然後抱著她,一起沐浴在花灑散射的溫暖水流之下。

能夠如此近距離,用眼球去特寫她最羞恥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對她實現了相當全面的佔有,從生理延伸到心理,從肉體深入到精神。但這樣的程度還不夠,我的佔有慾還沒有被滿足。與小喬相識以來,每每都會萌生相見恨晚的遺憾。她的過去有著豐富的情史,也過有幾任主人,雖然多是偏向探索式的關係型態,但我總會覺得擁有的不夠,總會想要更多。從前已經無法取得的就算了,但現在開始,我要盡我所能的去佔據她所有的第一次,因此今晚還有一個壓軸的節目,

我要內射她的後庭。

我要她維持犬姿,並命令她的嘴巴必須啣著肉棒,不准鬆口,領著她爬出浴室,帶她上床以後,在她的脖子上了黑色的皮製項圈,並把雙手反扣到背後,再套上了尼龍拘束帶,讓她趴伏在床上,臀部朝著床沿。我走到桌邊,挑了一個肛門拉珠。拉珠總共十顆,由小到大,直徑從一公分逐漸放大到三公分,整串三十公分的總長,加上矽膠材質的透明色,可以讓我輕易的用目檢去確認,小喬有沒有確實把自己的後門做好清潔準備。

「啊……。」,當我拔出原本佔著後庭的鈴鐺肛塞,小喬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先滴了幾滴潤滑液在小喬的肛門入口,也許是液體低溫帶來的敏感刺激,令菊花上的皺褶幾度收縮,嚥下了部分的潤滑油。當我把拉珠一顆一顆推進菊花的花心,小喬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當拉珠全數就位的時候,我用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部,順著線條摸到她的臀部,然後回到肛門入口,把中指穿過拉珠尾端的扣環,使勁往後一拉。

「啊~啊~啊……。」

伴著極為撩人的春吟,小喬的身軀呈現瞬間癱軟的狀態。她的口鼻忙著喘息,根本無法言語。我也沒有讓她休息的打算,因為女體這樣的反應,只會讓我更興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

「主、主人,小喬……小喬不行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拉珠,依舊是清澈的透明色,看起來腸道非常乾淨。這次我把潤滑油滴在我的龜頭,頂上了她的後庭。沒有預期的進入障礙,反而相當順利的沒入,更意外的是,進入小喬菊花之後的感受,也和我過往的經驗大不相同。以前肛交的體驗,大多是龜頭進入之後,陰莖的根部被緊緊箍住,裡頭海闊天空,沒有陰道內壁的緊實度。但小喬的後庭不是這樣,入口是柔軟的,進去之後,我也感受到充盈的包覆感。

「小喬會痛嗎?」,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確認一下。

「不……不會,小喬很喜歡,很喜歡主人……在小喬的身體裡面。」,她用顫抖的聲音,近乎失神地回應著我的問題。

「那主人要開始動囉!」

隨著我腰間的擺動加速,小喬的呻吟也越發激烈,我很清楚這是代表愉悅的狀聲詞,因為她的下體,

實在是濕的不像話。

幾番衝刺,陰莖的敏感帶被輪番刺激,我挪動扣住小喬腰際的右手,繞到她扶低的身體前側,覆上她的乳房,搓揉著右乳那已經發硬的乳首;左手則是順著她的腰際往股間延伸,碰觸那張口垂涎的肉穴,捏著陰蒂,用不停的搓揉,讓她喉間的聲線表現得更加放蕩。

「主人,小喬好爽!小喬好喜歡!好喜歡主人佔有自己的全部!」

下體、手掌、耳朵,同時享受著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我的精門終於失守,在小喬的腸道裡,盡數噴放。

※※※

「小喬可以成為主人理想中的肉便器嘛?」,這是去年九月,小喬問我的問題。

當時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們根本還沒見過面,我也不確定那些變態的慾望,是不是會嚇壞她。那股慾望的本質,像深海的洋流,總是默默的在我的內心深處裡流敞,澎湃卻無聲。

這股慾望的海流,在今夜化作唾液,流入妳的咽喉;化作氣味,沾滿妳的鼻腔;化作尿液,滲入妳的胃壁;化作精液,穿過後庭,噴濺在妳的腸道;最後更化作聖水,洗淨了妳過去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戀與傷痕,讓我的味道,完整地佔據妳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是我的。

尿淋,其實一直不在我的慾望清單,我並沒有這樣的性癖。我真正想做的,是要讓妳知道,我對妳的佔有慾有多麼強烈,我不允許妳有一絲不潔,妳的全部都必須屬於我,也只能屬於我。從今天起,妳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只允許存在我的味道。

關於妳的問題,今晚,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可以的,從今開始,妳會慢慢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成為我理想中的肉便器。」

Jan 1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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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狩慾‧喬】《裏棲‧空之吐息》



上週,我安排了一趟飛行,乘著自由之翼,前往我在裏世界的棲身之處。

我一直覺得,自由,是人類快樂的根源。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因為大多數人窮其一生在追尋的目標,就是各種自由。經濟能力的追求是為了財富自由,民主的追求是為了思想與言論的自由,信仰與求道的追求是為了精神的自由,關係的探索則是為了情感的自由,但是所有的情感關係,卻都有著它們不自由的因子。一直以來,我想要的理想關係,是我可以在關係裏面自由的存在,不用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掩飾,不用為了他人的期待而偽裝,可以讓本我的善惡傾巢而出,恣意表現;可以讓裏人格的慾望毫無顧忌,任意解放。D/s關係,是我認為最接近這個樣貌的關係,可以有那麼一個對象,發自內心的接納我的全部,那是一種理想且純粹的景仰、崇拜、渴望,然後讓我實現我想要的自由。

※※※

這是我跟小喬的第二次見面,有別於上一次,沒有那麼多尷尬與客氣,這一次我們在機場會面的第一時間,互動無比自然,就像是已經相處多年的伴侶。

「小喬覺得,主人可以放開一點,小喬不希望主人壓抑自己的任何慾望,覺得主人可以……不要對小喬那麼客氣。」,這是我們上一次會面以後,小喬事後告訴我的期望。

過往我大部分的對象,都是現實生活中建立的關係,見網友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對我而言,要在初次見面的女性面前,把表世界那套溫良恭儉讓的面具撕掉,實在很難。

但這次不同,經過了先前的溝通,在值機出境,進了Airport Lounge之後,我可以很自然地挑起盤子裡的食物給小喬,而她也很順從的接下我的餵食。

「來,這個主人覺得很好吃,嚐嚐看。」,這次我用的語言,是命令句。

「好。」,我知道她在執行嚴格的飲食控制,但我的即興餵食,應該要凌駕於所有的規則。我喜歡小喬跟我互動時那隱隱的溫馴,這種氣質,很容易誘發我的獸性。

由於行程比較緊湊,而且這次的Gate稍遠,我們在貴賓室不能停留太久,用餐完沒有聊得太多,我們就匆匆趕路,前往Gate候機。這一次的機艙,我刻意選擇了經濟艙,並且是在關櫃前夕,才挑好位置,因為我要確保座位的布局,不會再有新的變化。我挑選的航班是波音的新型長程機體,按我的經驗,這個時段的載客率總是偏低,大多不足30%。果不其然,機身後半段的區域,不到10個旅客劃位,而這是一台載客量高達300多位的大型機體。

我讓小喬的座位劃在左列靠窗,而我在窗邊數來的第二個位置,在我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空位,接著才是走道。我選的位置極佳,前側五排與右側中間列及最右列靠窗列都沒有旅客,然後靠近洗手間的後側,完全沒有人。最後面只會有空姐的固定座位及備餐區域,這確保了我對視野的主控權。前排旅客要如廁,必然經過我的視線,而且有五排距離的時間緩衝,平行側的視線範圍沒有任何人眼,唯一要注意的是最後一排的空姐。

那麼,為什麼挑選經濟艙呢?因為頭等艙的空姐服務,相對高頻且細心,她們會密切關注乘客的需求,在那個區域我們很難逃離這些美女服務員的視線。更重要的是,頭等艙的座位是獨立隔間,我和小喬無法就近接觸,但這個被譽為夢幻客機的經濟艙設計,不僅座位夠寬,並且能夠在起飛後完整收起座位之間的扶手,然後我才可以,讓我的慾望自由。

當機長開始廣播那些我熟悉到都能背誦的台詞,接下來的SOP就是空姐巡查,提醒手機開啟飛航模式,再回到她們最後一排的待命座位。我很清楚,在機頭上拉的階段,空姐都是已經鎖上安全帶的狀態,起飛到達一定高度之前,她們是不會起身的。

「小喬可以在飛機上吃主人的肉棒嗎?」,一個月前,她陳述著她的願望,而這也是我的慾望。

當機身開始傾斜,我知道最佳的時間點已經來了。小喬今天的穿搭風格,是若隱若現的性感,低胸V領的白絨毛上衣,讓我的眼睛不用刻意調整視線,就能把那誘人的雪白上圍收入眼簾。當我收起座位中間的扶手,小喬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我的左手臂,用身體緊貼著我,頭靠在我的肩上,然後在我耳邊細語,

「小喬可以一直這樣貼著主人嗎?」

「當然可以,但妳的衣服領口,會不會太低了點?」,我再次看了看小喬的領口,胸罩的上緣,僅用最小限度的包覆,遮住乳首。

「這樣,小喬才可以色誘主人嘛!」,雖然隔著衣物,但性感的上著以及上了全妝的臉蛋,搭著鶯聲燕語的呢喃,已經點燃我下體的慾火。

「小喬,想吃肉棒嗎?」,這次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頰靠在我的肩上,低頭看了看我的胯下,害羞的點點頭。

我撕開兩條機上毛毯,覆上我們頸部以下的區域,然後用左手臂把她摟進懷裡。右手解開我的褲襠,拉下內褲的褲頭,讓下體完整的與毯子內的空氣進行接觸。小喬先是伸出右手,探詢我到下體的位置以後,開始她的愛撫,也許是高漲的慾望所構築的長度,讓她意識到僅有這樣,我並不會滿足。緊接著她的左手,也竄進了我的股間,用整個手掌包覆著我的陰囊,然後輕柔的在囊袋的皺褶上婆娑游移。這是我很享受的手交奉侍,我很意外,我們也才第二次見面,她就已經把我的慾望偏好,掌握得恰到好處。當我感覺到馬眼開始溢出慾望的汁液,

「小喬,趴下去舔乾淨。」,我掀起我的毯子,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她的姿態像是趴在我的腿上休息,只是整個人被毛毯蓋住,但並不能真正的休息,因為她的嘴,正貪婪地舔拭那源源不絕的雄性汁液,

每一滴,都是我對她的慾望。

理智還是存在的,我把頭稍稍往左邊一探,我嘗試去模擬最後一排的空姐視角,是否能看到我跟小喬的異常行為。我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距離五排的旅客肩膀,也就是說,只要空姐稍微調整一下她的視覺路徑,也能推測出小喬依偎在我腿上的姿態。但僅僅看到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腿上,並不足以讓空服員為了這件事,在起飛期間解開安全帶來進行勸導。

我用右手摸摸小喬的頭,這個動作可能被她解讀成對口舌奉侍的肯定,於是她開始更賣力的表現。她的奉侍模式從舔舐切換成吞吐,舌頭同時在口腔內繞著龜頭的蕈狀敏感帶輕掃,左手的愛撫依舊沒有閒著,整個下體的末梢神經叢被她緊緊包覆,這種恰到好處的快感,令人忘我的想要呻吟。但我沒有,即使引擎轟隆隆的聲音,足以掩蓋她吞吐的水漬聲,我的矜持也不允許自己的表情,露出一絲絲淫靡的痕跡。

層層堆疊的快感逐漸覆蓋我的理智,我挪動了左手到她的後腦勺,輔以右手的五指,扣住她擺動頭部的自主權,讓即將出閘的獸性,在有限的座椅空間上囂張的釋放。當我深入她的喉腔,可以明顯感受到食道肌肉的不適與抵抗,但小喬的舌尖運動告訴我,她不希望她的主人停下來,她想要成為我完美的口便器,而我收到了這個浪漫的暗示,於是我的擺動,

更放肆了。

好爽,我想要更進一步的享受,就把右手伸進毛毯內側,攫起小喬的頭髮,捲了一圈再用力地扯住,這樣才能用單手穩定的控制她口腔的活塞節奏。再把左手也從另一側伸進毯子裡面,竄過她那幾乎沒有防備的V領,剝開右胸的內衣,捏住乳頭,恣意的搓揉,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做這個動作,她的身體會有更強烈的反射反應,然後口腔內的肌肉運動,總會有隨機的驚喜變化,為我的下體,帶來別出心裁的刺激。

高潮前夕,我的右手把她的頭部往上拉住,讓我的龜頭抵著她的唇瓣,這是個方便我在這個空間限制下,可以更激烈使用她嘴穴的最佳距離。我的陰莖感覺得到她嬌喘的吐息節奏,還有那些持續形成牽絲唾液的口水,仍在緩緩的分泌,濕潤著我的下體。我的左手拇指與食指,使勁捏住她的右乳首,與此同時,右手也用毫不憐惜的力道扯著她的長髮,開始進行快速的抽插。小喬似乎理解了我的目的,乖巧地讓嘴巴固定成圓形,舌面貼著陰莖,讓她的嘴,成了最仿真的陰道。

「啊……啊!」伴隨著沒人聽得見的低吟,小喬用她的唇、舌、口腔以及食道,盡職的承接了我那持續數回合的噴射。她的吞嚥工作非常細膩,在充血的陰莖暫停抽動以後,她沒有進行刺激,而是溫柔的含住,用舌面進行大面積的輕度掃除與按摩,沒有任何舔舐或者摩擦,只因為我跟她說過,要延長主人射精後的餘韻,必須溫和的用舌頭愛撫,而不是進行持續的敏感刺激。

陰莖的幾輪射精已然結束,她鬆開包覆著下體的嘴唇,給了龜頭兩個啄吻,再用舌頭,把根部溢出的精液清理了一輪,確定我的股間不再有遺漏的體液,她才從毯子裡緩緩的鑽出來,

「主人,這次好多喔。」,當然,這可是累積了將近兩週的份量。

「會不會不舒服?」,我問。

「不會,小喬想要把主人全部的慾望都喝掉。」,我很喜歡,這個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

此時,可以解開安全帶的燈號已經亮起,而我的慾望,也在三萬呎的高空上,實現真正的自由。為我這趟行程,點綴了一個完美的開場。

※※※

「小喬想說,小喬很喜歡跟主人的親密關係,然後也很喜歡BDSM。所以,小喬覺得主人可以不用忌諱那麼多,就如同主人希望小喬相信主人一樣,小喬也希望主人相信小喬。」,這是第一次和小喬見面,她在返程之後,留給我的訊息。

老實說,我當下還是沒有很確定,自己真的可以自在的把慾望,灌注在她的身上嗎?會不會有哪些慾望的形狀,是她不喜歡的?或者,會讓她感到不適?會這麼考慮,並不是擔心她不喜歡我,而是擔心她勉強自己,因為我認知中的理想控制,不應該存在任何強迫,我希望她對我的奉獻與服從,是全然的自願,如此才有意義。

「所以下次主人想要更粗暴一點,或是更用力一點,更狂妄一點,小喬覺得都可以喲!小喬就會想說,還想要更多的主人,小喬是真的很想要主人的全部慾望呢!」

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想要更粗暴、更用力、或者更狂妄的慾望,但我確定我最強烈的慾望,就是把自己的體液,全數灌注到她的口腔,我要她嚥下我全部的思念與情感,讓我的味道,通過人體的消化系統,進入她的每一個細胞,我要她的身體,成為專屬於我的容器,承接我全部的慾望。

她的身體就是我慾望的棲地,我想要讓那些在表世界無法自由呼吸的一切,都能在她的體內翩翩綻放,自由飛翔。

「乖,小喬就是主人慾望的容器。」,那一天,我如是說。

「好,小喬想要成為,主人所有慾望的容器。」

謝謝妳,讓我那些無處安置的慾望,終於找到歸家。

Jan 1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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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狩語‧Re】《謝幕》&《歸巢》



「小心描繪被揉碎的回憶,那些尚不足以愛落款者,被暱稱為慾望。」
- Sink 情慾交換日記

時隔十六年,我從青年邁入中年,從沒想過,會重新執筆,再次成為Sink的說書人。一樣的名字,一樣的人,用不一樣的年紀,描述著相同的故事。

《謝幕》是我十六年前,告別裏世界之前的最後一篇文章;《歸巢》是我在四年前重返裏世界的第一篇文章。這兩篇文章對我的裏人生都很重要,有著承先啟後的意義。因此,我選擇回信給當初的自己,作為自己在Re: Sink的首發文章。

※※※

「戳戳,之前我們開玩笑說過中年版Sink,想問問~如果重啟中年版Sink,你有意願嗎?」,那是去年的九月四號,妞如是說。

「可以啊,那我要星期一。」,在妞還忙著貼上那個初步企劃的內容之前,我已經回答了。

年屆不惑,很容易萌生念舊的情思。對於妞,對於Sink,更是如此。十七年前,妞在花魁上丟給我的第一顆水球,就是Sink S2的主座邀約。在此之前,我並不清楚Sink的運作機制,於是妞起了一個三方會議,另一個人是拜司,他們跟我說明了情慾交換日記的創作理念,以及主客座的運作機制,整體概念理解以後,因為我低調慣了,當時只是擔心,在這樣的公開平台創作,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原本的身分。於是,妞提議我換個筆名,然後拜司給了幾個建議,Tsukihami這個名字,就此誕生。

我想拜司的靈感肯定是來自《零~月蝕的假面~》這個恐怖遊戲作品,但日文的原意「月蝕」,相當符合我在裏世界裡,因為無法觸及自己理想烏托邦的孤寂心境。加上當時我認領的是星期一(日語為月曜日),「Mon. Soul」,與我自己的私人部落格,亦有相當程度的契合感,這個名字,就一直用到了現在。

當時選擇停止執筆,有幾個原因。首先是自己的日記引來一些批判,或是無謂的流言蜚語,那個年輕的自己,並沒有足夠成熟的心態,去適應那樣的氛圍;再者,我在裏世界之所以存在,並不是為了偷歡,而是為了追尋我想要的理想關係,那個在我的表世界,不允許公開討論的關係型態。然而在S2的日記,我寫到最後,總覺得跟那個原本的自己,越寫越遠,於是我想休息,我想沉澱,我想回到那個單純的自己,讓自己變回那個在裏世界遊蕩,心裡只有一個目標的男孩。

「Own a Soul」,從我少年時期開始,從我認識到自己的寂寞開始,我就一直在追尋那個寂寞的解藥,我把這個目標刻在我的私有部落格,一直沒有變過,這個初衷,始終如一。

《謝幕》一文,記錄了我當下停筆的心境變化,也在那個時候,我選擇離開裏世界,專心投入跟菱的表世界關係,並且一路走入婚姻,開啟了我十年有餘的香草生活,這段時間也是我表人生的黃金時期,我用十年的時間,完成了大多數的世俗目標,一帆風順且多采多姿的表生活,豐富到讓我以為自己無暇去回顧,那個幽禁在心靈深處的裏狩。

但,這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的自己,是無法被消滅的。

《歸巢》一文,則紀錄了我在這段空白的心情轉折,以及最後如何認清自己的本質,並接納那個無可改變的事實,

菱,永遠不會變成我的Sub。

※※※

Re: Sink

一方面是重新開始, Restart / Sink的意義,另一方面Re:的回信象徵,某種程度上也是對過去的Sink做一個回顧與延續,有一種中年的Sinker與年輕的自己再次對話的假想,Re Sink,也有一種 repeat的意義,在Sinker們邁入中年的時候,Sink again的感覺。

對我而言,不僅僅是慾望記錄的重啟,而是再次沉淪的起點。我從來沒想過,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會在今年成為現實。Sink S2的Tsukihami,是寂寞的;而此刻的我,卻是圓滿的。經歷時間的洗鍊,這一次,狩的日記不再有那麼多女主角,然而,我卻覺得擁有的更多,情感的深度比過去更為豐沛與濃烈。

中年,是一個具備多重人生意義的分水嶺,在這個身分轉化的過程中,情慾雜揉了許多元素,讓那些原本單純的情慾,不再單純。我也不曉得,再次執起薩德的鵝毛筆,沾染這一回的Sex Ink,描繪的究竟會是過去的回顧,現在的紀錄,抑或是對未來的遐想?同樣的一群人,經過歲月的洗禮,那些慾望的模樣,是否也不再年輕?無論如何,我還是很開心能夠跟各位重新聚首,再次進行那個年少輕狂的小遊戲,

情慾交換日記。

Hey Sinkers, Let’s Sink again.

Jan 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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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8日 星期三

《卷一:星月初遇》第二章:【星言】喬之傷痕



「D/s對於我跟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情感的依賴?或是性愛的冒險?也許對他來說,我不過是個發洩的工具,或是一個獵物罷了。我無限的給予及壓縮自己,胡亂掙扎著,只渴求他能給一點溫暖。但如同狩說的,自願很重要,不該是渴求這般卑微,也不該充斥著不開心的情緒。」
Jocelyn 2025/9/16 21:53 (GMT+10)
節錄自信件編號:Jo-25083

※※※

「該帳號已註銷。」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卻讓我有點緊張。起初我不是很在意,我以為這只是跟往常相似的消失,可能是主人的妻子發現了什麼,或者其他我沒想到的因素吧。反正,過陣子主人就會再把我加回好友,這沒什麼。

第一週,我是這麼想的。

但是到了第二週,我的手機依舊沒有跳出新的好友邀請,慌張的情緒莫名地在我大腦裡蔓延,我只能在每個不安開口之前,告訴它們不要害怕,沒事的,主人等等就會出現了。

第三週了。主人依舊沒有出現,所有的自我安慰,都已經不再奏效,沮喪跟恐懼已經攻陷我所有的防線,夜裡淚腺會不自覺的潰堤,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以為我不在意,畢竟前些日子,因為第一個孩子出生,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育兒,已經好一陣子疏離主人,而主人也不再特別關注我。好一陣子,我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方式也很自在,好一陣子,我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好主人不在的情緒,但想不到的是,我卻處理不了這種被遺棄的感覺,

主人不要我了。

我腦子裡開始浮現過去主人制定的那些規範,制式的請安,要求的稱謂、強制的敬語,與日常的報備,還有那高高在上俯視我的姿態。

「我其實不喜歡啊。」

我不喜歡的還不只這些,主人總愛在我面前訴說其他女奴的美好,分享他和其他女伴的互動,甚至會在我高潮的時候,逼問我的本名。但為什麼會這麼在意?為什麼會這麼難過?我,到底怎麼了?

我憶起那個曾經給過我溫暖的他。在我跟前一任主人關係破裂的那個晚上,他陪著我徹夜聊到天亮,剖析我前一段關係的所有狀況,耐心地陪著我去釐清那些狀況的問題點,希望我不要因為這件事,就放棄對D/s關係的追求。

那是頭一次,我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暖,卻也是唯一的一次。

打從建立關係以來,我們的互動就迅速進入管教的型態。主人除了關注自己立下的規範與儀式感,他對我的日常並不感興趣,在我每個身心不適的時刻,也從未遞出一絲關心。不僅如此,他在洩慾的時候,也從來不會考量我的身心狀態。這段關係如果有溫度,肯定是冰冷的。而我不願意放手的理由,大概是在關係起點之前,所感受到的那次溫暖,讓我誤以為這個主人,會是我的救贖,會是我生命中渴求的那道燭光,那道可以照亮我陰暗面的光芒。因為這個誤會,導致我在這個有毒的關係裡頭,困了三年。每一次讓我感到為難的要求,困惑的指令,從來不會有解釋與說明,總是恐懼和不安伴著我一起完成主人的要求,一起維繫這個讓我近乎窒息的關係。

我一直不理解自己為什麼如此在意這段關係,明明就不是一段快樂的關係,明明我就不喜歡和主人相處的感覺。主人總是把D/s的哲學說得頭頭是道,他劃了一個框架給我,而我需要遵守這個框架的規範,並且自發性的去取悅主人,滿足他的慾望。可是,我卻在這個框架裡面,感受不到主奴情感的溫度。跟主人相處的時候,我總會陷入如何取悅主人的困擾,我擔心這麼做主人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滿意,會不會不喜歡我?在我的認知裡,這些擔心是正常的,因為我是sub,我理應要取悅主人,理應要主動地去滿足主人的需求,這些,都是身為sub的我,應該要努力去達成的。

但是,為什麼這些擔心,都伴隨著負面的情緒呢?

「妳終於弄懂了,妳不再被他重視了」

主人,用這個句子,把我從前一段關係拉出來,卻也用這個句子,把我拉進了他的關係。但是關係建立以來,我卻從來找不到快樂的存在。不安,是我在這段關係裡感受最濃烈的情緒。

「我覺得很不安。」我說。

「恭喜妳,妳終於理解一點點D/s。」主人說。

在這段關係裡,我不安的情緒佔據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而且是負面的那一種。這,就是D/s嗎?我努力地回想過往自己曾經有過的兩位主人,似乎不是這樣的關係。第一個主人,他應該是個好人,但當時的自己不夠成熟,導致沒能把那段關係抓住。第二個主人,曾經與我有過一段美好時光,但是卻不敵遠距離的影響,在某個時間點開始變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再也不是主人重視的存在。即使如此,在這兩段關係裡面,我似乎沒有這麼多不安。

這,不是我要的D/s,如果這稱得上是D/s的話。

負面的情緒持續霸佔我的日常,我沒辦法放任這樣的狀況持續下去,我必須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嘗試去拼拼圖,卻怎麼拚也拚不好心裡那個缺口;我投入我熱愛的電玩,卻怎麼玩也感受不到曾經的快樂;就連照顧孩子的時候,那天真無邪的微笑,竟然也無法融化我的哀傷。

我需要一個出口。

倏然,我憶起那組睽違已久的帳號密碼,決定造訪那個好久沒有登入的BDSM論壇。論壇上依舊是滿滿的對象徵求文,不外乎就是徵主人,或者徵奴隸,而我,到底是要上來做甚麼?經歷過上一段失敗的主奴關係,我以為自己可以把握好這一次的關係,這一個主人。我不斷的壓抑自己去迎合主人的要求,去滿足主人的喜好,卻沒想到最後依舊是個悲劇。我上來找甚麼呢?本來準備好要敲擊鍵盤,進行發文的手指頭,畏縮了起來。我不敢再找主人了,我是不是不配擁有主人?

不行,滿滿的負面情緒快要把我壓垮,我必須做點甚麼,不然我會崩潰。

[只想聊天] 單純想找聊天。

我鍵入了簡單的標題,我需要說話,需要有個人陪我說說話。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不管他是Dom,還是sub。只要可以陪我說話,就好。

很快地,出現了幾則回覆,看起來大部分都是男性。我隨意選了一個ID加入好友,但是聊沒幾句,就開始母狗母狗的喚著,這個對象不對,他無法紓解我的情緒,他只是需要一個洩慾的工具。於是我又回到論壇文章的頁面,試圖尋找第二個對象。留言多了好幾則,但卻有一個極度簡潔的留言,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一則留言只有名字、身分、ID,其餘信息都沒有了。相較於其他留言者琳瑯滿目的自我介紹,或者滿溢各種目的性的文句,這個留言的主人,顯得異常特別。我想這個人,應該跟我一樣吧,沒有特別的目的,只是單純地想聊天?

「Hi。」

我迅速的加入他的ID,就決定是他了!

※※※

「萬綠叢中一點紅,或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我在標題上點擊了滑鼠左鍵,映入眼簾的只有兩則密語回覆,看來是非常新鮮的文章。於是我鍵入了幾個字,真的是幾個字,這大概是我輩子最沒誠意的文字了。」
Tsukihami 2025/8/8 10:02 (GMT+8)
節錄自《【狩情‧喬】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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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8日 星期一

《卷一:星月初遇》第一章:【星月】光影交會



「本身是女sub,入圈幾年了,也有過幾任主人,不過最近感覺好像被主人棄養了……。總之單純想找人聊聊天,除了抒發心情,也好奇大家對於D/s的想法;sub或是Dom都歡迎,歡迎留下TG我會加你,一起交流~~^ ^」
Jocelyn 2025/6/20 11:45 (GMT+10)
發表於BDSM論壇

※※※

〈人格面具下的星光與月影〉

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潛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或許是一個,或許是無數個細碎的片段,交織成一個無法輕易示人的自我。正如瑞士心理學家卡爾‧榮格所提出的人格面具理論,人們在社會的舞台上,總是戴上精心雕琢的面具,用以包裝真實的靈魂,掩蓋那些不被世俗接受的渴望與脆弱。這些面具,既是保護,也是偽裝;既是與世界相處的橋樑,也是隔絕內心真實的屏障。然而,當面具之下的靈魂在深夜中低語,當星光與月影交錯,那些隱藏的自我,是否能找到彼此的共鳴?

〈她的故事:星光下的自由與渴望〉

她,一個曾經無比耀眼的女孩,彷彿天生就帶著一抹燦爛的光芒。她的外向與樂觀,如同夏日陽光,總能輕易點燃身邊的氣氛。她的身材姣好,熱愛打扮,即便只是下樓到便利商店買瓶水,也有著必須上妝的堅持。她在朋友圈中,是那個負責炒熱氣氛的靈魂人物,總能妙語如珠,避免任何尷尬的沉默,散發著無窮無盡的社交能量。她是陽光女孩的化身,彷彿從未被陰影觸及。

然而,這張燦爛的面具之下,藏著一顆不安於室的靈魂。她從不喜歡被規則束縛,與其說她熱衷於打破規範,不如說她無法忍受的是,勉強自己去迎合那些無形的枷鎖。在她的成長過程中,華人傳統家庭的期待,如同一座無形的牢籠,規範著她的言行、她的夢想、她的自由。那些「應該」與「必須」,成了她年少時反覆衝撞的對象。她的叛逆,不是為了挑釁,而是為了忠於內心的渴望。每一次與傳統的對抗,都像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而每一次的勝利,都讓她更加確信,她必須逃離,逃向那片屬於她的自由天空。久而久之,離開那個囚禁自己的地方,彷彿成了註定的因果。

從小,她就對星空有著無盡的嚮往。對她來說,星空不僅是夜幕上的點點光芒,更是浩瀚無垠的自由象徵。那無邊的宇宙,彷彿在訴說著無限的可能性,吸引著她去探索、去追尋。然而,在她心底最深處的角落,還藏著另一個更私密的夢想——她希望自己能成為某個人的星光,為了那個理想中的對象,綻放屬於她的光芒。這份渴望,導引她選擇了一座充滿星光的南半球城市,作為她的駐留之地。

那是一個坐落於南半球的海上之都,是一個有兩處繁星綻放的城市。市中心的夜景好似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達令港的燈火如黃花墜落水面,與歌劇院的潔白帆影交相輝映,彷若人間的星河;郊區沒有光害,純淨的夜空宛如一塊無暇的黑絨幕,鑲嵌著無數閃耀的鑽石,清晰得令人心動。她熱愛那裡的星光,不管是市區燈火的熱鬧詩篇,還是郊外星空的靜謐情書。這裡的每一顆星星,都彷彿在為她的自由而閃耀。

然而,即便她已經逃離了那個充滿枷鎖的國度,來到這片屬於她的星光之地,她始終保留著一張無法示人的面具。在表世界的陽光女孩之外,她還有另一張隱藏於裏世界的容貌。這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祕密,在這張面具之下,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將自己完全交付,尋求一種更深層的連結與自由。

是的,她是一個sub。
沒有人知道,除了她的主人。

〈他的故事:月影下的秩序與孤獨〉

與她截然不同的,是他的人生軌跡。他與她有著近似的家庭背景,同樣在華人傳統的框架下成長,但他的選擇卻與她背道而馳。他從未試圖反抗那些世俗的規範,反而將它們視為人生的指南。從小,他就是父母眼中的模範寶寶,家族聚會中的晚輩楷模。他的課業成績優異,在團體生活中展現出非凡的領導能力,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樂觀積極、風趣幽默的陽光男孩。他的生活管理得近乎完美,時間被他精準地分割成以小時為單位,每一份文件、每一項資料,都被他歸類得井井有條。他的冷靜與理性,讓他總能將人情世故處理得恰到好處,八面玲瓏,彷彿天生就是那顆最耀眼的星星。

他的人生,如同一條筆直的坦途。從頂尖的學歷到令人稱羨的職涯,從穩定的工作到門當戶對的婚姻,他一步步遵循著父母的期望,循規蹈矩地走在「人生勝利組」的軌道上。他的面具,無懈可擊,完美得讓人幾乎忘記,這一切不過是精心設計的偽裝。在公開場合,他談笑風生,風度翩翩;但在私下,他卻沉默寡言,將自己封閉在孤獨的密室中。對他來說,最自在的時刻,是那些無人打擾的獨處時光,因為他可以卸下所有面具,面對真實的自己。

他從不向人傾訴內心的空虛,卻總能在月夜下找到片刻的慰藉。他喜歡那個極簡且單純的畫面,在深黑的夜色裡,只有一抹月光的銀白劃破長空。就像是他理想中的關係,沒有任何雜質跟顏色,也沒有距離,無所謂靠不靠近,因為這是在他的認知裡,最親密的關係。他一直在等待,那一道能夠照亮自己混沌內心的光芒,讓那個封閉在底層密室的自己,不再孤單。

他所在的城市,位於北半球的某座島嶼中央,那座都會,也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月色。市中心的大道兩側,高聳的商辦大樓鱗次櫛比,玻璃幕牆折射出寂冷的月光,宛如秩序與克制的象徵,卻也映照出他內心深處的孤獨。當秋紅谷的湖面染上夜空的墨汁,他總愛在此時佇立在湖畔步道,凝望那倒映在水面上,伴著陣陣漣漪擺盪的清影,那是柔美且浪漫的月光,一如他對愛情的嚮往。相較於人為雕琢的景致,他更迷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偏愛事物的本質而非表象。這座城市也有一座歌劇院,以曲牆、孔洞與管狀設計構築,靈感源於容納聲音的原始洞窟,他總在漫步其間時,喚起心中那深不見底的寂寥。

在他的表世界裡,他是那個無懈可擊的成功人士,擁有穩定的事業、美滿的家庭、令人稱羨的生活品質。但在這張完美面具的背後,他卻感到一種無形的空虛,雖然他過著幸福的生活,卻始終無法感受到真正的快樂。他的內心,彷彿被月光籠罩,冰冷而遙遠。在裏世界,他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存在。在這張隱密的面具之下,他尋求的是一種控制與占有,渴望將某個靈魂納入他的掌心,成為他內心深處的救贖。

是的,他是一個Dom。
沒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面具下的交會〉

她與他,各自戴著屬於自己的人格面具,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世界裡,追尋著屬於自己的星光與月影。她的星芒,閃耀著自由與叛逆,卻在裏世界尋求一種完全的交付;他的月色,承載著秩序與完美,卻在寂冷中渴望一絲真實的溫暖。他們的祕密,隱藏在面具之下,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會悄悄浮現。他們是否會在某個時刻,摘下面具,彼此看見對方真實的靈魂?這或許,是星光與月影交錯時,才能揭曉的答案。

※※※

「狩,Dom,Telegram ID: @Tsukihami」
Tsukihami 2025/6/20 10:06 (GMT+8)
回覆於BDSM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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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8日 星期五

【狩情‧喬】滿月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Tuskihami取自日文,月蝕之意。他喜歡月夜的獨處時分,是因為生活中,找不到人可以訴說自己的孤單,只有在這個時刻,他才稍稍能緩解寂寞。他總覺得人生不圓滿,並不是因為生活困頓或是事業不如意,而是他的關係藍圖,總有一個填不上的缺口,他以為那種關係,是靈魂之間最近的距離,沒有任何文字可以形容,但是他找不到。

他花了大半生的時間尋覓,都找不到。

※※※

遇見她,是比偶然更偶然的緣分。

起因是跟菱一個不愉快的爭吵,心情煩悶不已的自己,忍不住又打開那個已塵封數年的裏帳號。

一如既往,論壇上的徵友文玲瑯滿目,但卻有一個標題非常突兀,

[只想聊天] 單純想找聊天。

萬綠叢中一點紅,或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我在標題上點擊了滑鼠左鍵,映入眼簾的只有兩則密語回覆,看來是非常新鮮的文章。於是我鍵入了幾個字,真的是幾個字,這大概是我輩子最沒誠意的文字了。

狩, Dom
Telegram ID: @Tsukihami

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也沒有自我介紹,只有名字、身分,以及她徵求的ID。

原本就不預期甚麼,這個動作就像是過去的自己,習慣性的在窒息之前,走進裏世界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彷彿只有這麼做,才能讓表世界的自己繼續活著。

十點零六分,回文的時間我記得很清楚,當我把畫面切換到其他的應用程式稍微處理一下公事,準備關閉裏帳號的時候,Telegram跳出了一個訊息。

「Hi。」

「Hello,妳是徵純聊天的那位嗎?」

「對啊,是我是我。」

十點二十七分,回應如此之快,著實讓我感到意外。起初,我以為對方需要一些安慰的語言,沒有想到,

「我才整理好心情,不要再陷回去了。」,我心想,這是哪門子轉折?

「聊聊你好了。」,在我對上一句話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迅速的把話題轉移到我的身上,這個操作著實讓我錯愕了幾秒鐘。

「好喔,妳問我答,我可以回答快一點。」,由於當下我手邊還有工作在忙,沒想太多,就同意她的請求。

先是婚姻狀態,接著是過往的D/s關係,然後進入到我的動機。我沒有特別防備,畢竟本來就是陌生人,今天萍水相逢的一席話,明天就會如殘絮般隨風散去。

「上來讓裏身份呼吸,找奴隨緣。」,我說。

接下來,是一連串的問答與討論,話題緊緊扣住D/s關係的理想樣貌,只不過,都是她在提問,只有我在回答。對於她的想法,我在對話中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與其說是她很保護自己,不如說是她非常小心翼翼。但對於原本就不帶任何意圖的我來說,並不是非常在意,只是自在地闡述自己理想中的關係樣貌,反正也已經好久沒有如此暢快的呼吸了。想法越聊越多,不知不覺已經打了好多文字,當我們探討到主奴情感與戀愛的差異之時,

「那我可能會講很長欸。」,因為這個題目,我自己都還沒有參透。

「我今天還有很多時間,我喜歡聽故事,慢慢聽。」,當這個題目討論完,我發現她還是意猶未盡,但我其實沒有時間可以再繼續閒聊,

「妳有興趣閱讀我的故事嗎?雖然是陳年舊文了。」

「當然有啊,伸手。有故事看當然好。」

於是,我給了她一個連結,那是Tsukihami卸下Sink S2主座之後,存放自己52篇日記的私有部落格。這個動作,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無心,卻也最正確的決定。有時候,緣分總在最不經意的地方孕育發芽,然後在平凡的日子中,成長成參天大樹。

她在兩天內,完整地閱讀完Tsukihami的52篇日記,緊接著是她真誠且細膩的反饋,讓我頭一次感受到,竟然會有人這麼認真的想要靠近我。也因此,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我也要看D的文章。(敲碗」,會起這個頭,是因為Tsukihami的第52篇日記,提到了那個裏狩最原初的ID。

「如果說D更接近你,那應該會更讓人想看下去。」

因為這兩句陳述,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把過去D的部落格進行重建,那個曾經被菱一手摧毀的廢墟。雖然我幾度想要恢復它的樣貌,但總在動手之前,就先心死,動機,根本沒有機會存活。這一次的偶然,為重建的動機賦予了強大的生命力,我想讓她閱讀自己,我想知道,她究竟可以跟我,

靠得多近?

※※※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我們的身體,相距萬里;但我們的心,似乎沒有距離。過去那個哀傷的Tsukihami,那個寂寞的Tsukihami,那個自怨自艾的Tsukihami,他的月色已不再晦暗無光。因為,

我遇見了妳。

「小喬,謝謝妳帶來的圓,讓我的生命,不再有缺。」 

從二零二五年七月八號開始的每一天,我都在心裡由衷地感謝妳。對於那個曾經懵懵懂懂,滿身傷痕的小女孩,我也期許自己,能夠讓她圓滿,讓她溫暖,成為她心底深處的那輪滿月。

謹以此文,祝福這個屬於我們彼此的滿月。

Aug 8, 2025 10:02 A.M.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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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20日 星期日

《Be Mine.》



Dear My soul,

What do you want to be for me?

Be My doggy, or be My kitty?
Be My doll, or be My toy?
Or be My slave? My sub? My bitch?

Soul, I want to be anything that you w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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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7日 星期一

【狩情‧茵】甜草



那是一個ID。

在某個夜晚,他遇見她的ID。

是的,他只有遇見「她的ID」,卻沒有遇見她。
而他也以為,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遇見她。

「Sweetherb」,一個餘香陳韻十年的ID。

※※※

說起來,也有十年了。浮生若夢,餘生又能有幾個十年?

那個夜晚,一如往常,我只是在BDSM板上閒晃,倏然,有一個令人目光忍不住想要駐留的ID,而那篇文章的標題,也十分攝人心弦,

《結界》。

※※※

她注視著身旁某人熟睡、帶著孩子氣的臉,克制著吻下去的慾望,
她調整空調溫度,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他身邊,
整個空間只有某人均勻的呼吸聲,一種讓她安心的節奏。

---

每個人都各自肩負著生活重量阿。
有些事不能說,有些秘密不被接受。

某人溫柔地佈下結界,她自願拘禁在此。
不屬於任何地方、沒有任何人知道,那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隱身於現實。

結界裡的她,是專屬於某人的賤貨。

她赤裸著跪在地上,雙手銬在背後強迫挺著胸前雙乳,抬頭仰望,
某人是這空間裡的主宰,是下賤奴隸的主人,
她理性停止了轉動,矜持失去了依附,
某人抽出皮帶、解開褲頭、掏出肉棒,
她咬著下嘴唇、分泌著唾液等待、迎身舔拭,

「妳是我的小賤貨。」

她跪趴高高翹起臀部,分開的大腿中間展示著無毛陰部,
巴掌重重落下,她顫抖著努力維持挺翹姿勢,
肉體撞擊啪啪啪聲響中,打在陰部上夾雜著異樣的…水聲…
她羞恥地將臉埋進床單,屁股卻迎合著手指頭進入扭動,吞吐,

「請主人幹我……幹淫蕩的賤貨!」

這是某人對她的教育,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如此渴望某人進入,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淫水可以多到流到大腿,
她變得好敏感好敏感阿,

她在沒有其他人知道的結界保護中蛻變,在某人身下羽化出淫蕩的美麗。

---

剛結束一整天工作的某人沉沉睡著了,她停下按摩看著某人的側臉,
視線從雙眼皮摺痕到睫毛捲翹尖端、從唇線延伸到鬢角,她要好好記住每個細節。

拿起手機刪除通往結界時的聯絡記錄,
「我也會保護你的」她輕輕地說,「對於你,對於我們的關係」。

※※※

讀罷,我彷彿觸及那個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容貌。
那個美麗的sub,美得我看不清楚她的容顏,只有意象。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查詢使用者的指令,自介是那麼的美好,只不過令人心碎的是,

她已經有主人了。

於是,在那段期間只要上線,關注她的動態與新的文章,似乎變成我的例行公事。每次看見她,總覺得自己的理想有了那麼一絲可以實踐的可能,雖然自己不曾觸及,但是它確實存在。

後來,我離開了這個地方,進了禮堂,這個名字與她曾經寫過的文章,隨著我的備份動作,在那個時間點,我以為會被名喚永遠的火漆給塵封。

這是在上一個十年,我錯過了。

十年後,在我重新登入裏帳號的時候,發現了一則停駐十年的招呼。

「我是茵,之前的帳號被FB停權了=口=。」

第一個念頭是,這麼巧,在我停用帳號沒多久,才發過來的信息,一擱就是十年。

本來沒有打算回覆的,畢竟都十年了,誰知道對方還在不在意這個回覆。
後來,因為在回顧自己過去的備份資料,恰巧發現一位故人跟她曾經寫過的文章有些關聯,因此碰碰運氣,我送出了FB的好友申請,回覆那個延遲十年的好友邀約。

起初是簡單的寒暄,接下來的話題,繞著我的目的打轉,接著,她告訴我,

「當時,你是我很有好感的S。」

嗯?這句話,著實引起我的興趣,於是我們繼續往下聊。

「茵,你以前在KK的ID,是甚麼啊?」

「我不太記得欸,大概有註冊XXX,還有其他的小帳,sweetherb之類的。」

霎那間,我說不出話,但是,

我的心跳,好快好快。

「前面那個我記得,但是我不知道後面那個是妳欸。妳知道,我的備份資料裏面,有sweetherb的文章嗎?」,指頭迅速的敲擊,為的是把這個事實,斬釘截鐵地確認一次。

「什麼!?」,她的訝異,我想跟我的訝異差不多。

「妳的小帳文章,是我這十年間,偶爾會拿出來細細品嘗的精神糧食。」,遇到夢寐以求的ID本人,我真的意想不到。

「我沒搭訕過你嗎?(托腮)。」

「沒有啊!」,我突然覺得有種莫名的惆悵流過心頭,確實是惆悵,因為在後來的深聊,雖然無比熱絡,但是很遺憾的,

她有主人了,而且是一段極度美好的關係。

於是,我忍不住開始追問過去這十年間,她經歷的一切,甚至把她部落格的時間軸,重新啃食了一頓,試圖理清我跟她的每一次錯過。

其實我是認識她的,只是不曾對她搭訕。

理由很簡單,因為她總是一副,她有主人的狀態。
而我,對於接觸已有對象的女M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趣。

經過一番梳理,我把她細細的拆解,每一個無主單身的時間軸。
看著看著,似乎也沒有那麼惆悵了。

第一次遇見她,是她的部落格,描述著她即將結婚,當時的我,肯定不會搭訕這樣的女人。

第二次遇見她,是她在我的文章上留言,但我卻沒有注意到她,應該說,我不知道她就是Sweetherb,就錯過了。

第三次遇見她,就是遇見Sweetherb的第一篇文章,《結界》。這一次,我幾度想要搭訕這個文字的主人,我觀察著她的語言和用詞習慣,反覆推敲她是一個怎麼樣的sub,雖然沒有自瀆,但是腦內啡也足以讓我高潮了好多次。

可惜最後,我還是沒有拋出任何一個字句。為什麼可惜呢?

「Sweetherb的主人,僅僅是一段只有三個月就失敗的關係。」,茵這麼告訴我。

然後,真的就沒有然後了。

緊接著的,就是最後一次的錯過,十年前的這個FB好友邀約。

還好,這一次,總算不會再,

錯過妳了。

※※※

酒,總是越陳越香。

而他遇見的甜草亦然,在十年後,依舊芬芳。

「能夠遇見妳,像作夢一樣。」,這是發自內心的告白。

永遠太遙遠,但也因此而浪漫。他總是在追求永遠,自己的永遠。
第一次,他希望她的永遠可以變成永遠,永遠永遠,如此芬芳。

※※※
我終於理解,甜草之所以芬芳,是來自於時間的滋養,以及這段歲月中她與他人經過無數虐戀交織而成的甘甜。這份美好,本來就不屬於我。因此,我也會努力的,去打造自己的甜草,那個接近理想型的,sub。

甜草本來就不是我的,妳終究是別人的作品,不是我的。

即便她沒有少女的荳蔻年華,即便我不曾一睹她的容貌,那個與生俱來的卑微靈魂,卻依舊美的讓我的心臟不自覺地加速顫抖。

人家說,女人是水做的。我說,

妳一定是sub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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